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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的蒸汽少女偵探因為大意翻車被酷刑折磨

驕傲的蒸汽少女偵探因為大意翻車被酷刑折磨 · 希靈幻想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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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密齒輪在煤氣燈下泛著黃銅光澤,索菲·霍華德用鑷子夾起最後一塊壓力閥墊片,淺灰色的瞳孔在單片眼鏡後微微收縮。她小巧的鼻尖上沾著機油,棕色雙馬尾用齒輪狀發卡別在耳後,隨著她調整蒸汽閥門的動作輕輕搖晃。

"0.7個標準氣壓...完美。"她的皮手套包裹著纖細手指,卻精准地擰緊了拳套背面的六角螺栓。偵探裝束的立領呢絨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面為行動特製的皮質戰術背心。

突然她右手一沈,機械拳套發出振奮人心的"嗤——"聲,三根增壓管道同時噴出白色蒸汽。牆壁上懸掛的壓力表指針劇烈擺動,最終穩穩停在紅色危險區邊緣。

"又突破極限了?"助手湯姆在門口瞪大眼睛,手裡的工具盤叮噹作響。這個鑄鐵打造的拳套幾乎和少女的腰部同寬,現在正溫順地包裹著她纖細的前臂。

索菲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松開安全閥的瞬間,拳套前端的撞擊活塞"砰"地彈出,將五米外的鐵皮靶子轟出碗口大的凹陷。"比上周提高了18%穿透力,看來我改良的冷凝迴路果然..."

話尾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切斷。郵差遞來的信封上,燙金的警察總局徽章正在滴蠟。索菲用小指挑開火漆時,手套齒輪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碼頭區,今晚十點。"她快速掃過密文,皮質長靴已經踏上了工具箱,"告訴警長他的人不用來了,那邊的蒸汽管道會乾擾制式裝備。"舉起的手臂帶動拳套轉動,黃銅關節折射出一道傲慢的光弧。

雨水在碼頭的木制棧橋上積成銅錢大小的黑斑。索菲蹲在生鏽的集裝箱頂部,讓蒸汽拳套的預熱聲融入海浪噪音。從她這個角度看去,七名走私者像棋盤上的棋子,正把板條箱搬上改裝漁船。

"非法蒸汽核心交易..."她無聲冷笑,手套握緊時液壓桿收縮的聲響驚動了最近的光頭壯漢。男人剛摸向腰間的火藥槍,索菲已從十英尺高處俯衝而下。

第一拳打在鋼制甲板上,蒸汽爆破產生的衝擊波直接掀翻三個敵人。第二拳橫掃,拳套側面彈出的鋸齒刀片劃開第四個襲擊者的皮靴。當剩下的三人舉起雙手時,索菲故意讓排氣閥發出巨龍般的嘶鳴。

"挺識相嘛。"她用拳套蹭了蹭鼻尖,這個習慣動作讓馬尾辮上的小齒輪叮咚碰撞。可就在她準備抽出擒拿索時,拳套核心突然傳出不協調的"咔噠"聲——就像生鏽的齒輪突然卡死。

咸濕的海風裹挾著機油和腐木的氣息,從碼頭破舊的棧橋縫隙間穿過。潮濕的木板在索菲的皮靴下嘎吱作響,與海浪拍打立柱的悶響交織成一片。遠處的天空陰雲密布,港口零星的煤氣燈在霧氣中暈染出昏黃的光圈,映照出一排排生鏽的集裝箱,鏽跡在雨水衝刷下泛著鐵紅色的微光。

索菲輕盈地落在一座廢舊貨櫃的頂端,右臂的蒸汽拳套發出低沈的嗡鳴,齒輪運轉時的細微咔噠聲被海浪淹沒。她微微眯起眼睛,觀察著下方的七名走私者。他們穿著浸滿汗漬的背心,正粗暴地將板條箱搬上一艘改裝漁船,鏽跡斑斑的蒸汽輪機在船艙內隱隱作響,排出渾濁的黑煙。

第一擊

風聲、海浪聲、男人的吆喝聲中,索菲猛地躍下!

