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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20.10)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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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趁依依和媽媽不備溜到安諾和北北租的房子里,她們一見我來到就歡喜萬分,輪流上來與我擁抱、親吻,安諾還叮囑北北:「快點把熱水器插上,一會兒哥哥要洗澡。」

我急忙擺手說:「我不是來做那件事的。」

「那你來幹甚麼?」

「我來是想問問你們,為甚麼在我家的樓下租房子?」

「反正我也要找地方住,再說這樣離你更近,不是很方便嗎?」

「但是離依依也很近呀。」

「沒事兒,我們已經做好防護措施了,你來瞧瞧吧。」安諾說完就開始帶領我參觀房間。

原來她們租了相鄰的兩間房,陽台是相通的,平時兩個人就住在一間房裡,另一間房保持空閒狀態。

由於另一間房通往另一個單元,遇到緊急情況時兩人就可以通過陽台跑到隔壁並從別的單元逃脫。

不光如此,房間內也有機關,有幾面牆是活動的,就連大床也被做了手腳,不但可以折疊變形,還可以藏人。

我看了一遍房間佈置後感覺嘆為觀止:「你們倆可真是煞費苦心,安諾,你那天跟依依到底談了甚麼?你不怕在電梯里見到她嗎?」

安諾笑而不答。

我又問北北:「你在媽媽和依依的眼皮底下搬到這邊住,不怕被她們發現嗎?」

「平時我們都從另一個單元走,基本上不會遇到她們的。」

「這樣太冒險了吧?」

安諾說:「你不知道嗎,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擔心地說:「你們這是要把我放到火堆上烤啊。」

「你擔心甚麼,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近鄰不如對門,對門不如共屋,共屋不如同房……」

「我知道後面那幾句,是不是:同房不如上床,上床不如內射,內射不如爆菊,爆菊不如互爆?」

「你又開始胡編亂造了,哪有後面那些?」

「我建議你倆別玩得太大,當心被人發現。我可是剛從醫院出來沒幾天,下次再這麼打一頓的話我就該進ICU了。」我一邊說話一邊摸著腦袋,還對那天花瓶砸頭的事心有餘悸。

偷情可真是最危險的遊戲,不知道下次揍我時是依依領銜還是媽媽統軍,反正想毫髮無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本來我已做好了復婚的準備,可是依依又不肯跟我去登記了,無論我如何軟磨硬泡她都沒反應,連蓉阿姨都著急了,見天兒問我何時去辦手續,我無奈地說這又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蓉阿姨不悅地說:「你是不是又惹她不高興了?」

「我可沒有,從談戀愛的時候我就把她當成祖宗供著,您又不是不知道。」

「是的,你對依依還真不錯,不讓她乾活,還對她百依百順,」她頗有感觸地說,「要是沒有拈花惹草的毛病,你還真是個不錯的好男人。」

「您難得這麼誇我,怎麼樣,是不是想嫁給我了?」我笑著靠近她。

「你看,說著說著就來了,你就沒有正經一點的時候嗎?」她不住往後退著。

「好吧,說點正經的,您最近是不是又見依依的爸爸了?」

「你找人跟蹤我了?」

「先別說那個,他又跟您提復婚的事了吧?」

「我復不復婚跟你有甚麼關係?」

「這點我跟我岳父倒是挺相似,都想跟前妻復婚,都被拒絕了。」我自嘲地說。

「在渣男這一點上你們也挺相似的。」她撇了撇嘴。

「我這是關心您,您怎麼還攻擊起我來了?我找人查過了,他成立了幾家新公司,想借著復婚的契機讓您當股東和法律顧問,他還惦記著要分您婆婆的財產,打算拿您當籌碼,是不是這樣?」

「你怎麼甚麼都曉得?」

「為了防止您被那個老男人騙,我可是沒少下功夫。」

「可惜你說的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我上次就說過了,他接近您是有目的、有預謀的,您當時還不信,這下相信了吧?」

「不用你咸吃蘿蔔淡操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搞定。」蓉阿姨越來越喜歡跟我打嘴仗了,可能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有時我說一些很無聊的話題她也能津津有味地接下去。

「不過您為甚麼跟他說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

「這個你也聽到了?那是我搪塞他的話,不用當真。」

「能跟我介紹一下您的男朋友嗎?我想看看他有多帥。」

「都說是搪塞了,你怎麼還問?」蓉阿姨怕我越說越不靠譜,直接甩開我就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笑了一下,她明明在潛意識里把我當成了男朋友,卻嘴硬不肯承認,這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且看我如何一點點剝開她的偽裝,讓她在我面前露出全部的心扉。

