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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20.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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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阿姨怔了一下:「你為甚麼這麼說?」

「您試一下對講機,看看能用嗎?」

她拿起對講機講了幾句話,發現沒有反應,接著又調試了一下機器,也沒動靜,臉上禁不住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動了我的對講機嗎?」

「是的。」

「你別得意,我還有手機。」

「您看看有信號嗎?」

她拿出手機一瞧,別說沒有信號,竟然都無法開機了。

她哼了一聲把手機甩到一邊:「你果然詭計多端,暗地裡做了這麼多事情。老實說吧,你到底收買了小水還是小肖?」

「這怎麼能告訴您呢?我要保護我的消息來源。」

「你高興得太早了,別忘了你中了我的麻醉槍,現在麻醉藥應該生效了吧?」她強作鎮定地說。

「對講機和手機都是壞的,您覺得麻醉槍能是好用的嗎?」

她拿起麻醉槍看了看,又瞧了瞧我:「這個你也做手腳了?」

我伸手把肩膀上的注射器拔了下來:「當然了。」

「你把麻醉藥換成甚麼了?」

「生理鹽水。」

「小東,咱們好好談一談怎麼樣?」她意識到情況不妙,口氣緩和了許多。

「好呀,我也想跟您談一談。」我探身到主駕駛上把四個車窗落下少許,拔下車鑰匙並鎖好了車門。

「你怕我跑掉是嗎?」

「剛才都已經追過一次了,我可不想再費第二遍事了。」

「我剛才其實不想拿槍打你,只是想嚇唬你一下。」她解釋道。

「我明白,您沒拿真槍指著我已經很照顧我了。」

「你能告訴我是怎麼知道我的計劃的嗎?」

「我天天躲在您家門口聽窗戶根兒,就是這麼聽到的。」

「你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嗎?」

「那您能跟我說句實話嗎,您到底想不想跟我上床?」

「我…不想。」她避開我的眼光。

「您沒有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

「您敢發誓嗎?」

「對不起,我沒有發誓的習慣。」

「那您就是口不對心。」

「你為甚麼非要逼我說這個?」

她的臉一下子浮現兩片紅暈:「我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您是當事人呀。」

她搖搖頭,表情很無奈:「我不想回憶這些事,太糾結、太痛苦了,我現在是一步錯、步步錯,犯的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您不妨想開一點,等您的病治好了就不用再找我了。」

「要是我這種狀況變成慢性病怎麼樣?要是需要長期治療怎麼辦?」

「我會陪伴您一起治病的。」

「紙里包不住火,隱藏得再巧妙也會露出馬腳的,我覺得有一個人肯定瞞不住她。」

「誰?是依依嗎?」

「不,是你的媽媽。」

「那咱們就小心謹慎一些,不要露出馬腳。」

「算了吧,你也是當警察的,難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嗎?」

「那我們就珍惜現在好了。」我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衣服。

「你要幹甚麼?」她警覺地看著我。

「車里太悶了,有點熱。」

「你不是把車窗都打開了嗎?」

「打開也覺得悶。您不熱嗎?一起脫吧。」

「不,我不熱。」

這時我已經把自己脫光了,她皺著眉說:「你就不能穿條內褲嗎?」

「咱們是一家人,還客氣甚麼。媽,咱們就這麼乾聊嗎?」

「怎麼著你還打算喝一口?不行,我的車里沒有酒。」

我笑著摸上她的玉腿:「我的意思是一邊按摩一邊聊天,這樣才有情趣,是不是?」

「能不能光說話、不動手?」

「您說呢?」我一面說,一面把身子靠近她。

蓉阿姨徒勞地用手撐住我的身子:「小東,幫幫忙,別再這樣了。」

「距離上次治療已經十多天了,您的下面不癢嗎?」

「當然很癢了,但是…如果繼續找你治療就是飲鴆止渴,恐怕永遠都戒不掉了…」

「為甚麼要戒掉呢?治療的時候不是挺快樂嗎?」我的手沿著玉腿再次向三角地帶摸去。

她只好又去推我的手:「這樣吧,還用以前的方法,你把精液弄到杯子中,我自己擦到陰道里,行不行?」

「當然不行了,我不喜歡那種治療方法,太費事,而且效果不好。」我的手又覆到了丁字褲上鼓鼓如丘的陰阜地帶。

蓉阿姨「呀」地叫了一聲,知道我的獸性已經發作,她用力蹬著兩條腿試圖給我製造麻煩,但是車內空間太小,她的動作只展開一半就踢到了車廂內壁或車座,根本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反倒是把兩只鞋甩掉了。

