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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23.10)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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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被我說中心事了嗎?」

「你給我留點秘密好不好?不要甚麼隱私都翻出來。」

「放心好了,我會幫您保守秘密的。」

「不。」她搖搖頭。

蓉阿姨越是不想說,我就越是想問,捧住她的臉就使勁吻著,親得她面紅耳赤,渾身發軟,乳峰上流滿了我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等到她渾身發麻的時候,終於耐不住我的襲擾了,喘息著推開我的臉說:「你打算用口水給我洗澡嗎?別再用這個招數了。」

「您要是不說的話,我還繼續親。」說完我又把臉貼了過來。

她急忙擋住我:「行了,你別親了,我說還不行嗎?不過你先猜一猜。」

我想了想說:「會不會是咱倆在旅店的第一次做愛?」

她搖頭說:「我當時都不知道你是誰,何來的刻骨銘心?」

「難道是參加游泳比賽的那幾次吵架?就是我逼您訓練那次?要麼就是您的戒指失而復得那次?或者我在海裡救您那次?」

「也不是。」

「是不是您在地鐵被我跟蹤後崴腳了那次?還是咱倆在車里打炮那次?又或者是我冒充快遞那次?」

「都不是。」蓉阿姨一句話把三次的可能性全部否定了。

「那就是假裝談戀愛那次?當時我差點把陽具插到您的陰道里了。」

「不是。」

「還不是……」我歪頭想了想,「莫非是您在電梯里主動吻我那次?那次做得可是很激烈啊。」

「不,不是那次。」

這次輪到我搖頭了:「那我就猜不出來了,您說的總不會是今天吧?」

「說好了是‘經歷’,當然不是今天了。」

「再往前推就該是上大學時候的事了,那次你們幾個女人去北京,我教您手游,吃飯時撩您的褲子,坐地鐵時用雞巴頂您的屁股,後來您抓小偷崴了腳,我幫您揉腳,是那次嗎?」

「當然不是了,我那時只對你有一點點的感覺,怎麼談得上是刻骨銘心?」

我一聽到這裡馬上來勁了:「原來您對我真的有感覺啊,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妄想症發作了呢。」

蓉阿姨臉色微紅地看著我:「你很稱心如意吧?」

「您為甚麼會對我有感覺呢?」我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

「還不是你媽媽和依依攛掇的,非讓我跟你約一次會,還說你最擅長跟女人打交道,雖然我當時拒絕了她們,心裡還是有一點……動心的。」

我興奮地說:「太好了,我也是怎麼想的,尤其是在地鐵上蹭您屁股的時候,我特想扒下您的褲子,把雞巴塞到您的身體里。」

「你真是下流。」

「我記得當時您的臉都紅了,您是怎麼想的?」

蓉阿姨似乎也想起那天的場景,雖然過去好久了,依然像發生在昨天一樣,她臉上泛起一陣潮紅,嬌羞得像一個少女,聲音軟軟地說道:「我想起依依說你在床上像頭野獸,心裡有一點點亂。」

「哈哈,當時我就猜到您心猿意馬了,就是沒想到您會看上我,看來俗話說得好,不怕狐狸精偷,就怕狐狸精惦記。」

「我不是狐狸精,只是一個被你勾引的受害者。」她很認真地說。

「對了,說跑題了,您還沒告訴我最刻骨銘心的一次經歷是甚麼呢。」

「你猜不出來了嗎?」

「猜不出來了,我把能想到的情況全都說出來了,再往前說就是中學時候的事了。」

她紅著臉咬著嘴唇看著我,眼波盈盈,竟是情意無限:「你真笨,就是我拿棍子打了你七遍那一次。」

「噢,原來您說的是嚴刑拷問那一回,但是咱倆沒做愛啊。」我有點不明白了。

「你這個大色狼,就知道跟女人做愛是不是?你就想不到別的嗎?」

「我想不到別的了,既然您打了我七遍,莫非在拍一部新片《七擒七縱大色狼》?」

「你沒發現我打完你以後變得高興了嗎?」

「發現了,您嘴裡還哼著歌呢。」

「因為我知道誰是‘小鋼炮’了。」

「噢,這次我真的明白了,您發現失身給我後,這一切正中下懷,您就避免失身給別人了,以後也可以不帶負擔地跟我交往了,是不是?」

蓉阿姨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本來我是絕對不會跟你發生關係的,但是陰差陽錯地發生那件事後,可能老天也在暗示我要跟你發生一段不倫之戀,所以我不再抗拒,也不再糾結,這是上天賜予的緣分,我沒有理由再拒絕了。」

