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18.1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又開始風言風語了?看來剛才打你還是打輕了。」
「唉,我不是風言風語,我是想對您負責。不管怎麼說您也算我的女人了,我也不能始亂終棄吧?」
「用不著你虛情假意,你在船上還說了那麼多瘋話要娶我,難道我也當真嗎?」
這時我對著鏡子端詳起自己的臉,眼見沒有甚麼明顯的傷痕,忍不住得意地說:「只要臉上沒傷就行。還好我拼命地護住了臉,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
她看到我強自硬撐的樣子忍不住說:「你的傷怎麼樣了?」
「還頂得住,不過您以後不要再這樣暴力了,否則有多少男朋友都會被您打跑的。」
她默默地看了我一會,走到我身邊說:「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您真的要看?」
「少廢話,動作快點。」
看到我遍布全身的傷勢後,心硬似鐵的蓉阿姨也有些繃不住了,她皺著眉說:「怎麼會有這麼多傷呢?」
「誰說不是呢,您像上了發條一樣打個不停,攔都攔不住。」
「趴著別動,我給你上點藥。」她有些於心不忍,拿出跌打創傷藥在我的身上塗敷起來。
「媽,您就是面硬心軟,表面上非常冷酷,實際上很關心我。」
「別臭美了,我是擔心依依回來以後你不好交代。」
她上藥的動作很輕,徬彿在給我按摩一般,那些藥敷在身上也很舒服,受傷的患處似乎也沒那麼疼了,我頗有點感動了,幾乎忘了剛才就是這個女人把我打成這樣的。
「媽,在旅店的事真對不起,讓您受苦了,您的下面……還疼嗎?」
「你說呢?」
「肯定還很疼吧?」
「廢話,我的下面都被撐裂了你知道嗎?」
「太抱歉了。像您這種情況……算公傷嗎?」
「又胡說,到哪裡去申請公傷?」
「起碼應該給您頒一個最佳突破獎。」
「大色狼,你最心狠了,哀求你那麼多次了都不放過我,還在那兒一本正經地跟我討價還價。」
「我也是沒辦法呀,我必須裝得像個壞人,否則就該穿幫了。」
「你的演技還可以,演個‘小鋼炮’還挺像那麼回事的,差點被你騙過去了。」
「其實我演得挺累的,壞人實在不好模仿,我有好幾次都差點出戲了。」
「最後你參賽的成績是甚麼?得到冠軍了嗎?」
「沒有,是亞軍。」我遺憾地說。
「怎麼又是亞軍?上次咱倆組隊參加游泳比賽的時候就是第二名。」
「唉,運氣不好,遇到一個自瀆達人。可能咱們注定沒有冠軍的命。」
過了一會她讓我翻過來躺著,開始給我的正面上藥。我的身上幾乎找不到健康的肉色了,全是大大小小的淤傷。
蓉阿姨怔了一下,似乎是被正面更為密集的傷痕所震驚,她有點懊悔自己的手太重了,略帶悔意地說:「怎麼這麼嚴重?你為甚麼不早點說?」
「唉,我甚麼好話都說了,說完以後您打得更狠。」
「你說‘要打死人了’,我不就住手了嗎?」
「沒有用,您當時在氣頭上,說破大天也是白費口舌。」
「這都怨你自己平時嘴太賤,否則也不會招來如此毒打。」
她在我身前忙碌的時候,熟女的體香如蘭薰桂馥般撲鼻而來,漸漸籠罩周遭的空間,蟄伏已久的雞巴悄悄挺立起來。
說來真巧,在她整晚幾乎沒有死角的暴打下,我的生殖器卻逃過一劫,一下都沒有被打到。
看到高高支起的褲子,蓉阿姨鄙夷地嗤了一聲:「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沒忘記那些下流的想法?真是無藥可救了。」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您不用理會了。」
「你的生殖器是怎麼恢復正常的?」
「醫生又給我上了些藥,慢慢地就好了。」
「之後就拿我當了試驗品,是嗎?」
「不好意思,事情趕巧了。您的陰部怎麼樣?還瘙癢嗎?」
「嗯……還有一點癢,不過並不嚴重。」她故意說得輕描淡寫。
「您去醫院檢查了嗎?」
「當然去了,醫生說沒甚麼問題,注意一下清潔就好了。」
「醫生說可以用跳蛋了嗎?」
蓉阿姨的臉驀地如石榴花一般鮮紅:「這是我的個人隱私,不用你管。」
「咱倆上床的事千萬不要跟依依說,她會拿刀砍我的。」
「你以為我傻嗎?這件事只限於咱們倆之間,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也會拿刀砍你。」
「你們真不愧是母女倆,都喜歡拿刀砍人。」
「我們只會砍壞人和那些見異思遷的色狼。」她一邊說,一邊開始收拾被打得亂七八糟的現場。
我在沙發上探著身子說:「媽,讓下面的人撤了吧,他們也挺辛苦的。」
她拿起對講機輕輕說了幾句,隨後聽到樓下傳來汽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樓下的人走了以後,我看著忙碌的蓉阿姨說:「您不累嗎?」
「我已經緩過來了。已經好久沒這麼打人了,還真是有點累。」
「用不用我幫您按摩一下。」
「你呀,歇著吧,都傷成這樣了還逞能呢。」她聲音輕快地說。
不知道為甚麼,我覺得蓉阿姨的心情忽然好起來了,而且好得不得了,她雖然沒有咧開嘴大笑,但是嘴角始終微微綻放著一絲笑意,怎麼也掩蓋不住。
她拖地的時候就更過分了,嘴裡還哼起了歌,我聽得真切,她唱的居然是「今天是個好日子」。
