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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的蒸汽少女偵探因為大意翻車被酷刑折磨

驕傲的蒸汽少女偵探因為大意翻車被酷刑折磨 · 希靈幻想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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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後腦突然遭受重擊。

「啪!」

一隻沾滿魚腥味的大手扇在她左臉上,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向右栽倒,臉頰重重磕在甲板邊緣。嘴裡瞬間湧出血腥味,半邊臉火辣辣地腫了起來。

「放過你?」領頭男人抓住她雙馬尾,像拽小狗一樣把她提起來,「剛才讓我們跪的時候可沒這麼好說話啊。」

索菲被拽得頭皮發麻,眼淚終於成串往下掉。她想抬手護住臉,卻被另一人反剪雙手,死死按在背後。蒸汽拳套現在只是塊沈重的廢鐵,掛在腕上隨著她的顫抖叮噹作響,像在嘲笑她曾經的傲慢。

「別……別打了……」她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男人冷笑,手指掐住她下巴往上一抬,強迫她仰頭,「那就證明給我們看。」

下一秒,索菲的戰術背心被粗暴扯開,銅扣崩飛,叮叮噹噹落在甲板上。裡面的白色亞麻襯衫被汗水浸透,緊貼著她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有人伸手去撕襯衫紐扣,她條件反射地扭動,卻被一拳砸在小腹。

「嘔——!」

劇痛讓她瞬間弓起身子,胃酸直衝喉嚨。她乾嘔了幾聲,口水混著血絲拉出長長的銀線。

「還敢躲?」疤臉男抓住她腳踝,把她整個人拖到集裝箱陰影里。她的皮靴在木板上划出兩道長長的黑痕,長褲膝蓋位置已經被磨破,露出裡面雪白的皮膚。

索菲終於崩潰了。

她不再試圖反抗,也不再試圖保持尊嚴。

當第一隻手粗暴地扯下她褲腰的齒輪扣時,她只是發出了破碎的嗚咽:

「不要……求求你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可回應她的只有皮帶解開的聲音、粗重的喘息,以及男人毫不掩飾的淫笑。

領頭男人抓住她兩只腳踝,像撕包裝紙一樣把她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布料撕裂的聲音混著她壓抑的哭聲,在碼頭空曠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索菲的雙腿被迫分開,冰冷的海風直接吹過她最私密的地方,讓她渾身劇烈發抖。她想併攏腿,卻被兩邊的人死死按住膝窩。

「別……別看……」她哭著搖頭,淚水把額前的碎發全部粘在臉上,「求你們……別這樣……」

索菲被按在冰冷潮濕的甲板上,後背緊貼著粗糙的木刺,每一次掙扎都讓那些碎木更深地扎進皮膚。她的長褲和內褲已經被粗暴扯到腳踝處,纏成一團,皮靴還掛在腳上,隨著她無力的踢蹬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領頭男人跪在她兩腿之間,粗大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細瘦的大腿根,把她雙腿強行掰成最大角度。海風直接吹過她完全暴露的下體,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小腹本能地收縮。

她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氣。

男人低頭,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手上,粗魯地抹在她緊閉的入口處。索菲猛地縮緊全身,腳趾在靴子里拼命蜷曲,指甲幾乎掐斷。

「別……別碰那裡……」她聲音細弱,像風中殘燭,「求你……我還是……」

索菲的瞳孔急劇收縮,全身肌肉在撕裂般的入侵中繃緊到極限。被按在集裝箱鏽蝕的金屬表面的後背傳來尖銳的刺痛,卻遠遠比不上下身爆發的劇痛。男人的手指掐進她大腿內側的軟肉里,強行撐開她從未被侵犯過的領地。

「住…住手!那裡…不可以…!」她的指甲在鐵皮上划出六道凌亂的刮痕,機械拳套的廢鐵部件撞擊著集裝箱外殼發出絕望的哐當聲。大腿內側的軟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試圖阻擋這場暴行。