她的拳套在落地的瞬間噴出灼熱蒸汽,龐大的氣壓衝擊波以她為中心驟然炸開!木板爆裂,碎片四濺,三個最近的走私者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掀飛出去,一人重重撞在集裝箱上,金屬外殼在他的撞擊下凹出一個扭曲的印痕。

「甚麼人?!」領頭的壯漢怒吼著拔出火藥槍。

索菲嗤笑一聲,眼神里透著不屑。她側身半步,機械拳套的側翼彈出一排鋒利的鋸齒刀片,隨她手臂一甩,刀刃精准地掠過男人的皮靴,像切黃油般割開了厚重的皮革,刀刃割入皮肉的聲響混著他的慘叫回蕩在碼頭。

碾壓性的壓制

剩下的三人顯然被她的戰鬥方式震懾住了,後退幾步,手上的開膛刀顫抖著。

「蒸汽偵……偵探?!」其中一人突然驚呼,喉嚨里擠出恐慌的嗚咽。

索菲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走上前,蒸汽拳套「嗤——」地排出滾燙白霧,像在宣告敵人的無力。她刻意讓步伐變得緩慢而富有威脅,每走一步,齒輪都在低沈地噌噌作響。視線掃過他們蒼白的臉,她翹起嘴角——這就是恐懼的味道。

「投降吧,你們的破爛武器連我一根頭髮都傷不到。」她揚起下巴,聲音里滿是傲慢。

其中一個男人終於崩潰,「砰——」地跪倒在地,雙手高高舉起:「我投降!我投降!別殺我!」

索菲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拳頭微微一松,臉上的得意更加明顯。蒸汽拳套的功率指示燈依然亮著穩定的綠光,她甚至懶得檢查——這台機器是她親手打造的傑作,絕不可能失誤。

驕傲的決定

「哼,真無聊。」她嘆了口氣,準備按下手腕上的信號按鈕,呼叫警局的支援。可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按鈕的剎那,她忽然停住了。

「等等……」她的目光重新掃過這群人驚恐的臉,不由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

——為甚麼要求援?

她已經完全壓制了他們,根本沒那個必要。不如說,如果能獨自押送他們回警局,豈不是更好的戰績?今天的蒸汽拳套狀態極佳,哪怕再來十個敵人也不在話下。何況,這些人剛剛還嚇得跪地求饒,根本構不成威脅。

她緩緩收回右手,蒸汽拳套的排氣閥微微嘶鳴,像是在為她助威。

「起來。」她衝著跪著的男人冷冷道,「自己把手銬戴上,否則……」她故意讓機械拳套的活塞「咔」地向前突出一寸,金屬摩擦聲尖銳刺耳。

對方立刻哆嗦著照做,繩索纏上自己的手腕。剩餘的混混也紛紛放棄抵抗,臉上滿是挫敗和屈辱。

索菲滿意地點了點頭,甚至有些戲謔地轉動手腕,讓蒸汽拳套在他們面前炫耀性地噴出一股灼熱的白霧,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勝利。

「走吧,」她輕快地說道,甚至故意拖長了語調,「讓我們慢慢回去……好好享受這一夜最後的寧靜。」

她全然沒有發現——拳套核心深處,那顆本應穩定的蒸汽壓力閥,在最後一次釋放氣壓時,悄然鬆動了一下。

索菲邁著傲慢的步伐,催促著俘虜們向前走。蒸汽拳套仍然嗡嗡作響,指尖噴出的微量蒸汽在潮濕的空氣中划出短暫的煙霧軌跡。混混們的背影帶著不甘和怒意,但誰都不敢回頭——至少在表面上是這樣。

索菲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絕對掌控的滋味。她的每一次勝利,都會讓她在這個城市的名聲更加響亮。她甚至開始想象明天報紙的頭條——

