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22.8)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到了媽媽的房間後,她盯著我說:「為甚麼不把東西全搬過來?」
「拿今晚夠用的就行了,其它的搬來搬去怪麻煩的。」我說。
「一次性搬過來不就得了,為甚麼還要搬回去?」
「我總覺得那個房間還有用處,打算再住幾天,說不定會有機會的。」
「剛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時你天天要搬過來。」
「我那時想,夫妻嘛,總是應該住在一起的,所以千方百計地想要搬過來。」
「現在呢,你的想法又變了,是嗎?」她反問道。
「我的想法一直都沒變,只是有點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想再搏一把。」我也看著她。
媽媽冷哼了一聲:「我明白你的心思,那邊的誘惑越來越大,你有點樂不思蜀了,對不?」
「得了吧,您就是我的女神,有您在身邊,甚麼誘惑都形同虛設。」
「哼,這次出差你可算大開眼界了,大姑娘小媳婦的見了一大堆,我都有點後悔讓你參與這次會議了。」
「您不也見了不少帥哥嗎?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您一個人來了會發生甚麼。」
「每次一說起這個你都有藉口,一肚子的歪理。」
我見她情緒不高,急忙摟住她的纖腰說:「好了媽媽,別說了,咱倆只不過是互相關心、互相在乎而已,只有相愛的夫妻才會在乎彼此,是不是?」
「對,先不說了,反正說了也是白說。」她略顯無奈地說。
「媽媽,其實我有句話一直想對您說,如果咱們不是母子關係就好了,那樣就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我深情地看著她說。
「切,你這是在做白日夢。」她對我的告白不以為然。
「我說的是真的,除了您,我不會再愛其他女人了,只有您是我的最愛。」
「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以外,其他的女人都已經愛完了是嗎?來,把名單說給我聽聽。」
「哪有甚麼名單呀?您別亂猜了。」
「大頭貼機器吐出了五張照片,就表示你至少有五個女人,你敢否認嗎?」
「這都哪兒跟哪兒呀,您怎麼能相信一個冰冷的機器呢?今天的情況很明顯就是機器出故障了。」
「那你敢不敢跟我再去拍一次?」她緊盯著我說。
我閃爍其詞地說:「一個大頭貼拍那麼多次幹甚麼?屬實有些無聊了。」
「看看吧,你還是不敢去。」
「這跟敢不敢沒有關係,我是覺得實在沒必要去那裡浪費時間。」
「說來說去,怎麼這件事全變成你有理了?」
「不是我狡辯,我真的有理。」
「小東,」她的聲音忽然溫柔了許多,「我知道你以前不成熟,交了好幾個女朋友,比如依依、安諾,這屬於歷史問題,我也不怪你。但是現在咱們已經在一起了,是不是應該彼此坦白一些呢?」
「是的,應該坦白一些。」我喃喃道。
「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另外兩個女人是誰呢?」她的粉面離我越來越近,香氣陣陣襲來,就在我把持不定的時候,她索性在我臉上親了起來,幾個吻下來就讓我神魂飄蕩了:「我不知道您說的是甚麼女人…」
「你可以不用說出她們的名字,只要告訴我認不認識她們就行。」
「您認識她們…」我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
「非常好,」媽媽的眼裡透出興奮而又妒忌的光芒,「她們的年齡有多大呢?是不是一大一小?」
「對,一個年齡跟您差不多,一個年齡跟依依差不多…」我好像已經被她控制住了。
