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母上攻略(合集) > 第303章 (26.1)

第303章 (26.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正好在機場遇到陳總,就搭他們的順風車回來了。」

「看來您的速度還挺快的。您到北北家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

「我到這兒來還需要先申請嗎?」

「那倒不用,就是覺得有點突然。剛才您進門的時候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突然就把臥室門推開了,嚇了我們一跳。」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剛進屋就聽到你們的鬼叫聲了,還以為你們在打架,嚇得我一下子就衝過來了。」媽媽掩飾得很好。

「好傢伙,您的速度可真快,而且一點兒腳步聲都沒有,我還以為您練了‘鐵掌水上漂’呢。」我笑嘻嘻地說。

「少貧嘴,你們倆在幹甚麼呢?」媽媽放下警棍走到我們的身邊。

我伸出雙手說:「北北說渾身疼,讓我給她來個全身按摩。」

「按摩怎麼叫得那麼大聲?好像殺人一樣。」她邊說邊細細打量著我們。

北北從床上坐了起來:「哥哥的手法太好了,而且他同時按摩腳和頸椎,我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就算舒服也不用叫得那麼誇張吧?」媽媽貌似漫不經心地把床上和地上掃視了一遍,並沒有發現甚麼可疑物品,也沒有聞到類似體液的味道,她又看了看我和北北的下半身,兩個人的褲子穿得整整齊齊的,不像是發生過甚麼特別的接觸。

「您也被他按過腳,一定知道那種巴適的感覺,真的是飄飄欲仙啊。」北北陶醉地說。

「為甚麼把床晃得那麼大聲?知道的以為你們在按摩,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拆房子呢。」

我跪在床上又晃了兩下:「我這種按摩屬於全身運動,一旦動起來就幅度很大,動靜肯定不小,您再看看這張床,都快散架子了,能不出聲嗎?」

「你們再按摩幾次的話,這張床就徹底報廢了。」媽媽說完以後,信步在臥室里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避孕套之類的用品,我們的衣服也都規規矩矩地放著,沒有激烈運動後的痕跡。

我和北北看著媽媽的舉動,似乎都嗅出了特別的味道。很明顯,她並不是無意的來訪,而是搞突然襲擊來了。

「我聽說北北跟一個小伙子逛了一天街,請問是哪位帥哥?」媽媽站定腳步,頗有深意地看了我們一眼。

「哪有甚麼帥哥,是哥哥陪我溜達去了。」北北急忙說。

「除了逛街,還幹甚麼了?」

「吃飯、看電影。」

「你們倆倒挺投緣的,」媽媽隨意地走到我的身邊,突然捏住我的下巴說,「把頭抬起來。」

我來不及做出掩飾,下意識地把頭抬了起來:「您要幹甚麼?」

她把我領口的衣服往下一拉,露出了胸前大塊的皮膚,上面的吻痕清晰可見,北北跟我都愣了一下,媽媽憤怒地指著我的胸口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湊到鏡子前看了一眼,順嘴胡謅道:「哦,這沒甚麼,可能是吃東西過敏,起疹子了。」

她目露寒光地看著我:「這是疹子嗎?給你個機會重說一遍。」

「我知道了,准是天熱的時候身上癢癢,順手撓了幾下。」

「你還在糊弄我是嗎?這是抓痕嗎?」

「不是嗎?」我假裝疑惑不解。

她抬手就揪住我的耳朵:「這明明就是用嘴親的,而且剛剛親完沒多久,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咧著嘴說:「求您別揪我的耳朵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回事?」

「這是我自己親的。」

「甚麼?你自己親的?」媽媽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是的,我在按摩之前做準備運動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口很白,就順嘴親了幾下。」

「你還真是天賦異稟,來來來,你現在就給我展示一下怎麼親自己的胸口。」她松開了我的耳朵。

「這很容易。」我拿起一張紙巾親了一下,接著把親過的紙巾摁在了胸口上。

「這樣就親完了?」

「對的。」

「凌小東,你還敢跟我開玩笑,是不是?」媽媽再次逼近了我。

我急忙捂住耳朵:「求求您別再揪了,真的很疼。」

「快說實話,到底是誰親的?」

北北見我快要招架不住了,急忙插嘴道:「是我親的。剛才我們倆鬧著玩,他一直在拍我的頭,我就咬了他幾口。」

「哦,原來是鬧著玩。」媽媽來到北北的面前,也解開了她胸口的衣服,但見她的椒乳附近布滿了更多的吻痕,顯然都是我的傑作。

媽媽指著北北胸口的吻痕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瞞不過了,不等北北開口就搶先說道:「這些都是我親的,因為她咬我了,我就回咬了幾下,這叫做‘來而不往非禮也’。」

