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26.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打開房門後,我把北北買的一大堆東西拎了進去,她轉身關上門說:「太好了,終於回家了。」
我剛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她就撲到了我的懷裡,在我的臉上一陣狂吻,我被她弄得有點兒狼狽,想要勸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封住了,隨後就是兩人長時間的接吻。
其實我一直在做思想鬥爭,到底要不要再跟她親熱下去,但她今天打扮得太楚楚動人了,一下子就把我的魂勾走了,心裡構築的防線也迅速崩塌。
自打今天上午見到她,我的肉棒幾乎就一直處於勃起的狀態,還要不停想辦法掩飾褲子上的支起部分,著實有些狼狽。
她也早就發現我的窘態了,但是甚麼也沒說,只是偶爾偷笑一下。
我們倆好像都忍了很久,所以當她的熱吻撲面而來的時候,我瞬間忘掉了一切,一下子就陷進去了。
兩個人的嘴巴終於分離後,我壓住心裡的慾望說:「我覺得媽媽好像察覺到咱們的事了。」
她臉上還掛著紅雲:「我也有這種感覺。」
「媽媽那麼精明,咱倆的關係恐怕瞞不了太久,還是要早點想辦法。」
「早上跟你通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出了一個高招。」
「甚麼高招?說來聽聽。」我充滿期待地問道。
「咱倆先上車,後買票,只要把孩子生下來,媽媽就只能默許咱們在一起了。」
一聽這荒謬的話,我差點沒噎著:「你這叫白日做夢,媽媽做事向來乾淨利落,決不拖泥帶水,你根本就沒有可能把孩子生下來,即便你生下了,她也不會同意咱們在一起。」
她不服氣地說:「為甚麼蓉阿姨就能跟你在一起,還可以把孩子生下來?」
「蓉阿姨跟我有血緣關係嗎?沒有吧。她一定要生這個孩子,誰攔得住?再說她也沒說要嫁給我啊。」我把雙手一攤說。
北北搖搖牙說:「實在不行就只能魚死網破,跟媽媽把話挑明瞭。」
「這也是不可能的,我之前就說了,她會把咱們人道毀滅的。」
「我不信她這麼無情,只要跟她好好商量一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也許能說動她。」
「我告訴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在這件事上是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如果被她發現了,那就只能是世界末日,沒有別的路可走。」
「要不這樣吧,我假裝找一個男人結婚,實際呢,還是咱倆在一起,懷孕了以後就說是那個男人的,等生完孩子以後我再跟他離婚,這樣咱倆不就有孩子了嗎?」北北又想出一個辦法。
「那跟現在又有甚麼區別呢?每次見面不還是要偷偷摸摸地?」
「唉呀,你說得也對。」她的臉色又黯淡下來。
「你說的這些辦法都不行,要麼是兩敗俱傷、玉石俱焚;要麼是隔靴搔癢、治標不治本。」
「你那麼聰明,還是你出一個主意吧。」她把皮球踢給了我。
我想了想說:「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我認為咱倆應該保持低調,不要經常見面,等媽媽放鬆警惕了再增加接觸。」
北北很不滿意:「你這算甚麼主意呀?不是也等於維持現狀嗎?」
「看現在的態勢發展,能維持現狀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行,我等不及了,連安諾跟你的關係都已經合法化了,現在就只有我還是地下情人,這叫甚麼事兒?」
「我甚麼時候跟安諾合法化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劉潔阿姨已經知道了你和安諾的事,還默許你們來往了。」
