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20.12)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好吧,您把槍收起來,我跟您上樓就是了。」
到了蓉阿姨家後,她打開門讓我進去,我站在門口一腳在門裡,一腳在門外,不肯進去,她推了我一把說:「為甚麼不進去?」
「就在門口說吧。」
「你以前不是最想進去嗎,還藏在快遞的箱子里讓人推進去,現在怎麼又不敢了?」
「嗐,您就要結婚了,我不想破壞您的幸福生活。」
「廢甚麼話,滾進去。」她猛地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把我踢進了屋裡。
到了客廳她依舊舉槍對著我,我無奈地說:「有話您就說吧。」
「是誰幫助你監視我?」
「沒有人幫助我,再說了,誰敢呢?」
「那你怎麼知道我那麼多事?特別是在車里那次,你把我的麻醉槍和對講機都換了,難道你會未卜先知嗎?」
「碰巧而已。」
「碰巧?你的嘴可真硬。看看這是甚麼?」蓉阿姨猛地摳下自己的警徽給我瞧,後面竟然貼了一個小巧的竊聽器。
我看到實在瞞不住了,只好尷尬地笑著說:「您都發現了?別生氣,開個小玩笑而已。」
「買這個東西花了多少錢?」
我把數字說出來以後,她吃驚地說:「為甚麼這麼貴?」
「高科技產品,就是這個價兒。」我也有點無奈。
「你為了偷聽我的消息還真下本啊。」她冷哼道。
「還行吧,我覺得物有所值了。」
「論起不要臉你真是無人能及,泡女人居然肯花那麼多錢。」
「能把這個東西還給我嗎?」我試探性地伸出手。
「想得美,沒收了。」她把竊聽器放進了兜里。
「好了,您的問題都搞清楚了,可以讓我走了吧?」
「想走,沒那麼容易?我還沒說完呢。」
「甚麼?您在車上罵了我一路,還沒罵夠嗎?」我不解地看著她。
「對了,沒罵夠。你為甚麼對我結婚的事漠不關心?」
「您想讓我怎麼關心?是需要我當司儀還是伴郎?」
「臭流氓,」她咬牙切齒地說,「你把我拉下了水,侮辱了我的身子,現在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嗎?」
「我沒說要拍屁股走人呀。難不成要我對您負責?」
「你說呢?」
「好吧,媽,以前都是我的錯,我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跟您上床,不過您把我打得夠慘,也算懲戒我了。以後您結了婚,我就不再來騷擾您了,這樣成嗎?」
「不成。」
「那您到底想怎麼樣?讓我陪您去做處女膜修復手術嗎?」
「你還不知道該怎麼做嗎?這樣吧,我拿出個東西啓發你一下。」她轉身抽出了一根橡皮棍子。
我一看就知道麻煩了,趕緊求饒說:「您不會是又要動粗吧?換個啓發的方式行嗎?」
「不行!」她話音剛落就把棍子掄了過來,我知道她處於盛怒之中,躲閃只會讓她更憤怒,當下抱住頭蹲在那兒縮成一團,讓她打了個夠。
等她打累了以後,我渾身劇痛地癱倒在地上,呻吟著說:「這回您滿意了吧?」
「現在知道該做甚麼了嗎?」她喘息著問道。
「我給您買輛五十萬的新車做結婚賀禮行嗎?」
「好呀,你還在胡說八道,看來還是揍得輕。」她眼露凶光地又站了起來。
「媽呀,不要再打了,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還不成嗎?」
蓉阿姨不理會我的求饒,掄起棍子開始打第二遍,我只好又捂著腦袋蜷縮起來,這一輪暴打也是全力而為,揍得我直哼哼。
等她打夠了休息的時候,我心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不想辦法就該被打成爛酸梨了,當下舉手做投降狀:「求求您別再打了,甚麼都聽您的還不行嗎?」
「好,你說說對我結婚的事怎麼看?」
「我送您一套房子做婚房成嗎?」
「看來你還是沒開竅呀。」她拎著棍子又站了起來。
我一瞧苗頭不對,趕緊一翻身爬起來,衝著門口就跑了過去,她幾個快步追上我,一腳踩在門上,斷了我想逃跑的念頭。
