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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20.9)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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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嗅覺都很敏感,媽媽不知從哪裡得了啓示,一心認定我有作案嫌疑,所以不顧我剛蘇醒過來,一直在緊鑼密鼓地盤問我。

我知道這是性命攸關的時刻,不敢有半點松懈,咬緊牙關就是不松口。

她不甘心,一心要從我這裡打開突破口,靠在我旁邊不住用豐滿的身子擠壓我,一陣陣撩人的體香飄到鼻子里,飄得我骨頭一陣麻酥酥的。

難道媽媽要對我用美人計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況且我還不是英雄,如果她長時間地用美色考驗我,我還真有點把持不定。

就在我漸漸不能自持的時候,幸虧北北趕到了,後面還跟著依依和蓉阿姨。

媽媽功虧一簣,她不滿地看了一下剛來的三個女人,心裡暗暗抱怨她們來得不是時候。

依依本來對我還很有怨氣,看到我受傷後卻又心疼起來,反復問我有沒有其它的症狀,叮囑我一定要做個全面詳細的檢查。

我笑嘻嘻地拉著她的手:「謝謝媳婦兒的關心,你對我真好。」

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我才不是關心你,我是來看看你怎麼罪有應得的。」

「我這也算因禍得福,要不是受了傷還見不到你哩。」

「希望你早日痊癒,好繼續出去泡妞。」

「嘻嘻,我可不敢了。」

北北看著我和依依在那兒卿卿我我,禁不住皺了皺眉。

蓉阿姨有心讓我和依依說說知心話,就把媽媽和北北拉了出去。北北有點不太情願,還是跟著出來了。

來到樓梯間後,蓉阿姨問媽媽:「你怎麼下手這麼狠?他可是你的親兒子呀。」

媽媽斜了她一眼:「氣頭上還顧得了那些?你又沒兒子,不知道男孩子氣起人來是甚麼樣子,簡直會把人逼瘋,我宰了他的心都有。」

蓉阿姨心說:你那兒子是甚麼德性我還不知道?

上次我一晚上揍了她七遍,比你打得可狠多了。

她想了一下又問:「還是因為他和安諾的事嗎?」

「這還不夠嗎?」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看他被打成這個樣子,好像犯了不止一個錯誤。」

「這個混蛋乾的壞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你說我和他爸爸都是正經人,怎麼生了這麼一個混世魔王?」

「你沒聽說過負負得正嗎?父母性格都老實巴交的時候,生出來的兒子往往是桀驁不馴,你這就算中獎了,而且是頭等獎。」

「算了,把這個中獎機會讓給你吧,反正一個女婿半個兒,他也算你半個兒子,而且還是你的下屬,以後就由你來管教他吧。」

「得了您行行好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不會吧?你也治不了他?」媽媽不相信地看著蓉阿姨。

「我管理一般人還行,但是管不了你家的那個混世魔王。」蓉阿姨心想,我要是把你那混賬兒子乾的好事都說出來,恐怕你會把他立刻順著窗戶推出去。

兩個閨蜜正在那兒議論我的歸屬問題的時候,我已經在病房裡開始對依依動手動腳,她一邊推擋著我,一邊氣喘吁吁地說:「起開,以後少碰我,我跟你沒關係了。」

「你不是我媳婦兒嗎?」

「那是過去時了,我現在只是你的前妻。」

「咱們不是說好了要復婚嗎?」

「復你個大頭鬼,去跟你的諾妹妹結婚吧,她惦記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也行,到時你來當伴娘好嗎?」

「凌小東——」她氣得伸手就給了我一拳。

我緊緊抓住她的手:「對不起了,媳婦兒,原諒我吧。」

「哼,不原諒,你就是個大騙子。」

「別生氣了,親愛的,我不能沒有你,愛的世界只有一個你……」

「我再也不相信你說的花言巧語了,真的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想要男人的嘴是嗎?好,我馬上就來。」

「你幹甚麼?唔……」依依才說了一句話就被我用嘴堵住了口,她氣得一邊扭頭躲閃,一邊不住拍打著我。

我怎能讓她如願,緊緊抱住她的粉面就把舌頭往里伸,她掙扎了一會到底拗不過我,被我噙住舌尖吮吸起來,終於還是漸漸失去力氣,淪陷在我霸道的強吻中。

媽媽和蓉阿姨談完話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才把門輕輕推開一點,卻見到我和依依的嘴牢牢粘在一起正吻得不亦樂乎,兩位母親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一絲苦笑,跟在後面的北北湊過來一瞧,氣得就要推門進來,媽媽急忙把她拉到一邊,蓉阿姨順手把門掩上,也悄悄閃開了。

北北被帶到一邊後還很不情願,媽媽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小東跟依依親熱,你激動甚麼?」

