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22.8)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怎麼做?把嘴堵上嗎?」
我拿出四個棉花球說:「拿這個東西堵住耳朵,別人就聽不到咱們的動靜了。」
媽媽愣了幾秒後,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你說的是掩耳盜鈴吧?那你還不如鑽到沙發套子裡面,那樣最隔音。」
我把棉花球扔到一邊:「算了,那就不塞耳朵了。您還是想堵上嘴是嗎?用我的襪子怎麼樣?」
「滾,把襪子塞到你自己的嘴裡吧。」
「我看也不用堵上嘴了,純屬多餘,隔壁的客人都退房了,咱們還顧忌甚麼,大膽做愛就是了。」
「你瘋了,小點兒聲。」
「遵命,老佛爺,我現在可以把手槍入庫嗎?」
「你還想再折騰一會兒嗎?」
「不,這次保證一遍就成。」
「為甚麼這回這麼痛快?」
「您的陰部流出的液體太多了,我的卵蛋和大腿上都是,再不進去堵上漏點的話,這張床就要變成水床了。」
「去你的,又在胡說八道。」她輕輕叱了我一句。
我沒再多說,抬著她的玉腿,挺起肉棒就送至花穴洞口,她略微期待地保持身子不動,我把腰一挺,火熱的鑽頭破門而入,直接牽引著遍身青筋的大鐵杵向花心深處徐徐推進,由於內壁的媚肉已經完全被愛液潤濕,造訪者幾乎不費任何力氣就抵達了最深處,火熱的刺激感引得她「嗯」、「嗯」地嬌吟了幾聲,顯然甚合心意。
「媽媽,漏點堵上了嗎?」
「不知道。」她低聲道。
「好像堵得不太嚴實,用不用再試一次?」
她沒說話,只是又拍了我一下。
我「嘻嘻」笑了一聲:「看來不用了。」於是緩緩催動腰身,把那硬挺壯碩的肉棒分開滑嫩的肉片,在一波波水花的簇擁下攪拌起緊致的花徑,開始了對白虎美穴的活塞式抽送。
隨著肉棒挺進的速度逐漸加快,兩個人身上徬彿同時接通了火熱的電流,暢美的愉悅感讓我們不約而同地把頻率調整到一致,那香氣四溢的玉體被我插得一動一動的,有時不免產生錯覺,倒好像她在扭動腰肢迎合肉棒的進入,她的身體徬彿在迎合我抽送的節奏,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人心花怒放。
此時此刻,我和媽媽再次進行了不容於這個社會的親密接觸,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烈地想要做她的愛人,不管世人如何反對,我都要和她靈欲合一,雙宿雙飛,共同穿越愛欲的長河。
不知道她此刻怎麼想,也許沒我的心意這麼堅決,但沈默的順從就等於接受了一切,我緊貼在她香柔的美背後面,腰部像活塞一樣前後律動著,將她的蜜洞鑽探得一會兒收緊,一會兒綻放,如一朵嫵媚的花一樣瑰麗嬌艷。
一種嬌美的呻吟正從她的口中不斷流瀉出來:「嗯…啊…」雖然略顯單調,但卻非常動聽,我忍不住也發出了喘息聲:「媽媽,真的很舒服,您的裡面總是那麼緊,我都快要崩潰了。」
她沒有回答我,身體卻變得滾熱發燙,蜜汁飛濺的小穴被我的卵袋撞得啪啪作響,胸前那對飽滿赤裸的乳房剛開始只是輕微地晃動著,隨著我動作的加劇,這兩個圓滾滾的雪白美乳也震顫得越來越厲害,徬彿是在炫耀彈性和份量一樣,甩出了一道道性感的拋物線,像兩個水袋一樣時而互撞,時而外甩。
雖然看不到雙乳的全貌,但那甩到身外的乳肉總會帶來驚鴻一瞥,反而比正面看奶更加誘人,我大為興奮,下身的鐵棒如同安了彈簧般快速進出美妙的肉洞,龜頭尖端刮擦著柔軟的蜜道內側,幾乎每一下都頂到了花穴的盡處,性器摩擦發出的水花拍肉聲在房間里回蕩著,聽起來越發令人血脈僨張。
這一刻,我們不再擔心男歡女愛的聲音外洩,不再害怕別人發現禁忌的母子之戀,一切的顧慮全都拋到一邊,只想盡情地享受性愛的歡愉。
那蝕骨的銷魂感如毒品一般吞噬著人的身心,腐蝕著人的靈魂,讓人一旦嘗過了就難以忘記,情不自禁地上癮,總想不斷地去嘗試。
「小東…你怎麼越來越用力…一會我要掉下去了…」媽媽發現自己的身體不斷向床邊移動,急忙抓住我的胳膊。
