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母上攻略(合集) > 第217章 (18.11)

第217章 (18.1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定了定神,試圖用自己的真誠打動她:「媽,我是您的親人,何必跟我刀兵相見呢?」

「你對我做了那些事,想過我是你的親人嗎?你不許我刀兵相見,你就可以對我肉帛相見嗎?」

「您說得太嚴重了,我鄭重跟您道歉,下次保證不再騷擾您了,行嗎?」

「道歉?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甚麼?」她冷哼一聲。

「我寫份深刻檢討,然後您再把我關進小黑屋,罰我三個月不許洗澡,成嗎?」

「好哇,你到現在還在東拉西扯,就是不肯說實話,不見棍子不掉淚是嗎?」

「您到底要我說甚麼?」

「我問你,小鋼炮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我還很嘴硬,因為性交大賽的監控錄像都被我清洗掉了,「土豹子」里的章炳鐵和白曉華也沒有清醒過來,我自問沒人知道我侵犯蓉阿姨的事。

「你不知道是嗎?」蓉阿姨氣咻咻地說著,眼中放出兩道寒光,掄起橡皮棍子就衝我打了過來,我根本沒法兒招架,只能扭動著身子躲避她的抽擊,她的出手非常重,打得我嗷嗷直叫。

過了一陣,她大概是打累了,放下棍子坐在茶几邊喝起了沏好的茶水。

我感覺被她打得皮開肉綻,身上沒有一處不疼的,禁不住痛苦地呻吟說:「媽,您下手太狠了,這是要屈打成招嗎?」

她放下茶杯盯著我:「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嗎?」

「您是警察。」

「那你還敢騙我?」

「可我還是您的救命恩人呀,您就這麼報答我?」

「你知道我為甚麼打你嗎?」

「不知道。」我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認定自己沒有暴露。

「因為我沒有打錯人。」

「您為甚麼這樣說話?」

「我要是沒把握,會把你引到這裡來嗎?」

「我明白了,今晚是您設好的局,為的就是引我上套,是嗎?」

「是又怎麼樣?」

「那個被非禮的小姑娘是局里新來的同事吧?還有那三個蒙面的流氓,是不是趙小軍、齊二群、許徵明他們仨?」

「是的,你猜得沒錯。」

「我說怎麼跟他們交手的時候覺得很熟悉,還有,後來支援的那些同事是故意把我銬上的吧?也是您安排的嗎?」

「是的。」

「三個變態色狼的事也是編出來的嗎?」

「不,三個變態色狼的案子是真的,不過他們昨天剛剛被我們捉住了。我們採用的是聲東擊西的辦法,在這邊用三個假的蒙面人故布疑陣,主要的警力都佈置在了相反方向,等那三條色狼放鬆警惕的時候就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你們佈置得可真巧妙,抓我也是計劃里的一部分嗎?」

「對,抓變態色狼是主業,抓你是副業。不過我看你的所作所為完全能跟那三隻色狼相媲美,你可以算第四隻色狼了。」

「說來說去您還是把我當色狼了。」

「對呀,我覺得抓你根本就沒抓錯。」

「您打也打完了,能把我的銬子解開了嗎?」

「對呀,你提醒我了,我歇也歇夠了,茶也喝飽了,該打第二遍了。」

「媽呀,能不能通融一下,不要再打了?」

「那怎麼行,我還沒出氣呢。」蓉阿姨精神抖擻地拎起了棍子,再度朝我走了過來。

「媽,饒了我吧……」我才說了幾句就迎來了雨點般的棍子,她也不聽我的解釋就是一個勁地揍,直到打得胳膊酸痛才放下棍子。

這時我已被打得坐不住椅子了,躺在地上直哼哼。

「現在能說小鋼炮是誰了嗎?」

「我怎麼知道。您沒去查嗎?」我疼得臉都變形了。

「我問過‘土豹子’的每個人了,他們根本就沒聽過‘小鋼炮’這個名字。」

「沒准兒這是哪個人的小名,可能大家不知道。」

「你還在狡辯是不是?我問你,上次我問你甚麼時候去的旅店,你當時怎麼說的?」

「我當時好像說,就是您在旅店剛見到我的時候……」

「你胡說,我們調取了旅店對面一個攝像頭的監控錄像,證明你只比我晚去了四十分鐘。」

「可能那個攝像頭距離太遠,拍得不清楚,我確實在追那個‘藏寶大鰐’的時候肇事了。」我辯解說。

「你說得沒錯,你的確發生交通肇事了,但是所用的時間非常短,你從溝裡爬出來不久就被白曉華帶走了。我們調取了事發路段的監控錄像並走訪了圍觀的群眾,證實你從肇事地點出發到進入旅店的時間是和監控記錄相吻合的。」

