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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20.1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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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冒充快遞進入蓉阿姨家後,她家的安全警衛系統就升級了,現在就是扮成小貓小狗也進不去,而且她身邊總有一個小女警同行,基本上堵死了我所有接近她的通道。

與此同時,她抓緊時間做通了依依的思想工作,終於勸得依依同意跟我復婚。

因為我在公安局負責身份信息和戶籍管理系統,正好利用職務之便修改了自己的個人信息,這樣即使我跟七八個女人登記結婚也不會被發現。

從民政局辦完登記手續出來後,依依如釋重負地拿著結婚證說:「從今以後我要好好珍惜這個小紅本本,離婚那種事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本來咱倆的感情也沒破裂,只是為了少交點稅嘛。」我邊說邊想,等你發現我犯了重婚罪就笑不出來了。

「現在我的腰桿硬了,今後可以理直氣壯的站在你身邊打退那些狐狸精,看誰還敢衝你搖狐狸尾巴。」依依自信地說。

「放心吧,只有咱們公母兩只狐狸了,別的狐狸精都跑到異次元空間去了。」

「老公,咱們趕緊生個孩子吧。」她忽然對我說。

「好呀,我隨時都可以,你做好準備了嗎?」

她遲疑了一下:「我……馬上就要準備好了。」

當晚她鼓起勇氣要跟我做愛,我問她上次受的傷痊癒了嗎,她躊躇了一下說差不多都好了,我說:「要不你再休養一段時間吧,我看你還沒恢復到最佳狀態。」

「不行,今晚是新婚之夜,必須入洞房。」

「今天是復婚,不是新婚。」

「那也要夫妻交配。」

「好吧,你想怎麼交?正著交還是反著交?」

「等一下,我先拿點東西。」依依急匆匆跑出去,過一會兒拿過來幾個小瓶,有潤滑液、按摩油、清洗劑、婦洗液等,竟然還有創傷藥,看來她已為今晚的交合做好了準備。

看她這麼堅持,我也只好配合她了。

這次做愛我分外小心,插得很慢,也不敢太用力,結果插了半個小時也沒射,最後還是她用嘴幫我吸了出來。

我心想:不會以後都這樣吧?那可麻煩大了。

依依對此卻很滿意,她認為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畢竟今晚沒有撐裂陰部,創傷藥也沒用上,只要堅持下去就會跟我恢復正常的性生活了。

因為我們的做愛並不順暢,所以懷孕的事也遙遙無期,她有點犯愁,開始喝各種中藥,我安慰她說:「別著急,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順其自然就好了。」

「不行,只有生了孩子才能把你拴住。」依依堅定地說。看來雖然跟我登了記,她依舊危機感十足。

「好吧,都聽你的。」我暗想,媳婦兒你可能不知道,媽媽生的那三個小天使已經把我拴住了,即使你再生的話也只能排第四了。

跟依依復婚後最高興的是蓉阿姨,她認為我肯定會就此收心,不再騷擾她了。

她不希望依依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更不希望自己是那個給依依帶來傷害的人。

但我還是不甘心,我和蓉阿姨之間的關係若即若離,像窗戶紙一樣一捅就破,可她就是不給我機會捅這最後一下,弄得我心癢難搔,天天惦記著補上這臨門一腳。

這段時間我往局里去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不單單是為了蓉阿姨,邢化弓副局長召喚我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說來真是麻煩,他從可靠消息得知市政府高層有個空缺,只要加緊運作就有機會高昇,所以不斷上下活動,為了增加自己的政績,他加大行動力度和破案效率,還從上級那裡接了很多艱難危險的任務,累得我們這些下屬被他指揮得東跑西顛,天天都要加班,實在是苦不堪言。

在這次嚴打活動中蓉阿姨亦不能幸免,也被分配了許多工作。

局長和梁政委牽頭成立了兩個特別行動隊,邢副局長擔任A隊隊長,蓉阿姨擔任B隊隊長,最討厭的是我被安排到了A隊,各種髒活累活都分配給我,扮演臥底或男公關去色誘女罪犯更是家常便飯,我的鋼管舞和採花技術一點兒沒糟踐,全都派上用場了。