真是活見鬼,她把我揍得遍體鱗傷,今天竟然變成了一個「好日子」,好像失身的屈辱感完全沒有了,我不解地說:「您不恨我了嗎?」
「當然恨了,恨不得把你順著窗戶扔出去。」
「您在船上的時候還很鬱悶,埋怨我為甚麼不早點來,怎麼現在就心情愉快了呢?」
「終於能打你一頓了,我當然心情很愉快。」
「您是不是查這個‘小鋼炮’已經很久了?所有人都排查一遍了吧?」
「是的,我甚至懷疑過趙小軍、齊二群、許徵明,但是他們的嫌疑都被排除了。」
「當您發現作案人是我後,是不是暗合了您的心意?」
「你甚麼意思?」蓉阿姨停住手裡的拖布,轉頭看著我。
「您的潛意識里可能就希望我是‘小鋼炮’,所以發現美夢成真後,您就非常開心,我猜得沒錯吧?」
「你是不是傷口不疼了?想讓我再打你第八遍嗎?」
「不想。」
「那就把嘴閉上。」
我識趣地緘口不言,不過臉上一直掛著詭異的笑容,徬彿一下子窺破了她的心機。
是的,本帥哥猜得沒錯,在確認我就是「小鋼炮」後,蓉阿姨突然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徬彿失身給我就不算失身,而且我和她之間的這層窗戶紙似乎一下子就被捅破了,她和我的感情發展瞬間就邁入一個快車道,她無需再為失去貞操自責,沒准兒心裡頭還有點小小的高興和興奮,因為她終於把身子獻給我了,這總比獻給其他人要強。
況且,她是在一種被動的狀態下失身的,因為掌控不了當時的局勢,所以這種失節情有可原,和那種主觀意願上的投懷送抱完全不同,現在的事實充分證明瞭她並不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只是由於無法反抗以致身體淪陷,這樣會使她心理上的負罪感大大減輕,以後回想起來也可以安慰自己:哦,我當時反抗過了,但是無濟於事,所以責任不在我,而且我也教訓過那個小子了,只是看在依依的面子上沒有把他送官處理,該做的我都做了,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這種道德上的解脫感和精神壓力的釋放感讓她獲得了心理上的雙重愉悅,積壓心頭已久的陰霾突然一掃而空,心情變得十分愉快,好像甚麼也沒有失去,沒准兒此刻還在偷偷回味與我做愛時的美妙滋味。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得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滿,她明顯感覺到了我的得意勁兒,一邊乾活一邊不住拿眼睛瞟著我,心裡一定在想:這個傢伙真討厭,總是句句說中我的心事,一定要早點將他打發走才好。
把屋子恢復原狀後,蓉阿姨走過來冷冷地說:「藥已經上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一聽就愣住了:「不會吧,您還有沒有人道主義,我都傷成這樣了您讓我出去住?」
「別再提‘人道主義’了,上次在旅店時我也這麼求過你,你當時是怎麼說的?」
「我好像說的是:咱倆現在不就是在人道……」
「哼,最沒人性的人就是你,只顧自己發洩,讓你做個安全措施都不肯。」
「哎呀,我忘了問了,您沒懷孕吧?」
「沒有。特失望是吧?」她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瞄著我的臉。
「那還好,」我松了一口氣,「我就怕搞出人命來,到時候咱們就得結婚了,那時您讓依依管我叫甚麼呢?」
「你的想象力可真豐富,居然想到結婚的事了。」
「怎麼是我想的,抓海盜的時候您已經同意嫁給我了。」
「那不是因為你騙我說中槍了嗎?」
「難道每次都要我受傷您才肯說實話嗎?」
「不管怎麼樣,你住在這裡……我不方便……」她欲言又止。
「有甚麼不方便的,咱們以前不是在一張床上睡過覺嗎,而且還是摟在一起的,還怕甚麼?」
「那個時候你的陽具有問題,當然可以在一起睡覺了,現在你的下面硬得像個大粗橛子,我要是再跟你在一起睡覺就危險了。」她的眼睛掃過我高高支起的下體。
「咱倆都已經有夫妻之實了,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您還怕甚麼?」
「不行,已經錯過一次,不能再錯了。」
「您覺得我被打成這樣,還能有力氣乾別的嗎?」
她看了看我受傷的身體,也覺得這麼晚把我攆出去不太合適,於是猶豫了一下說:「你可以留下來,但是咱們不能睡在同一個房間。」
「好的,沒問題。」
「你不許打我的主意,也不許像上次那樣偷偷溜進來。」
「放心吧,我不會再闖進去了,不過您自慰的時候最好把門鎖好。」
「混蛋,我沒有自慰。」
「好吧,上次是我看花眼了。」
「你不會半夜偷偷跑出來吧?」蓉阿姨顯得還是有點不太放心,
「這樣吧,您把我鎖在房間里,我保證不出來行嗎?」
「你晚上要去衛生間怎麼辦?」
「您給我一個大瓶子,我自己能解決。」
「算了,你住那間有衛生間的臥室吧,記住晚上不要出來。」
「好的,謝謝老婆。」
「你叫我甚麼?」她瞪大了眼睛。
「對不起,叫錯了,剛才一走神,還以為在跟依依說話呢。」
「下次不要再叫錯了。」她警告說。
「好的,晚安。」我吃力地挪到房間里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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