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25.8)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不是。」
「那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我知道論起講道理肯定說不過蓉阿姨,只能發動感情攻勢了,當下一屁股坐到她身邊,摟著她的肩膀說:「蓉姐姐,你非要一直繃著臉說話嗎?」
「你幹甚麼?」她意識到不妙了,所謂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一旦我決定使用美男計,她就難以招架了。
「你說心裡話,幾天沒見了,想不想我?」我的嘴巴都快貼到她的臉上了。
「別這樣……」她竭力把身子往旁邊躲著。
我哪能讓她如願,如附體一般緊緊跟隨:「怎麼您還不好意思了?咱倆之間還有不能講的話嗎?」
「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想幹甚麼?」她的身子瞬間就發燙了,耳根也有點微微的紅。
「我想幹甚麼您還不知道?」
蓉阿姨當然想跟我親熱了,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只能輕推著我的肩膀說:「別鬧了,當心壓到孩子。」
「放心,我手底下有准兒。」我的另一隻手已放到她的豐胸上揉搓起來,自從她懷孕以後,一對豪乳變得比以前更壯觀了。
「你還是直接說事兒吧,別這樣了。」她嬌喘著蠕動著身體。
「您說,我是不是孩子的爸爸?」我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
「當然是了……」
「那您是不是應該對我真心真意?」
「我對你一直都真心真意。」
「不見得吧,您最近就有事兒瞞著我,分明是拿我當外人了。」
「我哪裡有事瞞著你?」
「好,您說,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的手已探到內衣里揉搓起碩大的乳頭,她的呼吸越發急促了:「小東……昨晚的事就是你喝多了在家裡唱歌,結果被我們帶走了。」
「就只有這些嗎?」
「對。」
「我不信,您對我沒說實話。」我另一隻手已滑到她的裙子里,覆在了賁起的恥丘上。
蓉阿姨完全失去了剛才的從容不迫,她略帶慌張地晃動著身體:「你到底想知道甚麼?」
我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您是不是在我喝的水里加了甚麼佐料?」
「沒有……甚麼都沒加。」她的聲音里透著猶豫。
「蓉姐姐,您這樣講話就不誠實了,別忘了我也是警察,您做的事瞞不過我的眼睛。」
「你發現甚麼了?」
「我發現……有人動過咱們局里的禁藥阿卡托鈉了,您知道是誰嗎?」我說話時故意拉長了音。
「我……不知道。」蓉阿姨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您又違背自己的內心了,這樣可不好,難道您不喜歡我嗎?」我一面魅惑地說著,一面在她臉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纏綿的吻。
「我……」她被我熱烈的攻勢搞得手足無措,不知該怎回答了。
「蓉姐姐,說出心裡話吧,您是不是很喜歡我?」
「嗯。」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對於強悍冷靜的岳母大人來說,這可能是她唯一的軟肋。
「你喜歡咱們的孩子嗎?」
「當然了……啊……小東……你輕一點……」蓉阿姨忍不住發出輕吟聲,因為我已經把手指探到她的桃源洞口。
「那你是不是應該對孩子的爸爸好一點?」
「是的……」
「可是我覺得您最近對我不好了。」
「為甚麼這麼說?」
「我發現您偷偷給我下藥,而且還不說實話。」我輕撫著她穴口滑嫩的肉片。
「你想聽……甚麼實話?」她的美臀不斷蠕動著,小穴里湧出的愛液正把手指慢慢浸濕。
「您是不是對我用了阿卡托鈉這種藥了?」我把手指緩緩插入小穴,她的後背一瞬間就繃緊了,嘴裡已經語不成句了:「喔……小東……這樣不行……不能在這裡……」
「蓉姐姐,您就說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看她的意志已經動搖了,加緊了對她的全面騷擾。
蓉阿姨只覺得小穴內奇癢無比,豪乳上好似過電一般酥軟,粉面上又被我不停吻著,身上多處敏感地帶受襲令她的防線全面崩塌,禁不住抓住我的胳膊喘息起來:「好……我告訴你……」
我聽了心裡一喜,把耳朵遞過去仔細傾聽。
就在答案即將揭曉的一刻,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蓉阿姨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女警,她馬上從火熱的情慾中清醒過來,一個扭身從我懷裡掙脫出來,抓起手機就接通了。
我湊過去想聽一下通話的內容,她卻已經把電話掛斷了。我納悶地問:「跟誰通話這麼快?才說了三兩句就結束了。」
「沒甚麼,局里有點事,讓我回去一趟。」她站起身說。
