第十五章 工作日
加樂園--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 · 耀老師 · 1 / 2
短暫的空閒過後,園區進入了最後的忙碌階段。
隔天一早,我就被大哥的電話吵醒。他在那頭語氣興奮地說木箱已經陸續到了,讓我趕緊過去看看。我們最終還是選定了第二版方案——使用更加狹窄的木箱,但在箱子一側多開了一個剛好卡住脖子的圓洞,讓女奴的腦袋露在外面,身體則被完全關在黑暗狹窄的木箱里。
這個設計是經過多方面考量的。一方面,不用再安裝複雜的餵食工具和通風管道,守衛可以直接手動餵食,也不用擔心長期運輸中的通風問題,造價直接降低了一大截。更重要的是,考慮到路途遙遠,守衛們肯定會忍不住想要玩弄被運輸的女奴。如果每次都要打開箱子放人出來,很可能會生出各種事端。而現在,他們甚至不用解開任何鎖扣,就能直接享用女奴露在外面的嘴巴,方便至極。
為了測試木箱的牢固程度,我們提來一個年輕的小女奴。
「進去試試。」我命令道。
那女奴很聽話,連忙小心翼翼地踏進狹窄的木箱里,卻很快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由於要把脖子固定在孔洞中,她只能選擇盤腿或者跪著。如果盤腿,木箱寬度不夠,會讓膝關節和髖關節疼得厲害;如果跪著,那就更可怕了——身為女奴雖然每天都要跪很久,但這次運輸可能要持續好幾天,到時膝蓋恐怕會直接跪廢。
見她陷入猶豫,大哥不耐煩地催促:「快點快點,別逼老子抽你。」
女奴嚇得瞳孔一縮,連忙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把脖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孔洞處。大哥重重地合上木箱蓋,像斷頭台一樣「砰」的一聲扣緊,嚇得她尖叫出聲。不過木箱做工極好,沒有傷到她分毫,只是緊緊卡住了她的脖子。
大哥滿意地看著只露出一個腦袋的女奴,抬起腳直接踩在她頭上。那女奴的腦袋被他沈重的皮鞋壓著,脖子被死死卡在孔洞邊緣,沒一會兒就滿臉通紅,呼吸困難,嚶嚶地叫喚著:「主人……好痛……」
大哥松開腳,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冷冷道:「誰他媽問你感受了?現在試著掙扎,要是能把這箱子掙脫開,主人賞你坐頭等艙過去。」
那女奴連忙開始掙扎,木箱發出輕微的晃動聲,但整體紋絲不動。過了會兒,她已經疼得眼淚直流,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說:
「主人……奴婢實在掙脫不開……膝蓋好痛……求您讓我換個姿勢……」
然而大哥嫌她不夠賣力,眯起眼睛,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啪」地一下點燃,藍色的火焰在空氣中輕輕跳動。他慢慢把火湊近女奴的臉,聲音陰冷地說:
「看來你還不夠賣力啊……要不要把你眉毛燒掉試試?」
那女奴嚇得魂飛魄散,發出尖銳刺耳的慘叫,木箱里的身體瘋狂掙扎,膝蓋在狹窄的空間里拼命頂撞,木箱被她晃得劇烈搖晃,發出「咔咔」的聲響,卻依然堅固無比,沒有絲毫要裂開的跡象。火焰離她的眉毛越來越近,熱浪已經燎到她細嫩的皮膚,女奴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劇烈收縮,淚水混著汗水瘋狂流淌,哭喊聲已經完全變了調。
眼看火焰真的要灼燒到她的臉,我皺起眉頭,走過去一把抓住大哥的手腕,將打火機拉開。
大哥被我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愣,我則面無表情地彎腰解開了木箱的鎖扣。
那女奴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頂起木箱蓋,手忙腳亂地從裡面鑽出來,雙腿已經跪得發紫,膝蓋上滿是血痕。她一出來就立刻撲倒在我腳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不停感謝: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救命之恩……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大哥靠在旁邊,雙手抱胸,陰陽怪氣地拖長聲音說:
「哎喲喲,大當家今天善心大發哦~」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甚麼話也沒說,轉身就走。
大哥在身後不滿地罵道:
「我操,你他媽今天吃了屎出來的啊,臉那麼臭!」
我憋著一口氣,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
「站住!」
大哥在身後吼了一聲。我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大哥快步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氣很大:「你搞甚麼雞毛?大姨媽來了?」