我一臉愁容地轉過身:「求求您,別再打了成嗎?」
「可以呀,只要你說句實話就成。」
「您到底想讓我說甚麼呀?」
「你真的希望我結婚嗎?」
這下我終於明白了,原來她想要的是這個態度,當即大聲說道:「當然不希望了,一想到您要結婚,我簡直要氣死了!」
「那你還說要送給我新車和婚房?」她憤怒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那不是在說反話嘛,其實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我的心就一直在流血,每天晚上都以淚洗面,夜不能寐……」
「真的假的?」她半信半疑地放下了棍子。
「當然是真的,要不是怕依依不高興,我早就想娶您為妻了。」
「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心裡話。」她的口氣似乎在埋怨我,臉色卻好轉了許多。
「這麼著,您先歇著,我現在去把您的未婚夫揪出來,先打斷他的狗腿讓他長長記性,再把他的雞巴掛到房梁上練習‘雞懸梁,錐刺股’。」
「你說話也太粗俗了吧?」
「您就擎好兒吧,很快就會把您這朵鮮花從牛糞上解救出來了。」說完我就打開門溜了出去,頭都不回地順著樓梯往下跑。
「餵,等一等,我還有話要說呢。」蓉阿姨打開門喊道。
「主公莫送,末將先行一步,稍後自有捷報送來。」我不敢逗留,三步並作兩步地逃得無影無蹤了。
「餵,你慢一點……」她不甘心地喊了一句,可惜我已經沒回音了。
她嘆了口氣,感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逃掉了,實在有點遺憾,不過我最後那番半真半假的「表白」令她的情緒好了許多。
我走了之後,蓉阿姨在屋子里徘徊了半天,心裡有點空落落的,我的逃之夭夭讓她的美好感覺剛出現就戛然而止,只覺得意猶未盡,忍不住回味起剛才對我的怒罵與毆打。
她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又翻了翻書,都覺得沒意思,遠不如與我在一起時熱鬧,思來想去,還是拿起手機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在電話里問她:「您有事嗎?」
「剛才……我的手有點重,你疼不疼?」
「非常疼,已經住院了。」
「別開玩笑,我說真的呢,你過來我給你上點藥吧。」
「現在忙著呢,脫不開身。」我小聲說。
「你幹甚麼去了?跟依依在一起嗎?」
「沒有,我在外面呢。」
蓉阿姨聽到我周圍有窸窸窣窣的說話聲,馬上反應過來了:「是不是邢局又讓你執行任務去了?」
「嗐,主公大人莫怪,末將也是身不由己。」
「不是跟他請假了嗎?」
「我不放心兄弟們在這裡餓肚子,過來給他們送點吃的。」
「送完了以後到我這裡來一趟。」
「我沒受甚麼大傷,真的不用上藥了。」
「讓你來就來,囉嗦甚麼?我有別的事找你。」
「現在嗎?」
「對,這是任務,必須馬上執行。」她口氣堅決地說。
「好的,領導。」我有點怕她,不太想去,但是又不能得罪她,思來想去還是答應了。
等到了地方才發現,原來她說的「任務」是讓我去她家附近的一家精緻小店吃飯。
我心想她大概是剛才打我打餓了,這真是利用職務之便隨意調遣男下屬,如果不是怕她給我穿小鞋,我還真就不去了。
她見我來了以後心裡很高興,表情卻依然顯得很嚴肅,吃飯的時候主動問我:「真的不需要上藥嗎?」
「真的不用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了。」
「你在埋怨我?」
「嘿嘿,跟您開個小玩笑,別介意。」
「救火那天你怎麼那麼勇敢?你不害怕嗎?」
「當時太危險了,只想著把那些老人背出來,根本來不及多想,再說了,年輕人的顧慮比較少,如果是人到中年就難說了。」
「後來你都已經聞到煤氣洩露的味道了,怎麼還敢上樓去拿副市長的收藏品?」
