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23.10)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這一波高潮可謂驚天動地,兩個人幾乎同時到達,沒想到忽略了射精這件事後,快樂反而不期而至,這才叫事不過七,我終於在她登上第七次巔峰的時候同步趕到,她也被我帶入了前所未有的極樂世界。
這次的射精持續時間非常長,我的精囊袋一直在一鼓一鼓地蠕動著,精液無窮無盡地湧入蜜穴深處,盡情地灌溉著花穴美田,燙得蓉阿姨筋骨俱醉,玉體一邊不停地顫抖,一邊將我纏得更緊。
這是她今晚最銷魂的一次體驗,她放棄了與我互相挑逗舌尖的遊戲,張開玉口將我的舌頭完全吞了進去,同時用力吮吸著我的口腔,鼻子里發出急促的「呣」、「呣」的聲音。
隨著精液的汩汩而入,可愛的岳母大人徹底迷失在將要粉身碎骨的快樂中,她的心兒在飄蕩,靈魂已出竅,全身都陷入到觸電般的痙攣中,舒暢感延伸到了每一寸肌膚、每一個骨節,隨後她就像進入了異次元空間,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肉體完全失去了知覺,她很想就此漂浮下去,最好永遠都不著地,那才是最幸福的事。
我也被這次的射精折磨得魂飛魄散,一股股精液的飛出好像帶走了所有的知覺,銷魂的快感在龜頭上徘徊不去,很久沒有這麼強烈的舒爽感了,歷來男人的高潮都要比女人短很多,這次卻是分外地綿長,蓉阿姨的花穴又像一張小嘴一樣不停地咬合著肉棒,爽得我直哼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才從快樂中清醒過來,我想要將雞巴拔出來,蓉阿姨緊緊摟住我,嘴裡撒嬌似地「昂」了一聲,顯然還不捨與我分開。
其實我也很願意趴在她的身上,她健美的身材很有肉感,壓在身下像鋪了一個軟墊,躺在上面肉乎乎的很有彈性,還能感受到圓圓的豪乳、蓬蓬的陰毛、濕濕的小穴,別提多愜意了。
這時我們的嘴巴還緊緊連在一起,雖然她化成了一灘香香的軟泥,卻還鎖牢牢住了我的舌頭與雞巴,不許這兩樣東西離開她的身體,徬彿我已經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如果離開她就等於背叛、失信與負心,這是她無法忍受的。
又過了好久,她終於釋放了我的舌頭,幽幽地說了一句纏綿的情話:「這是我這輩子最舒服的一次。」
我調笑道:「比自慰還舒服嗎?」
她臉紅紅地說:「自慰的時候再舒服也覺得空洞洞的,不如你的東西有溫度,有硬度,也不如你的技巧多。」
「如果我再等一會兒,可能您還會有第八次、第九次,甚至更多次的高潮。」
「不,這樣已經很好了,我今天的感覺確實很特別,高潮一個接一個,以前就算有連續的高潮,也沒有經歷過這麼多次,如果再繼續做下去,可能就不會像前幾次那麼舒服了。」
「我感覺到了,您的陰部夾得我特別緊,您也摟得我特別緊,確實跟以前發情的時候不太一樣。」
「去你的,我沒有發情,這只是真實的體會而已。」
我輕輕摸了一下她的小腹說:「您也不用不好意思,四十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在性方面特別飢渴是很正常的,說真的,今天的事讓我對您有了全新的認識,咱們這個‘馬虎組合’還要繼續發揚光大啊。」
「呀……」蓉阿姨輕輕叫了一聲。
「怎麼了?」
「你碰到我的肚子了。」
「我沒用力呀。」
「哦,我沒說你用力,就是被你摸了一下,突然覺得全身像過了一遍電流。」
「我的手上沒有靜電呀。」我又摸了一下自己。
「不是靜電,大概是我舒服的勁頭還沒過去。」她臉上和胸前的紅暈都未散去,說話時依然輕聲細語。
我馬上明白了,蓉阿姨高潮的時候肌膚很敏感,碰一下都會引發連鎖反應。
以前她也發生過這種事情,但都不如今天脆弱,我又輕輕摸了幾下,她都發出「嗯」、「嗯」的聲音,光滑性感的胴體輕輕晃動著,似乎被我的手指觸動了性敏感點。
我輕聲笑著說:「您的樣子真可愛,比小姑娘還有意思。」
她低聲細語道:「你不嫌我老就好了,怎麼敢跟小姑娘比。」
「其實我也挺喜歡像您這樣的大姐姐,成熟漂亮,有風韻,會疼人,性能力也很強,跟我打一天一夜的炮都不覺得累。」
「你真會誇人,居然管我叫姐姐,不怕別人吃醋嗎?」她聽了很是受用。
「那怕甚麼,我早就想管您叫蓉姐姐了,就怕別人說我亂了輩分。」
「你的嘴像抹了蜜一樣,怪不得你公司里的那些女人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寧肯少拿薪水也要來幫你。」
「她們都是有正義感的女性,願意為了公司的發展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你又開始了,把打屁的話說得那麼正經。」
我感受著她香艷迷人的肉體,忍不住說道:「媽,這麼長時間沒跟您親熱了,您好像變瘦變輕了,是去減肥了嗎?還是因為太想我得了相思病?」