可侵入沒有停止。

沒有憐憫。

沒有緩刑。

當完全勃起的陽具粗暴地貫穿那層薄薄的屏障時,索菲的喉嚨里爆發出不像人類的尖嘯。陣痛沿著脊柱直沖天靈蓋,眼前炸開一片血紅的星點。處女膜破裂的疼痛遠超她所有訓練中經歷過的傷痛總和,就像是有人把燒紅的鐵棍捅進了子宮。

「痛啊啊啊——!出、出去…求你了…拔出去啊!」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到破音,淚水從眼眶里呈噴射狀濺出。指甲「咔嚓」折斷在鐵皮接縫處,鮮紅的血珠從指尖滲出。原本靈巧操作機械的纖細手指,此刻只能徒勞地抓撓著生鏽的金屬。

男人開始抽插的瞬間,索菲的骨盆像觸電般劇烈震顫。每次撞擊都精准碾過宮頸口,被強行撐開的陰道壁傳出火辣辣的灼燒感。子宮在連續的衝擊下開始痙攣,像是被鐵錘擊打的銅鐘般嗡嗡震顫。

「不…不要頂那裡…子宮…子宮要裂開了…!」她的哀求混著胃酸一起湧上喉頭。被打腫的嘴角漏出淡黃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在被扯開的制服襯衫上。戰術腰帶上的工具一件件墜落,蒸汽管道的備用零件叮叮噹噹撒了一地。

索菲突然想起兩個月前,她在蒸汽學院畢業典禮上調試第一代拳套時的場景。台下掌聲雷動,教授們稱贊她是百年一遇的機械天才。而現在,她的驕傲正隨著每一次插入被搗得粉碎,混合著處女血從腿根緩緩流下,在鐵皮上積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

「停下…會死的…真的要死了…」她的聲音突然弱了下來,變成氣若游絲的嗚咽。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被汗水浸透的雙馬尾粘在青紫的臉頰上。子宮在暴力的抽插中傳來詭異的「咕啾」水聲,那是體腔被迫分泌的潤滑液與鮮血混合的聲音。

當高潮中的男人死死掐住她的腰往最深處頂入時,索菲的慘叫突然中斷——她失禁了。溫熱的尿液噴濺在兩人交合處,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皮靴里。這個羞辱讓她最後一絲神智徹底崩斷,瞳孔完全擴散開來。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她的視網膜上還殘留著碼頭的探照燈光。那束曾經幫她鎖定過無數罪犯的冰冷白光,現在正直直照在她被多個男人輪番侵犯的赤裸下體上。蒸汽拳套的洩壓閥不知何時滲出了最後一滴潤滑油,和她眼角的淚水同時滴落在甲板上。

索菲的身體癱軟在集裝箱的鐵皮上,下體還在抽搐,鮮血混著精液和尿液從腿根緩緩流出,浸濕了甲板。她的呼吸斷斷續續,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獸,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完全擴散。雙馬尾散亂地貼在臉上,沾滿淚水和汗水。蒸汽拳套的廢鐵部件掛在腕上,隨著她微弱的顫抖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領頭男人喘著粗氣拔出陽具,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索菲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低頭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咧嘴笑起來,缺牙的黑洞在煤氣燈下特別明顯。

「還沒完呢,小偵探。」他抓住索菲的頭髮,把她頭拽起來。索菲的脖子軟綿綿地後仰,嘴巴微張,嘴角還掛著剛才幹嘔留下的口水絲。她想搖頭,可頭皮被拽得生疼,只能發出虛弱的嗚咽。

「張嘴。」男人命令道,手指掐住她下巴,強行把她的嘴巴撐開。索菲的牙齒打顫,試圖咬緊,可下巴已經被掐得脫臼般酸軟,根本合不上。她的舌頭無意識地抵在上顎,口水從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另一個男人——疤臉男——已經脫下褲子,勃起的陽具直直頂到她嘴唇上。腥臭味直衝鼻腔,索菲的胃部猛地收縮,又乾嘔了一聲。

「別……別放進來……」她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哭腔,「求你們……喉嚨……喉嚨會壞的……」

