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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21.6)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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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電梯到了,我戀戀不捨地看著媽媽和小周、小丁進了轎廂,小王快要進去之前在我耳邊迅速說了兩句話,讓我一時苦笑不得:「兄弟,找富婆的事就拜託你了,年齡只要不超過八十歲就成。」

眼看他們下了樓,我發了會呆,忽然如夢初醒般去按電梯的開關,無奈兩部梯半天都不上來,我實在等不及了,衝到樓梯間就急三火四地跑了下去,可惜追到樓下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媽媽公司的車揚長而去。

我悵然站立了一會,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寂寞、孤獨、冷,媽媽和孩子們都離開了家,依依也出差了,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這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正當我不知往何處去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餵,發甚麼呆呢?」

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蓉阿姨,慢慢轉過身子說:「我正在欣賞美麗的夜景,真是皓月當空,群星璀璨啊。」

「滿嘴胡說八道,今天是農歷初一,月亮在哪兒呢?」

「那個圓圓的亮亮的東西不是月亮嗎?」我順手一指。

「傻瓜,那是路燈。」

「哎呀,看錯了,」我瞧了一眼她手裡拎的兩大兜肉魚、果菜、海鮮,好像要吃大餐的樣子,禁不住問道,「您怎麼買了這麼多好吃的?是要請客嗎?」

「不,我一個人吃。」

「甚麼?您一個人要吃這麼多東西?能吃得完嗎?需不需要某位帥哥幫您分擔一下?」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微笑:「當然需要了,就是不知道這位帥哥有沒有時間。」

「有時間、有時間,」我一邊滿口應承著,一邊把她手裡的兜子接了過來,「看來您搬過來以後心情很愉快啊,也開始追求生活質量了。」

「瞧你說的,好像我以前一直在過苦日子。」她扭動著腰肢向單元口款款走去,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兩個屁股蛋兒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說不出的風情萬種,要擱在往常我早把魔爪伸出去了,但是媽媽的剛才一通發火把我心裡攪得很亂,一時提不起拈花惹草的勁頭來。

到了蓉阿姨租的房子以後,發現那是一間不大的兩室一廳,但是收拾得很整潔,兩間臥室的雙人床看起來很結實,我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她臉色一道紅暈快速閃過:「你笑甚麼?」

我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一間房子的大小並不重要,關鍵是大床的質量要好。」

她臉上又紅了一下,低聲叨咕了一句「本性難移」,轉身去廚房收拾魚和海鮮,我邊輓袖子邊湊過去說:「做飯的事兒還是交給我吧,您去沙發上歇會兒,省得熏一身的油煙味兒。」

「不,今天我來做。」

「為甚麼?」

「我報了一個烹調培訓班,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真的?」

「真的。」

「我給您打下手成不成?」

「不,你在這裡我會緊張的。」

「好吧,我去歇著,一會兒等著品嘗您的美味佳餚。」

蓉阿姨有條不紊地忙活了一陣,做了一桌子的豐盛晚餐,然後又打開了一瓶紅酒。

我笑嘻嘻地舉起酒杯說:「岳母大人辛苦了,讓小婿敬您一杯,順便祝賀您的喬遷之喜。」

她跟我碰了一杯後,馬上迫不及待地說:「快點嘗嘗我做的菜,看看味道怎麼樣?」

「好哩,馬上就來。」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當好品菜師,當下把每個菜都嘗了幾口,嘴裡不斷發出嘖嘖的贊嘆聲,她看著我大快朵頤的樣子,臉上露出成功的笑容。

兩個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我帶著醉意問她:「您為甚麼非要學習烹飪呢?」

「想要看看我合不合格。」她也帶著微醺回應道。

「合格做甚麼?」

「合格做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主婦。」她臉上的粉紅色更甚了,不知是酒意使然,還是含嬌帶羞。

