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25.4)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你還想談甚麼?」
「上次的事真對不起,我媽媽那樣打你,依依那樣罵你,有點兒過分了。」
「不,一點兒都不過分,我做的事該打該罵,她們做的很正常,如果對我沒有任何處理反而不對勁了。」她想起那天的事,臉上又充滿了痛苦的表情。
「可您是局長啊,被折磨成那樣不難堪嗎?」
「她們沒有用手機拍攝,也沒有把這事宣揚出去,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一個局長的頭銜算甚麼?我現在誰都不敢見,包括你的兩個妹妹。」她的眼眶又紅了。
「媽,其實大家還是很尊重您的,因為這件事根本就是我的錯,我已經跟她們解釋過了,她們已經原諒您了,把我臭罵了一頓,您也不用有心理負擔了。」
「你媽媽和依依都原諒我了嗎?」蓉阿姨只看重這兩個人的態度。
這下可問倒我了,我頓了一下,含糊其辭地說:「我媽媽現在不肯見我,依依跟我談過了,她正在考慮中……」
「這叫原諒嗎?她肯定恨死我了,以後再也不會理我了。」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心裡的痛苦再一次被無限放大了。
「您先別哭,事情沒到那個地步,依依其實已經原諒您了,只是抹不開面兒跟您當面說。」
「你不用安慰我……」她的眼淚越流越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我負責去勸說她,保證讓她跟您開誠布公地說說心裡話,怎麼樣?」
「我不信你的話,你來這裡也是為了安慰我……你一直都在騙我……」
「我怎麼騙您了?」
「說完哄我的話你就再也不會來了……你只是尋求一個心理安慰……」
「相信我,我真的是為了您和孩子而來,我像是那種薄情寡義的負心漢嗎?」
「像……」蓉阿姨哭的時候還沒忘了挖苦我。
「嗐,您又來了,怎麼你們女人都把我當成花心大賊了呢?這樣吧,我保證以後天天都來,還不行嗎?」
「你的保證我根本就不信。」蓉阿姨的淚水還是不停地流著。
「我發誓怎麼樣?」
「一聽就是在騙人……你發誓沒有一次是靈的……」
「為了您,我願意再冒一次險。」
「反正我不信。」
我看她還在哭,就舉著手指說:「我發誓,如果我剛才說的是假話,就讓剛才那位大媽回來找我。」
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我心想不會這麼巧吧,走過去開門一瞧,真是活見鬼了,真的是那位給女兒介紹對象的中年大媽,她手裡舉著一個小盒子說:「小伙子,你有個快遞忘在門外了。」
我接過盒子說:「不好意思,謝謝您。」
她不悅地盯著我說:「你以後最好做個本分的人,別再雲山霧罩地胡說了。」
「好哩,謝謝您的教誨。」
「行了,我回去了。」她悻悻地轉身走了。
「您慢走。」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送走大媽後,我尷尬地回到屋裡,自嘲地看著蓉阿姨說:「今年也不知怎麼地,真是流年不利,許的願沒有一次是靈的。」
她哭著對我說:「你過來一下。」
「好的,」我迅速來到她的身邊,「您別難受了,我會一直支持您的。」
她「啪」地一聲就打了我一個耳光,帶著哭腔說:「壞蛋,明知道自己說的話不算數,你還敢發誓,論起不要臉你真是天下第一了。」
我捂著臉說:「論起翻臉不認人、抬手就打,您也算是天下第一了。」
「我都這麼難受了,你還跟我開玩笑,你還有人性嗎?」
「我是為了安撫您。」
「滾蛋,你越安慰我越難受。」
我輕輕拉住她的胳膊說:「您不要再哭了,這樣對孕婦的身體不好。」
「就怪你,非要惹得我哭。」蓉阿姨抽泣著說。