「沒事兒,有我在呢。」我另一隻手扶住她的香肩,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身前,使那溫軟的嬌軀不再任意游動。
此時我們兩人的性器之間再沒有絲毫的空隙,親密地結合在了一起,圓碩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桃源仙洞的盡頭,帶來些許的灼熱疼痛,一聲聲失控的嬌呼不斷從她的唇齒間吟呼出來:「完了…我上了你的當了…」
「您怎麼這樣說?」我納悶地問。
「這回雖然掉不下去了…但是你撞得我更狠了…」她完全語不成句了。
媽媽的嬌吟讓我心裡覺得越發暢快刺激,禁不住從側面窺視她嬌媚的玉容,雖然只能看到側臉,但那秀美的粉面、繚亂的發絲、點滴的汗珠,無不讓人熱血沸騰,我覺得比從正面看還嬌媚可人,如果評選最好看的側臉,毫無疑問媽媽也會入選。
她顯然不知道此刻我的想法,因為在我大力的撞擊下,她思緒的珠子已經無法串在一起了,那粉妝玉琢的胴體被頂得如風中樹葉一般隨意飄動,圓滾的臀瓣也隨著身體的搖擺而劇烈晃動著,她幾乎就要失控了,嘴裡發出類似哭泣的嗚咽聲,好像一個正在受刑的美婦。
我已經完全顧不上憐香惜玉了,這種側臥背入式的做愛姿勢實在太刺激了,尤其朦朧的燈光更增添了我的獸性,此刻我一手抬著她的粉腿,一手揉捏著豐潤肥嫩的豪乳,大雞巴插在小穴里瘋狂快速地抽送著,每次往裡面插的時候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而龜頭深入到洞穴深處的時候還要在裡面研磨,簡直奪了她的三魂七魄,連呻吟聲都走了調:「嗯…呀…輕一些…你跟我有仇嗎?」
她的嬌吟在我看來就是一種鼓勵,所以雞巴的戳入只會更用力,沒過多一會她又哼喘了起來:「你慢一點…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您是要到高潮了嗎?好的,我馬上就讓您起飛。」
「不是高潮…我覺得好像有東西要流出來了…」
「對呀,每次不都是這樣嗎?」
「嗯…不對…我可能要…」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您想要甚麼?」我又快速插了幾下。
「小東…幫幫忙…我想小便…」她忽然急切地說了出來。
「別哄我了,您是想讓我輕一點吧?我猜您是正話反說,其實很快活的,是不是?」
「真的…我沒哄你…我快憋不住了…快點讓我去衛生間吧…」她可憐巴巴地哀求著。
「媽媽,您的演技越來越高明瞭,簡直惟妙惟肖,我太佩服您了。」我的動作越來越大,而且不斷施展挑逗的技巧,竭力想把她引入更快樂的高峰。
「別鬧了…真的忍不住了…就快要尿出來了…」她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您別開玩笑了,這個時候哪能半途而廢呢?您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到最快樂的時候了。」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我猜她也是箭在弦上,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當下更狂暴地衝擊白皙的翹臀,直把那曼妙的身軀撞得幾乎變了形。
「啊…啊…不行了…」在我的連番衝撞下,媽媽忽然發出一聲長吟,身子猛地挺起,蜜穴掙脫了插入其中的肉棍,從尿道孔里激射出一道道清亮的液體,形成一個散射的形狀,淅淅瀝瀝地灑到了床上和地下。
哎呀,糟了,沒想到她真的是要小便,這不是和上大學時的那次做愛一樣嗎,那回我生生地把她乾尿了,沒想到多年之後這一幕居然重演了。
隨著尿液的噴出,媽媽的身子不斷痙攣著,整個肉體都呈現出異樣的粉紅色,顯然已達到了極致的快樂頂峰,這種顫抖持續了一陣才慢慢停止,但嘴裡拉長的喘息聲還在持續著。
我在旁邊靜靜看了一會,不敢作聲也不敢碰她,生怕她突然暴起揍我,可是她就那樣安靜地躺著,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被剛才那泡尿帶走了。
