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18.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蓉阿姨的反應就很大了,她總懷疑那些肉和魚里有蟲子,還說水是從臭水泡里接的,我說您將就吃吧,總比沒得吃要強。
她說咽不下去,實在太惡心了。
我說不吃東西就只能等死,到時候海盜把您的身體往海裡一扔,那些海魚蝦蟹的就拿您當美餐了,您希望連個囫圇身體都沒有嗎?
她聽了之後沈默不語,似乎被我的話觸動了,我繼續鼓勵她:「這些東西再不好吃也比‘美食大比拼’上的食物強吧?那些食物您都吃得,這個就吃不得?」
她沒有吭聲。
「再說您不是還要嫁給我嗎?如果餓瘦了就不好看了,到時還怎麼出嫁?」
「去你的,又開始說瘋話了。」
「不管怎麼說,活著才最重要,對不對?」
餓了兩頓後,她大約是想通了,終於開始吃那些難吃的食品了,雖然吃得很勉強,但畢竟是開始進食了。
不過衛生的問題一直沒有解決,我們的大小便都是在艙室中一個簡易的鐵皮桶里解決的,牢房裡很快就臭氣熏天。
更糟糕的是我們還不能洗臉洗澡,蓉阿姨抱怨說:「我從來都沒有這麼髒過,你聞聞,我身上都餿了。」
「離您太遠了聞不到,不過估計跟我身上的味兒差不多。我也從來沒這麼長時間沒洗過澡了,我都快要變成一塊臭豆腐了。」
「我的頭髮都粘到一塊了,黏乎乎的太難受了。」
「您看看我的鬍子不也是老長了嗎?對了,您看不見。」
「這真比坐牢還難受,就把咱們晾在這兒,也不說怎麼處理。」
「您就念好兒吧,像這樣把咱們關在一個屋子里不是挺好的嗎,還能互相說說話,如果分開關著您不是也沒轍嗎?那樣不是更把人活活悶死嗎?」
「我感覺咱們像關在籠子里的動物,就是沒人觀賞。」
「難道您還希望把咱們拉出去賣票展覽嗎?」
「我倒希望有人來觀賞咱們,也比在這裡關著強。」
正當我以為自己要被遺忘的時候,有一天囚室里忽然來了幾個海盜,他們手裡提的燈晃得我們一時睜不開眼,只能快速用手捂住雙目。
這幾個人對著我們指指點點,嘰里咕嚕地說了一大堆,聽那意思好像是要對我們有所行動了,我覺得有點緊張,有點期待,同時還有點小小的興奮,不管怎麼說,終究是看到逃出牢籠的希望了。
不過這些人主要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蓉阿姨,基本不怎麼看我,他們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奇怪的光芒,總感覺有點不懷好意,不會是他們的色狼本性要爆發了吧?
果不其然,他們把蓉阿姨的牢房打開,把她帶了出去,我一看這些人轉身要走,急得用英語大喊了起來:「餵,這兒還有一個人呢。」
他們回頭看了看我,互相耳語了幾句,終於把我也放了出去。謝天謝地,這下可以跟蓉阿姨在一起了,就算有人想要非禮她我也可以挺身而出。
我們倆先去洗了個澡,接著被帶到一個寬敞的船艙內,裡面有舞台和觀眾席,像是一個舞廳。
蓉阿姨一看到舞台上的鋼管就臉色大變,她馬上聯想到這群海盜肯定會讓她去跳鋼管舞,跳完舞之後很可能就開始調戲和非禮她,最後就會拉她上床,搞不好今天就貞操不保了。
這群海上的強盜終於要露出猙獰的獠牙了,看來今天肯定無法全身而退,蓉阿姨又開始陷入深深的後悔,早知這樣她就提前把肉體獻給我了。
正當她懊悔萬分的時候,海盜頭子摟著一個年輕的大胖姑娘出來了,大家都管這個為首的壯漢叫胡納德船長,管那個大胖姑娘叫契庫婭公主。
原來這個契庫婭公主是船長的女兒,一直都沒有出嫁。
這些傢伙坐定以後,馬上把目光落到我和蓉阿姨的身上。我低聲對她說:「這次跳舞您就別跳得那麼豪放了,當心這些海盜打您的主意。」
「如果跳得不好,會不會激怒他們呀?」
「要不這樣,您看咱們有沒有機會抓住船長跟他的女兒,拿他們當人質奪路而逃?」
「趁早別想了,外面都是大海,往哪裡逃?」
「那也要搏一下呀。」
「你先不要輕舉妄動,再觀察一下。」
「再拖幾天您的肉體就該保不住了。您看這船上有幾個女人?這些色狼肯定憋得都快爆炸了,剛才他們看咱倆的時候眼睛直冒綠光,您還跑得了嗎?」
「那也要冷靜行事,小不忍則亂大謀。」
等海盜們來得差不多了,船上的三副宣佈舞會開始,並說這次給大家帶來一個驚喜,首先邀請一位神秘的嘉賓表演一段鋼管舞。
我心說,把兩位客人關在牢房裡那麼久,有你們這樣對待嘉賓的嗎?