「等一下,您剛才的話還沒講完呢。」
「甚麼話?」
「就是我剛才問您的話,是不是對我用了阿卡托鈉這種藥?」
「甚麼阿卡托鈉,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完全矢口否認了。
「您怎麼說變就變,剛才還說得好好的呢。」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要壞事了。
「小東,我真的有事要辦,有甚麼話回頭再說吧。」她避開我的眼神,匆匆向外走去。
「我送您去局里吧。」我不甘心地去拉她的胳膊。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蓉阿姨儼然已成了驚弓之鳥,她慌亂地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不到半分鐘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她溜得這麼急,我猜一定跟剛才那個電話有關,不知是哪位大神這麼會掐時間,不早不晚偏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白白壞了我的好事,下次再想從蓉阿姨嘴裡套出話來可千難萬難了。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工夫,蓉阿姨也是緊張萬分,她才出門便打了一輛出租車,坐上車後不住回頭觀望,發現我並沒有跟上來,心裡才稍稍安寧了一些。
剛才她險些淪陷在我編織的甜蜜陷阱里,若是那個電話再晚來幾分鐘可能就要徹底招了,她現在回想起來還感到一陣後怕。
不用問了,打這個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媽媽,大美人鄭怡雲。
她像一位運籌帷幄的軍師一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想得明明白白,連我用計哄騙蓉阿姨的招數也被她猜到了,這不,她一個電話就把閨蜜拯救出來了。
當蓉阿姨趕到休閒廣場的時候,媽媽已經等候多時了,她一見面就問道:「你剛才是不是跟小東在一起?」
「嗯。」蓉阿姨沒有隱瞞。
「他問你那瓶藥的事了吧?」
「是的。」
「你說實話了嗎?」
「沒有。」
「要是我的電話再晚打進來一會兒,你是不是就招了?」
「……不會的。」蓉阿姨說得很猶豫。
「別逗了,」媽媽像是看穿了她的內心,「我看你現在恨不得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他。你就不能有點自尊嗎?他對你就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蓉阿姨無法反駁,她的頭低下來,謙卑的樣子像一位兒媳婦在聽婆婆訓話。
媽媽又說:「你是不是有意袒護他?為甚麼你的藥對他和北北都沒有用?」
「北北怎麼了?」
「還說呢,她一晚上睡得像頭豬一樣,跟她說話根本就沒反應,稍微碰一下就滿床打滾,把我的床單都蹬破了。」
「小東呢?他不是回答你的問題了嗎?」
「沒錯兒,他回答了,不過說的都是一些不著四六的話,沒有一句答在點兒上。」
「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想問甚麼?」
「問一些他不想說的事。」
「直接問他不行嗎,何必一定要借助藥物?」
「已經問過了,他一直都不肯說。」
「你這麼強勢,他還敢隱瞞你?」
媽媽斜乜了她一眼:「他的膽子大了去了,你還不瞭解?他和你好了那麼久,跟我說過半個字嗎?」
蓉阿姨又把頭低下去:「咱們就別說這個事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和依依。」
「我就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你是不是跟他串通好了,故意演戲給我看?」
「不不不,我答應你的事,肯定不會洩密的。」蓉阿姨急忙辯解說。
「要是他沒有準備的話,為甚麼醉成那個德性都不說實話?我可見過他喝醉的樣子,摟著一棵樹都能聊上半天,昨天晚上卻回答得滴水不漏,這正常嗎?」
「也許他已經把實話說出來了。」
「不可能,我的直覺不會錯的,他一定還有事瞞著我。」
「你是不是懷疑他外面還有別的女人?」蓉阿姨試探性地問道。
「看看,女人的直覺都是一樣的,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媽媽發現自己的閨蜜終於開竅了。
「我覺得他雖然風流一點,還不算太花心。」
「那要怎麼樣才算花心?同時搞十多個女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小東對我和依依還算挺好的,對安諾也不錯,我看他對其他女人只是逢場作戲,並沒有甚麼實質性的關係。」
「想不到你還這麼單純,你完全被那個大騙子洗腦了。」
「我的閱歷比他豐富,他騙不了我的。」
「是嗎?」媽媽掃了一眼蓉阿姨微微隆起的小腹,心裡冷哼一聲:肚子都被搞大了,還在這兒吹呢。