男人不理她,直接把陽具塞進她嘴裡。索菲的嘴巴被撐到極限,嘴唇緊緊裹住粗硬的莖身,牙齒刮過表面,帶起男人的低哼。她想吐出來,可頭被死死按住,後腦勺撞在集裝箱上,發出悶響。

陽具往里推進,頂到喉頭軟肉。索菲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想把異物擠出去,可越收縮越讓男人舒服。他用力一頂,整根陽具直接捅進食道最窄的那段。

「咕……嗚咕……!」索菲的眼珠猛地向上翻,臉瞬間漲成紫紅色。喉管被堵死,她完全吸不進空氣,胸口瘋狂起伏,肺部像要炸開。口水從嘴角狂湧而出,混著陽具上的黏液,拉出長長的絲線滴在她的胸口。

男人開始抽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口水和胃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胃口。索菲的喉結鼓起明顯的輪廓,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她想咳嗽,想嘔吐,可喉嚨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從鼻腔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

「看這小嘴,吃得真緊。」男人低笑,手按住她後腦,不讓她後退。索菲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只能徒勞地掙扎,指甲摳進掌心,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流。

缺氧感越來越強。她的視野開始變黑,眼淚狂飆而出,順著臉頰流進嘴角,咸澀的味道混著腥臭讓她更想吐。腿部抽搐,腳趾在皮靴里蜷緊又伸直,靴底摩擦甲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男人抽插了十幾下後,突然整根埋進去不動,按住她的頭不讓她動。索菲的臉埋在他胯下,鼻尖貼著汗濕的陰毛,完全喘不過氣。她的身體開始痙攣,胸口劇烈起伏,膀胱又一次失控,殘餘的尿液從下體噴出,濺在甲板上。

整整四十秒後,男人終於拔出。索菲像溺水的人被撈起來一樣,大口吸氣,咳出大股帶血的口水和胃液,濺得胸口和下巴全是。她咳得撕心裂肺,喉嚨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紙磨過。

「咳……咳……別……別再來了……」她哭著求饒,聲音完全啞了,只剩氣音,「喉嚨……喉嚨要裂了……求求你們……」

可男人還沒射。他又一次塞進去,這次直接頂到最深,開始快速抽插。索菲的喉管腫脹起來,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劇痛。她發出破碎的嗚咽,口水從嘴角噴濺而出,滴在自己的乳房上。

第二個男人等不及了。他抓住索菲的頭髮,把她頭轉過去,陽具頂進她嘴裡。兩個男人輪流使用她的嘴巴,一個拔出另一個立刻插進,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索菲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喉嚨里全是黏膩的液體,腥臭味充斥鼻腔。她想咬牙,可嘴巴被撐得太大,牙齒只能無力地刮過莖身。眼淚不停流,鼻涕混著口水糊滿臉。

當第一個男人終於射在她喉嚨深處時,索菲的喉管劇烈收縮,想吐出來,可男人按住她的頭,強迫她吞下去。精液直灌食道,腥咸的味道讓她又一次乾嘔,胃酸湧上喉頭。

「吞下去,小婊子。」男人低吼。

索菲哭著吞咽,喉嚨蠕動的聲音清晰可聞。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輪到第二個男人時,索菲已經完全崩潰。她不再掙扎,只是機械地張著嘴巴,任由陽具在喉嚨里進出。她的眼睛空洞,淚水不停流,聲音只剩微弱的嗚咽。

「對不起……我錯了……饒了我……」她在男人拔出的一瞬擠出這句話,可立刻又被下一根陽具堵住。

深喉持續了很久。索菲的嗓子徹底廢了,喉管腫得像火燒,嘴巴合不上,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她的臉腫脹變形,嘴角裂開,鮮血混著精液糊滿下巴。