「其實我是為了讓您寬心,心情好是一天,心情不好也是一天,何必折磨自己呢?」
「我不像你的心那麼大,發生這麼大的事還跟沒事人兒似的,女婿和岳母偷情都被堵到床上了,還有比這更丟人的事嗎?要是我的同事和朋友知道了怎麼辦?我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我也覺得很難受,已經哭了好幾天了,您看我的眼睛都是腫的。」我讓她看自己的眼睛。
「我才不信,像你這種沒臉沒皮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羞恥為何物,我算被你害苦了。」
我一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別難過了,那天確實很丟人,我也被打得很慘,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想太多也沒有用,不如想想以後怎麼辦。」
「我想不出以後該怎麼辦,我太難受了,每一天都度日如年,那天的事就像噩夢一樣糾纏著我,我在辦公室的時候經常愣神,都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您這種狀態很不好,對肚裡的胎兒也不好,您應該保持心情愉快。這兩天聽胎教的音樂了嗎?」
「沒有。」蓉阿姨老老實實地說。
「看看您,離開我以後就生活得亂七八糟,這怎麼行?來,讓我來給您按摩一下。」說完我直接把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你想幹甚麼?怎麼又毛手毛腳了?」她急得直打我的手。
「別亂動,讓我幫您放鬆一下。」說完我就按摩開了,她雖然還有點推脫,但已經漸漸適應了我的手法,身體開始變得鬆弛,哭聲也稍微減緩了一些。
我看她的神態不那麼痛苦了,便開始脫她的外套:「您穿得太多了,不利於按摩,我幫您脫兩件衣服吧。」
「不,不用脫。」她慌張地推著我的手。
「不脫怎麼行?您穿的衣服有點緊,不利於血液循環。」
蓉阿姨急忙說:「那也不用你脫,我自己又不是沒長手。」
「算了,您是孕婦,別費勁了,還是讓我來吧,一會兒保准讓您舒舒服服的。」說完我就不管不顧地開始脫她的褲子。
「餵,你怎麼還來硬的呢。」她懷孕之後身子明顯有點發虛,擋不住我的粗手粗腳,只能發出徒勞的喊叫,沒過幾下之後,她身上就只剩下了文胸和花邊丁字褲。
「我這是幫您呢。」說完我就開始脫自己的上衣和褲子。
「你為甚麼還要脫自己的衣服?」她吃驚地看著我。
「作為一個按摩師,難道我也穿那麼多衣服嗎?穿得越少按摩起來不是越方便嗎?」我振振有詞地說著。
蓉阿姨擔心地說:「我還以為你又要開始耍流氓呢。」
「怎麼會呢,我可是個聖人,專門來拯救你們這些受苦的人的。」
我又推拿了一會,說要給她塗按摩油,把她的文胸和丁字褲都脫掉了,這下她徹底變成了一絲不掛。
「小東,好像這樣不太好,能不能給我蓋條毛毯?」
「好的。」我給她的巨乳和美穴都披上了兩條毛巾。
即便三點被擋住了,她還是顯得不太自然,身體時而扭動一下,似乎對像這樣在我面前暴露身體不太習慣。
「您別亂動,頂級的按摩都是這樣的。」我的手法漸漸變得輕柔起來,不但緩解了她肌肉上的酸痛,還舒緩了糾結痛苦的心靈,她的臉上雖然還掛著淚,表情卻漸漸放鬆,雙眼也微微闔上,變得有些享受了。
我想她也許真的需要一個安慰了,不管是在肉體上還是精神上。
隨著推拿的持續進行,蓉阿姨的呼吸越來越平穩,豐滿誘人的胴體不斷釋放出勾魂的熱浪,沒想到懷了小寶寶的她變得如此有孕味,著實讓人有些性動。
我一邊給她揉捏著腰肢,一邊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表情,以前很少見到她哭啼啼的模樣,還以為她沒有眼淚,想不到哭起來也是楚楚動人,別有一番韻味。