「為甚麼非要親胸口?」

「她咬我的位置是胸口,我當然也要咬她的胸口,這樣才公平。」

「凌小東,你讓我說你甚麼好,她是個女孩子,還沒有嫁人,你就不能規矩一點嗎?」

「我倆從小鬧著玩長大的,經常是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大家都習慣了。」

「那你們親嘴了嗎?」媽媽突然問道。

「沒親。」

「親了。」我和北北沒有商量好,說出了不同的答案,我急忙拍了她一下:「妹子你記錯了,咱倆參加的是商場組織的‘接吻抽獎’活動,只是比劃了一下,連嘴都沒有碰上,不能算親嘴。」

「對對對,是我記錯了。」她很快附和道。

媽媽狠狠瞪了我一眼,可能是在後悔沒有把我們倆分開審問。她看了看我和北北,突然說:「你們把舌頭伸出來。」

我們倆愣了一下,還是張嘴伸出了舌頭,媽媽仔細端詳了一下,頗有把握地說:「你們倆親過嘴了,而且剛親完不久。」

北北嚇得都結巴了:「您……您怎麼知道?」

「看看你們的舌頭下面,有兩條紫色的線,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弱了,而且還有一些小疙瘩,這就表示你們剛才接吻了。」

「是嗎?我還真的沒注意。」北北這個丫頭太實在了,居然真的信了媽媽的話,湊到鏡子前面仔細看了起來。

我在下面悄悄踢她的腳,讓她別上當,媽媽一腳踢在我的腿上,警告我不要找麻煩。

北北還是比較嫩,竟然轉頭看著我的舌頭說:「哥哥,你怎麼也變成這樣了?是不是剛才太用力了?」

媽媽生氣地指著她說:「你,跟我到衛生間去。」隨後又對我說:「你,就坐在這裡,哪兒都不許去。」

我忐忑不安地坐下去,想要打個電話,又怕媽媽聽見,試著給蓉阿姨和依依、安諾發了信息,都沒有回應。

我悄悄站起身到窗前看了一眼,發現一輛警車停在樓下,心裡登時一緊,知道下面已經有人封住退路,就算想逃也逃不了了。

過了一會兒,媽媽和北北從衛生間出來了,北北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既有羞澀,又有鬱悶,還帶著點不快,顯然剛才被媽媽詳細檢查了一番,那種方式讓她覺著沒有受到尊重。

不過從媽媽悻悻的神態來看,她也沒獲得多少有用的信息,至少她應該確認了我和北北今天沒有發生關係,不過這並不能證明我們以前沒上過床,所以她心裡的疑惑應該還在。

北北坐在一邊後,媽媽開門見山地問我:「你為甚麼跟她接吻?」

「哥哥親妹妹不是很正常嗎?」

「北北說你們的舌頭都攪在一起了。」

我不滿地看了北北一眼,心想你這丫頭一點兒立場都沒有,不知道應該保密嗎?怎麼甚麼都往外說?

媽媽拍了我腦袋一下:「你盯著她幹甚麼?快點回答我。」

我若無其事地對媽媽說:「我跟北北是血濃於水、親密無間的親人,我們倆的舌頭髮生點親密的接觸也很正常。」

「親人就是要親嘴是嗎?而且還是舌吻?你覺得這正常嗎?」

「好吧,下次不親嘴了,親臉蛋可以吧?」

「也不行。」

「那就親手吧。」

「手最好也少親。」

「那就只剩下親腳了。」

「你還跟我逗殼子是嗎?告訴你,你倆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就等著你坦白了。」媽媽冷峻地看著我。

「您別詐我,我跟北北能有甚麼事情?」

「你看看這是甚麼?」媽媽拿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我和北北只瞄了一眼就差點沒跳起來,這張紙竟然是當初兩個妹妹拿給我看的承諾書,我的老天爺,怎麼會到了媽媽的手裡?