機會很快就來了,蓉阿姨在網上訂購了一台跑步機,估計這兩天就要到貨。

我趁著有一天晚上她獨自在家,鑽到一個碩大的快遞箱子里,找了一個人冒充快遞員把箱子送到她家門口。

她不疑有詐,簽字之後便讓快遞員將箱子放在玄關處,自己轉身去拿拆箱的工具。等她拆開包裝後看到我的笑臉時,立刻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她愣了一下,馬上向門口衝去,我反應很快,一下子跳到她面前,她轉回身又去搶奪自己的手機和對講機,也被我先拿到了。

沒有了通信設備的蓉阿姨穩定了一下情緒,故作輕鬆地對我說:「小東,怎麼來之前都不打個招呼?」

「這不是想給您個驚喜嗎?」我笑著說。

「你來得正好,我有一位老同學送了我瓶好酒,咱們邊喝邊聊,怎麼樣?」

「行呀,小婿正有此意。」說完,我上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你幹甚麼?」她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您說呢?」

「我聽不懂。」

「當然是先治療、再喝酒了。」所謂速則乘機,遲則生變,我怕她想出花招對付自己,不敢猶豫,二話不說就直撲主題。

「小東,你先把我放下,我覺得這樣太直接了,缺乏情調,咱們一起到陽台看星星,順便培養一下情緒,如何?」

「可以呀,真是好提議。」我說完便把手覆在了她豐碩的豪乳上。

「你不能斯文一點嗎?」

「好的。」我抱著她徑直向臥室走去。

她著急地喊道:「你走錯了,陽台在那邊。」

「沒走錯,咱們先治療,然後再欣賞星空。」

「你怎麼就認准治療了呢?就不能做點別的事嗎?」

「當然要做別的事了,不過那是在治療之後。」

「這樣吧,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自從上次玩過之後我已經很久沒玩了。」蓉阿姨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您的提議真不錯,我最喜歡這個遊戲了,之前跟您玩的那次也很開心。」我說完把她放在臥室的床上,開始脫她的衣服。

蓉阿姨忍不住掙扎起來:「為甚麼脫我的衣服?」

「您說呢?」

「唉,你又來了,不能換句口頭語嗎?」

「我也想換,但是您總做明知故問的事,讓我沒法兒換。」

「幫幫忙,別脫我的衣服,成嗎?」

「您繞住了,咱們是先治療,後做遊戲,只能先脫衣服呀。」

「凌小東!」蓉阿姨終於忍不住了,她發出一聲怒吼,「你還當我是你的岳母嗎?」

「失禮了,我和依依還沒復婚,所以您目前只能算我的前岳母。」我有條不紊地去褪她的絲襪。

她氣得抓起枕頭就和我搏鬥起來,我握住她光滑的雙臂說:「媽,我希望咱們的治療能在一個友好和平的氣氛下進行,您覺得呢?」

「你有想過尊重我嗎?」

「我當然尊重您了,不然也不會主動上門給您治療。」

「我甚麼時候邀請你上門了?」

「咱們一直是十多天治療一次,之前不都是這樣的嗎?」我振振有詞地說。

她看我很有理的樣子,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呢,前幾天剛被我捉奸,今天就來調戲我,你這是在報復嗎?」

「媽,我可不是小肚雞腸的人,這兩天您下身的瘙癢越來越嚴重了,您聯繫了好多家醫院尋求特效藥,有這件事吧?」

「怎麼這些事你也知道?是誰跟你洩的密?」

「誰洩密並不重要,最關鍵的是您現在很需要我的幫助,我就是最好、最方便的特效藥,您又何必再矜持呢?上次在車里不是很配合我嗎?」我循循善誘地說。

「在車里不也是你強迫我的嗎?」

「您聽我說,咱們今天就把治療順順利利地進行完吧,只剩下一百九十五個療程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結了。」

說到這兒我就要囉嗦一下了,年輕人做事一定要講效率,不要太過拖沓,我就是個很正能量的好榜樣,這不,我一邊跟她耐心地講道理,一邊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為待會兒的性交做好了準備,這就叫開誠布公,坦誠相待,我認為自己就是個很赤誠的君子。

蓉阿姨不肯聽我的解釋,還是在極力掙扎著,但是在床上她的功夫完全施展不開,而且我對她的武功路數很熟悉,所以她越來越難以招架,經過又一番較量後,她身上的衣物已經所剩無幾,只有文胸和內褲還掛在胴體上,其它地方都是清潔溜溜的了。

她看著我高高翹起的大粗雞巴,生氣地說:「你的膽子越來越大,現在已經完全不徵求我的意見,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

「徵求您的意見就會同意嗎?您完全就是諱疾忌醫,不想讓我給您治病,這是一種不健康的病態心理,必須要好好反省一下。」我把道理講得越來越冠冕堂皇,自己都快信以為真了。

她被我的大道理說得怔住了,竟然不知該如何反駁,待到我熟練地解開胸罩時,她如夢初醒地捂住胸口說:「你還有沒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調戲婦女?」