我越來越興奮,把她的旗袍向上卷去,露出豐滿誘人的下體,首先吸引我的就是那雙穿著分體絲襪的美腿,我真是太愛肉色的絲襪了,尤其那對可愛的小腳把絲襪繃得緊緊的,跟她鐵血女警的形象極不相符,我捧住兩只略帶酸味的玉足就猛嗅起來,她的臉上浮現出異樣的紅暈,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不管她是享受也好,反抗也好,反正她現在陷入到了我的魔掌中,不管她開心也好,憎惡也好,我馬上就要攻佔這具香噴噴的美肉。

我一邊美美地想著,一邊舔起了她的腳心,她的身子猛地一抖,發出更劇烈的痙攣,喉嚨里傳來陣陣壓抑的哼喘,似乎馬上就要大聲喊出來。

我舔完腳心再舔腳趾,絲襪的足尖端沾滿我的口水,變得透明而濕滑,若隱若現的皮革味刺激得我金槍高舉,她也忍受不住,終於又發出懇求聲:「小東…別再舔了…我好癢…」

「您不想讓我舔腳了是嗎?」

「嗯…」

「好的,沒問題。」我轉而摸到她的腰間去脫丁字褲。

「你幹甚麼?」她急忙伸手抓住自己的內褲。

「您說呢?」我反問道。

「能不能不這樣?」

「可以呀,您自己騎到我身上動也成,那樣我就省事了。」

「我是說,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我幫你擼出來,行不行?或者用嘴吸出來?」

「您說呢?」我還是這一句。

「你就不會說別的嗎?翻過來調過去都是這一句。」

「好吧,我就跟您掰扯掰扯,」我耐心地摸著她的大腿說,「今天是不是您約我出來的?」

「是的。」

「現在這個地點也是您挑的吧?」

「嗯。」

「您穿的這身衣服也是您自己選的,對吧?」

「對的。」

「您把我約到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且只有咱們兩個人,您還穿得這麼性感,如果換作是您處在我這個位置,您覺得我會怎麼想?」

「小東,我能跟你說句實話嗎,其實我不是有意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是我的導航導錯了…」

「行,我接受您的解釋,下次注意。」

「那這次呢?」

「您怎麼還問這種問題?您說呢?」我忍不住笑了。

「這次能不能不要強迫我?」她絕望地看著我,因為我又把手摸到她的丁字褲上了。

「岳母大人,今天這件事可完全不怨我,都是您一手策劃的,小婿只是照單全收,所以您也不要再抗議了。」我壞笑著又去脫她的丁字褲。

她還是很頑固,抓住自己的內褲不肯撒手,兩條腿也亂蹬著。

我心說,自己的這個岳母可真執拗,吃軟不吃硬,看來溫柔路線是走不通了,直接來硬的吧。

想到這兒,我乾脆把她襠部的小布條往旁邊一撥,護送自己硬得發脹的雞巴就到了蜜穴洞口,她嚇得又踢了我一腳,多虧我反應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腳踝,她扭動著腰肢說:「你不要硬來,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因為她的豐臀扭動得幅度太大,我的龜頭始終找不准穴口,幾次堪堪錯過,為了讓她老實些,我嚇唬她說:「您不要亂動了,剛才差點插到您的後門裡,要是一會兒插錯了您可別怪我。」

她不怕我的威脅,還是拼命掙扎著,我一看這樣不行,索性對著她的菊花穴連捅了幾下,有幾次險些把龜頭擠進去,她嚇得花容失色,抓著我的胳膊說:「你可別亂來。」

「您只要乖乖地配合我就不亂來。」

「你居然敢威脅我?」

「您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何必刺激我的獸性呢?萬一我不小心捅到您的菊蕾里怎麼辦?」