乾點辛苦活我倒不在乎,最頭疼的是A隊和B隊在執行任務時發生「撞車」問題,兩撥人經常是趕到同一地點後不知該由誰上,經過短暫的大眼瞪小眼之後又爭相搶上去,每次都搞得一片混亂,同一個罪犯經常要被逮捕兩遍,犯人也被搞得有點頭暈,以為警方在玩貓捉老鼠或是欲擒故縱的遊戲。

這時就看出邢副局長的居心叵測了,每次兩隊發生任務重疊時他就讓我去打頭陣,我見到蓉阿姨以後分外尷尬,只能硬著頭皮執行任務,她很不高興,對邢副局長很有意見,對我的意見就更大了,認為我在吃里扒外,因為最近有風言風語說凌小東也想往上爬,並且相中了新來的女警小邵,她是邢副局長的表妹,有人說我想要做邢局的表妹夫,其實我是冤枉的,我和小邵不過是共同執行了幾次任務而已,當然有兩次我們確實扮演的是情侶。

A隊和B隊的矛盾越來越深,梁政委調解了幾次也沒有緩解,很多好同事因此生出了嫌隙,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每天都忙著調和同事間的爭端。

兩隊的隊員像打了雞血一樣,參加行動時分外賣力,都想把對方比下去,邢副局長對此頗為得意,認為他引進的競爭機制初見成效了,還到處作報告宣傳他的高效管理方法。

最倒霉的是那些犯罪分子,他們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大追剿,兩伙人的圍捕力度之大讓他們叫苦連天,文明執法也沒有了,迎接他們的只是粗暴的雷霆重擊,本市的犯罪率下降到歷史最低點,破案率則上升到了最高點,邢副局長受到了上級的嘉獎和表彰,成了遠近聞名的「犯罪克星」。

具有諷刺意義的是,我明明是協警,卻當上了中隊長,大家都說我色藝雙絕,通過女警小邵把邢副局長搞定了。

最不走運的是蓉阿姨,不但沒得到表揚,還被很多人寫了匿名信,指責她不團結同事,愛搞山頭主義。

雖然她沒有被處分,但是遭到了領導的批評。

蓉阿姨覺得很鬱悶,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幾個月,累得像灘爛泥,最後竟成了反面典型,這讓她去哪兒說理?

我當了中隊長後歸邢副局長直屬,他讓我負責跟B隊交涉,得罪人的事兒全交給我了,我只能硬著頭皮到蓉阿姨哪兒借人借物,她對我十分不滿,態度也越來越冷淡,從一開始的基本配合到後來的推諉扯皮,每次見面不分青紅皂白先要訓我一通,簡直把我當成了出氣筒。

我的工作越來越不好做,因為她看到我就像見了仇人一樣,經常想出各種方法難為我,我覺得再這樣乾下去非被兩個領導折磨死不可。

邢副局長樂得看到我和蓉阿姨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僵,這就是領導的藝術,擅於挑唆一伙人去鬥另一伙人,自己則穩坐釣魚台。

更讓我生氣的是蓉阿姨和陸廳達之間又曖昧起來,我這個丈母娘好像對老男人沒有免疫力,陸廳達一約她就出去,兩個人近來打得火熱,已經見了三四次面了,有兩次還擁抱話別,氣得我七竅生煙。

陸廳達的臉皮差不多跟我一樣厚,蓉阿姨已經明說有男朋友了,他還不相信,非讓她帶出來見個面。

蓉阿姨自然是帶不出來,她平淡地說:「我交男朋友也需要向你彙報嗎?」

「你別誤會,我就是關心你,想幫你把把關。」

「謝謝您了,把關的事還是交給我自己吧。」

陸廳達故意用深情的語氣說:「你還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嗎,咱倆擁抱了一下,當時的感覺好溫馨,我一下子想起了以前咱們在一起的幸福時光,那時候男耕女織,比翼雙飛,多甜蜜啊。」

