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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22.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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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幾天里我和媽媽分頭出擊,為了公司的未來做最後一搏。由於大多數老總都已經達成了合作意向,留給我們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雖然形勢嚴峻,媽媽卻不住鼓勵我: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要放棄。她也想以此磨礪我的意志。

我倒不怕吃苦,也不怕吃閉門羹,更不怕被人奚落,唯一讓我擔心的是總有男人想打媽媽的主意,偏偏她每次面對色男的時候都不卑不亢,保持微笑,這讓我很惱火,每天都要花大量時間盯她的梢。

不過根據我的觀察,媽媽好像對我也不太放心,她對那些試圖靠近我的女總裁們充滿了警惕,每天都要審問我幾次,連我的內褲也要檢查一遍。

時間一長我們就養成了一個習慣,每次出門之前兩個人都互相檢查對方的穿著,她經常說我穿得太像舞男了,我則攻擊她的妝化得太艷了,她抱怨說我拖了她的後腿,我則自怨自艾地說:「娶了一個漂亮老婆真是不放心。」

「我還說嫁了個帥哥不省心呢。」她反唇相譏。

我抱怨說:「公司明明有公關部,卻需要咱們兩個總裁出馬,您說這該到哪兒說理去?」

「需要咱們出馬是因為工作有難度,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別人能放心嗎?既然想要封鎖消息,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是代價也太大了點,非要犧牲咱們自己的姿色,就這還不一定能辦得成呢。」

「咱們不是簽了互不背叛的協議嗎?現在就按協議上寫的執行好了。」媽媽提醒我。

「對了,說到這兒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最近好像有幾個男老總看上我了,估計我的後庭可能要保不住,所以我想先把處男之臀獻給您。」我一本正經地說。

「我怎麼要你的處男之臀?」媽媽很納悶。

「很容易,我去買個假雞巴,您把它戴在腰上,就可以打通我的菊花了。」

「你說得好惡心,有那麼誇張嗎?」

「我這也是未雨綢繆,萬一哪天我被人家灌醉了,一覺醒來發現臀部的貞操不見了,豈不是更糟?」

「我跟你說,我不會要你的處男之臀,但是也不許別人開發你的臀部。」

「這可就難辦了,現在不但要防著女人,還要防著男人,終於見識到甚麼叫精英的聚會了。我就納了悶了,我準備了那麼多的項目計劃書他們都不看,非要盯著咱們的人使勁,這叫甚麼事兒呢?」

「這有甚麼奇怪的呢,本來很多事情就是通過公關才辦下來的。」

「好吧,」我站在門口嚴肅地說,「您準備好了嗎?交際花凌小東馬上就要出動了。」

儘管我比較努力,還是收效甚微,每天使出全部招數去溝通,得到的仍然只是兩手空空,我有時覺得自己就像希臘神話里的西西弗斯一樣,每天重復做著把巨石推上山頂的工作,卻在巨石接近山頂時眼睜睜地看著它滾落下來,這種不斷發生的前功盡棄的悲劇深深地籠罩著我,讓我的耐心始終處於煎熬之中。

但是媽媽永不放棄的態度激勵了我,真不知她那纖弱的身體里哪來的那麼強大的力量,難道她真的是仙女下凡?

抑或是甚麼神仙轉世?

這種小聚會我也混進去幾次,只是他們基本上已經不談關於合作的事了,聚會真的變成了聚會,我的出現變得特別不合時宜,冷淡的對待成為了常態,這期間喝吐了好多次,遭了多少白眼,也都不必說了。

媽媽也非常盡力,不過大會已接近尾聲,可供我們選擇的合作機會越來越少,剩下可談的項目要麼有硬傷,要麼要價很高,基本上把我們的路都堵死了。

我幾次想勸她放棄,後來想想算了,反正活動也快結束了,就把剩下的十幾天混過去再說吧。

不過我在各個陽台之前來回遊走的身法越來越利落,就算不是如履平地,也已經非常純熟了,我越來越覺得自己住的這個房間佔盡了地利,簡直就是個大型的中轉站,想去酒店內任何一個角落都非常方便,我要是有一天晚上不在陽台與陽台之間爬一會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在媽媽面前也不再提搬到她房間住的話了,因為從她那裡去別的陽台實在太繞遠了。

她反倒覺得納悶起來,以為我又要生出別的麼蛾子,對我的態度逐漸重視起來,開始有意無意地列舉房間的一些小毛病,比如窗簾掛鈎不好用,衛生間的水龍頭有些鬆動,想要引起我的關注,進而搬到她的房間去。