當燈光打到我們身上以後,蓉阿姨咬了咬牙準備上場,我卻看到那個契庫婭公主悄悄在船長耳邊說了幾句,船長隨後對著三副比劃了一個手勢,三副馬上大聲說道:「這位神秘的嘉賓就是來自海上的——東東王子。」念到我名字的時候他還特意拉長了音。
三副的話音一落,我和蓉阿姨都吃驚得呆住了。
沒想到等了半天居然是讓我去跳鋼管舞,我求助地看向蓉阿姨,她低聲叮囑我說:「快去吧,別跳得太豪放,當心那些海盜盯上你的肉體。」
「我不會跳呀。」
「你還想不想要命了?」
為了活命,我只好硬著頭皮來到舞台上。
雖然沒有真正地練過鋼管舞,有一些基本動作我還是瞭解的,加上我有點舞蹈的底子,很快就跟著那不知是哪國的音樂扭了起來。
都說音樂無國界,這種充滿誘惑的舞蹈也無國界,我的鋼管舞很快吸引來一片口哨聲和怪叫聲,那個胖胖的契庫婭公主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一曲舞罷,台下傳來一陣瘋狂的叫好聲,馬上跑過來幾個粗壯大漢要和我共舞,幸虧蓉阿姨幫我擋住了他們。
這可真是始料未及,原本是我要保護蓉阿姨,最後卻變成了她保護我。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每晚都要穿著無袖短款皮衣和緊身皮褲給大家表演脫衣舞,我那粗壯的雞巴把褲子頂得緊繃繃的,從前面可以清楚看到襠部有一個長條棍狀的突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尾巴長到前面了。
我很快成為全船矚目的焦點,幾乎所有的海盜都要跟我交朋友,說來也真是,我跟他們相比的確長得細皮嫩肉,眉清目秀,難怪這些傢伙要瘋狂,我真懷疑這一船的男人都是同性戀。
當然,最迷戀我的還是契庫婭公主,天天拽著我教她跳舞。
我看准這是一個機會,天天跟她混在一起,把她迷得暈頭轉向,自己趁機把船上的結構和功能都摸了個透。
不過船上只有一個人還保持警惕,那就是船長胡納德。
他對我和蓉阿姨的行蹤盯得很緊,我們幾乎沒有出逃的機會,所以如何瞞過他的眼睛真的很傷腦筋。
但是我們的居住條件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不用住在那間狹小的囚室里,也不用再吃半生不熟的食物了。
為了滿足蓉阿姨的口味,每次我們的伙食都由我來親自掌勺,我按照東方人的飲食習慣把肉和海鮮烹調得很美味,她很開心,說是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還誇贊我的廚藝精湛。
只是她的下面又開始瘙癢起來,估計是我上次射入的精液漸漸失效了。
面對她的痛苦我無計可施,就眼下這種情形來說,能活著就算不錯了,別的已經顧不上了,我橫是不能對她說:來吧,讓我們做一次愛吧,這樣您就不會癢了。
但是她看我跳鋼管舞時的眼神越來越專注了,像是在看一個獵物,她私下裡還對我說:「你跳得太浪了,以前是不是兼職乾過舞男?」
我半開玩笑地說:「怎麼了,您是不是有點入戲了?是不是更想得到我了?」
「沒正形。」她滿臉通紅地撇了撇嘴,不理我了。
就在我想方設法要逃離這條船的時候,海盜頭子胡納德卻主動讓我們去找他。
一進到船長室就看到我的密碼箱擱在桌子上,旁邊放著那幾個裝食品的破舊布袋子。
我和蓉阿姨坐下來以後,胡納德開門見山地說,他本來想一直把我們關在囚室里,但是偶然發現那幾個布袋子的裡面畫著圖案,拼在一起似乎是一個神秘小島的航海圖,只是拼來拼去總是少了一塊,所以找我們來問個究竟。
我這才明白他把我們放出來的真正原因,原來還是有價值可以利用,跳鋼管舞那些不過是個噱頭。
我裝模作樣地看了一下箱子和布袋子,告訴他要把東西拿回去仔細研究,他爽快地說可以,接著很直接地告訴我們,他知道我們一直想找機會離開這裡,只要我們把航海圖拼出來,他就放我們走。
離開船長室後蓉阿姨對我說:「不能拼這個航海圖,如果拼出來一定會被滅口的。」
「那當然,我拼得慢一點就是了。」
「你掩護我,我去報信。」
「怎麼掩護?」
「你把那個大胖公主約出來,到廚房給她做美食,那裡的儲物間沒有監控。」