「你怎麼甚麼都知道?」
「哼,成天待在安諾身邊,再笨的人也會變得精明瞭。」
「這倒是真的,你現在越來越聰明,我都害怕跟你在一起了。」
「神經病,我想起來一件事,」北北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奇怪,「媽媽的血型那麼稀少,安諾居然跟她一樣,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想說甚麼?」我納悶地看著她。
「安諾不會是媽媽的親身女兒吧?」
我聽了渾身一哆嗦:「鬼腳七,你是真敢說啊,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她也哆嗦了一下:「沒有,我就是瞎說一下,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兒。」
「媽媽只生了咱們兩個孩子,其餘的都流產了,怎麼會有第三個孩子?」
「要不這樣,你想辦法查一下劉潔阿姨的血型?」
「我看你真是要瘋,大晚上的胡說些甚麼?」
「你說的也對,媽媽平時最不喜歡的就是安諾了,她們倆怎麼可能有血緣關係?」
「要不我再仔細查一下,也許你不是媽媽的親身女兒呢?」我逗她。
「去你的,別嚇唬我。」北北輕輕踢了我一腳。
「萬一咱倆不是親兄妹,不就可以搞對象了嗎?」
「那可不行,我寧可不搞對象,也不希望不是媽媽的親身女兒。」
「這點你倒挺清醒的,好吧,咱先別說這個事了,弄得像韓劇似的。」
北北「哼」了一聲:「可不嘛,搞得這麼熱鬧,又是血型,又是幾個女人搶一個男人,還有母女共事一夫的橋段,簡直比那些狗血的電視劇還要精彩。」
「北北,」我低聲說,「我這個人挺不靠譜的,惹了不少風流債,讓你和很多女人一起競爭,你會不會覺得很辛苦?」
「你不用說了,」她的眼睛馬上變紅了,「我也不想跟別人分享你,但我不覺得有比你更好的男人,就算有,我也不喜歡,我只鐘意你。」
「你現在正是花樣年華,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委屈呢?」
「你又想勸我退出是嗎?」
「我可沒那麼說,我是心疼你,現在別人甭管是被捉奸,還是被發現,都轉到地上了,只有你還在地下,你想過以後怎麼辦了嗎?」
「我能怎麼辦,咱倆的事又見不得光,你都已經說了,這是一局死棋,解不開的。」她低下頭不想看我。
「你別難過……我再想想辦法。」我上前拉住她的手。
「你不用為難,也不用犯愁,我一點兒都不後悔,咱們仨一起入過洞房,還簽了承諾書,我也算明媒正娶了,還不算太委屈。」她順勢靠在我的懷裡。
「唉,咱們是怎麼了,怎麼搞到這個局面,完全被媽媽和安諾控制住了。」
「你怎麼這樣說?你很怕她們嗎?」
「當然怕了。你不怕嗎?」
北北哽咽的聲音忽然堅決了許多:「告訴你,我不怕媽媽,也不怕安諾。別給我逼急了,大不了就把這件事拆穿了,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我吃驚地說:「北北,你怎麼了?生氣了嗎?」
「對,我生氣了,」她的語氣變得異常怨懟,「我早就想好了,咱倆今天晚上要通宵狂歡,直接播種、懷孕,來個生米煮成熟飯,我倒要看看能受到甚麼酷刑。」
「老天爺,你在說甚麼呢,怎麼又來了那股子勁?不是說好了要低調嗎?」
「低甚麼調,我現在連死都不怕了,還怕甚麼?」
「我怕呀,姑奶奶,你怎麼突然就炸廟了呢?」
「我是憋了太久了,不想再受這股子窩囊氣了。」北北的兩眼冒著火光。
「別了,你還是消消氣吧,犯不著動那麼大的肝火。」
「我就是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的心事我都明白,我這不也是在想轍呢嘛。」
「那你的轍到底想沒想出來?」
「正在想呢,別著急,一定會有辦法的。」
「哼,你的辦法越來越遙遠了。」
「別說這個了,咱們還是完成一條龍計劃吧。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是不是該按摩了?走吧,先去洗個澡。」
