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20.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我幹甚麼了?」
「誰讓你插進來的?」
「我剛才已經提醒您好幾次了。」我一副很有理的樣子。
「你提醒我甚麼了?」
「我說了好幾次‘您說呢’,那意思就是我要開始了。」
「放屁,誰知道‘您說呢’是那個意思?」她氣得咬牙切齒。
「不然您以為是甚麼意思?」
「你這個下流坯子,就會想方設法地騙女人。」
「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混蛋,我也要開始了。」她又狠狠地給了我兩個嘴巴。
「您還打是不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還沒開始性交我就先挨了八個耳光,著實讓人覺得沒面子。
「好哇,你還想還手是不是?來呀,打我呀。」她毫無懼色地看著我。
「好吧,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對,姓凌的正人君子,我就看看你怎麼爆發。」
「您當我不敢動手是嗎?」我把手高高舉起來,快要落到她臉上的時候突然猛地一挺下身,把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
「呀…」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還淒慘。
我插完之後趕緊捂住自己的臉,生怕她繼續打我。她卻似乎沒有打我的意思,只是握緊拳頭不住捶擊著座椅。
過了一會兒,她才恨恨地說:「疼死我了…下面要裂開了…」
我大著膽子調侃了一句:「怎麼十多天沒插,您又變成處女了?」
她閉上眼睛不理我。
「為甚麼不說話?」
她還是不吭聲。
「媽,還疼嗎?」
她繼續保持沈默。
「我可以…動一下嗎?」
她依然不置可否。
我又追問了幾遍,她才哼了一聲:「不要問我了,想做甚麼隨你的便。」
聽到這句話我如釋重負,緩緩抽插起來,她閉目皺眉,呼吸急促而綿長,似是對粗壯的棒身仍不適應,眉宇間盡是痛不可當之意,我也有點困惑不解,怎麼跟她交歡了好幾次仍然如初夜一般,難道她是天生的窄小蜜穴,男人無法將其開發出來?
雖然這樣想,我進攻的速度卻漸漸提升起來,高貴的子宮禁地在碩大龜頭的不斷撞擊下門戶漸開,蓉阿姨縱有千般不願,花心深處卻背叛自己的主人,羞羞答答地綻放出最嬌柔嫵媚的花蕊。
「媽,您的下面好緊,最近是不是背著我修煉了縮陰大法?」
「你這個畜生,禽獸,你不是人…」
「我行醫救人,行善積德,怎麼就成了禽獸?您見過這種普度眾生的禽獸嗎?」
「你快點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您覺不覺得在車里‘治療’很刺激?您是怎麼想出這個創意的?真的好佩服您,我以前只是萌生過這個念頭,根本就不敢付諸實施,還是您這樣的成熟女性勇敢大膽,敢於追逐心中的夢想。」我一本正經地說著。
蓉阿姨氣得狠掐了一把我腰間的肉:「追逐你個頭…你有多遠滾多遠…」
「媽,您比依依的適應能力強太多了,」我盯著她沁滿香汗的額頭,聲音溫和地說道,「能不能給她傳授點經驗?她上次進了醫院以後就離我遠遠的,我真怕以後跟她沒有性生活了…」
「我警告你,不許背叛依依…」瞧瞧,到底還是母女情深,即便她現在用蜜穴緊緊夾著我的雞巴,依然無比惦念自己的愛女,生怕她受到一點委屈。
「我不會背叛她,就是跟她過性生活的時候越來越困難了…」
「不行,男人跟媳婦如果沒有夫妻生活就會出去尋花問柳,你必須幫她克服這個心理障礙。」
「好吧,我盡力,不過您能定期來‘撫慰’我嗎?如果有你們倆一起幫我洩火的話,我就不會出去尋花問柳了…」