媽媽心想,不錯,跟我料想的一樣,她含住我的耳朵吻得更熾熱了,刺激得我渾身發燙,雞巴一下子就翹了起來。
趁著我飄飄欲仙的工夫,她繼續對我展開誘供:「你能告訴我上次見她們是甚麼時候嗎?」
「今天…」
「甚麼?今天?你在胡說甚麼?」
「對,就是今天。」
「今天見了好多女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剛才那兩個女總裁?」
「不,不是她們…」
「那是誰?」
「咱們不是剛去她們家了嗎?」
「凌小東,你是不是在耍我?」她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剛才去的不是羅大媽家嗎?」
「對呀,您不是問我認識哪兩個女人嗎?年齡一大一小的不就是羅大媽和她的女兒嗎?」我裝成聽不懂的樣子。
媽媽氣得又拍了我一掌:「臭小子,原來你一直在跟我裝傻。」
我咧著嘴說:「別打了,您一會柔情似水,一會又出招凶狠,臉變得比川劇演員還快,真讓人受不了。」
「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漱了。」她自顧自地站起身。
「母上大人,」我急忙拉住她的玉臂,「咱們一會兒吟詩可好?」
「吟甚麼詩?你的腦子里整天想的都是這些事嗎?」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不也是夫妻之道嗎?」
「在你眼裡我就只是個做愛的機器嗎?你靠近我就只是為了侵犯我的肉體嗎?」
「不,我還愛您這個人。」
「去你的,我看你就像在西餐館時說的那樣,對我只有肉體之愛,你根本就是個食肉動物,一見到漂亮女人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她氣哼哼地說。
「但是,這幾天您不是一直讓我搬過來住嗎?」我小聲答道。
「我是不想讓你被那些搞項目的奸商騙了。」
「既然讓我搬過來,如果不吟詩的話是不是不太好?」我厚著臉皮說。
「你自己吟吧,我去衛生間了。」她甩下一句話便去洗臉。
等她洗漱回來了發現我坐在那兒沒動,正在專心玩著手機里的遊戲,禁不住催我說:「還不快點去洗澡?」
「等一會,讓我把這關過了。」我的兩只手緊忙活著。
「多大人了,玩遊戲還那麼上癮?今天都折騰一天了,你不累嗎?快點兒吧,去洗洗你那一身的汗。」
「我還沒打完呢。」
「你要是不馬上去洗的話,今晚就不許上床睡覺,你到沙發上忍一宿吧。」
聽到這句話我一下子興奮起來:「可以上床嗎?」
「哼,看你這點兒出息,一說這個就來勁了。」
「主公稍等,末將馬上就去沐浴一番。」我樂顛顛地小跑著去淋浴間。
澡很快洗完了,出來以後卻發現媽媽把燈全關了,窗簾也拉上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像是進了一個漆黑的山洞。
「鄭總,咱們是要玩密室追蹤嗎?」我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等到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才往前走。
她一伸手打開了床頭燈:「你怎麼洗得這麼快?」
「天天都洗好幾遍,身上沒那麼髒。」我一邊說著一邊摸上了床。
她等我爬上來以後,又把床頭燈關了,屋子重新陷入黑暗之中。
我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詫異地說:「怎麼又把燈關了?」
「要睡覺了,當然要關燈。」
「可是咱們的節目還沒開始呢。」
媽媽把身體轉過去,側身背對著我說:「今天一天的節目已經太多了,你還沒玩夠嗎?早點睡覺吧。」
「科學上證明,做完愛以後的睡眠質量更高。」我慢慢貼近她的身後。
「科學上證明,胡思亂想會影響你的睡眠質量。」她反駁道。
「咦,這是哪位科學家說的?」我悄悄把手伸了過去。