《少女偵探獨破走私團伙,蒸汽拳套碾壓黑幫!》

她輕快地搓了搓拳套的表面,拇指按下增壓閥的按鈕,準備再讓他們聽一次蒸汽爆發的威懾聲——

咔噠。

一聲輕得幾乎被海浪掩蓋的脆響從機械關節處傳來。

索菲的動作頓住了,眉頭蹙起。她的手微微上抬,試圖重新激發能量迴路。

……沒有反應。

——「咦?」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抬起手,盯著仍在運轉但明顯冷卻下來的機械裝置。蒸汽管道的壓力指針開始輕微顫抖,像一條瀕死的魚在掙扎著翻騰。高壓閥門的指示燈仍舊泛著綠光,但亮度明顯減弱,徬彿在嘲諷她的困惑。

「不可能……」她低聲喃喃,手指急促地撥弄著腰間的備用能源調整鈕。

喀嚓——嘩——!

拳套內部的齒輪驟然卡死,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嘯叫,緊接著,整個系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蒸汽迅速逸散!

從巔峰到深淵

就在兩秒前,她還是掌控一切的女王。而現在?她的武器——她最賴以自豪的傑作——突然像一具死掉的機械屍體,沈悶地掛在她手腕上。

「等等……」 她的聲音變弱了,像是突然意識到了甚麼。

——身後的俘虜們停下了腳步。

——他們的背影僵住了。

——然後,極為緩慢,又極為清晰地——他們全都轉過了頭。

索菲感覺自己的血液陡然降溫。

那些原本畏畏縮縮的臉,在此刻緩緩揚起笑容。那不再是恐懼的笑容,而是一種等待許久的獵人的興奮。

「呀~啊哈哈哈!!」 最先跪地求饒的男人突然仰天狂笑起來,聲音在空曠的碼頭回蕩,「看看,兄弟們!她的玩具——壞~掉~啦!」

索菲的呼吸一滯,本能地想要後退,可木板的潮濕讓她腳步一滑。

「怎麼可能!」她低吼著,右手拼命拍打著拳套,試圖喚醒沈睡的動力爐,「啓動!啓動啊!!」

可機械裝置毫無反應,只剩下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搖搖欲墜的齒輪部件。

「所以說啊,小鬼。」 領頭的男人扭著手腕,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爍的折刀,「太依賴玩具的孩子……會吃大虧的。」

他猛地一甩手腕,刀鋒在空氣中划過一道銀光。

索菲的手總算摸到了腰間的備用蒸汽罐——如果她能爭取五秒鐘,或許還能重新激活動力——

可那群男人已經衝了上來。

她的驕傲不再,自信不再,甚至在那一瞬間,連她的思維都停滯了一秒。她的戰術思維、訓練、冷靜……全部被純粹的恐懼衝刷殆盡。

她終於意識到——

——她已經被困住了。

索菲的靴跟猛地踢中木板,腐朽的木頭應聲碎裂。咸澀的海風突然灌入鼻腔,沖淡了蒸汽機油特有的金屬腥味。"該死!"她機械拳套的管道里傳出嘶啞的漏氣聲,像是垂死野獸最後的喘息。指尖的銅制關節依然溫熱,但動力核心已經變成死寂的廢鐵。

三個壯漢的包圍圈正緩慢收攏,領頭那個把玩著蝴蝶刀的動作帶著令人作嘔的悠閒。刀面反射的煤氣燈光晃過索菲的瞳孔,她條件反射地眯起眼睛——這個破綻讓左側的疤臉男抓住了機會。

"小貓咪想逃?"黏膩的呼吸噴在耳後,粗糲的手掌已經扣住她戰術腰帶的搭扣。索菲旋身揮出左拳,卻被他輕鬆攫住手腕。男人拇指惡意摩挲著她突起的腕骨,皮革手套與皮膚摩擦發出令人臉紅的細響。"這細胳膊還沒我扳手粗呢。"