「臭不要臉,你還想讓我們母女倆服侍同一個男人?再說這種瘋話我就把你抓起來。」
「行,我不說了,但您的下面好像潤滑了許多,看來治療效果很明顯,是不是有快感了?」
「畜生…」她又羞又惱,只吐出兩個字就說不下去了。
我一開始還緩進緩出,慢慢就開始了大刀闊斧地猛烈衝刺,她下身水津津的蜜穴被插得泥濘不堪,粗壯的棒身脹得她一連聲的痛呼,我岳父從來沒有到達過的花心深處還十分嬌嫩,蜜肉正緊密擁擠在一起抗拒著侵入的異物。
她此時已經放棄了抵抗,面色悲戚,晶瑩的淚水不斷湧出,順著絕美的嬌靨滑下。
從小就受到傳統教育的她再次被自己的女婿強上了,雖然她很希望這一切都是夢,但身體內不斷傳來的火熱卻清晰的告訴她這都是真的,她全身的冰肌玉骨都在莫名輕顫,顯然已壓抑到了極點。
車身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和著我們的節奏演繹出一曲浪花翻湧的歡樂歌謠。
暢美的男女交歡仍在繼續,蓉阿姨羞赧而絕望地意識到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岳母形象就要崩塌了,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威嚴神聖的女警察,只是一個沈迷於和自己女婿媾和的女人,她越是覺得羞愧難忍,快感越是打著滾地在身體里不斷累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拖入慾望的海洋。
她的鼻子里吭了一聲,沒有搭茬,不過她的美腿卻悄悄蠕動著,從胡亂踢踏到不知不覺併攏在我的身邊,臀部也微微挺動著,似乎找到了跟我一起歡樂的感覺。
剛才我說她比依依的適應能力強,好像激發了她的表現慾望和好勝心,她比往常更迅速地投入到了跟我的肉慾狂歡中。
「您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是希望我快一點還是慢一點?重一點還是輕一點?」我體貼地問道。
她對我的提問置若罔聞,只是張開烈焰紅唇發出嬌聲細喘,我心中一蕩,俯身去吻那兩片嘴唇,立刻被她警覺地避開了。
這可真是怪事,我倆參加游泳大賽的時候接吻如家常便飯,現在卻說甚麼也不肯讓我碰她的嘴唇,可能她以為做愛的時候跟我接吻就等於真正的失身了。
「媽,接個吻好嗎?」我索性直接發問。
蓉阿姨輕輕搖了搖頭,看來她在享受性愛的時候靈台依然保留著一絲清明,不肯讓我侵入她的香口,我的革命尚未成功,凌小東同志仍須努力。
與此同時,一種令人渾身骨軟筋酥的感覺正不斷蔓延,隨著大肉棒泡在愛液中越來越粗硬,那種充實、緊脹的感覺更加強烈,伴隨著這種恐慌的快感,已有半個月未性交的她發覺體內深處正漫湧著陣陣暖流,把那深入幽境的巨物浸得越發濕潤。
這時我不再溫柔緩慢地抽插,而是次次都剛猛異常地頂到花心,每一次對蜜道的刮蹭都會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花道內不由自主地分泌著蜜液,只為了更進一步地潤滑。
兩個人的陰毛在肉棒插到最深處的時候總是會親密地糾結在一起,相互地纏繞,交合處不斷濺出的愛液全部被陰毛接收,不一會兒,縷縷黑毛便濕漉漉地黏附在了緊緊結合在一起的交合部,根本就分不清是誰的陰毛。
面對洶湧而至的浪潮,蓉阿姨無言以對,雖然心中不敢承認,身體卻對外來的侵犯做出了激烈的反應,初始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酸酥難言的充實感、緊脹感正充斥體內,被自己女婿強上而哀婉痛苦的內心徬彿在無聲地哭泣。
這時我越發體現出了耐心和作戰技巧,每次把巨棒抽出後,帶動龜頭旋轉著向里施壓,直壓得她股間嫩肌亂顫,撐開的花心深處恍若處女破瓜般裂漲難忍,徬彿在進行第二次開苞,她越發禁受不住,大聲痛吟起來:「你個挨千刀的,跟我有仇嗎?每次都這麼大力…」