「跟您說實話吧,我根本就沒上樓。」我悄悄對她說。
蓉阿姨愣了一下:「為甚麼?」
「不瞞您說,我也有點害怕,畢竟水火無情嘛,還有我覺得,為了活人去上樓還值得,為了死物去冒險就不划算了。」
「那你幹甚麼去了?」
「我在附近找個地方躲了一會,順便把自己的身上和臉上抹黑了,想著一會兒怎麼跟邢總交差。等消防員把火撲滅後,我就跟著他們一起把那些收藏品搬下樓了。」
「你就乾了這些嗎?」
「當然不止了,我還跟副市長聊了好久呢。」
「胡扯吧你?就憑你還能跟副市長聊天?」
「是真的。他家不是在六樓嗎,他聽說家裡著火就趕回來了,正好遇見我,我就跟他介紹了一下咱們英勇的邢副局長。」
「你一定說邢局的壞話了是吧?」
我笑了一下:「您猜錯了,我怎麼會耽誤人家的前程呢?我說的都是好話。」
「甚麼好話?」
「就是誇邢局有能力,有魄力,適合到更高的平台上去展現才幹。」
「你真這麼說的?」
「當然了。」
「為甚麼?」
「嗐,他早點離開,咱們這裡不就早點清靜嘛。」
蓉阿姨白了我一眼:「就你的鬼點子多。」
「放心,邢局就快高昇,咱們就快有好日子過了。」
她把頭轉到一邊:「我可不覺得有甚麼好日子。」
我安慰她說:「別犯愁了,以後有我幫著您,一切都是一馬平川、一帆風順了。」
她看著我手腕上的傷痕說:「你的傷口還很疼吧?」
我笑了笑說:「還有一點疼,不過我也習慣了。」
「你為甚麼不反抗?」
「您是我領導,又是我岳母,我怎麼能跟長輩動手?再說我從來不打女人,當然了,犯罪分子除外。」
「你不恨我嗎?」
「唉,您說這話就見外了,咱們這麼熟,我哪裡會恨您?況且夫妻哪有隔夜仇?」
蓉阿姨怔了一下,隨即柳眉微蹙:「你才裝了一會兒啞巴就原形畢露了?」
「您如果真想嫁人,不如考慮我怎麼樣?」我壓低聲音說。
她沒有發怒,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看來你的傷口真的不疼了。」
「咱倆可以悄悄地結婚,秘而不宣,這樣就沒人知道了。」我繼續開玩笑。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好吧,我可是請求好幾次了,您都不答應,下次可不要再我說不關心您了。」
「去你的吧。」她低頭又開始吃東西,只是吃得有點快,還不小心碰倒了醋瓶子。
吃完飯以後我送她回去,她一路都悶不吭聲,不知在想甚麼,我說了幾個笑話想讓她開心,她不咸不淡地反應平平,似乎是有心事,但又不肯說。
快到樓下的時候,她有些戀戀不捨地問我:「你上樓嗎?」
「您還敢讓我上樓?不怕引狼入室嗎?」我笑嘻嘻地說。
她惆悵地看看我,沒有再多說甚麼。
我見她沒吱聲,便告辭說:「好了,已經很晚了,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就在這兒目送您上樓吧。」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轉身欲往單元口走去,我忽然喊了句「等一下」,她才轉過身,已被我張開雙臂抱住,她愣了一下,竟然沒有掙扎。
我淺笑著在她耳邊說:「您走得太匆忙了,還沒有正式告別呢。」說完去吻她的嘴唇,她本能地把頭側開,結果這一下只親在了她的側臉上。
其實我也沒指望能親到她的嘴,就是想逗逗她,此刻她那又羞又惱的樣子看起來異常可愛,一點兒都不像個警察,反倒像一個陷入感情泥潭的女人。
擁抱過後我拍了拍她的後背,轉身大踏步地走了,她被我的親熱動作弄得芳心大亂,呆呆地看著我的背影想說點甚麼,嘴巴張了張又咽回去了。
本來今晚的事情到此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從吃晚飯到送她回家都還算順利,如果我就此走掉可以說是一個比較理想的結局,偏偏我吃飽了撐的,還想要再捉弄她一下,又溜回到單元門口去拍她的肩膀,並用另一隻手去蒙她的眼睛。
蓉阿姨沒想到我殺了個回馬槍,她反應奇快,頭都不回就用胳膊肘向我頂我,接著使了個「蠍子擺尾」,單腳反撩我的下陰,我早料到她有此反擊,馬上見招拆招,壓制住她的手腳並將她緊緊頂在牆上,她又驚又怒,沒想到遇上一個練家子,不但膽子大敢襲警,而且伸手很敏捷。