我的雞巴情不自禁地翹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忍不住悄悄彎下腰,撩開了蓋在乳房上的毛巾。
過了一會兒,蓉阿姨感到我開始舔她的豪乳,連忙睜開眼睛,發現我也脫光了衣服,大肉棒正直挺挺地指著她,終於驚惶起來:「你怎麼也不穿衣服了?」
「身上有點熱……」我抽空擠出一句話,然後繼續吮吸乳頭。
她急得一把推開我的頭:「為甚麼舔我的乳房?」
「幫您按摩呀。」
「去你的,這裡不需要按摩。」
「那下面呢?」我的一隻手已鑽到她下身的毛巾底下,摸上了豐滿的恥部,原來那裡的水草也變得豐盈欲滴了。
她從我邪惡的語氣里嗅到了熟悉的淫念,想想也是,我都把她脫光了,怎麼可能會乖乖地按摩呢?那也不符合我一貫的作風啊。
「凌小東,你別胡來,不是說要給我塗按摩油嗎?怎麼還不塗?」蓉阿姨開始跟我的手進行搏鬥。
「按摩油用光了,拿口水代替行不行?」
「那就算了,你去忙別的吧。」
「不,按摩是全套的,必須進行完才行。」說完我乾脆趴到了她的身上。
「這也是按摩嗎?」她嬌喘吁吁地說。
「對,這種貼身按摩更全面,而且不會壓到您的肚子。作為一個聖人,我就是這麼貼心、無私。」
「呸,就你這副德行也敢自稱聖人?千萬別玷污了神靈。」
「聖人就不能有凡心嗎?」
當我的龜頭划過濕潤的穴口肉片的時候,蓉阿姨終於生氣了,她厲聲喝問我:「你現在還覺得這是按摩嗎?」
「難道不是嗎?」
她揮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臭流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您怎麼又打上了?」
「難道你不該打嗎?這個時候還在想佔便宜的事,你還是人嗎?」
「我這是在安慰您,科學家說了,夫妻之間沒有甚麼事兒是一次做愛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這樣的事兒,那就做兩次、三次或更多次。」
「我跟你是夫妻嗎?」
「就算不是夫妻,也跟兩口子差不多,您看咱倆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應該進入更深層次的按摩——生殖器與生殖器之間的摩擦?」
「終於說出心裡話了,臭流氓,打從進屋開始你就想做這件事,是不是?」蓉阿姨的眼睛又紅了。
「不是,我是來安慰您的。」
「不要狡辯了,你這個禽獸,前一陣剛被捉奸,居然還敢來找我,而且還想做那種事,你到底是個甚麼人啊?你還有人的良知嗎?」
「我就是有良知才來跟您商討孩子的未來。」
「商討就商討,可是你的下面……」
「噢,您還記得我跟您說的那個約定嗎?」我把龜頭對準小穴入口,趁著她說話的工夫迅速往里一捅。
「甚麼約定……啊……你怎麼進來了……」蓉阿姨猝然地叫了一聲,她沒想到我會突然發難,就在憤怒與徬徨之間,粗大的雞巴竟然旁若無人地插了進來,好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樣,氣得她又打了我一個嘴巴。
「您可真健忘,我上次剛說過,以後不要在能否插入的事情上再爭論了,不管有甚麼分歧,先插進來再說,然後邊做邊討論,是不是這麼說的?」我理直氣壯地說著。
她的眼淚不知不覺地又流了下來:「畜生,你真沒有人性,我都這麼慘了你還不放過我。」
「我就是來關心您的,您現在的壓力太大,這樣對身體不好,對胎兒也不好,適當的做愛可以舒緩壓力,迎來更好的心情。」
「我一見到你就想逃,甚麼好心情都沒有了。」
「來吧,蓉姐姐,再做一次愛吧,做完了就舒服了。」
「不,我不想,你快點拔出去。」
「真的不想?」
「對,不想。」蓉阿姨還是很嘴硬。
「但是我想。」
「你去跟依依做吧,她才是你的妻子。」
「我現在就想跟您做。」
「你憑甚麼跟我做?你是我的甚麼人?」