「凌小東,你這個大流氓、臭無賴,現在都不提治病的事了,完全露出了你的本來面目。」

「沒錯兒,我現在就是在給您治病,只是您的反抗太激烈了。您知道依依上次被我肛交以後是甚麼結果嗎?」我嚇唬她說。

「甚麼結果?」

「血流不止,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我胡謅道。

「我怎麼不知道?」她半信半疑。

「這又不是甚麼光彩的事兒,當然是能瞞就瞞了。」

「你是甚麼意思?也想這麼對我嗎?」

「我岳父開墾過您的菊蕾嗎?」

「問這個乾嘛?用不著你管。」

「好,我不管,但我現在想走一走您的後門,不知可否?」

「你試試看?我非閹了你不可。」她的雙眼放出駭人的寒光,手上驟然加力,指甲都陷到了我的肉里。

「不行就不行,使那麼大勁幹甚麼?」我疼得吸了口氣。

「我要打掉你的幻想。」

「那走前門行嗎?」

「滾,甚麼門都不讓你走。」

「這就是您的不對了,不走前門怎麼治病?」

「告訴你,別以為我像那些嬌小姐好哄好騙,我是警察,你再敢來硬的我就讓依依跟你…離婚…」

「她跟我離婚了以後您就可以接班做下一任,是這樣嗎?」我調皮地問。

「你臉皮真厚。」

這時我的龜頭上已蘸滿了花穴里流出的愛液,滑溜溜的像是一個小蘑菇頭,它在蓉阿姨拼力掙扎的時候已將蜜汁塗在了菊蕾的周圍,惹得她躍動得更歡了。

眼見她的反抗越來越激烈,我心生一計,突然頓住身子用很急迫的口氣說:「糟了!」

她聞言一愣:「怎麼了?」

「剛才不小心把陰道里流出的液體抹到菊蕾上,想必已經流進去了。」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她也有點著急了。

我裝作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以後您的菊蕾中了‘花癢’的毒,肯定會變得奇癢無比,經常撓屁股是一定的了,也可以在肛門裡塞個跳蛋,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我的陽具止癢了。」

蓉阿姨把我的話當了真,她伸手在自己的後庭附近摸了一下,果然弄了一手的黏滑液體,急得拍著我的胳膊說:「快點拿紙擦一下。」

「還擦甚麼?跟我肛交不是您一直的夢想嗎?」

「夢想你個頭,還不去拿紙!」

「好吧。」我假裝去拿紙,卻趁機把她的大腿分得更開,丁字褲有些蓋不住豐挺的恥丘,那潤滑的穴口和黑亮的陰毛都露出了少許。

拿到紙後我裝模作樣地在菊蕾附近擦了幾下,她放鬆了警惕,一動不動地任由我擦拭那軟嫩的菊花穴,我趁機一點點將雞巴靠近蜜穴,同時用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屁股後面沒那麼多液體了?」

她正要回話,我突然用極快的速度撥開穴口的小布條,把大半根鐵棒捅進了濕潤的桃花洞。

「啊…」蓉阿姨發出一聲凌厲的慘叫,一雙玉手再次摳緊了我的胳膊。

「您怎麼了?我擦得太用力了嗎?」我裝出很吃驚的樣子。

她緩了一會才適應過來,抬手就給了我兩個大耳光。

「您怎麼又動手?是不是打上癮了?」我被她打得眼冒金星。

「畜生,你還敢抱怨?自己乾了甚麼不知道嗎?」她雙眼噴著怒火。

「哪有像您這樣的丈母娘,天天打女婿的嘴巴?」

「哪有像你這樣的女婿,天天想著怎麼侵犯丈母娘?」

「我怎麼侵犯您了?不是說好的治病嗎?」

「禽獸,我讓你鬼話連篇,今兒非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說完她又連打了我四個耳光。

「您還有完沒完?我的臉都被打腫了,讓我怎麼出去見人?」

「乾了這種下流的事,你還知道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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