「我擔心哥哥的傷還沒好,他現在不能做劇烈動作。」

「你放心,他們就是親一親,不會有大的動作。你不想讓你哥哥輓回你嫂子嗎?」

「當然想了。」北北不情願地說。

「那你就別搗亂。」媽媽提醒她。

不知道為甚麼,看見我和依依在一起甜蜜地接吻,媽媽覺得有些不舒服,她抬頭看了一眼蓉阿姨,這位好閨蜜的臉上也是一副極不自然的表情。

兩位母親都覺得兩個孩子在一起親熱再正常不過了,但是她們的心裡卻又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晚上北北想留在醫院陪我,媽媽堅決地說:「不行。」

「他是為了保護我受傷的,我必須留在這裡。」

「醫生說他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問題,頭部的檢查也做過了,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你還怕甚麼?」

「誰說沒有問題?他的身上都是外傷。」

媽媽低聲說:「笨蛋,那些外傷不是我打的嗎?你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這點外傷只不過是小兒科,還用得兩個人在這兒陪護嗎?」

「可是……我不放心呀。」

「現在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白天你再來。」

「還是您先回去吧,陪床最辛苦了,我畢竟是年輕人,讓我多乾些吧。」

兩個人正在搶著照顧我的機會,依依走過來說:「媽,北北,你們不用爭了,一會兒我留下來照顧小東,你們辛苦了一晚上也很累了,早點回去歇著吧。」

蓉阿姨附和著說:「對,咱們都走吧,正好讓他們小兩口增進一下感情。」她巴不得我和依依趕快復婚。

媽媽和北北互相看了一眼,都沒咒念了,依依出面照顧我正是最好的安排,雖然我們離婚了,但那只是為了買房子的臨時之舉,論起站在我身邊的配偶身份,誰也不如她有資格。

兩位母親和北北走了以後,依依坐在床邊上看手機。

我想摟著她說兩句親熱的話,她扭了一下身子說:「別再毛手毛腳了,剛才都讓護士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我笑了一下沒有說甚麼。

對於她我始終覺得充滿歉意,自己在外面惹了不少風流債,兩個妹妹跟我私定終身,甚至連蓉阿姨都被我搞上了手,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媽媽跟自己的老公上了床,不曉得會有甚麼反應。

雖說我在物質上給了她巨大的補償,但在感情上來說還是對她有所虧欠,也許她很難再擁有我全部的愛,不過我會用一生一世來照顧她。

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有些遺憾很難彌補,只能盡最大的努力減少對依依的傷害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後面可能還有更大的定時炸彈要引爆,也不知她能否承受得了。

我跟依依又聊了一會,兩個人都有些困了,她就在陪護的床上睡著了。

我迷迷糊糊地做了好幾個夢,每個夢里都有好幾個女人讓我娶她們,追得我滿世界亂跑,感覺又累又辛苦,比不睡覺的時候還要疲憊。

一番掙扎之後,我終於醒了,這才發現自己的腿被壓麻了,怪不得一直在做夢。

我睜開眼睛想要去摸手機,卻聽到一陣急促的呼吸聲,轉頭一瞧,安諾竟然坐在身邊的椅子上,我吃驚地說:「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怎麼鬧得這麼大,都進醫院了?」

我看了一眼睡在另一張床上的依依,小聲對安諾說:「一言難盡,總之是劫數難逃,躲也躲不過,也許過了這一關就好了。」

「檢查的結果怎麼樣?還疼不疼?」

「其實根本沒甚麼事,早就不疼了,但是她們非讓我住院觀察一下,只好聽大家的了。」

「今天真對不起,連累你挨了兩頓打。」

「說甚麼呢,咱們是自己人,跟我還客氣?」

「想不想來第三頓?」她忽然輕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了調皮的神色。

「甚麼?你還要接著打嗎?」我有點糊塗了。

「我的意思是你需不需要安慰一下?」她指了指我的下身。

我小聲說:「我就是有這個賊心,也沒這個賊膽。依依在那邊躺著呢,她現在最恨的人就是你,咱倆要是當著她的面親熱,恐怕今天就要血濺醫院了。」

「你這個賊還是挺善良的,就是總喜歡偷女人的心,這一點可不好。」

「好了,你看也看完了,快點回去吧。」

「你真的要跟依依復婚了嗎?」她的聲音突然透出幾分淒涼。

「是的,本身我們就是假離婚,也該恢復正常了。」

「甚麼時候能給我一個這樣的機會呢?」她幽幽地說。

她的提問讓我無言以對,這時忽然傳來一個悠悠的聲音:「馬上就可以給你這樣的機會。」

我和安諾都身子一抖,不約而同地把頭轉過去,只見依依正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風輕雲淡地看著我們。

我擔心她要衝過來打人,連忙笑著說:「媳婦兒,你別誤會,安諾只是來看看我,馬上就走。」

依依緩緩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我沒誤會,我只是好奇,安諾你究竟想要甚麼樣的機會?」