我們倆被弄了一個措手不及,都大為吃驚,北北更是嚇得面無人色,媽媽看到我們的反應就知道承諾書是真的了,她氣得撿起地上的警棍就站了起來,我急忙擋在北北的面前:「媽媽,您先別發火,咱們有話好說。」

「還有甚麼好說的?」

「您是從哪裡搞到這張紙的?」

「這個重要嗎?現在你們最需要做的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讓我再看一眼這張紙行嗎?」

「我就讓你瞧個夠,看看你還有甚麼解釋的。」

我和北北拿起承諾書快速看了一遍,發現這是一個最初的版本,寫的是我作為男朋友應盡的責任和義務,以及安諾和北北作為女朋友享受的各種福利,但是沒有最終版本里的「每周至少做愛四次」和「生孩子」的關鍵條款,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哦,這是我和安諾、北北進行角色扮演的劇本大綱,內容是關於幾個公司職員的三角戀,是我們平時閒極無聊寫的東西,您不用當真。」我很快就編好了藉口。

「我就知道你會拿這個說事兒,角色扮演需要用真名實姓嗎?哪個劇本的名字會叫‘承諾書’?」

「這只是巧合罷了,實際上我們這個劇本的名字就叫做《承諾書》。」我繼續詭辯道。

「你可真能胡編亂造,這明明就是你們約會的鐵證,居然說是甚麼劇本。凌小東,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和兩個妹妹一起談戀愛,而且還寫到了文件里,你是不是活膩了?」媽媽咬牙切齒地說著。

以前她罵人的時候我都覺得有點言過其實,今天卻覺得無比準確,沒錯兒,我確實是活膩了,沒事兒好不央兒的跟兩個妹子談甚麼戀愛,結果作繭自縛,惹出的麻煩像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終於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

我看了一眼北北,忍不住暗暗埋怨兩個妹子為甚麼非要搞這個承諾書,到最後承諾沒兌現多少,反而給人落下了口實。

不過事情已然到了這個地步,還是要想辦法用一隻天殘腳硬撐下去,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和北北上床的事。

我眼珠轉了轉,故作輕鬆地對媽媽說:「老佛爺,您說我們會這麼笨嗎,把自己談戀愛的細節寫在紙上?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誰知道你們在搞甚麼名堂,沒准兒是因為你始亂終棄,欺騙了安諾和北北,她們就逼你寫了這麼個文件。」

「您的想象力太豐富了,一看這就是開玩笑時寫的東西,純粹是鬧著玩的,怎麼能扯到始亂終棄呢?」

媽媽根本不相信,轉而又問北北:「你說,這些是不是真的?」

北北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嘴沒說出甚麼,我急忙用手拍拍她的肩膀:「別緊張,有甚麼就說甚麼。」

媽媽把我的手推到一邊:「你別裹亂,我要聽她說。」

北北又頓了頓才說:「這個……都是以前隨便寫的,不是真的。」

媽媽氣得舉起警棍就要打北北,被我及時攔住了。

她鳳目灼人地盯了我們一陣,忽然冷哼了一聲:「你們不用狡辯,我已經找人調查過了,這兩年多來跟北北接觸最多的男人就是小東,幾乎沒有第二個人,所以破了北北處女的人不是別人,一定是小東!」

我心裡顫了一下,馬上猜到她找的這個調查者一定是蓉阿姨。

媽媽之前就讓我查北北的「男朋友」是誰,我一直辦得拖拖拉拉、毫無進展,她發現我辦事不力後,果斷地臨陣易帥,轉而找蓉阿姨幫忙,因為她發現這個閨蜜更聽話,認識的人脈更廣,而且會無條件地幫助自己。

我相信蓉阿姨一定會毫無保留地查清所有的事,但架不住我死不認賬,我嘴硬地說:「您這麼說就很牽強了,我跟自己的妹妹走得近一點不是很正常嗎?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說我是北北的男朋友吧?」

「不是你,還會是誰?」

「可以把範圍再擴大一下啊,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嫌疑對象。」

媽媽冷冷地指著我說:「不用狡辯了,如果找不到別人,那就肯定是你!」

「您沒有確鑿的證據就這麼說,實在太武斷了。」

「北北只跟你一個男人交往過,這還不夠明顯嗎?還想要甚麼確鑿的證據?難道非要我把你們堵在床上才算嗎?」

「所以您今天是來捉奸的,對嗎?」我的臉色也沈下來。

「我來這裡串門,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不過您來得真突然,而且還拿著武器。」

「少貧嘴,」媽媽轉過來問北北,「你以前也說過想找小東這樣的男朋友,對吧?」

「嗯。」北北不太敢看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把想法變成現實了?」

「我不懂您的意思。」

「你還學會裝糊塗了?」

「我……真的聽糊塗了。」

「好個難得糊塗,你說,你把所有的相親都搞砸了,別的男孩子追你也不搭理,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都不合適。」