就在她想要再度反擊的時候,我低聲笑言道:「且慢動手,是小婿在此。」
她詫異地回過頭,臉上的表情驚喜交加:「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看您剛才有話要說,特意回來問一下。」我放開了她的手腳。
「你……真的想要離開局里嗎?」
「我仔細想過了,自己做事容易衝動,總是惹事,而且出手太魯莽,經常把嫌疑犯打傷,真的不太適合當警察。」
「你現在比以前好多了。」
「那只是暫時現象,我的性格早晚要闖大禍,趁著沒把天捅出個窟窿,趕緊走人算了,省得給您添麻煩,也給大家留個好念想。」
「那我怎麼辦?」她顯得有點鬱悶。
我上前輕輕抱了她一下:「別擔心,我永遠支持您,有事兒您就言語,我隨時回來幫您。」
「你……」她的話卡在嗓子眼裡,眼裡又閃爍出晶瑩的光。
「乖,別鬱悶了,回去洗個澡,好好睡個覺,不然明天就不漂亮了。」說完,我主動跟她貼了一下臉表示親密,然後轉身要走。
沒想到就是這個普通的貼臉動作一下子打開了蓉阿姨緊閉的心門,她看到我兩只胳膊上傷痕累累,卻裝出一副若無其事、嬉皮笑臉的樣子,心裡高築的銅牆鐵壁突然門戶洞開,積蓄已久的愛欲之火噴湧而出,一瞬間就燒遍全身,燒得她忘掉了長輩應有的矜持,忘掉了這是在單元門口,猛地拉住我的胳膊,像只飛鳥一樣撲到了我的懷裡。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香唇就準確無誤地捕捉到我的嘴,妙舌如靈蛇般探入口中攪拌起來,我吻了幾下後察覺到場合不對,趕緊推開她的臉:「媽,您怎麼了?」
她二話不說,繼續拿她的嘴去堵我的嘴,我錯愕之間再度被封住口,兩個人的嘴像塗了膠水一樣牢牢粘在一起,
她突然生撲並強吻我的架勢太嚇人了,因為這段時間她都不許我吻她,所以突然來這麼一下徹底把人搞蒙了,我根本就沒想到是真情流露,還以為她要施展甚麼陰謀或酷刑,嚇得只想把她推離自己的懷抱。
蓉阿姨可不管那一套,現在她的眼裡只有我,我越是反抗她就撲得越猛,我們倆糾纏著來到電梯口,她一伸手按了開門鍵,把我推了進去,自己也跟進來並按亮了她家的樓層,我更恐慌了,以為有埋伏在樓上,撲到電梯口就想按其他樓層以便脫身,她揪著我的衣領說:「凌小東,剛才吃飯的時候你不是說想娶我嗎?這麼會兒就變卦了?」
看著她通紅的眼睛,我這才意識到她是動了真情,也許這種情愫在她心裡已湧動了很久,但是她一直壓抑著不肯釋放出來,今天不知怎麼了,或許是我哪個行為不小心觸碰到了她心底那根脆弱的弦,讓她突然忘記了倫理大防,恰好在這樣一個時間節點爆發了。
平時我習慣了佔嘴上的便宜,見天兒開玩笑說要娶她,如今她突然提起卻讓我不知所措了,心裡一陣懊悔:她不會把以前的玩笑話當真,讓我兌現諾言吧?
我猶豫了一下才說:「可是……您就要結婚了,讓您的未婚夫知道了這件事怎麼辦?」
「我就問你說過的話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了。」我結結巴巴地說著,表情有點尷尬。
「那就跟我上樓。」她再度把臉靠近我。
這回我知道她是真想跟我親熱了,面對她又靠過來的紅唇,我只能配合地貼上去,兩個人再度深吻起來。
這是我倆吻得最激烈的一次,以前每次打啵都是我連哄帶騙,今天則是她採取主動,她出奇地狂熱和激情,像是被妖精附了體,咬住我的舌頭就不松口,把我的口水吸得一乾二淨,舌根也被她咬得生疼。
這次的親嘴可謂驚天動地,兩個人從樓下吻到電梯里,再從電梯里吻到樓上,最後吻到了她的家裡,嘴和嘴始終連在一起不捨得分開。
她好像是豁出去了,也不怕遇到相熟的鄰居,幸虧深夜無人,否則我們這等狂吻必會引來無數群眾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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