又過了一陣,我確認她沒有扁我的意思後,才繞到她的正面看著她的臉,她的表情還算寧靜,只是帶了些幽怨和羞慚,不像是要發火的樣子,才壯起膽子說:「您…沒事兒吧?」
她白了我一眼,只是連瞪我的眼神都顯得有氣無力:「混蛋,這像沒事兒的樣子嗎?」
「對不起,剛才以為您在逗我,就沒停手。」
「現在我尿床了,你滿意了?」
「不,這不是我的本意,我錯了。」
「都說要尿出來了,你還不信,分明就是故意的,存心想看我出醜。」
「我怎麼會那麼壞呢?我是真的沒想到您會水淹七軍,剛才那一幕簡直太震撼了。」
「你每一次都說不是有意的,然後下一次就變得更壞,這已經成為你的規律了。」她似乎已勘破了一切。
「我沒有,千萬別冤枉我。」我急忙否認道。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先把這條濕了的床單換下來吧。」
「好哩,馬上就來。」
看來媽媽是真的沒力氣了,我換床單的時候她一動都不肯動,非要我把她抱起來挪動身子才行,我觸碰到那嬌妙可人的身軀後,雞巴再次堅挺了起來,像是因為剛才未盡興而頗有些鬱悶。
她敏感地察覺到了,忍不住又瞪了我一眼,我笑嘻嘻地說:「不好意思,小弟弟又鬧革命了,您還有力氣進行二次作戰嗎?」
「作戰的力氣沒有了,要是打你的話就有體力。」
「您別閃了身子,要不我自己打自己吧。」說完我用手抽了自己的雞巴幾下,嘴裡還念念有詞:「讓你不知好歹,讓你不知進退,竟然敢把母上大人弄得小便失禁,現在命令你罰站思過,戴罪立功,以觀後效。」
媽媽聽了以後忍不住笑了起來:「論起胡說八道誰也不如你專業,瞎話張嘴就來。」
見她露出笑容,我漸漸放下心來,厚著臉皮把手又放到她滑潤的美腿上:「媽媽,您覺得怎麼樣,還吃得消嗎?用不用去衛生間洗一下?」
「不用了,等完事了一塊兒洗吧。」
「甚麼?等完事了?您的意思是還可以接著做?」我欣喜地說。
「如果我說不能做了,你會同意嗎?」
「當然會同意了,我是個民主的人,最不喜歡用強了。」
「呸,」她輕輕啐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不喜歡用強?你要是個講民主的人,這世界上就沒有暴君和獨裁者了。」
「我對您還不夠尊重嗎?」
「是的,你平時對我都很尊重——除了在床上。」
「在床上我也沒對您用強啊。」
「凌小東,你真會說笑話,你要是沒用強的話,我會跟你爸爸離婚嗎?會生三胞胎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媽媽覺得我的說法太可笑了。
「第一次不能算用強,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我辯解說。
「後來那幾次呢?也是誤會?」她追問道。
「後來的幾次當然不是誤會了,我確實強迫您了,可您也要為我想一下,如果我不用強的話,您會同意嗎?」
「當然不會了。」
「對呀,所以我只能用強了。」
媽媽一時語塞:「你這是甚麼強盜邏輯?你對我用強還有理了?」
「那您說我該怎麼辦?之前好話說了一大堆也不管用,只能軟硬兼施了,這也算曲線救國嘛。」我顯得很無奈的樣子。
她哼了一聲:「能把兒子強暴老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恐怕你也是第一人了。」
「媽媽,自古男人追女人都是這樣的,不能一味當舔狗,有時強硬一點反而會收到更好的效果。」
「所以你很得意,覺得自己很有經驗了,是吧?」
我把手順著美腿向上滑動,摸到了隆起的肥美陰阜附近:「媽媽,其實我並不想採用強硬的方法,一切都是形勢所逼。」
「是甚麼形勢把你逼成這樣,要向自己的媽媽伸出魔爪?」媽媽質問道。
「就是您那天仙一般的魅力,已經把我逼得喘不過氣來了。」
「鬧了半天還怨我了?照你這麼說我應該每天都蓬頭垢面,打扮得像個黃臉婆了?怎麼不說你自己好色呢?」
「難道我不應該追求美好的事物嗎?」
「那也要看看這個美好事物是誰啊。」
「媽媽,咱倆不要搶功了,還沒到論功行賞的時候呢。」我的手指輕輕刮蹭著穴口滑潤的肉片。
「別臭美了,誰跟你搶功了?」她低喘著說。
