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18.1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過了一會兒,我終於鼓起勇氣說:「媽,您歇會兒吧,別把身子氣壞了。」
「你還好意思叫我‘媽’?畜生,禽獸,挨千刀的!」她憤怒地說。
「對對對,我不是人,我是禽獸,我應該被千刀萬剮,求求您看在依依的面子上饒我一次吧。」
「饒了你?休想!你騙了我這麼久,非要打得你不能作惡為止。」
「您說甚麼?」我唬了一跳,這是要把我打殘的節奏嗎?
「你就準備好吧,下一輪棍棒伺候馬上要開始了。」她揮動著棍子躍躍欲試。
我見狀不妙,急忙喊道:「等一下,能給我一個申辯的機會嗎?」
「申辯甚麼?」
「那天在床上的時候,您不是親口說想跟我做愛嗎?還讓‘小鋼炮’把我找來,是不是?」
「混蛋,那不是被逼的嗎?」她氣憤的臉上竟閃過一抹紅暈。
「就算被逼的也是您的心裡話,說明您心裡是認同跟我發生親密關係的,對吧?」
「你用那種卑鄙的手段侵犯一個無法反抗的女人,覺得很有理嗎?」
「我那不也是在執行任務嗎?」
「執行任務就要強姦婦女嗎?而且強姦的還是自己的丈母娘?」
「您忘了吧,這是‘土豹子’那伙人定的比賽規矩,而且章炳鐵那個變態就想看現場版的母子亂倫,我攔得住他嗎?」
「他想看你就表演給他看,是嗎?」
「如果我拒絕他,不就會引起他的懷疑嗎?下面的任務還怎麼執行?」
「哼,你還挺有理的。」
「麻煩問您一下,趙小軍他們仨是不是也參加性交比賽了?」
「嗯……是的。」她明顯猶豫了一下。
「對呀,我們都參加比賽了,都是為了執行任務,您為甚麼單單揍我?」
「畜生,因為你強姦的是我!」她氣得用棍子敲了一下椅子。
「那是一場誤會,如果換作是您,您也會強姦我的,對不對?」
「滾一邊兒去吧,鬼才會強姦你。」
「被鬼強姦那叫鬼壓床,難道您寧願選擇跟鬼做愛也不跟我做?」
「呸,鬼都比你有人情味。」
「那鬼話連篇、心懷鬼胎說的又是誰呀?」
「說的就是你。」
「媽,您琢磨琢磨,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是不是需要做出一些犧牲?我又不是主動強姦您,擦槍走火不是很正常嗎?」
「那也用不著走火七次吧?」
「您聽好了,這是比賽的規矩,誰射精的次數最多誰就獲勝。」
「說好了是做戲,你那麼認真幹甚麼,就在洞口外面比劃比劃不就完了?為甚麼要插進去?」
「不行,章炳鐵在監控室盯著呢,他再三強調說只有在您的體內射精才會跟咱們合作。」
「那你為甚麼要戴變聲器?把我當個傻子一樣耍很有趣嗎?」
「這也是章炳鐵提的建議。」
「哼,你就把髒水都潑到他一個人的身上吧,反正他現在撞成了傻子,也不能為自己辯護了。」
「事實就是這樣,不信你等他腦子清醒了再問他。」
「他還清醒得了嗎?恐怕要等奇跡出現了。」
「所以說嘛,咱們都是為公忘私的好同志,旅店裡的事不過是一點小誤會,都是萬惡的犯罪分子造成的,咱們都沒有錯。」
「你的意思是,你侮辱我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唉,咱們都是受害者,平時您不是經常教育我為了集體利益要犧牲個人利益嗎?這叫做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再說您已經揍了我一晚上了,有甚麼仇怨也都報了。」
她氣得半晌沒說出話:「你還真能狡辯,都已經上升到理論的高度了。」
「我是在跟您講道理,您這麼通情達理,一定會理解我的,是吧?」
「你說的都是歪理,你明知道躺著的那個女人是我,根本就不顧忌岳母和女婿的倫理關係,還美其名曰在執行任務,其實就是想佔有我的身體,對不對?」她秀目圓瞪地看著我。
「您誤解我了……」我裝模作樣地說。
「誤解你?你這個大色狼,平時吃了我多少豆腐還不曉得嗎?在海邊那次,還有在我家那次,都差點被你得手了,你還敢說是誤會?」
「您怎麼又把以前的事翻出來了?」
「畜生,禽獸,沒人性的傢伙,」她在我身邊走得越來越快,臉色越來越鐵青,「利用女人無法反抗的機會佔她的便宜,真是卑鄙、下流、無恥!」
「媽,您消消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想了……」我感覺到了她渾身散髮出的怒意,心裡又害怕起來。
「你自己做完了壞事就勸別人想開一點,這是你的強盜邏輯嗎?」
「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放屁!你就是故意的!」她又喊了起來。
「您小點聲兒,已經很晚了,當心被鄰居們聽到。媽,我建議這件事以後都不要再提了,讓一切不愉快都隨風而去吧,咱們應該把眼光放長遠一點,以後人生的道路還很長,是不是?」我苦口婆心地勸慰她。
「你在胡說八道甚麼?輕飄飄地一句‘隨風而去’就把自己摘出去了,想那麼容易就脫身嗎?別做夢了。」
「媽,這事兒已經木已成舟了,生米都煮成了熟飯,何必再糾結呢?」
「混蛋,你這張嘴真是能把死人都說活,不去參加商務談判真是太可惜了。」
「您別諷刺我了,我只是想幫您排解壓力……」
「哼,想得可真美,你自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就勸我‘把眼光放長遠一點’,這不是肇事逃逸嗎?」
「您究竟想怎麼樣呢?」我無可奈何地說。