「每次治療不都是這樣嗎?」
「我現在明白依依為甚麼被你弄到醫院去了,你就是個大牲口…」
「我只是生殖器比常人略大一點,這又不是我的錯。」
「放屁,你那是略大一點嗎?像個大鐵棍一樣,不信你插一下自己試試…」她的眉毛又鎖成了川字紋。
「插自己?怎麼插?我身上沒有插座呀。」我有點困惑不解。
「你愛插哪裡就插哪裡…」她被我的猛攻捅得語不成句。
「您是讓我插自己的屁股洞嗎?嗯,這個提議不錯,我很想試一下,可惜夠不著。不如拿您的菊蕾試試怎麼樣?」我調笑道。
「混蛋…畜生…禽獸…無賴…」她又叫了起來。
「您罵來罵去就是這兩句,有沒有新鮮一點的?比如叫我小心肝、小肉肉、小賴皮、小可愛…這些都可以呀。」我覺得她對我的稱呼太單調了。
「滾…你這個變態、色狼、流氓…無恥下流…卑鄙齷齪…」她果然更換了對我的稱呼。
我見她痛罵我的樣子毫無恨意,反而顯得媚態十足,尤其那張紅唇一張一張地異常魅惑,忍不住又去親她的嘴,她又一次慌亂地閃開,說甚麼也不肯被親到,我只好在她的粉面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口水。
看來她還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就是不肯在做愛時跟我接吻。
隨著兩個人的臉部緊貼在一起,我結實的胸膛壓在蓉阿姨的胸前,有力的胸肌把她高聳的乳峰擠壓成扁扁的一團,可惜這時來不及脫掉她的旗袍愛撫胸部,否則一定是件相當舒爽的美事。
既然不能舔舐這對豪乳,我索性緊緊抱住她的嬌軀,屁股一挺往里一送,上身跟著一挪,硬邦邦的胸膛就在她的豐胸前磨動起來,把她壓迫得嬌喘吁吁,呼吸錯亂。
我眼見蓉阿姨這令人心醉神迷的嬌媚萬分的含春嬌容,耳聽著讓人意亂神迷的鶯聲燕語,心中十分激動,情慾異常亢奮,氣喘噓噓地直起身子,挺起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寶貝,在她暖暖的濕滑滑的銷魂肉洞中,肆無忌憚地瘋狂抽插不已。
她再也忍不住銷魂蝕骨般的快感,顧不得這是在吉普車上,情不自禁地迎合起我的動作,肥美的臀部居然隨著雞巴的進退一起擺動,帶動著胸前兩顆碩大飽滿的肉球大跳炫舞,幸虧有旗袍包裹著,否則那兩個大椰子一定會敲到我的腦袋。
「媽,您好像來狀態了,您真的很有潛力…對,就是這樣夾我…您真是天才,夾得好舒服…」
蓉阿姨紅著臉不理會我的撩撥,動作卻越來越主動,幾乎完全拋掉了長輩的矜持,玉臀在下面更為用力、更為急切地向上頻頻挺動,修長光滑的玉腿向兩邊愈加張開,以方便我大肉棒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這分明就是召喚我加大進攻力度的信號,她細細的嬌喘和呢喃,好似春情催化劑一般深深地刺激了我,想著一個如此威嚴高冷的岳母大人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而且還穿著性感的旗袍,我被這快感刺激得愈發興奮,慾火高漲,肆無忌憚地奮力揮舞著硬若鐵杵的寶貝,在她的銷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車身搖晃得更激烈了,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會以為裡面有好幾對情侶在交歡。
兩個人的做愛完全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我下身的肉棒繼續重復著搗蒜般的動作,一抽一旋一壓,幾個出入下來,把那鬆軟的小腹拍得啪啪作響,她覺得自己的肉穴幾乎被分成了兩半,狹小的肉洞脹得沒有留下一絲空隙,穴里的黏滑汁液都被擠出了大半,酸軟不堪的花心更是堵了個嚴嚴實實,被凶悍的龜頭結結實實地搗中了要害。
