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18.1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謝天謝地,第四遍毆打終於結束了,她持棍站到一邊後,我痛苦地伸展著後背說:「除了我媽,您是揍我最狠的人了,真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嗎?」
「孝子?哼,你是最不孝的人了,連丈母娘都不放過。」
「我把您怎麼了?」
「你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
「好吧,看來你還是要武鬥不要文鬥,是吧?」
「岳母大人,武鬥只能觸及皮肉,文鬥才可以觸及靈魂。」
「我不想觸及靈魂,只想觸及你的皮肉。」她說完又去提棍子。
「您還沒打夠呀?有甚麼怨氣也都該發洩完了吧?」我急忙坐起來說。
「我不是在發洩怨氣,我是在懲罰你,如果你不講實話,懲罰還會繼續。」她陰惻惻地冷笑道。
「等一下,先讓我上趟衛生間行嗎?」
「去吧。」她擺了一下手。
「能把手銬解開嗎?」我慢慢站了起來。
「不能。」
「那我尿得到處都是怎麼辦?」
「隨你的便,願意往哪裡尿就往哪裡尿。」
「好吧。」我無奈地一步步挪到衛生間,用戴著手銬的手費力打開拉鍊掏出雞巴,尿柱馬上打在馬桶內壁發出「嘩嘩」的水聲。
尿完以後我抖了一下,緩緩退出衛生間,蓉阿姨站起身又握住了橡皮棍子,我看著她的手說:「媽,冤冤相報何時了,咱們不如化干戈為玉帛,化戾氣為祥和,重拾咱們的岳母女婿之情如何?」
「你想講和是嗎?可以呀,等我打完你再說。」
「不要再打了,我投降還不行嗎?」
「投降可以,但是我不優待俘虜。」
「岳母大人,自古殺降不祥,殺人不過頭點地,您饒我一命吧。」
「我沒說要你的命,但是皮肉之苦你是別想逃脫了。」
「那好吧,受刑之前能不能再讓我再去趟衛生間?」
「怎麼又去?剛才不是去過了?」
「剛才是小便,這次是大便。」
「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快點去吧。」她厭煩地皺起眉頭。
我走進衛生間後又探出頭來:「媽,還得麻煩您把我的手銬打開。」
「幹甚麼?」
「不打開的話怎麼擦屁股?要不您幫我擦?」
「真惡心,我才不幫你擦。」
「那也不能讓我用褲子擦呀。」
「你真是討厭。」蓉阿姨嘀咕了一句,掏出鑰匙把我的手銬打開了,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我脫掉褲子坐在馬桶上先放了兩個屁,臭氣馬上瀰漫開來,熏得她噤起鼻子把頭往旁邊轉了一下,就在她放鬆警惕的一瞬間,我抓起花灑連接的軟管就把她的手捆在一起,然後把她推到一邊,蹦著跳出了衛生間,提上褲子像個僵屍一樣蹦向了大門口。
太好了,挨揍了一個晚上,終於馬上就要掏出牢籠了,我興奮不已地打開房門,發現只打開一個很小的角度就打不開了,低頭仔細一瞧,差點沒哭出來,原來不知甚麼時候門上被安了一個金屬防盜鏈。
這才叫棋差一著,我手忙腳亂地想要打開防盜鏈的時候,蓉阿姨慢悠悠地從衛生間出來,雙手插在褲兜里走到我面前說:「小伙子挺敏捷呀,上了腳銬都拴不住你。」
我尷尬地笑著說:「剛才吃得太飽了,練習一下‘雙腿連續跳’,可以加速腸胃消化。」
「消化得怎麼樣了?還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我已經完全消化了。」
「你的反應的確很快,不過你想過嗎,就算出了這間屋子,你還出得了這棟樓嗎?」她悠然地看著我。
「您的意思是……樓下也有咱們的同志?」
「你可以到外面看一下。」
我透過客廳的窗口往下一看,果然有一輛警車停在樓下,登時涼了半截心。
「現在有甚麼想說的嗎?」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馬上轉過身滿臉堆笑說:「瞧您說的,這裡哪有我說話的份兒,當然是您做主了,麻煩您再把我銬上吧。」說完乖巧地把兩只手遞了過去。
「這回是自願的嗎?」
「當然是自願的了,我最喜歡玩警察抓小偷的遊戲了。」我討好地說。
「那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她給我的雙手又戴上了手銬。
「接下來當然是大刑伺候了,不過……您能手下留情嗎?」
「好吧,看你這回認錯態度還挺端正的,我就輕一點吧。」她的聲音緩和了許多。
我心裡正暗自慶幸,忽然看見她抄起兩根橡皮棍子來,登時打了個冷戰:「您不是說要輕一點嗎?」
「對呀,本來這回要用四根棍子打,因為你求饒了,就改成兩根棍子了。」
「合算我還佔便宜了?」
「別廢話了,趕緊擺個造型吧。」
我只好躺在地上又縮成一團,蓉阿姨說到做到,掄起兩根棍子就往我身上招呼起來,她果然心狠手辣,沒有一絲憐憫之情,這一頓亂打可謂全力而為,每一下都是全壘打的力氣,直打得我七葷八素,不知身在何處。
她大概是有點音樂底子,打著打著居然敲出了打擊樂的節奏,兩根棍子像在打架子鼓一樣敲得異常歡躍,其中一根在我身上使勁地打,另一根時不時地在我的頭盔上敲兩下,我如果不是手腳被銬著,真想扭動一曲嘻哈舞步來配合她。