「你還說呢,你像個大叫驢一樣,每次都那麼能折騰,跟你做完一回等於掉了五斤肉,體重怎麼會不變輕?」蓉阿姨嗔怪地說。
「我有那麼誇張嗎?」
「根據書上的記載,在兩條腿行走的生物裡面,只有大猩猩能跟你媲美了。」她眼裡閃過隱藏不住的笑意。
我也笑道:「拿大猩猩比我也挺好的,說明我雄壯威武,孔武有力,是雄性生物里的翹楚。」
「嗯,你的確是翹楚,不過是在臉皮的厚度方面。」
「那好,我要離您近一點,看看到底誰的臉皮更厚。」我把臉無限地靠向她,距離越來越近,再也看不清對方的臉,只看得到大大的瞳孔。
就這樣互相看了一會,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柔柔地有點癢,我卻還是一動不動,她忍不住問道:「看出來了嗎?誰的臉皮更厚?」
「看出來了,您沒有臉皮。」
「胡說。」她拍了我一下。
「因為您是狐狸精,所以您的臉上是狐狸皮。」
「去你的,你成天勾引女人,你才是狐狸精。」她咬住下嘴唇說。
我把頭抬高一點,看著她的嘴唇說:「媽,您的唇線挺漂亮的,有人這麼說過嗎?」
「沒人說過,只是有人評價我的嘴唇太厚,不好看。」
「她們真是沒水平,厚嘴唇才性感呢。」
蓉阿姨微微一笑:「還是你有水平。」
我看著她紅暈滿面的臉,忽然很想親上一親,就從她的額頭開始,順著眉毛、眼皮、鼻子、下巴一路親下來,除了嘴沒親,其它部位全都親了一遍。
等我親完以後,她困惑地睜開眼睛,大概想問我為甚麼不親嘴,我壞笑著把剛才做愛時那句話又重復了一遍,不過用的是柔和的語氣:「把舌頭伸出來,我要親你。」
她先是皺了一下眉,似乎在想這個傢伙真是膽子大,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但看到我親切的笑容和眼神時,忽然覺得身子一下子融化了,竟是半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凝神看著我,過了一會才細語溫存地回應道:「你是在扮演霸道總裁嗎?」
「嘿嘿,您別生氣,這也是溫柔的一種方式。」
「今天就讓你牛氣一回,下次可不許這麼說話了。」她嗔怪地說了一句,隨後順從地把嘴巴張開,探出了可愛的舌頭。
她的聽話和乖巧讓我微微一驚,難道蓉阿姨真的深陷情網了?或是被我的大雞巴肏服了?
我舔了幾下她的舌頭後,覺得這位女狐狸精一動不動地任我舔著,根本不採取主動,便咬了一下她的舌尖,雖然力度很輕,還是讓她覺到了痛處:「你幹甚麼?為甚麼咬我?」
我笑著問道:「還記得我教您的接吻技巧嗎?」
「當然記得了,就是參加游泳比賽的時候。」她的臉微紅了一下,似乎想起了跟我在海邊的旖旎情事。
「您跟別人實踐過嗎?」
「你說的是甚麼話?把我當成水性楊花的女人了嗎?」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您後來不是相了好幾次親嗎?」
「那都是別人介紹的,不是我主動找的。」
「這裡面沒有相中的嗎?」我戲謔地說。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天天跟蹤我,我的事你會不知道?」蓉阿姨反問道。
「您的交際圈那麼廣,我怎麼能都知道?」
「自從你和依依度蜜月回來以後,我就對相親的事不太上心了。」
「不對吧,好像您也一直沒閒著,我就撞見了好幾回,比如上次逛街時遇見的那個肥頭油腦的傢伙,還有那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都是您的相親對象。」
「你胡說甚麼,那個壯漢不是通緝犯嗎?再說我見別的男人也是衝著媒人的面子,我離婚以後只跟你一個人好過,其他男人連我的手都沒摸過。」
我聽了覺得有點可樂:「您甚麼時候跟我好了?咱們算正式交往了嗎?」
她的臉更紅了:「那咱倆算甚麼關係?」
「算比較親密的岳母和女婿的關係。」
「放屁,」蓉阿姨指著兩個人緊密相連的下體說,「哪個女婿會把陽具插到岳母的陰戶里?」
「我聽說孟加拉國有一種習俗,母女可以共嫁一夫,您有興趣嗎?」我開始列舉異國風俗。
「做你的夢去吧,就算我和依依是孟加拉國人,你也甭想一次娶兩個。」
「好吧,那就不說結婚的事,只說接吻的事,您能把那個技巧再跟我實踐一下嗎?」
「為甚麼要實踐?」
「我看您剛才把舌頭伸出來後一動不動,好像技術有點生疏了,想要檢驗一下您的學習成果。」
「胡說八道,接吻的技巧還會忘記?」
「那就不妨實踐一把。」我把臉湊過來,舌頭也伸向了她。
「你真麻煩,聽你的吧。」她拗不過我,到底還是跟我吻在了一起,這次她的舌頭靈動活潑,如金蛇游動,時而跟我雙舌共舞,時而你追我趕,吻得那叫一個熱烈,我覺得她的主動性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了。
