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20.8)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媽媽見北北仍在嘴硬,更生氣了:「你現在長本事了,都學會狡辯了!」衝上來就要繼續打她。
我急忙攔住媽媽:「您消消氣,別閃了身子,有話好好說。」
她生氣地看著我:「你閃到一邊去,這裡沒有你的事!」
「那您不動手行嗎?」
「那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
「甚麼實話?」
「今晚在我們來之前,北北是不是也在安諾家?」
「她……沒去……」我看了一眼北北。
「你想要氣死我是嗎?」她抬手就給了我一個嘴巴,我知道她在盛怒之下,越躲閃反而越讓她生氣,當下老老實實挨了這一下。
她打完這一下似乎把手打疼了,我心疼地抱住她的手不斷吹氣:「手很痛吧?那麼大力幹甚麼?多影響您的玉女形象呀。」
「起開,少在這兒裝好人。」她察覺到北北看我們的眼神有些異樣,急忙把我推到一邊。
我才要過去阻攔,她馬上伸出好看的蘭花指對著我:「你敢干涉我的權威是不是?咱們家誰是家長?」
「當然您是家長了。」我縮了一下脖子,不敢再去勸阻。
媽媽就是媽媽,連生氣都那麼清雅高麗,真是清新脫俗的一位大美人,要不是為了她的健康考慮,我真想經常看到她發火的模樣,實在別有一番風韻,不像有的女人生氣時活像一塊乾麵包,一點都不好看。
媽媽帶著一身怒意來到北北面前,抖著手裡的絲襪說:「凌小北,你當我是傻瓜是不是?別忘了我是你媽,你身上有幾根毛我都曉得,難道我認不出你的絲襪嗎?你自己聞聞,這兩條絲襪是不是一個味兒?」
北北知道瞞不過去了,她接過絲襪仔細端詳了一下,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怪不得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原來是忘在安諾家了。」看到這裡我真是暗暗佩服她的演技,果然越來越惟妙惟肖了。
「我知道你前一段時間經常去安諾家,把生活用品丟在那兒也很正常,但你看看這條絲襪,我剛撿到的時候還有你的體溫,這你怎麼解釋?」
「我知道了,肯定是安諾拿去穿了。」北北辯解道。
「你還真是牙尖嘴利,都是跟你哥哥學的吧?」
「這件事跟哥哥沒有關係。」
「凌小北,你不用在這兒胡攪蠻纏,你知道我們今晚上乾嘛去了?我們堵被窩去了。你哥哥一直在跟安諾偷情,你見天兒往安諾家裡跑,他們倆的事你會不知道?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一伙兒的?」
「哥哥跟安諾……有那種關係嗎?我確實不知道。」北北裝出很吃驚的樣子。
「臭丫頭,你現在渾身都是戲啊,當初真應該讓你去考戲劇表演專業。」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安諾家的主臥室里有兩個女人的氣味,其中一個是安諾的味道,另一個你猜是誰的味道?」
「我怎麼知道。」她小聲說。
「死丫頭,另一個就是你的味道!你覺得我太笨了是不是?連自己女兒的體味都聞不出來了?」
「我經常去安諾家,她的臥室里有我的味道不是很正常嗎?」
「凌小北!」媽媽氣得拍了一下她的後背,「你還想瞞我到甚麼時候?你們三個人是不是睡在一張床上了?」
「媽媽,您胡說甚麼呀,這是多丟人的事兒呀,我還沒結婚呢,怎麼可能跟他們倆睡在一張床上?」北北分辯說。
北北這個乖乖女居然變得巧言善辯,媽媽又驚又怒,她轉頭怒視著我:「北北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你教唆的?」
我急忙承認說:「是的,都是我帶壞的,以後我一定謹言慎行,給北北樹立一個好的榜樣。」
「凌小東,你們三個人到底有沒有在一張床上?」她再也按捺不住,終於衝我喊了起來。
「您怎麼又來了,北北是我的妹妹呀,我怎麼會跟她在一張床上?」
「安諾也是你的妹妹,最後怎麼樣了?還不是被你搞上了床?」