「討厭,每次一說到關鍵的地方就換頻道。」她不滿地離開我的懷抱。
兩個人溜達了一天,也都出了不少汗,當下拿著洗漱用具進了衛生間,我一邊給她擦身子一邊東拉西扯,她的心情漸漸好起來,時而發出清脆的笑聲,時而嗔怪地抱怨說:「你又來了,真討厭,說不了三句話准下道。」
就在快要洗完澡的時候,我小聲跟她說了幾句話,她神色變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我,我堅定地點點頭:「你就聽我的吧,准保沒錯兒。」
兩個人擦乾身子來到臥室,北北精心地鋪好了一套新的床單,我笑著說:「你已經準備好了吧?沒問題,現在就開始按摩。」
「不,我想要跳過按摩這一項,直接進行最後一個流程。」她露出了嬌俏可愛的笑容。
我怔了一下:「你打算直接上床是嗎?」
她來到身前抱住我:「好不容易這次沒有安諾,是真正屬於咱們的二人世界,還按甚麼摩?當然要做最開心的事了。」
「你真的想好了?」我盯著她說。
「當然想好了,今晚就是咱倆的良宵之夜,我就是要高高興興的,誰也甭想攔著我。」她說完了兩手輕輕一髮力,將我推倒在了床上。
我急忙用手抓住褲子,緊張地看著不斷逼近的她:「北北,咱們是不是應該來點兒情調,先聊聊音樂、美術、藝術品甚麼的?」
「可以呀,你還想聊甚麼?」
「聊完了這些以後,我還想再聊聊幾部傳世名作,提升一下咱們的藝術水準。」
「你說說吧,想聊甚麼傳世名作?」
「那就很多了,你瞭解我這個人,平時一向興趣廣泛,品味高雅,甚麼《十八摸》、《肉蒲團》,都是睡前必讀的佳作,還有很多不穿衣服的遊戲和島國動作片,也是我休閒放鬆時最喜歡的文藝精品。咱們聊一聊這些吧。」
「你說的這些聽著都很誘人,可惜我沒研究過,這次要向你好好討教了。」說完她就輕輕伏在我的身上,傲嬌的一對嫩乳在睡衣的掩護下呼之欲出,凝脂般滑膩的肌膚吹彈可破,更加迷醉的香氣鑽到鼻子里,讓人神魂飄蕩起來。
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喝醉了的那個夜晚,也是在這樣寧靜的環境里,一個酥軟的嬌軀偎在我的身邊,同樣用嚶嚶細語訴說著對我的思念,那個聲音既像北北,又不像北北,她的軟語溫存令我如臥雲中,又讓我神魂飄蕩,那一刻真想拋開一切俗物,就這麼靜靜地隨波而去,和她一同融化在藍天碧濤里。
等她輕輕吻著我的面頰的時候,我已經不想再探討藝術了,摟著她的香肩說:「北北……你這裡有避孕套嗎?」
「沒有,要那勞什子做甚麼?」北北柔聲說了一句,檀口裡呼出的氣息打在臉上甚是舒服。
「我覺得……不戴套很危險……」
「對於我來說……甚麼痕跡都不留下才是最危險的……」她反復地在我脖子和胸口親吻著,還輕輕咬了幾口,但是一點兒都不疼,甚至還有點兒舒服。
我著實有些抵擋不住,也回吻起她來。
就在我和北北濃情纏綿的時候,一個美麗的女人正從電梯里走出來,緩步來到房子的門口。
她穿著灰色的職場西裝套裙,裙下是光滑的肉色絲襪與黑色高跟鞋,顯得幹練而又嫵媚,她的蜂腰翹臀配上豪乳顯得凹凸有致,細長的丹鳳眼嬌俏迷人,充滿睿智女人的機敏練達,只是眼中不時閃過疑慮與不安,似乎內心正充滿著矛盾與糾結。
沒錯兒,這位去而復返的大美女就是我的媽媽,她此時就站在北北租的房子的門口,默默站立了良久。
她呆呆地看著門口,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對她來說,屋內是一個世界,屋外則是另一個世界。
屋內也許正熱火朝天、烈焰熊熊,屋外卻是天寒地凍、如墜冰窟。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她親眼目睹自己的兒子老公和寶貝女兒親熱地摟著對方進了單元門,心裡充滿了苦澀和絕望,不知是該以妻子的身份去捉奸,還是該以母親的身份制止一起倫理悲劇的發生。
對於她本人來說,自己恰恰就是打破倫理大防的始作俑者,如今卻要面對一雙兒女突破人倫界限,這到底是一種諷刺呢,還是天理昭昭,報應循環?