我的解決方案就是把酒店的工作人員找來處理,其它的一句也沒多說,她有點不太滿意,似乎認為我對她不夠關心。

VIP內部群的活動也接近尾聲了,我每天混戰於酒局之間也只能獲得一些無關痛癢的消息,我覺得眼前的希望之門基本上已經關閉了,每日再去不過是徒費時日,我也只是想對自己有一個交代,不想那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這個內部群自從日本人來了以後氣氛就很不和諧,他們既想融入大家,又有點孤芳自賞的意思,總覺得他們的屁股都在綻放出光彩,虛假的禮貌客套下隱藏著極度的狂妄和冷漠。

這也沒甚麼,忍一忍就算了,最討厭的是每晚都要看到那兩個日企會長色眯眯的樣子,他們對所有的女人都虎視眈眈,尤其對媽媽更是垂涎三尺,貪婪的眼睛里始終閃爍著野獸看到獵物的光芒,讓我覺得很不安。

我不止一次提醒過媽媽,讓她小心那兩只野狼,她不以為然地說沒甚麼,內部群有群規,酒店也有規定,而且每天的活動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諒那些日本人也不敢做出甚麼出格的事。

可惜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只要是豺狼就會露出本來的面目,那兩個日本領導終於在內部群就要解散的時候提出新的群規,就是要打破助理代替領導喝酒的規定,讓所有的人都參與到酒局中來。

他們一提出這個規定我就猜到一定是不懷好意,那些色狼一定會趁這個機會向女人灌酒,保不齊也惦記著媽媽。

這個想法他們一定醖釀了很久,並且做了一定的工作,所以很快就在群里通過了,正好當天晚上有舞會,VIP內部群里的所有男人都躍躍欲試,想要一展身手。

我已經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提前跟媽媽說不要參加晚上的舞會了,她不同意,覺得那樣就浪費機會了,我小聲嘀咕道:「您要是去了,那些淫棍就有機會了。」

「你說甚麼?」她沒聽清。

「我的意思是,今晚的活動與往常不同,是酒會加舞會,場面比以往複雜一些,那些老總可能會請您喝酒、跳舞,如果拒絕了顯得不禮貌,答應了又可能會吃虧,所以不如不去。」

「這樣的場面我見得多了,你不用擔心,我沒問題的。」

「您聽我說,昨晚我夜觀天象,掐指一算,今晚這次活動恐有干戈之患,如果咱們參加的話必會惹麻煩上身。」

「你又來這套了,最近開始學習占卜術了嗎?」

「我只是覺得無緣無故地修改群規肯定沒好事,那個群里有幾個心懷不軌的傢伙,像今晚這樣又喝酒又跳舞,等於給他們泡妞大開方便之門了。」

「這些老總都是精英,沒你說的那麼差勁吧?」

「唉,您不是男人,不瞭解男人的心思,就說群里新來的那幾匹日本色狼吧,一見到您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把話撂在這兒了,只要有合適的陽光、水分、空氣、土壤,他們還真能幹出來不要臉的事。」

「你太多慮了,今晚他們特意邀請我去,我總不能不給大家面子吧?」

「這樣吧,就說您身體不舒服,想要在房間休息一下,由我代替您去,好不好?不管是喝酒、唱歌還是跳舞我都奉陪到底了,一定讓他們滿意而歸,這樣還不行嗎?」

「這不太合適,」她搖搖頭,「他們會說我言而無信的。」

「剛才說的那個理由不是很充分嗎?那些老總都是有素質的人,一定會體諒的。」

「不,這樣不好。」她還是堅持要去。

我見勸說無望,只好提了一個要求:「既然您一定要去,您得答應我今晚不要喝酒,遇到敬酒的都由我來擺平。」

「不,這個要求我也不能答應。」她果斷地說。

「為甚麼?」

「群規已經修改了,所有的人都要參與到酒局中,不能再讓助理代替喝了,我也不能破壞這個規矩吧?況且當領導的天天讓手下喝酒,自己卻滴酒不沾,好像也有點說不過去。」

「那好吧,您也可以喝酒,但一定要小心謹慎,離那些色狼遠一點。」

「行了,別囉嗦了。」她拎上手包跟我走了出來。

我們倆到了會場後,媽媽穿的那件香檳色的魚尾晚禮服瞬間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長可及地的裙裝周身布滿了璀璨迷人的亮片,深V領的裡面是薄紗型的透視圓領,兩側的釘珠流蘇肩展現出迷人的香肩線條,兩只酥臂完全裸露在外,修身的腰部設計勾勒出魔鬼一樣的腰身,顯得挺翹圓滾的美臀越發豐韻迷人。