我忍無可忍,猛地轉身,一把甩開他的手,對著他大吼道:
「你說呢?!老子把人交給你,你他媽給弄死了,你還問我搞甚麼?!」
大哥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我,眼睛瞪得極大,隨後突然爆發出冷笑:
「我操你大爺!你為了個女奴吼我?」
還沒等我回話,他就像連珠炮一樣發起一連串的質問:
「那我問你,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人是不是你選的?我去你媽的,當了那麼久的大當家,還跟個處男一樣,見到個女的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你個傻逼,吃屎去吧你!」
我被他懟得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罵得確實沒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像個喜怒無常的暴君,有時殘暴到極致,有時又莫名其妙地優柔寡斷。對韓小心……我明明只把她當成一個有趣的新玩具,可當大哥輕描淡寫地說她已經被處理掉時,我的胸口卻像被甚麼東西狠狠堵住,一想到她跟其他女奴一樣,被大哥那些殘忍的酷刑折磨至死的場面,我就壓抑得喘不過氣。
最終,我甚麼也沒說出口,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大哥罵罵咧咧地甩手走了,嘴裡還不停地低聲咒罵著我的不是。
很快,廣場上忙碌起來。
一隊又一隊的女奴被守衛押了過來。她們看到那些狹窄的木箱,一個個都露出極度害怕的表情,身體忍不住發抖,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提出異議,更沒有人敢哭出聲。
守衛們動作麻利地把她們關進木箱,先是強迫她們盤腿坐好,然後把脖子卡進孔洞,合上箱子,最後給露出的腦袋蒙上厚厚的眼罩。木箱被一層層疊起,從側面看過去,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全是漂亮的女奴腦袋,像一排排被砍下後又精心擺放的戰利品,十分壯觀,也十分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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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哥站在廣場兩側,就像兩個鬥氣的孩子,誰也不看誰一眼,氣氛僵硬得厲害。
廣場上井然有序。那些還沒被關進木箱的女奴們被守衛指揮著,像螞蟻搬家一樣,把已經裝好女奴的沈重木箱抬上卡車。抬完之後,她們自己也會被立刻關進下一個空箱,再由下一批女奴負責搬運。
不過這些女奴力氣實在太小,往往需要三四個人才能勉強抬起一個裝了人的木箱。她們步伐踉踉蹌蹌,木箱在她們肩上搖搖晃晃,隨時可能失手。
正當我暗自擔心她們會不會摔倒時,意外果然發生了。
三個女奴正合力抬著一個木箱準備搬上卡車,前面的女奴突然雙腿發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沈重的木箱頓時失去平衡,露出腦袋的那一側狠狠砸在地面上。
「啊——!」
幾個女奴同時發出驚恐的尖叫,下意識捂住眼睛,不敢去看。一旁的守衛連忙衝過來,把箱子扶正擺好。木箱完好無損,但那個被壓在下面的女奴脖子已經被壓斷了,腦袋無力地歪垂著,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卻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連最後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我和大哥幾乎同時往那邊走去。
三個犯錯的女奴立刻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求饒,額頭砸在地面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大哥抱著胸,陰陽怪氣地拖長聲音說:
「沒事的,小可愛們,咱們大當家今天大發善心,不會處罰你們的,起來吧。」
幾個女奴如蒙大赦,連忙磕頭感謝,然後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一股邪火猛地湧上我心頭。
我怒斥一聲:「跪下!」
三個女奴嚇得渾身一抖,撲通一聲重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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