當最後一個男人射在她嘴裡時,索菲終於癱軟下去。她趴在甲板上抽泣,聲音破碎不成調,只剩氣音和哽咽。

「嗚……嗚……」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本能的哭泣。

碼頭的海風吹過,帶著咸澀的涼意,捲走她最後一點尊嚴。

索菲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力氣,頭顱無力地垂著,棕發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她的口涎混著精液從嘴角滑落,喉嚨因為過度摧殘而腫脹不堪,呼吸時帶著撕扯般的疼痛。她的雙腿被迫分開,膝蓋磨破了皮甲,血痕粘連在粗糙的木板上。

男人們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徬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領頭的男人從腰間掏出一個鐵皮瓶,搖晃時裡面蕩出暗紅色的液體。索菲模糊地聽見粘稠的液體晃蕩的聲音,心跳猛然加速。

「你們……你們要幹甚麼……」她的聲音沙啞如破布摩擦。

疤臉男一把拽住她散亂的頭髮,強迫她看向那個瓶子。

「辣椒水灌腸。」他咧嘴一笑,「難得抓到個名偵探,當然得好好欺負一下。」

索菲的眼睛驟然睜大,恐懼順著脊梁骨爬滿全身,渾身開始劇烈顫抖。她想縮起身體,可是手腕被皮帶緊縛,剛才還在蹂躪她的壯漢們牢牢摁住她的膝蓋,不許她合攏雙腿。

領頭的男人用拇指挑開瓶蓋,一股刺鼻的辛辣氣味瞬間瀰漫開來,讓索菲本能地乾嘔不止。

「不……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人聲,像是一隻被夾住喉嚨的幼獸,絕望地掙扎著。

可沒人理她。

粗糙的手指摁在她已經紅腫的肛門口,輕輕撥弄了兩下,讓她渾身一顫。接著,冰冷的金屬漏斗抵了上來——

「滋……」

辛辣液體順著漏斗注入。

一瞬間,索菲的瞳孔猛地收縮,全身弓成了弓形,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瘋狂抽搐。辣椒水灼燒般滲透進腸壁,深入內部器官,腸道痙攣著抽搐,像一條被捏住七寸的蛇,瘋狂地想要甩脫這可怕的火焰。

「啊——!!」

她的慘叫前所未有的淒厲,嗓子甚至因為這聲嘶吼而撕裂出血。腸道內部的神經密布,辣椒水的刺激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疼痛不亞於有人在她體內點燃了一把火。

「不!不行!求求你們——拔出、拔出去!!」她的聲音嘶啞扭曲,眼淚不受控制地狂流,像是要把身體里的水分全部榨乾。

男人們只是獰笑著繼續傾倒著辣椒水,看著她劇烈掙扎的模樣,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哈……看來名偵探的嘴巴硬,後面倒是挺敏感?」領頭男人嗤笑,漏斗再次抵入,辣椒水第二次注入她的身體,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索菲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因劇痛而痙攣,甚至連呼吸都變成了劇烈的折磨。腿間酥麻的抽搐不斷加劇,膀胱再度失禁,殘留的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混著辣椒水的鮮紅流淌在地上,形成一灘詭異的水窪。

「——啊啊啊!救命!爸爸……救救我……!!」

她甚至在極度痛苦的恍惚中喊出了父親的名字,徬彿垂死者最後的掙扎。然而,周圍回應她的只有男人們變態的哄笑聲。

辣椒水在她體內翻滾肆虐,腸道徹底痙攣,像是一條被燙傷的蛇瘋狂扭動。索菲的眼角瞪裂,溢出了血絲,嘴唇被牙齒咬得鮮血淋灕,可即便這樣也無法減輕哪怕萬分之一痛苦。

她被徹底玩壞了。

曾經身為天才偵探的驕傲、作為蒸汽機械專家的自信,全都在這一刻化作了徹底的恥辱。她的身體被迫排出了辣椒水,可灼燒感卻仍然殘留在體內,像是永遠不會熄滅的地獄烈火。

當她終於癱軟無力地倒在甲板上時,瞳孔渙散,水紅的液體從她不斷抽搐的大腿根部滲出,而男人們則松開她,滿意地拍了拍手。

——接下來,他們還有更多的玩法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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