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21.1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你為甚麼不上去?你們公司的另一個副總裁也在裡面。」我反問道。
「我對這種出賣肉體的事不感興趣,我在這裡等他就可以了。」
我看她一臉輕蔑的表情,自己就算解釋也說不清楚,索性不多說了,轉身坐電梯就下了樓。
出了酒店大樓後,我剛走到噴水池旁邊,眼前忽然閃出一個高挑的姑娘,仔細一瞧,原來是戴嬌嬌的保鏢鳳雪,她似乎在這兒等了很久了,一見我即冷聲說道:「你來得正好,我等你半天了。」
「找我有甚麼事?」
「上次交手被你使詐贏了,這次我們要找回這個場子。」
「你以為這是拍武俠片嗎?我是不是還要跟你去華山論劍呀?」我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有本事就跟我們正大光明地打一架,敢不敢?」
「你這屬於鬥毆,我沒工夫跟你們胡鬧。」我扔下一句話後轉身就走。
「哪裡走!」這時又跳出一個姑娘截住我的退路,不用說了,來者正是戴嬌嬌的另一個保鏢夢晴,原來她們倆已經在這兒給我設下埋伏了。
「我跟你們說,看在你們是女人的份兒上,我不跟你們動手,你們趕快走,否則我就叫保安了。」
這兩個女孩子非常野蠻,二話不說就猛撲上來,向我展開了瘋狂的攻擊,招招都直奔我的要害,我一邊招架,一邊尋找著退路,心裡暗暗感嘆自己真是不走運,好心幫人討債卻惹來兩貼膏藥,現在想甩也甩不掉了。
可惱的是這裡很寬敞,不像上次在酒店的走廊里那麼狹窄,兩個女保鏢完全施展開了手腳,她們越打越起勁,而且配合起來相得益彰,我不想碰到她們身體的敏感部位,很多招數都用不上,只能節節後退。
不走運的是,自己只顧著撤退卻忘了觀察地形,後背很快頂到了噴水池的邊緣,已經退無可退了,這時鳳雪一掌劈過來,我低頭閃過,看准她的胸口是個破綻,猛地一拳就揮了出去,眼看就要砸到她高聳的胸部,我突然意識到這一拳如果打到她的胸部就是耍流氓了,以後恐怕更說不清了,當下眼疾手快地把拳頭硬生生地收了回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夢晴的一腳已經掃過來了,我眼見躲不過去,只能挺起胸膛接下她這一腳。
夢晴的這一下真是力道十足,踢得我身子完全失去了平衡,我借力向後一翻,直接翻到了噴水池里,渾身馬上被冰涼的池水浸濕了,耳邊還傳來她的嘲笑聲:「這就是你的絕技嗎?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其實在挨這一腳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對策,就是利用噴水池脫身,所以一掉進池子後馬上用雙手掀起陣陣水浪,直接潑向兩個美女,她們倆猝不及防,被弄得渾身上下都是水,鳳雪的頭上還掛了一個大荷葉。
趁著她們倆狼狽不堪的當口兒,我從噴水池里爬出來迅速逃走,遠遠地還能聽到兩個姑娘嬌脆的怒斥聲。
一身是水地回到酒店後,才發現媽媽正在房間門口等我。她一臉不解地看著我濕漉漉的樣子:「你去游泳了嗎?」
「一言難盡呀,咱們進屋再說。」
進了房間我先把濕衣服脫下來,簡單衝了一下澡就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媽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你怎麼不穿衣服?」
「身體是濕的,沒法兒穿衣服。」
「拿毛巾擦乾呀。」
「我覺得還是自然晾乾比較好。」
「以後在家裡當著孩子們的面你可不許這樣。」
「那還用說,家裡有兩個小公主哩。」
「出門為甚麼不帶手機?」
「忘了。」
「你到底幹甚麼去了?」
我就把自己夜探頂樓大廳、大戰魔女雙姝的事說了一遍,當然爬陽台的細節沒有說。
媽媽皺著眉頭說:「上次就告訴你不要管閒事,這回知道麻煩了吧?」
「誰曉得那兩個女人那麼彪悍,動起手來跟不要命似的。」
「你去頂樓大廳都見到甚麼了?是不是又收了一堆名片?」她嘲諷道。
我尷尬地說:「您都知道了?」
「那裡是不正經的地方,我怕你誤入歧途就沒告訴你,想不到你的嗅覺很靈敏,自己就找上門了。」
「我以為那裡會有商機,誰知道只有商人和商品。」
「有幾個富婆相中你了?」她斜眼看我。
我支支吾吾地說:「那裡沒有富婆……」
「只是有幾個談得來的老年紅顏知己,對不對?」
「哪有甚麼紅顏知己?您別亂猜了。」
「甚麼叫亂猜?杜晶芸不就是前車之鑒嗎?」
我把話題岔開說:「話說頂樓的美女真漂亮,男人也都很帥,我跟他們相比還真不佔優勢,唯一拿得出手的可能就是身高了。」
「這次有幾個參會的老總根本就不是來談生意的,就是奔著頂樓的聚會去的。」
「要是到最後實在搞不定合同,不如再讓我去認幾個乾媽和乾姐姐吧。」我戲言道。
「少在那兒胡說八道了,你要是敢再招惹女人就別想見到我和孩子們。」她再次發出嚴正警告。