我一聽這話馬上酒醒了一半,含糊地應了一句「您肯定合格了」,低頭就猛吃起來。

「你怎麼光吃菜不聊天呢?」她有點不滿地盯著我。

「您做的菜太好吃了,騰不出工夫說話了。」說真的,她的烹調技術的確有了很大進步,但我更主要的目的是把自己的嘴堵上,因為她的問題越來越危險了。

對一個廚師來說,對她廚藝的最大褒獎就是把她做的菜吃光,蓉阿姨開心地看著我把幾盤菜一掃而光,臉上掛滿了滿意的微笑。

待到酒足飯飽之後,我搶著乾活,把廚房收拾得乾淨整潔,又把整間屋子的地都擦了一遍。

蓉阿姨滿意地坐在沙發上說:「嗯,真是一個勤快的好男人。」

要是依著我往常的習慣,肯定要回上一句「這個男人在床上更勤快呢」,但這句話很容易引起不好的聯想,萬一她借此意亂情迷就不好辦了,於是只「嘿嘿」笑了兩聲也沒有多說話。

乾完活以後我就想走,她卻指著沙發說:「過來坐下歇會兒吧。」

「好的。」我乖乖地坐了下去,不過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兩個人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電視,偶爾聊上幾句,就像普通的岳母和女婿那樣嘮家常。

我滿心都在想著媽媽和孩子們,實在無心在此逗留,但她沒有放我走的意思,只好繼續坐下去。

兩個人又耗了一陣,我終於忍不住了,站起來對她說:「媽,太晚了,您早點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

「依依不是出差了嗎?你回家去也是一個人,陪我聊一會不行嗎?」

「聊天倒是沒問題,我主要是怕打亂您的作息規律。」

「凌小東,你就是麻雀落在拖布上,裝甚麼大尾巴鷹?以前你對我怎麼樣,絞盡腦汁地跟我套磁,現在怎麼樣,我都搬過來了,你卻恨不得離我八丈遠,怎麼了,我身上有病毒嗎?」蓉阿姨怨氣滿滿地看著我。

我裝成正義凜然的樣子:「您是我的岳母,我怎麼能胡來呢。」

她抬腿就踢了我一腳:「臭流氓,你裝甚麼正經,還在這兒玩欲擒故縱嗎?」

「您不怕是吧,好了,流氓馬上來了。」我一下子坐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腰身。

她不滿地撞了一下我:「你這個壞小子,是不是得到我以後就厭倦了?沒有成就感了是不是?喜新厭舊了是不是?還想躲我到甚麼時候?」

「不是躲您,是我的個人太高,這邊的人差不多都認識我,總往您這兒跑不太合適。」

「甚麼叫總往這兒跑?今天才是你第一次來。」

「您別生氣,我以後經常來就是了。」

「一會兒你還想走嗎?」

「當然不了,我今晚就想摟著您睡,成嗎?」我故意深情地對她說。

「沒正形。」蓉阿姨邊說邊站了起來。

「您幹甚麼去?」

「去洗澡。」

待到我們倆都洗完澡後,她以為我會像以往那樣跟她調情、做愛,我卻摟住她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摟著。

良久,她輕聲說道:「你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樣,怎麼了,跟依依吵架了嗎?」

「沒有。」

「有甚麼不開心的事可以跟我說一說,也許我能幫你分憂呢。」

我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深沈了許多:「我能叫您一聲‘媽媽’嗎?」

她輕輕笑了一下:「當然可以了。你可真奇怪,平時不都是這麼叫我嗎?」

「媽媽,媽媽,媽媽……」我連續叫了好幾聲,並且把她摟得更緊了。

她覺得有點詫異,卻又說不出甚麼來,就這樣任由我抱著她喊「媽媽」。

其實她不知道,這一刻我把她當成了母上大人,我只希望快點把媽媽追回來,而並不想跟眼前的岳母大人做愛。

還有一點蓉阿姨可能也沒察覺到,以前我稱呼她的時候只有一個字「媽」,只有喊母上的時候才是兩個字「媽媽」,我似乎在以這種叫法上的差異區別跟兩位母親的親密程度,媽媽當然是無可取代的,即便她嫁給了我,我也要用兩個字稱呼她,我不會再叫另一個人為「媽媽」,今晚之所以破例是因為我太想她了,所以摟著蓉阿姨喊了好多句「媽媽」,我真正思念的人其實還是母上大人。