蒸汽拳套突然發出臨死前的尖嘯,排氣閥噴出最後一股滾燙白霧。疤臉男驚叫著鬆手,索菲趁機後滾翻拉開距離,卻在起身時撞進另一具胸膛。後頸觸到冰涼的金屬——有人用槍管挑開了她束發的齒輪發卡。

"偵探小姐的發明真是可愛。"溫熱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沾著汗臭的手指捲起她散落的棕發,"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這麼...精巧?"尾音淹沒在眾人的哄笑中,同時某只手掌重重拍在她後臀,皮質戰術褲發出清脆的啪響。

索菲的耳膜嗡嗡作響,戰術匕首從袖管滑入手心。但握著兇器的手正在發抖,汗液浸濕的刀柄像條滑不留手的魚,喉間抑制不住地溢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請...停手。"這句話燙傷了她的舌頭。三個小時前她還在工坊得意洋洋地調整壓力閥,現在卻像個被拆開擺弄的機械玩偶。蝴蝶刀的刀尖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綁帶游走,每一次挑弄都讓布料繃緊一分。

領頭男人突然攥住她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渾濁的眼球:"現在知道用敬語了?"他拇指蹭過她咬破的嘴唇,將血珠抹在她蒼白的面頰上,"剛才是誰讓我們'跪下'來著?"

集裝箱的鏽腥味突然變得刺鼻。索菲發現自己正無意識搖頭,馬尾辮發梢掃過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當他的犬齒咬上她頸動脈搏動處時,戰術匕首終於當啷落地。

"不...不要......"每個音節都帶著顫動的氣流。那枚象徵榮譽的蒸汽協會徽章被蠻力扯落,銅制別針在她鎖骨划出細長血線。有人在解她腰側的齒輪扣,金屬部件墜地的聲響像審判的倒計時。

當第一隻手掌掐住她後頸往甲板上按時,索菲的膝蓋終於背叛了意志。粗糙的木刺扎進掌心,卻比不上腕表鏡面映出的自己——滿臉淚痕,嘴角皸裂,昔日靈動的灰眼睛蒙著絕望的水霧。

"求..."海風捲走了她破碎的哀求。蝴蝶刀挑開第一顆鉚釘的瞬間,某種更為冰冷的金屬抵上了她的太陽穴——那是她自己那把啞火的蒸汽手槍,此刻正被敵人當作最羞辱的戰利品。

索菲的膝蓋重重砸在潮濕的木板上,腐木的碎屑扎進皮褲膝蓋位置,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剛才那聲「求」字還卡在喉嚨里,像一根魚刺,怎麼咽都咽不下去。

領頭男人蹲下來,粗糙的指腹抹過她臉頰,把她剛才自己咬破唇留下的血跡塗得更均勻。他咧嘴笑時,缺了一顆門牙的黑洞特別顯眼。

「剛才不是挺橫的嗎?」他把那把從她腰間搶來的蒸汽手槍槍管抵在她下巴正中,冰冷的金屬讓索菲的牙齒不由自主打顫,「怎麼現在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索菲的視線模糊又清晰,淚水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幾乎被海浪蓋過去:

「對……對不起……」

三個字剛出口,周圍就爆發出哄堂大笑。

「喲!聽見了沒?蒸汽小公主跟咱們道歉啦!」疤臉男彎腰湊近,呼出的酒氣直衝她鼻腔,「再大聲點,哥哥耳朵不好使。」

索菲的指尖摳進木板縫里,指甲縫都裂開了。她知道現在任何反抗只會換來更重的毆打,可那股從小被灌輸的「偵探絕不低頭」的信念還在死死拽著她的舌頭。

可身體比意志誠實得多。

她又重復了一次,這次聲音大了些,帶著明顯的哭腔:

「對不起……是我錯了……求你們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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