我心想,甚麼上天賜予的緣分,就是「土豹子」那幾個老色胚設的圈套,那個章魚哥非要看母子戀,否則也不會讓我輕易得手。

不過這些想法肯定不會說出口,我附和地說:「因為您知道真相了,所以那一次才是真正的刻骨銘心,對嗎?」

她有些羞澀地「嗯」了一聲:「是的,那次我打了你七遍,其實就是跟自己的過去說再見,表示我要開始一段新的生活,而且從此以後要接受你了。」

我打了個寒顫說:「您接受一個男人的方式就是要揍他七遍嗎?怪不得您交不上男朋友,誰能挨得起這份兒揍啊。幸虧我練過,不然非被您打進ICU不可。」

「你把我當成村婦了嗎?我手底下會沒准兒嗎?」

「我知道,您給我戴了頭盔,還避開了我的要害部位,已經夠仁慈的了,聽說有一個高中生調戲自己的媽媽,都被打進醫院去了。」

「我不會那麼乾的,除非你跟我發生第一次關係的時候是強姦。」

「我怎麼會強姦您呢?那樣太粗魯了。」

「既然咱倆之間已經有了那種關係,不管是誤會也好,有意也好,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就認定是你,也不會再逃避了。」蓉阿姨越說越認真,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有點害怕了:「您想怎麼樣?要把咱倆的事公佈於眾嗎?」

「你別擔心,我不會那麼乾的,但是我以後肯定不會找男朋友,也不會再結婚了。現在看來,你媽媽和依依還真的有先見之明,那麼早的時候就讓我跟你談戀愛了。」她輕聲笑道,眼裡閃過一道奇異的光,是我從未見過的光芒,看了直叫人心驚肉跳。

「媽,你的眼神有點嚇人。」

「怎麼了?」她的神色又恢復了正常。

「您剛才看我的時候有點像看到了獵物,好像要把我吞下去的樣子。」

「你是個壞人,專門勾引女人,我本來對你只是有點朦朦朧朧的感情,結果被騙得越陷越深,到現在都無法自拔了,我有時真恨不得把你吞下去。」

「我感覺到了,您的陰部今天特別緊,把我勒得要喘不過氣來了。」

「那你為甚麼才射?」

我笑嘻嘻地說:「我今天的速度不如您快,再說您是長輩,又是女人,我得讓著您啊。」

「你倒懂得尊老愛幼啊。」她撇撇嘴。

「那是必須的啊,我最喜歡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蓉阿姨看了看我,嘆了口氣說:「要不是依依死心塌地認定了你,我還真想跟你在一起,你是個適合過日子的男人。」

「現在跟我一起過日子也不晚啊,搬過來吧,正好我跟依依住一個房間,您住另一個房間。」

「不行,我總來這裡不方便的,你每次見了面都動手動腳,早晚會被依依發現的。」

「我保證以後不動手動腳,只動棍子,行嗎?」我指了指兩個人緊密相連的毛茸茸的下體。

「去你的,真不要臉。」她紅臉啐了一聲。

「媽,您的下面還是水流不斷,滔滔不絕,真是好棒啊。」

「哪裡棒了?」

「您的水源這麼充足,很適合做愛,兩個人都不會感到乾澀和疼痛,快感也會源源不斷。」

她忽然皺了一下眉頭:「你……好像又變大了……」

「對啊,海參泡久了就會發的。」我早就感覺到了,射完精的雞巴傲然抬頭,呈現了復蘇之勢。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我說:「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你想拔出去嗎?」蓉阿姨試探性地問道。

「我想拔出來插到您的屁眼裡。」

「你真髒。」

「那就插到您的鼻孔里或嘴裡。」

「你太惡心了。」

「那就還插在陰道里吧。」

「好吧。」她表情怪異地看著我。

過了一會兒,雞巴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又把蜜穴填得滿滿的,蓉阿姨想要轉移注意力跟我說話,但下身的飽撐感讓她覺得自己好像長了一個碩大的男性生殖器,很想找個地方去撒尿或是發洩一下。