實話實說,她的技術果然沒有荒廢,雖然實踐的機會並不多,最重要的幾招依然記得清清楚楚,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女警花。
待得二人唇分後,我舔舔嘴唇說:「嗯,不錯,您的技術沒有退步,舌頭也蠻香甜的,吃起來口感很好。」
「這下你滿意了?」蓉阿姨的臉頰紅撲撲的。。
「您還記得我當初說的最完美的接吻是甚麼嗎?」
「我記得,你說只有真正相愛的兩個人才會真正地接吻,而且你讓我練習的時候全身放鬆,想象在跟最愛的人接吻,還說那樣才是最好的方法。」
「您記得真清楚,當初您腦海裡想象的最愛的人是誰?」
「為甚麼問這個?都過去那麼久了。」
「當時我就問了,您沒有告訴我。」
「那就不必再問了。」
「不,您當時肯定有心裡話沒說,都已經瞞了這麼久了,也該說出來了吧?」
「我不想說。」蓉阿姨顯得很不情願。
「嘿嘿,都這時候了還有甚麼難為情的?您腦海裡的那個人不會是長期暗戀的對象吧?」我故意撩撥著她。
「胡說八道,我沒有暗戀的對象。」
「那您就說吧。」
「你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一個勁地逼我回答問題。」
「我知道您心裡還藏著小秘密,所以特想瞭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瞭解你個頭,你就是故意的,想看我出醜。」
「我怎麼是故意的?」
「你這個笨蛋,我閉眼時想的那個人就是你,你當時就猜到了,還在這兒不停地問。」蓉阿姨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看她面紅耳赤的樣子,別提多難為情了。
「哈哈,原來真的是我,簡直太榮幸了。」
「你很得意嗎?」
「是呀,那時我才剛開始勾搭您,竟然成了您心裡最愛的人,把我岳父都打敗了,這可是無上的光榮啊。」
「最壞的人就是你了,明知道不會是別人,還揪住我一個勁地問。」她羞臊的表情真是既可愛又媚氣,原來四十多歲的女人靦腆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唉,沒有聽您親口說出這句話,總是不敢相信。」
「這下遂了你的心願了?」她瞪著眼說。
我抱歉地笑了一下:「我也沒想到那個時候您就暗戀我了,難怪您對游泳大賽的每個細節都記得那麼清晰。」
「是的,我全都記得,特別是你教我接吻的時候說的那些情話,真的很……動聽。」
「我都說甚麼了?」我真的記不清自己當時說的話了,估計肯定是男女相戀時常說的甜言蜜語。
「你說的是:親愛的,把全身放鬆,我就是你最愛的人,現在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永遠永遠都愛你,你是不是也永遠愛我?」
「這句很普通嘛,還有嗎?」
「你還說:現在,我就在你的面前,獻出你全部的愛吧,我們一生一世都不分開,好不好?」
「這句也很稀松平常嘛,就這樣的話能讓您念念不忘?」
「不管你怎麼想,但這是我聽過的最動人的情話。」
「這樣的情話我每天都能跟依依說出十筐八筐來,有甚麼新鮮的。」
蓉阿姨小聲嘀咕說:「但是沒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您想聽是吧?那我每天跟您說十幾遍,讓您聽煩了為止。」
「我要的是那種發自肺腑的真心實意。」
「我對您就是真心實意。」
「你對我就是虛情假意。」她輕聲回應道。
「您可能是單身太久,對婚姻沒有信心了,這在醫學上稱為愛情恐懼症,學名叫做單身母狐狸思春想嫁症候群。」我順嘴胡謅道。
「又開始胡說了,哪有這樣的病症?不過我對婚姻恐懼倒是真的。」
「您要相信愛情,這世上還是有真愛存在的。」
她嘆了口氣說:「我這個年齡,已經不敢奢望一段奮不顧身的愛情了。」
「麵包會有的,愛情會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別背台詞兒了。」
「您忘記了,現在就有一段愛情擺在您面前,您的白馬王子就趴在您的身上。」
蓉阿姨白了我一眼:「這個白馬王子我可招惹不起,她媽媽會打死我的。」
「可是您已經愛上他了,後面的事情您打算怎麼處理?」
「讓白馬王子自己去遛一遛吧,我要離他遠一點。」
「那您要是忍不住想他了怎麼辦?」
「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可能會偶爾見他一兩次。」她的臉上又現出兩片酡紅。
「我想問一下,您跟我的哪一次經歷最刻骨銘心?」我單刀直入,問了一個敏感的問題。
她猶豫了一下才說:「為甚麼要問這個問題?」
「沒甚麼,就是想瞭解一下。」
「我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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