「現在是黑天,怎麼是光天化日?」

「這種事講究你情我願,為甚麼你每次都動粗?別忘了我是一個警察!」

「我知道您是一個警察,但也是一個女人,對不對?」

「你覺得我不敢抓你嗎?」

「咱們這是執行任務時造成的誤會,屬於工傷和意外性傷害,具體是誰的責任應該啓動司法認定,關於中毒以及後續治療引起的糾紛也應該申請仲裁,您想走法律程序嗎?」我一本正經地問她。

蓉阿姨被我的義正詞嚴說得沒詞兒了,她又愣了一會才說:「可是,就算第一次是誤會,後面那幾次也都是誤會嗎?」

「後面那幾次是不是您主動找我要的精液?」

「是呀。」

「對呀,那您還說甚麼?」

「我是讓你把精液放在杯子里,沒讓你……直接插進來。」

「咱們已經試過了,插進來治療的效果最好,一次能緩解十天左右,用其它方式只能緩解兩三天,為了提高治療效果只能用最好的方法,這些您不是都清楚嗎?」我一邊說,一邊撥開胸罩握住了圓碩的乳球。

蓉阿姨又恨又氣,完全忘了理會我的咸豬手:「可是……我有權選擇拒絕治療吧?」

「您別忘了,上次咱倆的生殖器都被抹了藥,而且互相是對方的解藥,就算您不找我治療,我還要找您解毒呢。」

「這是哪門子的治療?非要把那個東西插進來,簡直太荒唐了!只有瘋子才會想出這種主意,‘土豹子’那些人實在是太缺德了!」

「誰說不是呢,可真缺德,搞得我要定期把精液獻給您,這叫甚麼事兒呢!」我的手一直沒閒著,把膨脹起來的乳頭放在指間輕輕拉拽著,像在採擷兩個紅果果。

「你別得了便宜賣乖,這幾次我看你都是色眯眯的主動要求治療,那些壞蛋的鬼主意正好切合了你色狼的想法,對吧?」

「您言過其實了,佛祖尚且能割肉餵鷹,捨身飼虎,我又為甚麼不能為您獻出肉體和精液呢?」我的手開始順著她的乳根向下方摸去。

蓉阿姨氣得痛罵道:「那我以後只能讓你合理合法地強姦了,是嗎?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古人不是教導咱們要‘存人欲,滅天理’嗎?」

「嗯,好像還真有這句話……」她有點糊塗了,感覺我引用的似乎真是聖人之言,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其實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講些甚麼,完全就是滿嘴胡說八道,趁著她暈暈乎乎的工夫,伸手就去脫她的蕾絲邊內褲,剛脫到一半,她忽地又掙扎起來:「不對,你說反了,剛才那句話不是那麼講的。」說完,兩條潤滑光潔的美腿又亂蹬起來。

沒想到蓉阿姨會突然反撲,我被她連續踢了好幾腳,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但是我抓內褲的手沒有撒開,所以那條白色小內內也一並被拽了下來,蓉阿姨下身賁起的肉丘和茅草地一下子露了出來,穴口的美肉似乎還閃著晶瑩的光,看來也在期盼客人的來訪。

她這時再想要護住自己的下身就已經來不及了,我雙手一支,一個縱身從起上爬起,抓住兩只粉嫩的腳踝將她的兩條美腿大大分開,那粉紅色的花穴正努著小嘴兒等待嘉賓的造訪,蓬蓬的野草也煥發出勃勃的生機。

蓉阿姨用力蹬了幾下腿都甩不開我有力的雙手,她恨恨地說:「凌小東,你還是人嗎?」

「您不要把我看作普通人,要把我當成拯救您的愛人。現在您不是岳母,我也不是女婿,咱們只是兩個互相關懷的人,何必互相攻擊呢?您不妨放下一切,跟我共同治療,這樣既可以治病,又可以享受,何樂而不為呢?」

蓉阿姨眼見我的身子離她越來越近,只覺得雙腳被捏得酸軟,竟是使不出甚麼力氣,她辯論了半天都沒佔到上風,反惹出我一肚子的歪理,而打又打不過,現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我得意地看著微微顫動的媚肉,猛地低下頭把花葵美穴含在嘴裡,舌頭如靈巧的小松鼠一般挑逗著肉壁內的敏感點,她禁不住發出「啊」的一聲尖叫,象徵性地扭動了兩下美臀就淪陷在本帥哥高超的舌技下。

經過我一番巧舌如簧的口交後,蓉阿姨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量,完全棄械投降了,她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猛地喊了一聲「不行了」,後背突然僵直,酥腰一陣上揚,主動挺起美臀緊貼在我的臉上,似乎在期待舌頭探得更深,源源不斷的漿汁從花心裡流出來,淋濕了我的嘴邊和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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