事實上,我對依依也是這個態度,剛結婚的時候我還叫她「老婆」,後期就改成了「媳婦兒」,而把「老婆」這個叫法完全留給了媽媽,在我眼裡媽媽是最有資格承受這個稱呼的人。

蓉阿姨不知道我的真實想法,美滋滋地任由我摟著,我們就這樣極其罕見地沒有做愛,互相依偎著一覺睡到了天明。

天亮以後我就迫不及待地到局里查詢媽媽的信息,不但通過監控查到了她的最新住址,還發現她要坐上午十點的飛機去南方一個省會城市,估計一定有重要業務要談,我急得來不及收拾行李,只從辦公室拎了一個小皮箱,跟蓉阿姨打了聲招呼就打車直奔飛機場。

謝天謝地,總算讓我訂到了一張頭等艙的機票,總算讓我提前十分鐘趕上了飛機,不過媽媽這次沒有坐頭等艙,讓我感覺有點奇怪。

接下來當然又輪到我表演的時間了,我從小皮箱里拿出化妝的道具,給自己來了一番喬裝打扮,之後的樣貌變得連我自己都不認識了。

隨後我拿出一張提前寫好的紙條,因為事先已查到媽媽的座位號,我托空姐把這張紙條轉交到媽媽的手裡。

看到空姐過去後,我跟身邊的一位男士耳語了幾句,我倆一同起身離開了座位。

媽媽拿到紙條後先是愣了一下,立馬想起一個熟悉的橋段,她也曾在山洞和船上見過這樣的紙條,裡面寫的都是相同的內容,以致於再見到類似的便箋就會條件反射般想起那兩句古怪的詩,讓她總是心神不寧。

她眉頭緊皺地愣了一會才打開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兩行熟悉的歪詩:日日思君不見君,與君共尿長江水。

這「經典」的語句讓她又是意外,又是慌張,還有點小小的竊喜,她急忙問空姐我的位置在哪裡,待她趕到頭等艙後卻發現我的座位是空的,她想了想,馬上猜到我躲到哪裡去了,轉而又去敲衛生間的門。

敲了一會,門終於開了一條縫,露出來一個陌生男子的半張臉,那人不快地說:「美女,我才剛進來,你很著急嗎?」

「對不起,您先用,我不著急。」媽媽急忙擺擺手退開了。

既然我不在衛生間,總不會去了駕駛艙吧?

媽媽有點困惑不解,她跟空姐聊了幾句,空姐禮貌地說:「對不起,女士,我不能把其他乘客的資料透露給您。」

媽媽又問了一下給她紙條的人的長相,那位空姐描述了一番,跟我的相貌也不一致,媽媽正在發愣的時候,頭等艙空座上的兩個人都回來了,也都不是我,媽媽問他們有沒有交給空姐一個紙條,他們都矢口否認,這下媽媽徹底糊塗了,她愣了一會,甚至開始懷疑我是不是通過快遞把紙條寄到了飛機上。

空姐見她逗留的時間太長了,就勸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媽媽也察覺到機艙里的乘客都在對自己指指點點,只好悻悻地回來了。

這時她旁邊座位上的乘客已換成了一個留著披肩發、戴著墨鏡和帽子的大鬍子男人,那就是喬裝易容後的我,大概是我裝扮得太成功了,又或者是媽媽心裡有事,她只是隨意掃了我一眼,也沒有細看就往裡面走,應該是沒認出我來。

因為她的座位在最裡面靠窗的位置,所以要從兩個人的腿前挪過去,當她經過我身前的時候,凹凸有致的身材散髮出迷人的馥郁香氣,聞著她身上成熟婦人特有的味道,我無法自持地伸出祿山之爪,在她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捏了一下。

媽媽沒想到在飛機上遭遇咸豬手,她身子觸電般定了一下格,隨即快速轉過身子怒視著我,抬起玉手就要打我的臉,早有防備的我急忙握住她纖細的玉臂,輕聲說了一句「日日思君不見君」。

她又愣了一下,下一秒就伸手摘下我的墨鏡,撕掉了我的假鬍子,我疼得「嘶」地叫了一聲,她盯著我的臉看了片刻,舉手就拍向我的頭,我眼疾手快又接住另一隻手,低聲對她說:「大家都看著呢,您趕快坐下吧。」