安諾收起調侃的表情,神態謙恭地說:「我想要一個給哥哥當助手的機會。」

「甚麼助手?是工作助手還是生活助手?」

「我……還沒想好,一切都聽嫂子的。」

「我如果不想給你這個機會呢?」

「那我也可以接受。」

依依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咱們出去說吧,讓小東休息一下。」

我著急地說:「沒事兒,我已經睡飽了,就在這裡談吧。」

她白了我一眼:「有些話是不能當你的面說的。」

「不行,你們兩個人出去不安全。」

「你是怕我們兩個人打起來嗎?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動手的。」

「這樣吧,你們在病房裡說,我出去溜達溜達,行嗎?」

「你的身體能行嗎?」

「當然行了,馬上打炮都沒問題。」

依依無奈地說:「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好的,正經的來了。我剛才這一覺睡得很累,渾身都不舒服,正想出去走兩步,你們談好了以後就叫我,行嗎?」

兩個女孩子對視了一下,幾乎同時對我說:「行。」

「好哩。」我拿著手機就出來了。走廊里有好幾個病人也在緩緩地走著,他們旁邊都有人舉著吊瓶,只有我是一個人單獨行動。

不知道她們倆在房間里談甚麼,我心緒不寧地不時到門口傾聽一下,並未聽到大聲的吵架聲或打鬥聲,總算感覺稍稍安心了一些。

現在等於是我的「前妻」與「小三」在談判,與其他三角關係有很大區別的是,這位「小三」與我有很親密的血緣關係,並且她與我的「前妻」早就相識,兩人的談判一開始便缺少了情敵之間應有的敵意、火藥味和陌生感。

還有一點比較特別,就是安諾在我結婚之前就已經「下戰書」了,她曾經在電影院裡當著依依的面說喜歡我,說她開玩笑也好,真情流露也好,反正她是把醜話說在前頭了,並不算搞突然襲擊,至於婚後發生的種種「偷情」事件,不過是當初「下戰書」的一種延續,並沒有甚麼稀奇的了。

不知道兩個人談得怎麼樣了,我局促不安地在走廊里來回走動,時不時地湊到房間門口探聽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安諾終於走了出來,我急忙跑到她面前檢查臉和頭髮,看看有沒有被打過的痕跡。

她笑著推了我一把:「你幹甚麼呀?」

「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怎麼?你對我的武力值有懷疑嗎?」

「當然不會懷疑了。怎麼樣,談得如何?」我輕聲問道。

「我們倆商量好了,把你一分為二,每週一、三、五歸她,二、四、六歸我。」

「那週末呢?」

「你還當真了?」

「這不是真的嗎?」

「想得美,你以為你是誰,還真的要享受齊人之福?」

「別開玩笑了,到底是怎麼商量的?」

「哼,就不告訴你,讓你乾著急。」她白了我一眼,轉身就向電梯口走去。

「餵,你幹甚麼?」我追上去輕輕拉住她的玉臂。

「回家去呀。」

「可是咱倆還沒說完話呢。」

「我已經說完了,你要是想知道得更多,為甚麼不去問她?」她衝著病房門口努了一下嘴。

「你們倆不是合伙把我賣了吧?」我不安地說。

「差不多吧,基本上以後你就沒有人身自由了。」

我又追問了幾句,她都不肯再多說,最後被我逼問得緊了,她索性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安慰你一下?咱倆去開個房間吧。」

我只好放開她的手臂,任她坐電梯下樓了。

回到病房後,依依已經躺下了,我輕輕扶住她的肩頭問道:「媳婦兒,你睡著了嗎?」

「睡著了。」她愛答不理地說。

「睡著了怎麼還能說話?」

「說的是夢話。」

「我也想跟你說兩句夢話,成嗎?」

「不嫌累你就說吧。」

「你和安諾剛才都幹甚麼了?沒伸手過招吧?」我小心翼翼地問。

「你甚麼意思?」

「我怕你們……打架。」

「打架是做低級的做法,我們才不會那麼乾,我們都是文明人。」

「難道我今晚遇到的都是不文明的人?為甚麼我從前半夜一直挨揍到後半夜?」

「就你犯的那些錯誤,挨揍都是輕的。」依依怨恨地說。

「你們到底說甚麼了?能告訴我嗎?」

「我們倆商量著把你閹了,這樣就不會有那麼多煩惱了。」

我撫摸著她的香肩說:「這主意太狠了吧?是要斬草除根嗎?」

「你那個東西是萬惡之源,不如切了乾淨。」

「我倒覺得它是快樂之源,還是留著好。」我又嬉皮笑臉起來。

「我現在完全感覺不出快樂,每次都跟上刑一樣疼。你說你都二十多歲了,怎麼生殖器還在發育?再這樣發展下去,你是不是只能娶大象當老婆了?」

「我對四條腿的動物沒興趣。」

「我對你這種兩條腿的野獸也沒興趣。」

「不對呀,結婚典禮的時候你不是說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你都願意與我不離不棄、終身廝守嗎?」

「那是結婚時的誓言,現在不是離婚了嗎?」

「可是馬上不就要復婚了嗎?」

「你呀,等復婚了以後再說吧。」

「親愛的,這不就是一道手續的事嗎?」我邊說邊撫摸著她白皙柔軟的玉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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