「放心吧,我不會再那樣了。」
「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都已經晾乾了。」她看了一眼我的下體,臉色又紅潤起來。
我低頭一瞧,自己的雞巴不知甚麼時候又挺立了起來,禁不住訕笑道:「這小子真討厭,見到美女就開始鬧革命了。」
「鬧甚麼革命?」
「揭竿而起呀。」
「少胡說了,快點穿衣服。」
「好哩,馬上就穿。」我三下五除二地換上一套清涼的衣服。
「你不會是看上那個戴嬌嬌了吧?」她忽然拋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胡說,她就是個老賴,我躲她都來不及呢。」
「難道你喜歡上那兩個美女保鏢了?」
「更不可能了,誰會去找那麼凶悍的女人?」
「要麼就是那三個女人看上你了,不然最近怎麼總是跟她們打交道?」
「咱倆別談她們了,行不行?」
「你心虛了嗎?」她逮住這個話題就不肯松口。
「對了,您今天參加的VIP會談有甚麼成果?」我又使出乾坤大挪移的招數,把話題轉移開來。
「沒甚麼成果,總之都不太理想。」她嘆息著說。
「為甚麼會這樣?」
「那些露面的老總都已經談妥項目了,剩下沒有項目的公司越來越少了。」
「為甚麼他們不跟咱們談?」
「咱們寶利的底細業內都知道了,現在公司就是一艘正在下沈的船,遇到這種情況大家要麼躲得遠遠地,要麼在一邊看熱鬧,誰會無緣無故地幫助咱們呢?」
「真的毫無機會嗎?」聽到她的訴說,我只覺得心涼了半截。
「機會也不是沒有……」她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然後扭頭看向別處。
「是不是需要您或者我做出犧牲?」我馬上猜到了。
「倒也沒那麼嚴重,但肯定是有一定難度。」
「您說吧,我受得住。」
「露面的老總肯定沒戲了,只能從沒露面的老總里找了。」
「大會都開了一多半了,還有沒露面的老總嗎?」
「有的。」
「是誰呀?不會是在頂樓大廳忙著泡妞的那些人吧?」
「不是那些人,是幾位因為私人原因不便出席活動的老總,他們對項目合作不是很在意,所以雖然人來了,但是沒有露面。」
「您的意思是要從這些人裡面尋找合作對象,是嗎?」
「是的。」
「但是他們也一定知道寶利的事了,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出手相助呢?」
「這就要靠咱們的努力了。」
「您開了一晚上的會就只有這些嗎?咱們天天晚上去參加他們的酒局,我喝得都快酒精中毒了,是不是應該有一些特別的福利?」
媽媽這時顯得窘迫起來:「福利當然有了……不過有點難辦。」
我「霍」地一聲站了起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這次肯定是要犧牲您了,對不對?」
她看了看我,沈默了一會才說:「這些天參加VIP群的活動,已經有好幾個老總跟我私聊過了,他們同意跟寶利合作,但是要求我陪他們喝酒、唱歌、跳舞、看電影……」
我氣得大喊道:「是哪幾個王八蛋提的要求?您把名字告訴我,我去把他們的王八蓋子和睪丸袋卸下來!」
「你先別這麼激動,難道我不知道他們想幹甚麼嗎?他們的要求我全都拒絕了。」
「這些傢伙算甚麼老總,一個個人模狗樣的,成天就想著佔女人的便宜,就是一伙衣冠禽獸!」我恨恨地說著。
「其實一開始我就猜到進這個群會遇到甚麼了,但還是不甘心,想要努力一下。」
「我也早就猜到了,咱們不是大公司,又沒有甚麼背景,為甚麼選您進VIP內部群?還不是衝著您這個人去的?還說甚麼精英中的精英,我呸,都是色狼中的精英。」
「不過VIP群還是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剛才說的那幾位不露面的老總。」
「那咱們接下來只能來跟這幾位老總談合作了,是吧?」
「嗯。」
「估計難度肯定不小,先說說第一位吧。」
「第一位總裁姓黃,他的身體不太好,幾乎長期臥床,你需要去房間照顧他,順便再談合作的事情。」
「這位總裁是男的吧?好,我沒問題。其他的老總呢?」
「還有兩位老總,一位姓高,一位姓費,我把他們的信息發給你,你去跟他們談一談吧。」
「甚麼意思?您不去嗎?」
「是的,我不去。」
「為甚麼?」
「這三位老總都明確表示了,只想見你一個人。」
「他們不會是同性戀吧?我可沒有這個愛好。」
「你想到哪裡了?他們都是正常的男人。」
「那為甚麼非要見我而不見您?第一位總裁需要保健按摩我可以理解,其他兩位呢?」
「去了不就知道了?別忘了你是警察,甚麼牛鬼蛇神能逃得過你的法眼?」她嚴肅地看了我一眼。
「對,我是警察。」我重復了一遍媽媽的話,沒有再多問了。
第二天我先去見那位黃總,去了才發現不光是他臥床,他的父母、妻子全都臥床,原來他們得了一種少見的脊柱疾病,不能長時間站立行走,平時都要以靜臥為主。
我心想,醫生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找我來有甚麼用呢?