「其實咱倆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晚,如果喝醉的人是我,您也會把我當成爸爸去強暴的。」
「你在胡說甚麼?我怎麼會強暴你?」
「因為您垂涎我的肉體很久了,總想得到我,但我一直堅守貞操,沒有給您機會,所以那一晚是個契機,要麼我強暴您,要麼您強暴我,總之必須有一個人被強暴,這符合牛頓第三運動定律,物體和物體之間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相等的。」我振振有詞地解釋著。
「你當時為甚麼不這樣說?我一定會把你打進ICU的。」聽了我的奇談怪論,媽媽恨得咬牙切齒。
「當時我的地位太低,現在就不同了,我有勇氣了。」
「是誰給了你那麼大的勇氣?是風流好色的心還是膽大包天的魂?」
「媽媽,您看這樣互動一下多好,夫妻之間就是應該經常騷擾對方,這種騷擾帶來的愛意也是相互的。」
「我沒你那麼有才華,床上的事也能講出那麼多道理。」
「鄭總,以後您一定要吸取教訓了,跟我做愛的時候別那麼保守,要主動一些,要敢於做新的嘗試,這樣夫妻生活才有情趣,明白了嗎?」
「你昏了頭吧?用不用我給你寫一份檢討書?」
「也行,不過叫檢討書太嚴肅了,不如叫保證書吧。」
「好,我先給保證書蓋個戳。」說完她就在我的胳膊上咬了一囗。
「哎喲,您的印章上的印泥太多了,把我的皮膚都快弄破了。」我慘叫一聲。
「怎麼樣,滿不滿意?用不用多蓋幾個戳?」她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除了有點疼之外,其它的非常滿意,不用再蓋了。」我咧著嘴說。
「看你還敢再取笑我不?」
「好了,該輪到我蓋章了,您準備好了嗎?」我決定展開反擊了。
「不,沒有準備好。」
「那我就給您全身都蓋個章吧。」說完我就把媽媽摟在懷裡,嘴巴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脖頸、酥胸、小腹上,親得她不斷發出嬌喘吁吁的聲音:「小東,別親了,你弄得我好癢。」
我這時已來了性致,怎麼可能停得住,嘴巴對著臍眼就是一陣猛吸,吸得她花腰亂顫,螓首搖擺,兩手在床上胡亂抓著。
備受鼓舞的我再接再厲,直接用嘴巴堵住了汩汩流水的白虎肉穴,舌頭不顧一切地往里鑽去,是了,這裡我非常熟悉,裡面的每個肉芽都久經我的口水浸泡,穴里最敏感和最脆弱的點都逃不過舌頭的襲擾,每次只要我一親上她的恥部准會讓她立馬繳械。
果然,我只舔了一會兒就使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全身如過電一般劇烈顫動著,這個時候不能急流勇退,必須乘勝追擊,要舔得她欲罷不能才行,於是我繼續展開技巧,力度忽輕忽重,舌頭忽深忽淺,直把那嫵媚的花縫舔得漿水泛濫,兩條滑潤的玉腿不住地在床單上踢來踩去。
說實話我太愛眼前的這幅海棠春醉圖了,媽媽的無毛肉洞像有魔力一般,吸引我這個做兒子的一次次嚮往、一次次進入、一次次噴射、一次次癱軟,我的身心都在這個魔洞里迷失,我的愛欲都在這個仙境里昇華,此時恨不能把裡面的汁液都喝光,恨不得讓舌頭在裡面長期安家,永遠都不離開。
我越舔越起勁,媽媽卻已經無法忍受了,她知道自己的軟肋被捏住了,如果再不發聲,胯下的混蛋兒子舔上一個小時都是有可能的,她咬咬牙,還是放下了當母親的矜持,揪住我的頭髮搖晃著說:「別舔了…一會兒又要小便了…」
「您再等一會兒,我的印章就要蓋好了。」
「混蛋…不用你蓋章了…再舔下去又要尿出來了…」她發出一陣溺水般的劇喘。
「那我換一個印章行吧?」我說完把雞巴頂到了美穴洞口。
「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媽媽知道我要做甚麼,她紅著臉把頭扭到一邊,靜靜地等著即將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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