我已經射了一次了,倒沒覺得怎麼樣,還在跟她面對面地說笑,她的臉色卻越來越紅,鼻尖沁出汗珠來,嬌軀悄悄扭動著,似乎不堪忍受體內巨棒的不斷膨脹。

又聊了幾句,她終於忍不住對我說:「你打算就這樣一直聊下去嗎?」

「對呀,不然呢?」

「我的下面有點癢……」

「好辦,我幫您撓撓。」我伸出手在她的陰唇上摸了兩下。

「是裡面癢。」

「那也沒問題。」我抽出雞巴往里插了幾下,每次都對著花心轉圈揉動,她愜意地哼了兩聲,顯然這兩下頗為解癢,磨得她甚是受用。

等我再次停住後,她臉掛紅霞地說:「要不你就射出來吧,省得憋著難受。」

我說:「可以嗎?我擔心您受不了。」

「沒事,我受得了。」

我看了看她急切的臉,感覺她渾身都在發燙,故意拖延著說:「不行,我看您的狀態不太對,好像發燒了,我去給您倒杯水吧。」說完就要拔出來。

蓉阿姨見我真要起來,急忙抱住我的胳膊:「別鬧了,這個時候怎麼會發燒?」

「那您怎麼了?」

「你感覺不到嗎?」她知道我要使壞,氣得直瞪我。

「我感覺到您的身子很熱,下面夾得更緊了,您是不是抽筋了?」

她終於忍不住了,拍了我胳膊一下:「臭流氓,就你最壞,我的下面又癢了……」

我拍了一下腦袋:「唉呀,對不起,忽略您的感受了。」

「你最討厭了,咱倆都這樣了還開玩笑。」

「不是開玩笑,我在想用甚麼姿勢。」

「這樣不行嗎?」

「這次您在上面好嗎?」

蓉阿姨的臉上又掠過一片紅潮:「不好。」

「為甚麼?」

「那個姿勢……不正經。」

「那次您在電梯里激吻我,接著在床上不是主動用了女上位嗎?」

「那次我有點太衝動了,沒控制住自己,做完以後就後悔了。」

「這個姿勢很正常啊,沒有甚麼不正經的,只是女性更主動一些,也在可接受的範疇之內。」

「我接受不了。」

「您看了那麼多小黃片,幾乎每一部裡都有這個姿勢,這有甚麼奇怪的呢?」

「我是你的長輩,你讓我到上面去……這像甚麼樣子?」

「長輩高高在上,不就是應該到上面去嗎?」

「去你的,淨瞎胡說。」

「那天您主動上來的表現很棒,簡直太銷魂了,我想再溫習一遍。」

「不,我不想溫習。」

「蓉姐姐,求求你了,就用這個姿勢吧,我好喜歡呀。」我使出「磨功大法」,開始對她軟磨硬泡起來。

聽到我鬼使神差地叫了一聲「蓉姐姐」,她一愣:「你還真敢這麼叫我?你要造反嗎?」

「因為您年輕啊,我才這麼叫您。」

「不,不行。」蓉阿姨語氣堅決地回答道。

我也不氣餒,繼續對她展開溫柔攻勢,在她的臉上和胸口反復地親,下身的雞巴還偶爾在蜜洞里搗兩下,弄得她心癢難搔,身上變得更熱,而且還浮上了一層新的小汗珠。

雖然說「鐵杵磨成針」,我的肉棒卻越磨越粗,脹得她不斷輕吟著,似乎正在拼命忍受螞蟻抓心般的痛苦。

到底還是我經驗更足,一段長時間的軟磨硬泡之後,她拗不過我堅持不懈的挑逗,終於爆發式地拍了我胳膊一下:「混球,你想折磨我到甚麼時候?」

「到您答應我為止。」

「臭無賴,你贏了。」

「這麼說您答應了?」

「嗯。」

「太好了。」我高興地說。

「你讓我起來吧。」她輕聲說。

「不用那麼麻煩。」我抱著她一翻身,直接變成了她趴在我身上的姿勢。

她臉紅紅地趴了一會才緩緩直起身子,這時候裙子還褶褶皺皺地堆在腰間,但卻擋不住呼之欲出的乳球和濕潤光滑的肉縫,這副欲蓋彌彰的美態嬌艷欲滴,顯得比赤身裸體還別有一番滋味。

我看著蓉阿姨水汪汪的眼睛,覺得她此刻嬌美艷麗,成熟華貴,好像一朵牡丹花般正在我身上盛開,那肥美暄軟的豐臀壓在腿上甚是舒服,硬梆梆的雞巴套在緊密的蜜洞里宛如被機關牢牢困住,舒爽的感覺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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