「每次一到乾壞事的時候,你就拿科學當擋箭牌,也不知你哪來那麼多的科學道理。」
我摸著她光滑絲薄的睡裙說:「媽媽,您穿得太多了,還是把睡衣脫了吧。」
「不,還是穿著吧。」
「穿著也行,這樣更有韻味。」我撩起睡裙的下擺,把手伸進去,芳香滑嫩的胴體立時陷入魔掌中。
「你怎麼天天都有要求,不膩嗎?」她的語氣帶了幾分抱怨。
「只要能跟您在一起,天天親熱都不會膩。有時我也琢磨,您不會真的是女神轉世吧?」
「你怎麼也這樣說?」
「我覺得羅大媽搞不好是洩露天機了,沒准兒您就是仙女下凡,不然您的身材和相貌怎麼會如此完美?」
「你不是無神論者嗎?這會兒倒開始迷信了?」
「嘿嘿,我這不是迷信,是面對美好事物的一種發自內心的贊美。」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悄悄攀上了她飽滿結實的豪乳,肉乎乎的膩肉在手指間變換形狀,令人性致大起,雞巴變得像根鐵棍一樣硬邦邦地挺翹了起來,正好頂在了她的豐臀上。
「你就不能歇一天嗎?」媽媽慌促地說著,口裡發出了不規則的喘息聲。
「我倒是想休一天,但是有公務在身,不敢懈怠。」我邊說邊褪下了她窄小光滑的內褲。
「甚麼公務?還跟上床有關?」
「等一下,容我跟您慢慢細說。」我把她的一條玉腿微微抬起,露出了濕氣外露的花蚌。
「你幹甚麼?」她明知故問。
「您別著急,馬上就說到重點了。」我將又腫又大的龜頭湊到了白虎穴口,輕輕蹭了幾下後,馬上有一層黏糊糊的漿汁粘滿了冠狀體,看來她的熱情來得也很快。
「想乾壞事就直說,乾嘛又拿公事打掩護?」她的聲音變得越發顫抖了。
「不是乾壞事,真的有公務。」
「鬼才相信你。」
「您是仙女呀,怎麼又變成鬼了?」我笑道。
「混球兒,整天就會耍嘴皮子。你說吧,到底有甚麼公務?」
「公務已經開始了。」我把龜頭輕輕插入到兩片媚肉間,只深入少許便感到一團熱情的肉群緊擁過來,裹住我肉棒上的小光頭一陣吮吸,一種酥麻感油然而生,讓我快活得打了一個哆嗦,這種感覺讓人熟悉而又溫馨,顯然媽媽的蜜穴已對我的雞巴非常適應,對它隨後的動作都能做出預判性的反應。
其實我特別喜歡剛插入肉穴時的感覺,就像大熱天剛投入冰池一樣,既刺激又解暑,等適應花穴的肉壁以後,那種新鮮感就下降了不少,所以我一直在追逐那種感覺,當棒身漸漸適應蜜道後就立刻拔了出來,讓龜頭冷卻一下,隨後再插進去,這樣就可以反復體會那種乍暖還寒的快感了。
我敢說除了射精之外,這也是一種很銷魂的體驗。
但是媽媽不這麼覺得,我連續插拔了幾次後,徬彿沒事人似的,她又羞又惱,忍不住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說:「凌小東,你又開始玩這套了?這就是你說的公務嗎?」
「對呀,就是這個,您是怎麼猜到的?」
「這次練習的是甚麼?飛刀射靶還是軍刺入鞘?」
「都不是。」
「難道練的是插頭的插拔?還是小孩穿襪子?」
「也不是。」
「混蛋,你還來勁了,耍我很有意思是不是?」她又掐住我腰上的肉,「你到底說不說?」
我連忙討饒道:「老佛爺您手下輕點兒,我說了,這次練習的是手槍入庫。」
「你可真能琢磨,下次是不是還要練習炮彈入膛?」
「也有可能。」
「你搞的都是些甚麼呀,還有沒有完了?是不是耳朵又癢癢了?」
「不是不是,我看您不太想做愛,打算先搞點開胃菜,讓您熱熱身。」我趕快檢討。
「熱你個頭,每次都這樣捉弄我,存心讓我難堪,真是沒安好心。」媽媽幽怨地說。
「好了,熱身結束了,現在可以插進來了嗎?」
「隨你的便,你要是不做我就睡覺了。」
「等一下,先把燈打開。」我又點亮了床頭燈。
「為甚麼非要開燈呢?」她不解地問。
「老話兒講的,關燈做愛不利於下一代。」
「真有你的,這時又開始信那些老理兒了。」
「咱們需不需要做一下隔音措施?」我又問。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