「我跟安諾之間是誤會,第一次做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她是爸爸的私生女。」
媽媽氣呼呼地坐在床上,她憤怒地看看我,又看看北北,猛地用力一拍床面,哆嗦著身子說道:「你們就合起伙來騙我吧,老凌家都沒有好人!」
我悄悄走過去捋著她的後背說:「媽媽,您別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
她把我的手打開,生氣地說:「不用假惺惺地哄我,你們倆就沒安好心,看不得我過幾天安生日子。」
北北這時也膽怯地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靠墊:「媽媽您息怒,靠著這個歇會兒吧。您渴不渴?」
媽媽冷冷看著她:「你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是為了掩蓋罪證嗎?想讓我看不出來你去過哪裡是嗎?」
「不是的,我每天睡覺之前都要洗澡的。」
「你看看你,包著個浴巾像甚麼樣子?去,把睡衣換上,再給我倒杯水。」
「好哩。」北北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看她出門後,媽媽一把揪住我的衣領,低聲問道:「你說實話,到底有沒有碰北北?」
我順勢坐到她身邊,在她嫵媚的薄唇上吻了一下:「沒有。」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真的?」
「真的。」
「你發誓。」
「沒有用的,我現在發誓都不靈驗。」
「不行,必須發。」
「好吧,如果我碰過北北,就讓我明天進醫院。」
「這算甚麼發誓?一點兒都不狠。」
「怎麼著您還希望我發毒誓嗎?」
「對,發毒誓。」
「假如我碰過北北,就讓我……娶五個老婆。」我心中暗想,除了媽媽,加上依依、蓉阿姨和兩個妹妹,正好是五個人。
她憤怒地用手打了一下我的腦袋:「你這是發毒誓嗎?」
「這還不夠惡毒嗎?」
「毒個屁,你這是在做夢。」
「怎麼做夢了?」
「連依依都搞不定,還想娶五個老婆?」
「韋小寶娶了七位貌美如花的夫人,我還比他少了兩位呢。」我又想,如果再加上莫採欣和唐老師,就正好湊足七個老婆了。
「你覺得挺美是不是?想向他學習嗎?」
「我只是打個比方。好了,我已經發完誓了,可以放過我了吧?」
「放屁,你發的這兩個誓都跟沒發一樣,根本就是避重就輕。」
「連發兩個毒誓還不夠嗎?這種話不能亂說的,萬一實現了怎麼辦?」
「哼,」媽媽發洩似地說,「你和北北都是騙子,一個騙財,一個騙色,我把那麼多房產都給了北北,又被你騙了感情,現在是人財兩失,以後你們都離我遠一點,別再讓我見到你們。」
「我甚麼時候騙您的感情了?我對您都是真心的。」我捧住她的俏臉又要去親她。
「你瘋了,一會兒北北該過來了。」她伸手推了我一把,我身子一歪,一下子碰倒了疊好的被子,露出了下面的一本薄冊子。
媽媽好奇地把那本冊子拿在手中翻看了起來,越看越嚴肅,神情漸漸變得吃驚、詫異、憤怒,柳眉也竪了起來,白皙的面容變得通紅。
我悄悄瞄了一眼冊子的封皮,認出是北北的體檢報告,心裡忽然哆嗦了一下,這不會是上次北北和我在醫院看的那本吧?
那裡可寫著她不是處女了,萬一是這本可就麻煩了。
隨著媽媽一頁頁地翻下去,我心裡暗暗叫苦,不住偷瞄著她的臉色。
過了一會兒,她猛地把冊子合上,重重摔到了床上並用手指著說:「這是怎麼回事?」
「您怎麼了?這裡寫的是甚麼?」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裝傻。
她一雙寒烈如刀的鳳目直盯著我,看得人渾身發冷:「別告訴我你沒看過這本體檢報告。」
「我確實沒看過,這本體檢報告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
她氣勢洶洶地翻開一頁對我說:「你還裝傻是吧?看看這一頁吧。」
我伸頭過去一瞅,真的是上次北北跟我在醫院取的那份體檢報告,心裡暗暗抱怨她做事粗心大意,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隨便放在被子底下,這不是任人參觀嗎?
