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26.9)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到了快要天黑的時候,我們終於開始往回走。
因為昨天唱歌的時候音箱被狂熱的人群毀壞了,我們到租賃的地方做了賠償,這下把媽媽上午掙的錢花了不少,晚飯好像又成了一個問題。
看到她一直不提吃飯的事,我忍不住問道:「晚上怎麼辦?去哪裡吃?」
媽媽這一下午玩得非常高興,她神態輕鬆地說:「我覺得能自由自在地旅遊是最開心的事,吃不吃飯倒還在其次。」
「別介,街要逛,飯也要吃啊。」
「你餓了?」
「美女,走了一下午了,就是鐵人也吃不消了。」
「我怎麼不覺得累呢?」
「您當然不累了,您今天穿的是高跟鞋,碰到不好走的路和台階多的地方都是我抱著您過去的,整個下午您有一半的時間是在我的懷裡,您看看大街上除了抱小孩的,還有誰抱著一個大美女到處溜達?」
「怎麼了,抱著我讓你很不愉快嗎?」媽媽用好看的丹鳳眼斜乜了我一下。
我急忙解釋說:「瞧您說的,這種機會花錢都搶不到呢,我今天算是中了頭彩了,能抱著第一美人到處閒逛。這真應了那句話,我抱著美女在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看我和美女。」
「這句話說得還蠻有水平,行了,就先原諒你了。」
「那咱們還吃不吃飯了?」
「你有錢嗎?」
「有一點兒,不過只夠吃漢堡的了。」
「不能總吃漢堡,對身體不好。」
「那就吃點對身體好的,我去挖點野菜,薅點榆樹錢,您去採點蘑菇,咱倆來一頓綠色食品大薈萃,怎麼樣?」
「咱們好像還沒慘到那種程度吧?」
「要不就去海邊撿點別人撈剩下的海鮮?」
「越說越不像話了。算了,還是出去吃吧。」媽媽提議道。
「出去吃?」我忽然想起了甚麼,「對了,咱們可以去酒店一樓的餐廳吃,吃完記在賬上就可以了。」
「這倒是個辦法。」
「好了,就這麼辦了,快點去吧,我真的餓了。」
我和媽媽達成一致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沒過多久就回到了「藍色赤道」大酒店。
到了一樓的餐廳後,我這次學乖了,先看了一下菜譜,瞭解了一下大概的價格。
嗯,還可以,跟昨天那頓飯的價位差不多,不過這次有強大的還沒到位的資金在背後撐腰,我異常豪氣地點了幾個大菜,還開了瓶好酒,媽媽也對我投來贊許的目光。
沒過多久,飯菜就上齊了,這家餐廳的手藝真是一流,加上我們兩個人確實有些餓了,很快就吃了起來,說話的時候反而不多。
我覺得我出國以後變得更能吃了,每次吃完一頓飯就拼命地惦記下一頓飯甚麼時候吃。
正當兩個人吃得起勁的時候,服務生端過來一道湯,說是餐廳贈送的,我和媽媽很高興,一再表示感謝。
我心說國外的飯店真是挺講究的,甚麼都沒說就主動送菜,看來這些高級場所真的很大氣。
可是我低頭一看這道湯就愣住了,因為裡面都是雞蛋和西紅柿,有點類似於國內的雞蛋西紅柿湯。
媽媽忍住笑意說:「怎麼樣,是不是很有食慾?」
我低聲對她說:「這家餐廳真是的,送甚麼湯不好,非要送雞蛋西紅柿湯,這不是成心惡心我嗎?」
她揶揄地說:「要是他們知道你昨天已經飽餐了一頓臭雞蛋和爛柿子,肯定就不會上這道湯了。」
「是啊,我再也不想吃雞蛋和西紅柿了,現在看到這兩樣東西就想躲開。」
「那就把湯往旁邊挪一下,別看它就好了。」
於是我們把湯悄悄推到一邊,繼續吃已經點好的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媽媽說她已經吃好了,我打個響指示意服務生過來簽單,他卻拿著賬單讓我直接買單,我愣了一下,說我們是樓上的貴賓,直接記在我們房間的賬上就可以了,他笑著說不可以,我說為甚麼不行,他說他們餐廳和酒店不是一家的,所以不能記賬。