「這又能說明甚麼呢?我只是時間上記得不太清楚而已。」

「你那麼早進入旅店都幹甚麼了?」

「我去衛生間解大手,洗澡,在房間里看電視,還小睡了一會。」

「就這些?」

「對,就這些。」

「你又胡說,我們審過那兩個醫生了,他們說給你的陽具上過藥。」

「對對對,是有這檔子事兒,我剛才沒想起來。」

「你的記憶力可真神奇,總是在需要準確答案的時候出錯。」她諷刺地說。

「嗯,這一段時間沒休息好,腦子有點渾渾噩噩的。」

「你確定在旅店裡沒乾過別的事情嗎?」她的用意越來越明顯,就是想逼問我是不是侵犯她的那個人。

「沒有,沒乾過。」我把頭搖個不停。

「你沒有調戲過女人嗎?」

「沒有,我怎麼會調戲女人?」

「當時‘土豹子’那伙人在搞甚麼性交比賽,你沒參加嗎?」

「沒有,我不知道,可能我當時睡著了,所以他們沒叫我。」我仗著旅店內的監控錄像已被自己刪除,堅決不肯承認和別的女人發生過關係。

「你居然還敢扯謊,看來不打你是不行了。」蓉阿姨氣得直哆嗦,轉身又抄起了棍子。

我見狀不妙,急忙求饒道:「媽,饒命呀,不要再打了。」

「下流坯子,我早就想打你了,好好受著吧。」她的棍子又噼里啪啦打在我的身上,疼得我滿地打滾。

沒想到她下手越來越很,我有點扛不住了,不住苦苦哀求,誰知越求饒她打得越狠,看來她對我的怨恨不是一天兩天了,想打我也是蓄謀已久,無論如何這頓打是躲不過去的。

我索性閉口不言,任由她在我的身上發洩。

第三遍毒打結束了,她坐到沙發上喘息了一會兒,打開桌子上的外賣餐盒吃了起來。

聞到飯菜的香味後,我的肚子也嘰里咕嚕地叫了起來,忍不住開口道:「媽,我也有點餓了。」

她白了我一眼:「乾了那麼多壞事,你還有功了?」

話雖這樣說,她還是打開我的頭盔,邊吃邊餵我。

我原以為她會打開手銬讓我自己吃,因為有腳銬在我也跑不了,但她的警惕性很高,寧肯餵我也不解除我手上的束縛。

吃了個半飽以後,我說渴了,蓉阿姨往杯子里插了根吸管讓我喝水。

兩個人都水足飯飽,她翹起二郎腿說:「怎麼樣,想通了嗎?」

「想通了。」

「那就招了吧,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遵命,沈局。我承認我犯了錯誤,沒有及時去旅店救您,以後一定注意關心戰友們的安危,時刻保持高度的警覺性。」

「就這些?」

「還有,我不該眼饞您的美色,不該惦記您的身子,不應該調戲您。這也不能完全怪我,誰讓您長得太迷人了……」

「少給我灌迷魂湯,」蓉阿姨當然不像小姑娘那麼好哄了,「你說來說去都在避重就輕,看來你很頑固呀。」

「我沒有,我對組織一直是很誠實的。」

「誠實?這兩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可真新鮮。你還在負隅頑抗,想要滑過去是不是?」

「您對我一直有誤解,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談個鬼。你以為咱們是同行,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是吧?」她知道我也是警察,對審訊的套路很熟悉,尋常的招數肯定對付不了我。

「您到底想要問甚麼呀?」

「我問你,那天試完變聲器以後,如果你心裡沒鬼,為甚麼要逃跑?」

「我……沒有逃跑,就是出去兜了個風。」我心裡一緊,原來自己一直在被監視。

「兜風?大半夜的出去兜風?」

「對呀,一覺醒來睡不著了,感覺有點不舒服,出去放鬆一下。」

「兜風需要兜那麼遠嗎?從海邊一直兜到飛機場?」

「我只顧著放鬆,忘了看路了。」

「你真是煮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我以前低估你了。」她冷笑道。

「媽,你們一直在監控我嗎?」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到處都是監視你的眼睛,自己做了壞事就別想瞞過去。」

「媽,我知道錯了,看在我是您女婿的份兒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饒了你可以,必須把實話說出來。」

「我剛才都說完了。」

「既然你這麼頑固,那好吧。」蓉阿姨重新把頭盔拿了起來。

「幹甚麼?還要接著打嗎?」我哆嗦了一下。

「吃飽喝足了不揍你幹甚麼?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可是外面沒下雨呀。」

「不行,我不戴了。」我拼命晃頭躲著頭盔。

「你不想戴是嗎?那我就直接開打了。」她伸手去拿棍子。

「不不不,還是戴上吧。」我心說,既然這頓打避不開,還是先把腦袋保護起來吧,萬一被揍得像個豬頭似的,明天實在不好出去見人。

看來蓉阿姨想得真是很周到,知道要揍我就提前做好安排,為了不打出內傷特意預備了兩根橡皮棍子,而且打人不打臉,她還貼心地給我準備好了頭盔。

頭部的保護措施剛做好,她就掂量著手裡的棍子走了過來。

我透過頭盔上的透明面罩看著蓉阿姨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一道弧形的光亮從頭盔上掠過,那是揮動棍子的反光,她整個人在透明面罩外顯得如此冷漠,像是來自另外一個空間的人,穿越到這個世界來只是為了痛扁我。

打人這件事成為習慣以後就變得麻木了,蓉阿姨越打越起勁,我自知求饒無用,只得把身子縮成一團以求最少暴露自己的脆弱部位。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