「那時候你天天不回家,哪裡就比翼雙飛了?都是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在飛。」

「我在外面打拼也是為了你和孩子啊。」

「對,你打拼得非常好,錢沒帶回來,卻弄來一堆外債,讓我跟著你一起還債,還要給皮包公司做擔保,連我娘家的家底兒都被你挖光了。我有三年的時間沒買一件衣服,沒買一雙鞋,這段回憶真是太深刻了。」蓉阿姨嘲諷地說。

「蓉妹,那段日子確實很艱苦,但是現在我有錢了,我可以最大限度地補償你和依依。」

「算了吧,我現在過得挺好,依依也挺幸福,咱們就當是普通朋友相處吧。」

「可是那天咱們擁抱了呀。」

「你當時說是朋友之間的擁抱我才同意的,你要是再得寸進尺我就不跟你見面了。」蓉阿姨說話直來直去,也不留甚麼餘地。

「好了,我不說了,」陸廳達勉強笑了一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脾氣秉性一點兒都沒變。」

蓉阿姨斜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依依以為她的爸爸媽媽真要復婚了,高興得不得了,沒事兒就美滋滋地跟我議論這事兒,我不咸不淡地說:「等他們真登記了再說吧。」

隨後我跟蓉阿姨說起這件事,她不冷不熱地說:「你怎麼跟個雞婆一樣,這種事也輪到你操心了?」

「依依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就是過來問一下。」

「出去吧你,這事兒我有分寸。」

「好吧。」看她的態度很冷淡,我只好識趣地退出來。

我和蓉阿姨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冷淡,不論是工作方面還是感情方面都降至冰點,我很想離開這裡,但是多方面的責任又使我不能做一個逃兵,只能咬牙堅持下去。

沒過多久,我跟她之間迎來了一次真正的大爆發,這次衝突也是緣於工作,像A隊和B隊這樣分工不明確的兩支隊伍,平時競爭那麼激烈,又經常執行類似的任務,不產生矛盾才是怪事。

事情的起因是邢副局長讓我從B隊借幾個女同事去商場抓逃犯,因為逃犯是女人,而A隊僅有的兩位女警執行任務去了,所以只能去B隊調兵。

本來這不是甚麼大事,但是偏巧蓉阿姨不在局里,我又聯繫不上她,就自作主張地帶著B隊的五位女同事出發了。

到了商場後發現情報有誤,逃犯是兩個女人不假,但她們是來接頭而不是逃跑的,她們跟另外兩個女人碰面後發覺苗頭不對,馬上轉身逃進了二樓的女浴池,沒想到那裡面居然藏著兩個潛逃已久的通緝犯,也是女人,所以就在這洗澡的地方一共藏了六個危險的罪犯。

更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頭,浴池里竟然還有八位女外賓和她們的孩子,我的四位女同事救人心切,衝進去後才發現有人質被控制了,她們只能退開幾步,和對方保持對峙狀態。

事情拖得越久越麻煩,如果要等援兵到來可能會生出新的變故,我當機立斷,讓另一位女同事守在外面,過二十分種以後拉一下閘再合上,自己則打扮成女人模樣,穿著清潔工的衣服從通風口鑽了進去。

幸虧我進去得早,這六個女人還沒商量明白怎麼脫身,我悄悄靠近更衣室,趁著停電的的短暫工夫來個突然襲擊,在極短的時間內打倒了其中五個,有一個離我最遠,沒來得及捉到,被她跑到了出口附近,那是個退伍女兵,戰鬥力很彪悍,她手裡拿著兩把很長的刺刀,掄起來虎虎生風,四個女警不敢貿然開槍,又無法靠近她,只好將她圍住,結果在打鬥時都受了傷。