我抬起身指著她的小腹說:「請問這裡面是不是我的孩子?」
她一怔,臉色微紅地回答道:「是啊。」
「那我為甚麼不能跟您做愛?」
「我……」她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所以您不要再抗拒了,順從自己的內心吧。」我趁她不備開始緩緩抽送起深入小穴的肉棒。
蓉阿姨的蜜道里居然異常濕潤順滑,估計剛才按摩的時候就已經動情了,她還一個勁地推脫阻攔,看來都是虛張聲勢,心裡不知道已經多想要了,幸虧我堅持到底,沒被她嚴厲的態度嚇唬住。
就在我快速插穴的時候,她覺得熟悉的暖洋洋的舒適感緩緩升起,嘴裡的話也變軟了:「就算孩子是你的……你也不能強行跟我發生性關係……這屬於違背婦女意願……也是犯法的行為……」
「對不起,局長同志,我並沒有強迫您,只是對您進行深度的按摩治療,您只要保持放鬆就好,剩下的事情全交給我吧。」
「壞蛋……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放你進來……」她無力地喘息著,口氣頗為無奈,顯然已接受了如今的現狀。
對於我來說,快樂的時光已經正式開始了。
我扶住蓉阿姨兩條豐滿的長腿,雞巴快速在肉縫中出入,插得她一前一後地彈動著,黑粗的肉棒和同樣顏色的陰毛親密貼合在一起,睪丸袋像兩個小鐵錘一樣拍在肉穴邊緣,敲得她哼哼呀呀喘個不停。
如果說她剛才還不太情願,現在已完全放開了,甚麼倫理、禁忌全都拋在腦後,所謂堅守的初衷也化作雲煙,一雙小腿無力地搖晃著,肥美小穴被青筋怒凸的粗棒不停地出入抽插著,磨擦著愛液發出「吱唧」、「吱唧」的美妙聲響。
每當我挺進時,她便加把勁將腿一收,箍著我的屁股往內扯,令我的下體與她的恥丘大力碰撞,更使紅熱龜頭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處,從地心深處傳來的陣陣餘震一波波傳上來,蕩漾在兩個人的身上,讓人快活得不知身在何處。
我貪婪地盯著眼前的岳母,她那玲瓏的、凸凹有致的曲線勾勒出一個成熟美艷婦人的豐腴體態,讓人越看越愛,禁不住撫摸著小腿上的肌肉說:「蓉姐姐,你最近真迷人,真性感。」
「嗯……呣……」她嘴裡只有動聽的喘息聲,卻不肯回答我。
「您的身體還是很喜歡我的,何必強忍著不承認呢?」
「你很討厭……別再廢話了……」她忍不住反駁道。
「您說實話,這幾天是不是想我了?」我又問道。
「呼……」蓉阿姨只發出一陣慌亂的呼吸聲。
「為甚麼不回答我?」
「不想理你……」
「那就是默認了?」
「去你的……」
「好,既然您不承認,我可要發力了。」我腰部的力量越來越大,粗棒在滑膩的肥美鮮鮑中出入自如,龜頭分開滑潤光潔的陰唇,肆意挑逗著戰慄的陰蒂,她那如水草般蕩漾的恥毛被壓得東倒西歪,從縫隙間洩出的蜜汁被我的陰毛盡情吸收,飽和後才順著陰囊往下淌。
這時更美的是蜜道口的美肉,不但被棒身帶得忽里忽外,而且牽動著陰唇一顫一顫,繼而扯動陰蒂外的包皮捋上捋下,使紅腫的小豆子不斷伸出縮入,充滿了劇烈摩擦後的斑斑紅絲。
在我一波波狂風掃落葉式的衝鋒陷陣後,蓉阿姨的嬌喘聲完全不加以克制了,變得越來越急促,兩條美腿也夾著我向下使勁,好像怕我留有餘地,不肯把雞巴完全送進她的體內。
對她的要求我當然心領神會,沒有再說多餘的話,抱住她的大腿就是一陣衝刺,她的呻吟聲不斷發酵、變質,從細柔綿長到急促短粗,最後終於嬌呼兩聲,花蕊一陣開合,噴出陣陣濃密的花蜜,全都灑在我的龜頭上,我也沒忍住,把儲存的的精液一股腦地射入她的體內,燙得她的絕美胴體跟著一起顫抖著。
就這樣,自從上次的「捉奸」事件之後,我和岳母大人再一次迎來了銷魂蝕骨的性海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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