「你始終不說你的男朋友是誰,我很想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魅力,讓你甘心為他保守秘密?」媽媽盯住北北問道。

「沒有甚麼男朋友,我的下面……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破的。」北北只好說著違心的話。

「北北,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也不要當我是傻子,你自己琢磨琢磨,我沒有證據會來找你們嗎?」

「您還有甚麼證據?」我插嘴道。

「你們倆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好,就給你們聽聽這個。」媽媽從包里拿出一個錄音筆,點開一個文件開始播放。

在一陣嘈雜的電流聲後,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聲,我和北北聽了均是一驚,因為那正是我們倆的聲音。

但是錄音的質量並不好,聽起來始終是斷斷續續的,並且伴有刺耳的雜音,聽得不是很清楚。

不過還是大概能聽到一些對白,其中有幾句是很要命的,都是北北對我訴說真情的話,比如「我好想你」,比如「甚麼時候咱們能在一起」,比如「我以後只愛你一個人」,我的回話大多是在勸她不要越陷越深,但有一句「我當然喜歡你」也很可怕,足以作為勾引妹妹的證據了。

實話實說,媽媽能拿到這個錄音讓我有點吃驚,因為我在自己和安諾、北北的手機上都安裝了「防竊聽乾擾器」,基本上不會有甚麼設備能竊聽到我們的談話,所以這個錄音算是個不小的意外,看來我們也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但錄音里的聲音不太清晰,說明它還是受到了某種乾擾,並沒有流露出更勁爆的消息。

不用猜了,這個竊聽的設備也一定是蓉阿姨借給媽媽的。

「怎麼樣?還有甚麼話說?」媽媽關掉錄音後,成竹在胸地看著我們。

我聳聳肩膀說:「這個錄音好像證明不了甚麼。」

「甚麼?這麼明顯的證據都不能說明問題?」

「您這段錄音一點兒都不清楚,就算拿到法庭上也不能作為有效證據。」

她氣得一拍椅子:「凌小東,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狡辯?你敢說這裡面不是你們倆的聲音?」

「媽媽,法律就是這樣規定的,您只拿了段模糊的錄音是不能控告我們的。」

她咬了咬牙:「好,那我就讓沈蓉找專家來查一下,我就不信查不出事情的真相。」

我一看她鐵了心要一查到底,有可能把事情鬧大了,只怕後面難以收場,還不如先承認一部分錯誤,避免她再往下深究,當下急忙勸阻道:「您先別急,我承認了還不行嗎,這段錄音里的兩個人……好像是我們倆。」

「那你就是承認喜歡北北了?」

「是的……我喜歡她……」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跟依依結婚以後開始的。」

「為甚麼會這樣?她可是你的妹妹呀。」媽媽絕望地呼喊道。

「我一開始以為只是兄妹之情,誰能想到後面還有……男女之情。」

「你們到底……有沒有做那種事?」她很艱難地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口氣異常堅定地撒了一個謊。

媽媽接著又問北北:「凌小北,你真的喜歡小東嗎?」

「我……」北北再次躊躇起來。

「我是你的媽媽,你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嗎?」

北北猶疑了半天,才勉勉強強地說道:「您說得沒錯兒,我……喜歡哥哥……」

「你又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我……也是在他結婚以後才開始的。」

「你不知道他是你的哥哥嗎?」

「我當然知道了,但是……沒忍住。」

「你的第一次是不是被他奪走了?」

「沒有,不是他。」北北知道利害關係,也是咬死了不認賬。

「那會是誰呢?你還有別的男朋友嗎?」媽媽氣得又喊了起來。

「您別問了,反正我跟哥哥只是互相喜歡,沒有做不該做的事。」

「怎麼著,你們倆互相喜歡還有理了嗎?別忘了你們是兄妹!」

北北看了看媽媽,忽然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您也喜歡他,對不對?」

此言一出,我和媽媽都大吃一驚,屋裡的氣氛也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