她用眼睛巡視了一下四周,果然有乘客露出不悅的神色,只好按下怒氣,緩緩坐在我的身邊。

我把假髮和墨鏡都拿了下來,笑著對她說:「怎麼樣,我的易容術是一絕吧?把您都騙過去了。」

她沒理我,把頭轉到窗戶那一側,給我留了一個後腦勺。

我一邊把喬裝用品塞進小皮箱里,一邊對她說:「您為甚麼要單獨行動,走得又那麼匆忙?」

她還是不吭聲。

「您這次出門沒帶秘書,也沒帶同事,是有甚麼重要任務嗎?」

回答我的還是沈默。

我見她不說話,便貼近那軟玉溫香的身子說:「我覺得這次好像是上天有意安排的,讓咱倆去度蜜月,您準備好了嗎?」

她恨恨地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我假裝沒避開,挨了一肘後輕輕說了聲「哎喲」,順勢靠在她的肩上,有氣無力地說:「您的力氣好大,打得我真疼呀。」

媽媽感到我正把重量源源不斷地傳送過來,她越來越撐不住了,不由得皺起眉頭說:「你輕一點擠我,我都貼到窗戶上了。」

「不行了,我受了內傷,動不了了。」

「你怎麼這麼賴皮呢?」

我座位的另一側是位年紀很大的老奶奶,她這時已陷入沈沈的睡眠中,無暇關注我們的言行,我趁機摟住媽媽的肩膀,把嘴巴貼近她的耳朵柔聲說道:「我剛才去衛生間檢查過了,正好可以容納兩個人,咱們一起去吟首詩怎麼樣?」

「你瘋了?」她轉過頭來生氣地看著我。

我把嘴湊到媽媽面前輕輕吹了一下,她避無可避,只好閉眼接下了這一口真氣,我壞笑著說:「已經有很多男女嘗試過在飛機上吟詩了,咱們試試又何妨?」

「你怎麼不學好,整天就想著那些事情?」

「本來我甚麼想法都沒有,一見到您就有想法了。」

「好哇,你自己風流好色還怪到我的頭上了?」

我看了看附近,更小聲地在她耳邊說:「您聽說了嗎,外國有一對男女在飛機的衛生間里做那種事,乘客在門外等了半天都進不去,最後空姐過來跟著一起砸門。」

「後來呢?」她追問道。

「後來這對男女死活不開門,幸虧在衛生間門的底部有個緊急小鎖,可以從外面打開,空姐就通過這個小鎖把門打開了,把一對正風流快活的鴛鴦堵了個正著。」

「那你還讓我跟去衛生間吟詩?」

「我說的是真正的吟詩,您以為是甚麼?」

「你……混蛋!」

「您先別罵我,我是跟您開玩笑呢。誰都以為飛機上的衛生間是一個很私密的空間,其實只要兩個人一起進去,空姐馬上就知道了。」我笑道。

「為甚麼?」她又問。

「您想呀,飛機上就那麼些人,空姐用眼晴一掃就知道少了幾個人了。」

「那你剛才躲到哪裡了?」

「嘿嘿,我跟頭等艙的一位先生商量了一下,說在跟您玩一個愛心小遊戲,讓他幫忙配合一下,我們就一起進了衛生間,讓他站在門口,我蹲在他的身後。」

「怪不得呢,我敲門時見到一個陌生人開門,還以為你不在裡面,你可真狡猾。」

「等您去跟空姐交涉的時候,我就和您鄰座的乘客換了座位。」

「他同意了?」

「當然了,誰不願意免費升到頭等艙?」

「你呀,就會琢磨這些沒用的小花招。」

我把手撫上她光滑的絲襪美腿,熱切地對她說:「好了,說正經的吧,尊敬的鄭總,此時此刻,我想真誠地對您說一聲‘謝謝’。」

「為甚麼謝我?」她不解地看著我。

我壓低了聲音說:「因為您今天穿的是裙子而不是褲子,絲襪也是分體的,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您是不是預感到我也會上這架飛機?」

「你想幹甚麼?」她預感到情況不妙。

「您說呢?」我的手已經順著絲襪一路滑行,如長了眼睛的蛇一般,徑直探入到她的蕾絲內褲里,濕烘烘的熱氣馬上包圍了我的手指。

「呀……」媽媽輕呼一聲,玉背瞬間就僵直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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