媽媽又呆呆地兀立了一會兒才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是的,就為了這第一刻,她早就查清了我和北北的行蹤,托人配好了鑰匙,隨後安排沈蓉、依依兩人以「探親」為名離開,安諾更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就「消失」了,接著騙我說去出差,實際上我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從飛機場趕了回來。
為了不讓家醜外揚,她沒讓沈蓉和依依、安諾上樓,自己一個人坐電梯悄悄上來了。
她事先已經打聽明白了,這棟樓房的陽台是不相通的,所以我和北北注定沒有退路。
她決定親自揭穿這一對偷情的兄妹,看看自己生出的這兩個冤家怎麼面對自己。
媽媽輕輕拉開房門,身子卻像中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似乎還在猶豫著是否要進入屋內。
她作為母親的心又顫抖起來,徬彿進去了就是殘酷的你死我活,再沒有一丁點兒周旋的餘地。
可是這個局終究不能不破,難道就任由他們倆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嗎?
想到這兒,她把心一橫,不管床上的那個男人是自己的兒子,還是自己的老公,她都要兌現自己的那句諾言:凌小東,你要敢碰北北,我就掐死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脫下高跟鞋走進屋裡,隨手還輕輕帶上了門,生怕待會兒有人聽到這裡面傳出的驚天打鬥聲和喊叫聲。
媽媽靜靜地在客廳里站著,耳朵捕捉著一切能聽到的動靜。
很快,她就聽到了從臥室傳來的「咯吱咯吱」的床響聲,以及最不想聽到的男人女人的呻吟聲。
那個男人的喘息聲年輕而有力,顯得游刃有餘,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前幾天就是這個人和她共渡性海,幾度把她送上了快樂的頂峰,沒錯兒,這個男人就是我,她的兒子兼老公——凌小東。
那個女人的呻吟聲就動聽多了,顯得嬌弱、急促,充滿了對情慾的渴望,但又有一點兒羞澀,似乎才初經人事。
媽媽不用再聽下去就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除了她的寶貝女兒凌小北,還有能發出這樣軟嫩可愛的聲音?
她的手哆嗦起來,帶著滿腔的怒火往前走了幾步,更清晰地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聲。
「啊……哥哥……你慢一點……」北北斷斷續續地說著。
「你不懂,這個姿勢慢下來就不舒服了。」我回應道。
「但是你弄得我有點疼……」
「傻丫頭,疼完了就該變成舒服了。」
「真的嗎?」
「你忘了,上次不就是這樣嗎?」
「哦……你說得對……確實舒服多了……」
「我沒騙你吧,嘿嘿。」
完了,一切的猜測都變成了現實,媽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希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自己聽到的不過是子虛烏有的聲音。
但那連綿不斷的男歡女愛的聲音正穿過她的耳膜,直接抵達腦海的中心,讓她無法回避。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一下子被撕碎了,心裡忍不住發出一陣怒吼:凌小東,你這個畜生,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日防夜防,還是被你奪走了北北的處女貞操,你還是人嗎?
還有凌小北,你口口聲聲不肯交代跟誰上了床,原來你最喜歡的那個人就藏在我身邊,你還要不要臉?