唉,就怕媽媽的美貌引來好色之徒,可她還是打扮得這麼高調,簡直就是在刺激那些雄性生物的體內激素,今晚想要全身而退可就難了。

果不其然,媽媽一亮相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立刻有一伙人圍上來跟她攀談起來,我站在旁邊耐心地看著。

等到酒局開始後,兩個日企的會長在下屬的簇擁下也來向媽媽敬酒,媽媽禮貌地跟他們喝了幾杯,這些人竟然不肯罷休,還要向媽媽敬酒,我心說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當下直接擋在媽媽面前,讓那些想喝酒的人衝我來。

那個叫芥川奈行的會長很不滿意,說我不遵守群規,我說群規允許你們一伙人跟一個女人喝嗎,想要喝酒就先過我這關。

芥川陰險地看了我一眼,馬上指揮手下圍住我要展開車輪戰。

對這一套我早有準備,事先已雇了幾個人助戰,當下兩排人坐在長條桌的兩側展開一對一的PK,更像是一場中日酒局大對決。

媽媽見火藥味有些濃了,擔心地勸我不要把事情搞僵了,畢竟這事關外交事宜,我說沒那麼嚴重,只是喝酒而已,您放心吧。

酒局開始後,我才發現對面的日本人並不好惹,不管是摻著喝還是快速喝都不在話下,我身邊的戰友漸漸酒力不支,一個個倒下了,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

現在已經是華山一條路了,除了硬上也沒甚麼選擇的餘地,好在對面也只剩芥川和龜島兩個人,我以一敵二,又拼了一陣後,雙方始終處於僵持狀態,我的肚子卻再次翻江倒海起來,感覺隨時都要吐出來。

這時觀戰已久的媽媽忽然坐到我身邊,舉起酒杯說:「兩位會長,我也陪你們喝一杯吧。」芥川和龜島搖搖晃晃地把杯舉了起來。

講真,我從沒見過媽媽這樣喝白酒,簡直像喝白水一樣,她面不改色地連喝數杯後,終於把兩個日本人喝得癱在椅子上不動了。

我欽佩地看著媽媽,她俏皮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說:瞧瞧,上陣不離母子兵,還是咱倆配合得更默契吧?

酒戰告一段落後,舞會又開始了,我的肚子實在太難受,跑到衛生間吐了半天,等我出來以後,卻看見芥川和龜島在搶著邀請媽媽跳舞,咦,這兩個傢伙不是喝多了嗎,怎麼還有力氣站起來?

看來他們也隱藏了實力,果然是一對老奸巨猾的老家賊。

最終芥川贏得了和媽媽跳舞的資格,他急不可待地把手放在媽媽腰上,帶動著她婀娜的身軀就進了舞池。

除了爸爸,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當著我的面摟媽媽的腰,我氣得眼裡簡直要冒火了,悄悄跟著他們來到人群中。

這個芥川真是狼子野心,一直在對媽媽呲牙咧嘴地乾笑,媽媽無奈地報以禮貌的微笑,芥川趁機把放在媽媽腰上的手悄悄向下移動了一下,媽媽微微皺了一下眉也沒說甚麼,這個老淫棍更來勁了,以為媽媽默許了他的行為,狼爪進一步向媽媽的翹臀摸去。

這個時候如果還袖手旁觀就不是男人了,我一把抓住芥川的手,直接把他拽到了一邊,留下媽媽一個人愣在那裡。

可能是我的手勁兒太大了,芥川疼得直叫喚,我微笑著用英語對他說:「芥川君,那位女士有點累了,我陪您跳一曲怎麼樣?」

他詫異地說了句「納尼(甚麼)」,接著用英語回答說:「我從來不跟男人跳舞。」

「真巧,我跟您一樣,也不喜歡跟男人跳舞,但是今天氣氛很好,咱們就破個例共舞一曲吧。」說完我就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在場內旋轉起來。

場內的其他人都看懵了,大概是第一次見到兩個男人摟在一起跳舞,偏偏兩個社長的手下都喝倒了,也沒人敢上來阻攔,媽媽喊了我幾句也是徒勞。

如果說比喝酒芥川還有兩下子,比體力他就完全是菜鳥一隻,我喝了一肚子酒正愁精力無處發洩,加上他體重又輕,幾乎被我掄了起來,幾下就把他轉暈了。

在完成了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後,芥川徹底被我扭成了一隻麻花,等我把他放到椅子上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