後來還是本帥哥解決了問題,我抄起兩把拖布衝過來,經過一番打鬥後終於把她制服了,總算沒出甚麼紕漏,幸運的是人質也毫髮無損,否則如果外國人受傷可就闖大禍了。

回到局里以後我還是被梁政委批評了,因為我擅自帶五位女同事去執行任務,導致其中四人受傷,要對此負責,另外,六位嫌疑人全被我打傷住院,屬於野蠻執法,也遭到了指責。

不過看在我抓獲罪犯和解救人質的功勞上,就不做出處分決定了。

梁政委說完以後,蓉阿姨又把我叫到辦公室的裡間狠狠訓斥了一番,就因為我私自調動了她手下的兵。

我說這是邢副局長讓我那麼乾的,她說為甚麼不請示她,我說聯繫不上您,她說那也要告訴局長或政委,我無奈地說,誰想到有那麼多嫌疑人,我以為女人好對付,確實有些大意了。

蓉阿姨說著說著就把A隊和B隊之間的矛盾摻了進去,言下之意就是我跟邢副局長合伙算計她,我委屈地說你們這些當領導的真難伺候,都對我不滿意,成天讓我受夾板氣,她生氣地看著我說:「我甚麼時候給你氣受了?你現在不是歸邢局指揮嗎?」

「我根本就不想在他手下乾,您為甚麼不把我爭取到B隊去?」

「這是領導開會決定的,我也不能任人唯親。」

「我還想問您一件事,明明我是借調來的,為甚麼現在還不讓我走?」

「上次說過了,是因為‘土豹子’的人還沒有一網打盡。」

「我自己不想乾了也不行嗎?」

「你要從大局出發,服從集體的安排,就是想離職也要有一個流程,不能說走就走。」她試圖勸解我。

「這不是一拖再拖嗎?您說都拖了多久了?是不是想把我一直拖到退休?」我不滿地說。

「這段時間大家都很忙,你現在走很不合適。」

「我天天往局里跑,公司的正事都耽誤了,家裡的事也顧不上,您覺得這樣合適嗎?」

「我覺得你乾得挺好的,局領導也很看重你,等忙過這一陣再走吧。」

「不行,我真的乾不下去了,您和邢局天天明爭暗鬥,我太累了,不想再摻和了。」

「不!你現在不能走!」她堅定地說。

「怎麼?我賣給局里了嗎?」我皺了皺眉。

「你當初說好了幫我,怎麼又變卦了?」

「我說的是幫您,不是幫他,他現在用我用得特溜,根本沒有放我走的意思,這叫甚麼事兒?」

「你幫他就是幫局里,幫局里就是幫我。」

「這不是拿我當禮物送來送去嗎?還有沒有完了?」

「你這是跟領導講話的口氣嗎?」她站起來看著我,表情很嚴肅。

「我一直拿您當領導,可是您根本就不護著我,局里是個人就能使喚我,您盡到當領導的責任了嗎?」我不客氣地說。

「你說說領導應該怎麼當?」

「領導起碼應該護犢子吧?我在公司里也算個領導,也管著一批人,平時對他們是恩威並施,因為我既要用他們,但又不能慣壞了他們,所以該批評就批評,該鼓勵就鼓勵,但要是有外人想隨意使喚他們,對不起,那可不行,我從不讓別人欺負我的下屬,否則我還怎麼做老大?」

「你就是這麼當領導的?」

「對呀,我進局里也是奔著您來的,您就是我的老大,但是您現在不罩著我,還把我甩給了別人,根本不管我的安危死活,就像父母不保護自己的孩子了,您覺得老大應該是這樣當的嗎?」

「你怎麼滿嘴黑社會的腔調?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

「您甭管我甚麼腔調?您就說我的話在不在理兒吧。」

「我們是人民的貼心人、國家的衛士,怎麼能斤斤計較個人得失,把江湖習氣帶到這支光榮的隊伍里?」

「對不起,我沒您那麼高的覺悟,但我這段時間真的像沒家的孩子一樣,完全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岳母見了踹三腳,小狗見了咬一咬,我都成了臭遍街了,這時候您在哪兒?抄袖子在旁邊看熱鬧呢吧?您關心過我嗎?」

「你想讓我怎麼做?把公事和私事摻和到一塊兒嗎?難道工作就不乾了嗎?我們還是人民的貼心人嗎?」

「那我這段時間沒少抓壞人,也算為人民立功了吧?您怎麼還那麼冷漠,忘了我是為甚麼來的呢?」

蓉阿姨被我說得有些掛不住面子了,她嚴肅地說:「我忠於我的職業,忠於黨、國家和人民,為了他們我可以犧牲個人利益,我希望你也能認識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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