死丫頭,你跟誰搞對象不行,非要纏上我的老公,一會兒我就衝進去,看你還怎麼抵賴。
媽媽越想越生氣,魔鬼般的身材一個勁地顫抖著,此刻她真心希望自己變成一個擁有超能力的女魔鬼,可以像火箭炮一樣穿牆衝進臥室,把兩個正在胡搞亂搞的傢伙一炮轟出去,最好轟出地球,永永遠遠都不再見到她們。
她一面恨恨地想著,一面彎腰把鞋放在地上,慢慢從包里拿出了一根警棍,這是她從沈蓉那裡借來的,今天她要給這對不知羞恥的兄妹好好上一課。
她正在生氣呢,屋裡的聲音更大了,兩個人好像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床晃得都快要塌了,北北的叫聲也高了不少,顯得更誇張了,似乎正在飈女高音,媽媽從來沒聽她這樣叫過,聽著聽著,感覺自己的臉都有些紅了。
想想也是,她以前只聽過北北說話、唱歌、哭泣的聲音,卻從未聽過做愛或自慰的聲音,這次終於聽到了,感覺又是憤怒,又是驚訝,這還是以前那個乖巧聽話、膽小怕事的北北嗎?
「哥哥……不要太用力……哇……好刺激……」北北高聲叫著。
「刺激吧……哈哈……這是我的絕技……」聽到我得意的聲音後,媽媽氣得在心裡大罵:凌小東你這個大流氓,把這些下流的本事都用到自己妹妹的身上了,一會兒我就用電棍電得你生活不能自理,讓你也看看我的絕技。
「我的脖子快要斷了……」
「沒事兒,你抱住我就行。」
「我快要挺不住了……你的力氣太大了……我的頭已經頂到床頭了……」北北似乎有些受不了了。
「沒事兒……就快到最舒服的時候了……」我鼓勵她說。
「啊……真的好舒服……我的身體要飛起來了……」北北嬌吟道。
「好的,我再助你一臂之力。」我似乎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床晃得更響了。
「呀……」北北的叫聲突然變得尖銳起來,似乎舒服得沒邊兒了。
媽媽知道這時的兩個人已經快接近高潮了,她握著警棍繼續往前悄悄挪動著腳步,等挪到門口的時候,北北的驚呼聲更大了,聽起來徬彿已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心裡忍不住泛起一陣酸苦:鄭怡雲啊鄭怡雲,你真是命苦,先是被閨蜜勾引了老公,現在又被女兒誘惑了丈夫,怎麼全天下最不幸的事都讓你一個人趕上了?
你還能再倒霉一點嗎?
屋裡的兩個人顯然不知道媽媽的心思,還在發出歡樂的聲音。
「北北,你小點兒聲,當心被鄰居聽到了。」
「不行……我就要叫……太舒服了……」
媽媽將手放在門的把手上,手腕微微顫抖著,腦子里又開始翻江倒海,一時竟然下不了決心:這門我到底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倘若進去了,肯定會看到不應該看的事,只怕從此就要失去兒子、老公、女兒,代價會不會太重了?
倘若不進去,就任由他們這樣胡鬧嗎?
要是他們珠胎暗結,把孩子生下來怎麼辦?
她越想越是心驚,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用力扶住門框才沒有倒下去,而臥室里的戰鬥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不斷傳出忘情的呼喊聲。
「鬼腳七,這幾下怎麼樣?」
「非常好……千萬別停……啊……呀……」北北忽然尖叫了兩聲。
「姑奶奶,求你別再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打你呢。」
「我真的忍不住了……不喊不行呀……啊……喔……」
眼見北北叫起來沒完沒了,媽媽氣得再也忍不住了,她慢慢把手放在把手上,猛地一下就把門推開了,床上正劇烈運動的兩個人嚇得發出一聲尖叫,像兩尊塑像一樣停住不動了。
媽媽握住警棍衝進臥室後,卻發現我和北北都穿著長款的家居休閒服,並沒有赤身裸體,而且她趴在床上,我跪在她身邊,一隻手提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脖子上,似乎正在進行按摩。
我愣了一會才對媽媽說:「您不是出差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的反應也很快:「哦,那邊臨時有事,把活動取消了。」
「您怎麼還拿著一根警棍?」我掃了一眼她的手裡。
「這是沈蓉送給我的新產品,用來防身的。」媽媽回答得很從容。
「您既然提前回來了,為甚麼不讓我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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