「臭流氓…你輕一點…我的骨頭要碎了…」她承受不住我雷霆般的衝擊,忍不住發出懇求的聲音。
「香美人…我能不能提個小要求?」
「甚麼要求?」
「能把您的胸部露出來嗎?我想要欣賞一下美麗的乳房。」
「滾一邊去…」
遭到拒絕後,我的動作越發勢大力沈,粗棒不斷刮碰到蓉阿姨的G點,攪得她柳眉微皺,貝齒輕咬,星眸微閉,香口急促地嬌喘呻吟,嬌啼婉轉,似在抗拒,又似在享受,她痛恨自己的身體如此敏感,被好色的女婿肏弄得靈魂要出竅一般,之前幻想的種種堅守策略都漸漸失效,那股酣爽暢快的感覺讓她如在雲端一般飄飄欲仙,緊閉的心門終於慢慢打開了。
我敏感地意識到了她此刻的脆弱,馬上更為賣力地在她身上衝刺起來,碩壯無比的雞巴把那酥軟的嬌軀頂得一再後退,她的螓首抵在車門上不住搖晃,頭髮被汗水打濕,一縷縷地沾在額頭上,好似雨後的嬌杏一般。
「你輕一點頂好不好…我的脖子要斷了…」她再次哀求道。
我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回抱了一些,下身的衝撞卻絲毫沒有減力,這個時候可不能猶豫心軟,良機稍縱即逝,我抱住兩條豐滿的肉腿就快攻猛插,濕潤的肉穴被鑽探得像要爆炸一般,她雙眼上翻,粉面與脖頸上紅了一大片,美鮑里的漿汁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把兩個人的身體和車座都淋得濕漉漉的。
她沒想到在我持續不斷的插穴下會有如此反應,蜜道里酸麻難忍,似乎有一股壓力在裡面積蓄起來,越積越多卻無處釋放,簡直要把她憋瘋了,她終於失去對自己的控制,也忘掉了長輩的威儀,失態地對我大喊起來:「畜生…我要被你弄死了…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您配合我好不好?」
「怎麼配合?」
「您的手腳都夾住我,跟著我的腰一起動。」
「混蛋…早點說不行嗎…好…就按你說的辦…」
於是,我一個人的進攻模式終於變為了兩個人的親密互動,她緊緊抱住我的肩膀,雙腿也纏住我的腰,我抽插時她就研磨,我旋轉時她就迎撞,我倆的配合越來越默契,車里像突然燃起了大火,快感如排山倒海般沖天而至,她只覺得肉穴里的壓力突然找到一個突破口,不斷地釋放出去,她就借著這波反彈力瞬間衝上了雲霄。
「臭流氓…你可要了我的命了…」她忽然發出一聲驚叫,像樹懶一樣緊貼在我的身上,賁起的恥部貼在雞巴根部拼命廝磨起來,花心一下子完全打開,收縮的嫩膣恍若千百隻細微的小手般往深處擄拽著肉棒,「滋」地一下一股陰精洩了出來,暢快淋灕地澆在巨棒頂端。
我沒想到她會一下子放開到這種程度,本打算在那肥嫩嫩的花心上鑽磨一會兒,給她一個小小的緩衝,不料她不顧一切地貼住我,以從未有過的豪放姿勢攫住我,而且玉臂緊摟住我的脖子,玉腿就纏在我的後背上,拼命把我往她的身體里拉,似乎要跟我融為一體。
她這次忘情的投懷送抱徹底把我打敗了,雖然她沒說任何勾人的情話,但是這無聲的語言更刺激,她似乎做好了全面接納我的準備,她終於像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一樣,不再向我掩飾高潮時的種種反應,我覺得距離完全征服她已經不遠了。
蓉阿姨的親密合體擊潰了我,我的雞巴瞬間膨脹得又粗又硬,如疾風一般突入蜜穴深處,她第一時間感覺到我射精的慾望,驚恐地從欲海中跳脫出來,無力地開口阻止,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如潮的快感打斷了:「不…不可以…不能射…啊…啊…啊…」