一曲橡皮棍子打擊樂終於結束了,我疼得在地上來回滾動身子,她也累得夠嗆。
本以為今晚這場毒打可以告一段落了,沒想到她把吃剩的外賣放到微波爐里熱了起來,顯然是要吃完了繼續打。
我害怕地看著她說:「媽,吃完飯咱們就早點休息吧,已經很晚了。」
「不行,我還沒有打夠。」
「這麼晚就不要再打了,會被鄰居投訴擾民的。」
「那就把你的嘴堵上再打。」
「親愛的岳母大人,求求您就不要再打了,您已經揍了我五遍了,再打我就要變成爛酸梨了。」我有氣無力地說。
這時飯菜已經熱好了,蓉阿姨邊吃邊問我:「你吃不吃?」
「不想吃,就算吃了也會被您打吐出來的。」
「那我自己吃。」
「我算明白了,您今天就是憋著要揍我,有首歌是怎麼唱的了,對,讓我一次打個夠,您今天就是公報私仇,挾私報復。」傷口的一開一合痛得我語無倫次。
蓉阿姨沒聽我哼哼,她不緊不慢地吃喝完畢,又歇了一會後才提著棍子來到我身邊:「你現在還不肯招嗎?」
「您到底要我招甚麼呀?」
「究竟誰是小鋼炮?」
「我……不知道。」
「我看你也別招了,今晚我豁出去打死你得了。」她恨恨地說著。
「您可千萬別衝動,不要知法犯法。」
「我告訴你,一會兒再有大小便也不許去衛生間,直接在褲子里解決吧。」
「您還能不能有點人道主義了?」
「混蛋,你還好意思說人道主義?我問問你,在旅店那天晚上你是怎麼對我的?」她憤怒地說道。
「您說的我聽不明白。」
「還在裝蒜是吧?那天冒充小鋼炮的是不是你?你戴了變聲器就以為我聽不出來嗎?」她氣憤地揮動著手裡的棍子。
「您怎麼會懷疑我是小鋼炮呢?」我就是不肯承認。
「凌小東你可真行,我從未見過比你還嘴硬的罪犯,你不認賬是吧?」她從身上掏出手機給我播放了一段視頻,我一看就愣了,這個視頻正好拍到了性交大賽那天我走進蓉阿姨房間的過程。
「這是誰拍的視頻?」
「‘土豹子’的一個小嘍囉。」
「這能證明甚麼呢?」
「我告訴你,那天在旅店有一個傢伙自稱‘小鋼炮’把我給侮辱了,正好你在這個時間段進去了,你身上還戴了變聲器,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這可能是湊巧拍到我的,您知道那個時間段旅店裡人來人往很多,保不齊後來又有人進了您的房間。」我挺佩服自己的,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詭辯。
「還不肯承認?你再看看這個。」她又放出了一段視頻,這顯然是在監控室的電視牆前拍攝的,拍攝的畫面正是我進入房間後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隨後我一面說話一面爬上床,視頻到此戛然而止,估計是偷偷拍攝的,拍攝的過程中因為有人突然出現而被迫停止了。
這兩個視頻的突然出現讓我始料未及,我當時只顧著銷毀監控錄像,卻忽略了有人用手機拍攝。
其實仔細想一下,人人手裡都有手機,隨便拿出來拍一下不也是很正常嗎?
自己攔得了監控錄像,卻又如何攔得住人人手中皆有的手機?
我頭上雖然有保護罩,神色卻變得越來越尷尬,蓉阿姨迅速摘掉頭盔,緊緊盯著我的臉部,似要看清上面一絲一毫的變化。
「媽,如果我說實話,能恕我無罪嗎?」
「你先說。」她的眼睛緊緊盯著我。
「你終於肯承認了。在我體內射了七次精的人就是你,是不是?」蓉阿姨咬牙切齒地瞪著我,眼中徬彿要噴出灼人的烈火。
「您別激動……這件事是我做的……我也是情難自控……您躺在那裡像一條美人魚,實在太誘人了……」
「混蛋!王八蛋!」她再也忍不住了,掄圓了胳膊就給了我一個大耳光,打得我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瞬間飛起無數的星星。
「對不起,媽……」我感覺半個腦袋都被打木了。
「你為甚麼一直不肯承認?」
「我害怕您把我抓起來……」
「後來在海上的時候,你看我那麼痛苦也不說實話,為甚麼?」
「我怕說出來以後您會更痛苦。」
「所以你打算一直瞞下去是嗎?」
「媽,這種事說出來只會讓大家覺得更尷尬,以後還怎麼面對依依呢?」
不提「依依」還好,一提起她反而使蓉阿姨的怒火燒得更旺了,她直接舉起棍子就朝我沒頭沒腦地打了過來,嘴裡還不停念叨著:「你怕尷尬是嗎,這回我讓你好好尷尬一回。」
我看她打得毫無章法,完全就是一通亂打,急忙拼命護住自己的頭部,她更加怒火中燒了,嘴裡一邊罵著「畜生,流氓」,一邊從各個角度抽打著縮成一團的我。
看來她這次真的生氣了,連頭盔都顧不上給我戴了,而且打的時候也不再回避我的臉,完全是想打哪裡就打哪裡,我的手指幾乎要被打斷了。
挨打的時候我想,也許被她暴打一頓是我應得的懲罰,就算是對我那天犯下錯誤的一種贖罪,誰讓我強行上了她呢?
任何一個女人被自己的女婿玷污了都不會無動於衷吧?
等到她打累了扶腰喘粗氣的時候,我感覺渾身疼痛難忍,好像要碎了一般。這第六輪毒打可比前五次要狠多了,簡直是要超度我升天一樣。
按照慣例,這個時候她打累了,應該去喝茶、休息,等休息夠了再繼續審問、拷打,但這次她沒有休息,只是拎著棍子繞著我不停地轉圈,轉得我心裡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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