「凌小東,我被你侮辱了,這件事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要不,您也侮辱我一回吧,隨便怎麼折磨都行。」
「都這個時候你還說風涼話?看來我揍你揍得太輕了。」她虎視眈眈地又把棍子舉了起來。
我一看又要開打,急忙說道:「剛才不是說可以‘恕我無罪’嗎?」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她秀美的臉上冷若冰霜。
「能不能先給我叫一輛救護車?」
「等打完了再叫。」
「媽,衝動是魔鬼,您要三思呀。」
「對,我就是魔鬼,我現在就要撕了你。」她說完就衝我掄起了棍子,狂虐暴揍的第七番開始了。
我急忙又縮成了一團,嘴裡喊道:「戴上頭盔行不行?」
「不行。」
「看在人道主義的份兒上,不打臉行不行?」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甚麼叫人道主義。」她聽說「人道主義」四個字後更生氣了,索性把另一根棍子又抄起來,給我來了個雙管齊下。
我只好拼命護住頭和臉,任由她疾風暴雨般打在身上,這番毒打愈演愈烈,簡直是要取了我的性命,我的身上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皮膚,衣服也被打得破破爛爛的像是乞丐服。
報應來得好快,上次我在她體內射了七次精,這次她就打了我七遍。
我從來沒被人打得這麼久、這麼狠,看來她憋著要教訓我已經很久了,正是招也打,不招也打,總之就是揍我沒商量。
為了發洩心中的憤怒,她邊打邊罵道:「臭流氓,這次我也讓你嘗嘗手腳被捆住的滋味。」
「別再打了,骨頭要斷了。」
「骨頭斷了那是輕的,那天我被侮辱了那麼久,我找誰說理去?」
「好吧,您想打就打個夠吧。」我索性不求饒了。
整個晚上就數這次打得最久了,她像是把所有積蓄的洪荒之力都拿了出來,最後我已經被打得麻木了,好像已經沒有了痛的感覺,她也累得夠嗆,嘴唇發白,看起來似乎是要虛脫的樣子。
她罵我的話也重復了好幾遍,最後實在沒詞了,乾脆教訓我說:「看你還敢再出去勾搭女人!」
終於盼到她住手了,我已經疼得動不了了。她放下棍子,氣喘吁吁地挪到沙發上坐下,胸口劇烈伏著,像是已經透支了全部的體力。
歇了好一陣,她才起身去倒水喝,喝了一半問我:「你喝不喝水?」
「喝。」我呻吟著擠出一個字。
她倒了一杯水遞到我嘴邊,我說:「手腳都銬著,怎麼喝?」
她哼了一聲,解開了我的手銬和腳銬,我揉著酸疼的手腕和腳腕說:「這次為甚麼放開我了?」
「讓你活動一下,一會兒再接著打。」
我連喝了三杯水後,苦笑著對她說:「好一出金玉奴棒打薄情郎,這一次可真是招招狠毒,從今以後我再見到您可要退避三捨了。」
「被打成這樣了還在佔便宜?你是誰的薄情郎?」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您發現我是‘小鋼炮’以後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你甚麼意思?」她目露寒光地看著我。
「我覺得您特希望我是小鋼炮,這樣您就沒有失身給別人,也就不會有心理負罪感了。」我吃力地爬到沙發旁邊靠著。
「哼,又開始臭屁了。」
「媽,當您發現失身給我而不是別人,是不是感覺舒服多了?」
她把棍子又拿起來:「你是不是希望我打你個滿臉桃花開?」
「媽您想呀,這也不算失身,您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嗎,只是突破不了心魔那一關,這次好了,咱們成功破防,算是開了一個好頭,以後相處就容易得多了。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雖然渾身劇痛,但是嘴巴沒有受傷,所以我又開始侃侃而談。
「你有種就再說一遍。」她舉起棍子對準我的鼻子。
「我不敢說了。我餓了,咱們吃飯行嗎?」
「等一會兒吧,大功臣。」她白了我一眼。
蓉阿姨把外賣加熱了一下端上來,我倆真的餓了,風捲殘雲般把剩下的飯菜全吃光了,我不住誇獎說:「這家飯店做的東西還真挺好吃的,下次可以再去光顧。」
「怎麼,下次還想挨完揍再吃宵夜嗎?」
「我現在明白您為甚麼點這麼多外賣了,敢情是為了揍我儲存能量呢。您真有遠見,一開始我還擔心吃不完,哪知道您要打這麼久。說真的,這打人和挨打都是體力活,太消耗體力了,這些東西正好夠咱們吃完的。」我由衷地贊嘆說。
「我怎麼感覺你在諷刺我呢?」
「不,我在誇您。」
「我告訴你,這次算輕的,要不是為了依依,非讓你蹲監獄不可。」
「謝謝岳母大人的寬宏大量,小婿不勝慚愧惶恐之至。」
「能聽到你的道歉可真不容易。」蓉阿姨給我端來了茶水。
「其實您早點把視頻拿出來,我不就早點招了嗎?」我爬到沙發上半躺半靠著,由於屁股被揍腫了,只能有半個屁股懸坐在沙發上,這個姿勢很像「葛優躺」。
「我怎麼能提前放大招呢?我故意晚點拿出來,就是為了多打你幾遍。」她慢悠悠地品著茶水說。
「媽,您還記得咱們在海上的那段生活嗎?多甜蜜呀。」
「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就是想勾引我,不要白費勁了,我不會上當的。」
「我對您都是真心的,既然咱們春風一度了,不如就此結為良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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