蓉阿姨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黃毛丫頭,主動請纓說:「怡雲,在審問犯人這方面你沒有經驗,不如讓我來吧,我一定會讓他招供的。」
媽媽擺擺手:「他又沒有犯法,不能用專政機關的那一套對付他。再說了,」她白了一眼蓉阿姨,「你們倆湊到一塊兒,誰審誰還不一定呢。」
「那你說怎麼辦?」
「依著我說,你們的藥肯定有問題,不會是過期了吧?」
蓉阿姨沈思了一會兒:「應該不會的,我們會定期檢查庫里的備品。」
「可是他吃完藥以後一點兒都不糊塗,後來還唱起了《國際歌》,把街坊四鄰都給吵醒了。」
「喝醉酒的人倒是有喜歡唱歌的,這不足為奇。」
媽媽靜靜想了一會兒,忽然問道:「對了,你知道北北還有別的綽號嗎?」
「我只聽過小東叫她‘鬼腳七’,別的就不知道了。」
「你這幾天離小東遠點兒吧,我當心你再說漏嘴。」
「好吧。」蓉阿姨明白對方還是不太相信自己。
「上回我跟你說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正在辦呢,稍微麻煩一點,有些設備很老舊了,不太好取證。」
「行,那就慢慢辦,辦好了為止。這次一定要保住秘密,別再讓那個傢伙把話套出去了。」媽媽叮囑她。
「唉,別說了,我會小心的。」
兩個閨蜜又在一起說了會話才散去,媽媽顯然對蓉阿姨的能力有所懷疑,在她看來戀愛中的女人都是低智商的,如果再懷了孕就更低得沒邊了,就像一艘無舵的船,說不定會漂到哪裡去,只是如今又找不到值得信賴的合作對象,只能讓這個昔日的好友幫忙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和媽媽各懷心思地碰了面,她問我一天天的不著家跑到哪裡去了,我笑著說:「昨天喝得太多,今天還沒有醒酒,到處閒逛去了。」
「下次再有這種場合你就別去了,我看你的酒量有很大的退步。」
「就算酒量有退步,那也是性生活太少造成的。」
「淨胡說。」
「正好依依這幾天出差,咱倆抓緊時間吟詩吧,這樣我的酒量就能提升了。」
「去找你的小蓉蓉吟詩吧,她才是你的最愛。」
「別鬧了,您才是我的最愛。」
「把這些肉麻的話對她說吧,我不需要。」
「她都懷孕了,不能再去折騰她了。」我嘆息了一聲。
「她就那麼嬌貴嗎?我懷孕的時候你跟我做了多少次?還記得‘十全大補法’嗎?」媽媽的語氣有點酸溜溜。
「當然記得了,那是咱們的甜蜜回憶。」
「我覺得自己太傻了,就笨呼呼地跟著你一起瞎胡鬧。」
「老佛爺,我是真心喜歡您,我做的所有的事也是為了讓您高興。」
「真心喜歡我?那你還搞那麼多女人?」
「那些都是誤會,並非出自我的本意。」
「哼,你又來了,每次都拿誤會當藉口。」
「在蓉阿姨這件事上我做得確實不對,我應該跟她保持距離的,唉,只怪自己沒管住褲子里的小弟弟。」
「你們倆都不是好東西,要不是我及早提醒,依依這個傻姑娘八成會一直被你們蒙在鼓裡。」
「好吧,都是我的錯,我現在想彌補一下,能給我個機會嗎?」我誠懇地說。
「你想要甚麼機會?」媽媽反問道。
「跟您一起吟詩作對的機會。」
「去你的,別做夢了。」
「難道您就不想跟我吟詩嗎?再說這也是孩子們的意思。」
「瞎說,孩子們哪裡懂得甚麼叫吟詩。」
「但是他們是真心希望咱們在一起的。」
「那也是你教唆的,你就是個臭無賴。」
「唉,真沒辦法,我的一番美意又被誤解了。」
這時候孩子們唱著《國際歌》又出來了,經過一天的練習,他們唱得越來越靠譜了,媽媽又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是該誇獎他們還是阻止他們。
我邊聽孩子們的歌聲邊對媽媽說:「前幾天我拿回來的大鑽戒呢?」
她雲淡風輕地說:「我收起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給您戴上呢。」
「那些繁文縟節可免則免。」
「這次您為甚麼不推讓一下?」
「戒指是送給我的,為甚麼要推來推去?」
「我還以為您會因為生氣而拒絕接受呢。」
「我拒絕的是你這個人,你送的東西我是不會拒絕的。再說了,如果我不接受的話,萬一你把它送給別的女人怎麼辦?」
「您真是的,把我當成大色魔了。」
「還有,你這次買戒指是不是刷的信用卡?」
「對啊。」
「等到出賬單的時候,你需要自己去還錢。」
「為甚麼?」我有點慌了。
「因為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必須由你自己來買單。」她淡淡地說。
「可是我的錢都在您那裡啊。」
「那我不管。你不是有小金庫嗎?」
「都說了是小金庫,頂多幾百塊而已,那點錢夠買一個大鑽戒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想辦法吧。」說完她就一扭身進了屋,留下我一個人在孩子們越唱越響的歌聲中陷入迷茫。
「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鬥爭!」我覺得這首歌的歌詞寫得真是符合我的心境,我就好比一個飢寒交迫的奴隸,現在就是全世界最苦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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