黃總也不談合作的事情,先讓我給他做保健按摩,我雖然心裡有疑慮,還是使出渾身解數為他們全家服務。
經過一番通體按摩,他們全家四口都全身舒泰,神清氣爽,黃總對我很滿意,最後讓我再給他們做一個足底保健按摩,我心說都按這麼久了,也不差按個腳丫子,於是滿口應下。
等到四個人脫下鞋和厚襪子後,一股惡臭突然迎面撲來,差點沒把我熏吐了,幸虧我平時訓練有素,臉上沒露出一點兒異常,繼續談笑風生地按摩四雙大臭腳,心裡不住嘀咕著,有錢人不是很講衛生嗎,怎麼連腳都不洗呢?
從他們腳上的臭味來判斷,至少有半年沒洗腳了。
強忍著臭味把腳按完後,我表現得氣定神閒,一點兒都沒露出厭惡的表情,黃總全家上下笑逐顏開,對我極為滿意,約好明天再來。
回到房間後,我惡心得連飯都吃不下去了,一雙手洗了好幾遍,總是覺得有臭味,都不敢去見媽媽。
真是活見鬼,要不是為了媽媽的公司,我才不去遭這份兒罪。
接下來的連續三天我都給黃總一家進行保健按摩,他們越來越喜歡我,但就是不提項目合作的事情,讓人不免心生疑竇:該不會拿我當免費的按摩師了吧?
終於在第四天按摩完以後,黃總鄭重地跟我談了一番,他說只要答應他的條件,就把個人資產的一半及公司的控股權交給我,我耐心地問:「請問您的條件是甚麼?」
他說他們家族有兩種奇怪的遺傳病,除了脊柱疾病之外,還有一種足底異菌炎,一旦發病就無法正常行走,而且這兩種病很難治癒,只能通過物理治療緩解,所以他們一直都是在家族內部通婚,他和他妻子就是堂兄妹關係,他們的父母也是親戚關係,但是到了下一代的時候,他不想讓這種近親結婚的習俗再傳襲下去了,打算招贅一個可靠的男孩當上門女婿,照顧他們的女兒以及全家。
我又問道:「這就是您的條件嗎?」
「對,你要終身照顧我的兩個女兒,還要每天給我們全家做保健按摩。」
「您的女兒多大?」
「一個十歲,一個八歲。」
「這麼小能結婚嗎?」我聽了一怔。
「可以先把婚事訂下來,等到了法定年齡再辦正式手續。」
「為甚麼要訂得這麼早?」
「早嗎?一點兒都不早,我們夫妻倆和老人的身體都不好,想給孩子們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太難了,我覺得十年之內能找到就不錯了。」
我聽了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又勸解了我一番,說看我人不錯,又懂得保健按摩,實在是個合適的人選,建議我慎重考慮一下,如果想要更多的資產也可以商量。
這種事根本就不用考慮,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黃總再三輓留之後都動搖不了我的決心,他非常惋惜地送我出門,臨了又把名片遞到我的手裡,告訴我如果想通了可以隨時聯繫他們。
我心說:別扯了,這種事永遠都不可能想得通,好傢伙,我這哪是談合作,分明就是賣身來了。
不過有一件事我搞清楚了,黃總一家人的腳那麼臭不是因為不講衛生,而是長期用特製的藥水泡腳,這也是為了治病,屬於無奈之舉,所以他們在房間里都不敢脫鞋。
結束了跟黃總的會談,我又和余下兩位總裁見了面。
這兩人跟黃總的情況差不多,也是有千金待字閨中,只要我肯娶了他們的女兒,甚麼條件都可以談。
雖然都是嫁女兒,兩人的狀況也不一樣。
高總的女兒體重二百多斤,因為半身不遂長期臥床或坐輪椅,經常大小便失禁,身邊根本離不開人;費總的女兒四肢健全,長得也不錯,但是患有間歇性精神疾病,發作的時候連父母都打,據說還徒手掐死過一條大狗,三四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都摁不住她。
這兩位老總也是愛女心切,想給女兒找一個終身的依靠,可惜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別說我已經有兩個老婆了,就算現在是單身也不可能去當他們的女婿。
哼,說好聽一點是女婿,實際上就是終身保姆。
最終我和三位總裁都說拜拜了,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沮喪和失望。
唉,本想幫媽媽多談幾個項目,結果卻事與願違,肯與我見面的老總都別有用心,要麼打算包養我,要麼想讓我當女婿,這也奇了怪了,為甚麼相中我的都是老弱病殘呢?
後來我一想,出現這種情況也很正常,媽媽的公司已經風雨飄搖了,幾乎沒有多少可利用的價值,別的老總憑甚麼會看上我呢?
憑甚麼會幫助寶利呢?
還不都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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