「好。」
我依計行事,把契庫婭公主約到廚房教她做愛心甜點,蓉阿姨趁機利用公主的通信設備發出了求援信號。
不得不說船長胡納德真的很狡猾,我們上午剛發出信號,下午他就著手逃跑。蓉阿姨敏銳地發現他不見後,第一時間帶著我開始找人。
很快我們就在船體外側發現了他的身影,他連自己的女兒都顧不上就跳上了一條小船,真是個無情的傢伙。
我跟蓉阿姨馬上也跳到船上,他拔出一支槍就對準了我們。
我舉起密碼箱說:「航海圖已經拼好了,你答應把小島上的財寶分給我們十分之一就放了你。怎麼樣?有錢大家賺嘛。」
「你先把箱子扔過來。」
蓉阿姨衝著我點了一下頭,我抬手把箱子扔了過去,沒想到箱子還在空中的時候胡納德就開槍了,我反應很快地衝到蓉阿姨身前替她擋了一槍,隨之重重跌倒下去。
蓉阿姨見我中槍後大驚失色,她抄起一根長鈎子就戳在胡納德的身上,把他打翻在船面上,接著衝上前一陣暴風驟雨般的狂打,徹底把他打昏了過去。
捆好那傢伙的手腳後,蓉阿姨慌慌張張地衝到我身邊扶起我:「小東,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我順手從旁邊的大桶里抹了一把魚血擦在身上,然後裝作奄奄一息的樣子對她說:「我……感覺有點冷……」
她眼裡閃耀著淚花,一把就抱緊了我:「你再堅持一會兒,不要睡覺,我馬上就帶你去看醫生。」
「媽……中槍的時候真的很疼,我的肉都要碎了……」
「傻瓜,為甚麼要替我挨那一槍?」她含著淚對我說。
「我不想你受到傷害……你能答應嫁給我嗎?」我顯得上氣不接下氣。
「為甚麼又提這個?」她的聲音已經哽咽了。
「這是我最後一個請求了……」
「好吧,我答應你……」蓉阿姨眼見我眼神漸漸渙散,急忙答應了下來。
「能叫我一聲‘老公’嗎?」
「你別說話了,節省一下體力不好嗎……」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不,我一定要聽到您親口叫我……」
「嗯……老公……」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口了。
這一聲「老公」叫得我心花怒放,我情不自禁撫摸著她翹起的碩臀說:「咱們就在這裡洞房好嗎?」
「你……不疼了嗎?」她眉頭微微皺起地看著我亢奮的表情。
「沒事兒,我可以堅持著先把洞房進行完。」我的語氣越來越放肆了。
她遲疑了一下,眼睛掃到我高高支起的褲襠,像是意識到了甚麼,突然一下子掀開我的水手服,露出了裡面的避彈衣。
「哎呀,不用脫上衣,脫褲子就行。」我還在調戲她。
蓉阿姨看到避彈衣以後,氣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她「啪」地一聲就給了我一個大耳光,打得我半邊臉馬上腫了起來。
「您怎麼回事?剛才還柔情蜜意的,怎麼就動起手來了?」我捂著臉說。
「凌小東,你這個臭無賴,穿上避彈衣了為甚麼不告訴我?」
「這是避彈衣嗎?我不知道呀,是契庫婭公主硬給我套上的。」我辯解說。
「哼,她對你還真好。」
「本來也想給您要一件的,怕引起他們懷疑就沒敢開口。」
「我不需要。」
「那咱們還洞不洞房了?」
「滾。」
「可是您剛才叫我‘老公’了,這個得算數吧?」我試探著把手搭在她肩上。
「算你個頭,別碰我。」她餘怒未消地聳了一下身子。
「唉,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
「放屁,有這麼開玩笑的嗎?」她瞪著眼睛說。
「好了,別生氣了,我現在跟您道歉,成不成?岳母大人在上,小婿這廂賠禮了,望祈恕罪。」我站起來對她深深作了一揖。
「哼,我不接受。」她繃著臉不理我。
我自討沒趣,只好悻悻地坐在一邊。放鬆後才覺出胸口仍被子彈撞得隱隱作痛,禁不住輕輕撫著胸口,試圖緩解窒息般的酸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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