「看完了?」媽媽追問我。
「看完了。」
「有甚麼感想?」
「嗯……這個不算甚麼大問題。」
「甚麼?這還不算大問題?」
「您先別急,造成處女膜破裂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自慰過頻,也可能是運動損傷,不一定是您想的那樣。」
「你還想替她掩護是不是?說,這是不是你乾的?」
我嚇得身子一抖:「您別亂說,我可沒乾這事兒。」
「不用你抵賴,一會兒就有你好看的。」媽媽警告似地用手指了一下我,站起身開始在屋子里翻了起來。
我覺得有點不妙,欠身對她說:「您要找甚麼?我幫您找行不行?」
「用不著你管,坐著別動,別忘了你也是同案犯。」她回首又指了我一下,目光凜冽而又決絕。
憑借女人特有的敏感,沒過多久她就找到了「證據」,馬上緊緊握在手中,我想要上前看一下,她用一個手指頂住我的身子:「想刺探軍情嗎?回去坐著。」
我心裡別提多著急了,北北幹甚麼去了,怎麼還不回來,這裡都已經鬧翻天了,她還在外面優哉游哉,忍不住衝著門外喊道:「北北,你到哪裡倒水去了?是打井去了嗎?」
媽媽輕輕踢了我一腳:「誰讓你通風報信的?」
「來啦。」北北聞聲而至。這個傢伙真能磨蹭,吹乾頭髮、換好睡衣後才端了兩杯水過來,渾不知危機就在眼前。
「想喝你這杯水可真不容易,你是不是想等我們渴死了再端過來?」媽媽接過水杯放在桌子上。
「頭髮有點濕,多吹了一會。」北北還在傻傻地解釋著。
我急得不行,不住地對北北使眼色,讓她留意床上以及被翻過的房間,她看到床上的那份體檢報告之後,表情馬上變了一下,媽媽敏銳地察覺到這個變化,她冷若冰霜地指著椅子說:「你先坐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北北的膚色本就很白淨,受了驚嚇後就顯得更蒼白了,她面無血色地坐下來,像小時候翻了錯誤一樣小心翼翼地看著媽媽,兩只小腳的腳尖不住碰撞著,等待著恐怖的暴風雨的即將來襲。
媽媽先用冰冷的眼光鞭撻了她一陣後,才拿起薄冊子開門見山地說:「北北,我也不繞彎子了,這本體檢報告我看過了,你有甚麼解釋的嗎?」
「我……沒甚麼解釋的。」北北以不變應萬變。
「報告上說你不是處女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可能……報告弄錯了吧。」
「胡說,報告會弄錯?我明天就帶你去婦科做復查,你敢不敢?」
「我不想去。」北北低下頭說。
「你心虛了吧?說吧,那個男人是誰,你們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媽媽的口氣中滲入了一絲殺氣。
「媽媽,您搞錯了,根本就沒有甚麼男人,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破的。」
「你怎麼弄破的?你有自慰的習慣嗎?」
「我沒有自慰……可能是洗澡的時候太用力了……」北北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你看這個體檢報告上寫的,你應該是經歷過很劇烈的運動才會造成陰道口的創傷,你洗澡的時候到底使了多大勁?是用馬桶刷來擦身體的嗎?」
「我有的時候洗澡確實比較用力,具體是哪次弄破的……我也想不起來了。」
「你甚麼時候拿到這個報告的?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媽媽蹙眉看著北北。
「是前一段時間單位組織的體檢,我拿到結果以後有點害怕,沒敢告訴您。」北北弱弱地說著。
眼看北北還沒意識到情況不對頭,我咳嗽了一聲,把手放在自己臉的側面繼續對她使眼色,媽媽又踢了我一腳:「你陰陽怪氣的幹甚麼呢?」
「嗓子有點癢。」
「嗓子癢去喝水,不要總出怪聲。」
北北這個笨傢伙還是讀不懂我的暗示,仍在那兒傻傻地發愣,要是把她嫁給別的男人我還真不放心。
「凌小北,你不用掩飾,我已經找到證據了,我知道你和別的男人上過床了,你剩下的就是爭取個好態度了。」媽媽冷冷地看著她,周身散髮出一股怒意,每次她做出這種姿態都是盛怒的前兆。
「媽媽,您別詐我,我沒跟別的男人上過床。」北北這點很像我,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還在硬嘴。
「哼,沒有把握我會這樣說話嗎?我剛才翻過你的房間了,你猜我找到甚麼了?」媽媽故意用眼睛在房間里來回巡視著。
北北還是有些嫩,太缺乏鬥爭經驗了,她倏地緊張起來,情不自禁地看向書櫃,媽媽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她哼了一聲,邁步直奔書櫃而去,北北真地慌了,她完全上了媽媽的當,失去了之前的冷靜,一個箭步躥出去,搶在媽媽之前衝到書櫃邊,從幾本書後面掏出一個小盒子,視若珍寶地緊握在手中。
媽媽其實只是向書櫃方向虛走了幾步,根本不知道裡面藏了甚麼,她沒想到自己無意之中的舉動卻壓迫出另一個秘密,看到北北這樣慌張的動作她就知道逮到要害了,當下冷冷地向她伸出一隻手:「把東西交給我。」
北北慌張地把小盒子放到身後,對著媽媽搖了搖頭。
媽媽更生氣了,她快步走到北北面前:「你給不給我?」
北北可憐巴巴地說:「求你了,媽媽,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請你不要動它。」
「最珍貴的東西?比你的貞操還要珍貴嗎?」
「求求您,給我保留一點隱私好嗎?」北北苦苦哀求道。
她越是珍視那個小盒子,越說明秘密的重要性,這表示真有一個北北心儀的「男子」存在,而且可能已經跟北北上床了,這讓媽媽愈加憤怒,自己居然被瞞了這麼久,簡直是無視她的存在,她怒氣十足地威脅道:「我再說最後一遍,把盒子交給我,我看完就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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