我回頭一瞧,另一個日本人龜島秀君正在厚著臉皮邀請媽媽跳舞,他臉上猥瑣的表情與芥川如出一轍,也是我在島國動作片里經常見到的嘴臉,看來芥川的慘狀並沒有引起他足夠的重視,這老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龜島剛把手伸出去,忽覺眼前一花,一個黑影從眼前掠過,接著他就感覺自己輕飄飄地離地而去,被人帶到了一個空曠的地帶,隨後就看到了我的笑容,他連續驚呼了幾聲「橋都馬代(等一下)」都無濟於事,我摟住他的腰開始了更瘋狂的勁舞輸出,他只聽到自己的骨頭咔咔作響,慢慢地渾身都不聽使喚了。

幸虧媽媽帶了幾個酒店的保安趕過來,否則這支舞還不知要跳到甚麼時候,等我把龜島放下來的時候,他連椅子都坐不住了,直接癱到了地上,我還對媽媽笑著說:「這兩位日本朋友真是太熱情了,非要跟我一起跳舞,攔都攔不住。」

她瞪了我一眼:「你也很熱情,把別人跳得都快散架了。」

這時兩位社長已經被抬出去了,再沒人敢邀請媽媽跳舞,我和她在會場里乾坐了一會覺得實在無趣,就訕訕地離開了。

媽媽出了會場就氣呼呼地在前面一路快走,任憑我在後面怎麼喊也不回頭,直到走到一個僻靜的水塘邊才被我追上,我一把拉住她的玉臂說:「您慢一點不行嗎?」

「你跟著我幹甚麼?你不是最喜歡跳舞嗎?快去跳呀。」她冷冷道。

「您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生氣吧?別忘了可是我把您從日本人的手底下拯救出來的。」

「你拯救我甚麼了?」

「我要是再不出手,那個叫芥川的傢伙就要吃您的豆腐了,這還不危險嗎?」

「他只是跟我正常地跳舞,哪裡吃豆腐了?」

「只要我再晚一秒鐘,他就把手放到您的屁股上了,這還不算吃豆腐嗎?」我氣憤地說。

「這只是你的猜測,他根本沒那麼做。」她反駁道。

「他的手都已經伸出去了,我在旁邊看得真真切切的,那些日本人想幹甚麼我會不知道?」

「你是不是小黃片看多了?所有的日本男人在你眼裡都是色狼嗎?」

「您沒事兒吧?居然去維護那些日本鬼子?這些天他們就對您虎視眈眈,為了接近您把會規都改了,您感覺不出來嗎?」

「你知道甚麼,這些天我正在跟芥川和龜島先生談兩個項目,他們對我的提案很感興趣,再談幾次就可以簽意向書了,這下都被你搞砸了。」

「他們就是為了跟您套近乎才這麼說的,這些商人最狡詐了,我覺得他們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你怎麼知道他們不可信?我已經跟他們約好了舞會之後繼續談,現在還怎麼談?」

「這很明顯就是個陷阱,目的是讓您在跳舞時忍氣吞聲,任由他們非禮。」

「我沒覺得他在非禮我。」

我有點生氣了:「難道要把手放到胸罩里才算非禮嗎?別忘了我是你老公,我在旁邊看著呢!」

「跳舞的時候有些身體接觸不是很正常嗎?再說現場有那麼多人,他敢耍流氓嗎?」她辯解說。

「您忘了咱們簽的協議嗎?不許犧牲自己的尊嚴與身體。」

「這算甚麼犧牲?只是跳個舞而已。」

「那也不行!男人的心思我最瞭解,等跳完舞他們又會提出新的要求,最後就會讓您用肉體來交換項目,一定是這樣的。」

「如果他們提出無理要求,我會馬上終止談判的。」

「哼,就怕那個時候已經吃虧了。」

媽媽嘆了口氣說:「咱倆別在一起搭檔了,你總是給我闖禍。」

我大聲說:「您是不是希望沒有人監督您?這樣就可以放飛自我了?」

「你真是胸無大志,整天只會監視我。」

「對,我是胸無大志,我只想跟老婆孩子老老實實地在一起過日子。」

「難道我不是那麼想的嗎?」

「可您今天觸碰我的底線了……」我難受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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