「嗯…」我悶哼一聲,雙手緊緊扣住她結實誘人的豐腰,肉棒重重向里一刺,直透花心而入,在她絕望的呻吟聲中,火燙的陽精已勁射而出,有力地射進子宮深處,美得她整個身子都顫了起來,兩個高潮的男女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良久良久,直到體內的最後一滴精華發射出去,糾纏的下體依然緊密貼合著。
過了好久,她才輕輕拍了一下我:「你摟得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起來吧。」
我徐徐拔出尚未軟化的肉棒,她條件反射般地抬起玉臀,防止精液順著蜜道口流出。
我伸頭想去吻她,她又避開了,兩行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了下來。
此時她的心裡又痛又悔,本以為這次能守住底線,可惜還是防線失守,不但沒能擋住我的入侵,而且還有了高潮,最後居然配合著我的節奏一起搖擺,簡直就和那些不正經的女人一樣,唉,她覺得自己一定是不可救藥了。
看著萬念俱灰的蓉阿姨,我輕聲說道:「媽,別難受了。」
她定了定神,「啪」、「啪」兩聲又給了兩記響亮的耳光。
跟蓉阿姨做愛就是這點不好,濃情蜜意的男歡女愛之際會突然打人,簡直太煞風景了,我捂著臉訴苦說:「您就不能改掉這個壞習慣嗎?怎麼說不了三句話就打人?」
「你說呢?」她把我的口頭語都學會了。
「以後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要再打我了成嗎?」
「你說呢?」她的回答還是這一句。
「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您卻總對我動手,這哪裡像君子?」
「哼,我倒忘了你是正人君子了,不過你對我好像也沒少動手吧?」
「我甚麼時候對您動手了?」
「這段時間你非禮了我好幾次,難道不是動手嗎?那是君子所為嗎?」
「我是治病,不是非禮。」
「呸,真不要臉,居然能把這種事說成是‘治病’,我不打你打誰?」
「人家別的男女情人歡愛之後都是你儂我儂,您倒好,噼里啪啦地打嘴巴,看看這境界差得有多遠。」
「誰是你的情人?誰跟你歡愛?每次都是你強迫我的。」
「算了,下次給您治療的時候我還是戴上頭盔吧。」
「你這種壞傢伙就是欠揍。」
「媽,您想過嗎,為甚麼很多女人都喜歡壞男人?這是因為他們不循常理,行事怪異,極大地滿足了女人對愛情甚至性生活的美好幻想,所以儘管她們一開始按照傳統觀念拒絕這些壞男人,一旦體驗到極度的新鮮感與刺激感之後,馬上就會愈陷愈深,直到難以自拔。」
「跟我說這個幹甚麼?」
「就因為我是壞男人,所以您也喜歡我。」
「你可真能臭美。」
「您對我是又愛又恨,這沒錯兒吧?」
「我對你只有恨,沒有愛。」她依然嘴硬。
「今天您把我帶到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潛意識里就是想跟我乾壞事,只是您不肯承認罷了。」
「我只想乾掉你,別的都不想。」
「媽,我就喜歡您嘴硬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咱們擁抱一下吧。」我笑著靠近她。
「滾開,離我遠一點。」她揮手又要打我。
「好了,別動手,我怕了您還不行嗎?」我躲開她的攻擊範圍,開始穿衣服。
「你幹甚麼?」
「當然是走人了,難道留在這裡被您打嗎?」我把鞋也穿上了。
蓉阿姨怔了一下:「這麼晚你要去哪裡?」
我打開車門說:「當然是回家了。」
「我怎麼辦?」她問我。
「您回自己的家唄。」我直接跳了下去。
她見我「砰」地一聲把車門關上了,登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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