我不解地說:「酒店的一樓一般不都是餐廳嗎?」
他很有禮貌地說:「先生,這家酒店沒有餐廳,我們和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和媽媽一聽這話就愣住了,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這麼一出,看來想不吃霸王餐都不行了。
可惜今天沒有把小強帶在身上,不過沒有關係,好在我還帶了變魔術的裝備。
想到這兒,我站起身對他說:「好,您請稍等一下。」走到媽媽身邊假裝去她的包里拿東西,實際把魔術道具拿在了手中,然後借著近身的工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一會兒您不要說話,跟著我走就行。」
她眼睛快速眨了兩下,沒有說話,顯然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拿著一張類似銀行卡的東西走過去遞給服務生,就在他將要伸手接過去的一剎那,我忽然驚叫道:「哎呀,你身上著火啦!」順勢在他身上一拍,一股火苗立刻沖天而起。
他回頭一瞧,嚇得馬上蹦了起來,我裝成驚慌失措的樣子,踉踉蹌蹌地退到飯桌邊,手在餐桌布上一按,又一股火焰燃燒了起來。
我見狀嚇得大叫起來:「著火啦,快跑啊!」抓起媽媽的手就向外跑去,途中每經過一張桌子就摸一下,立刻有無數的火苗熊熊燃起,整個餐廳變成了火的海洋。
不明真相的顧客紛紛發出一陣尖叫,爭先恐後地跟著我們跑了出去,餐廳里很快沒剩下幾個人了。
當顧客們驚魂未定地站在外面後,媽媽剛要質問我,我摸了一下她的胳膊說:「您站在這兒別動,我進去救火。」她似乎還想說甚麼,最終沒有說出來,只叮囑了一句「小心點」。
我之所以要回去是因為火是我放的,時間長了會露餡。
我進去以後讓服務生趕緊轉移易燃易爆物品,免得引發二次災害,接著帶領兩個保安用滅火器一番掃射,把桌子上的火焰都撲滅了。
事實上,就算不用我們出手,這些火也會自己滅的。
等到經理帶人趕過來的時候,現場的火勢已經被控制住了,他非常感謝我及時發現火情並組織大家撤退,還感謝我帶人將火撲滅。
隨後,他走到餐廳外向眾人賠禮道歉,為打擾了大家進餐而深感不安,並宣稱今天所有的餐台都免單了,歡迎各位顧客下次再來。
這些吃飯的人還是挺通情達理的,他們對餐廳經理表示了一番安慰後,三三兩兩地走掉了。
回到酒店以後,媽媽說:「你今天搞的行動好大膽,好冒險,嚇得我的心砰砰直跳,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當時的情形您也看見了,根本來不及解釋了。」我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冒失。
「這才出來幾天,我已經跟你吃了兩次霸王餐了,你說咱倆怎麼混到這份兒上了?」
「要不說人窮志短,馬瘦毛長呢,但是別擔心,咱們只是暫時遇到點困難,危機馬上就要度過去了。」
「我看你的魔術變得挺不錯的,技術很熟練啊。」
「我以前在馬戲團蹲過抓過犯人,對他們的節目有一些瞭解,還專門學了幾個絕活,要不然今天怎麼敢拿出來表演。」
「是啊,我剛才還在擔心呢,就怕你沒辦法收場。」
「沒事兒,我已經身經百戰了,這些都是小場面。」
「其實你在我身邊對我的幫助還真挺大的。」媽媽由衷地說。
「哈哈,您終於發現了,我才是您最得力的助手,對不對?」我得意地說。
「也是最不安分的助手。」
「不,是最多才多藝的助手。」
「你就在那兒自我陶醉吧。」
「鄭總,請問您的設備甚麼時候開始購買?」
「行李箱還沒找到,沒有手續和申請單,拿甚麼購買?」
「對啊,這事兒還真是挺棘手的。那明天有甚麼安排嗎?」
「你想有甚麼安排?」媽媽反問道。
「您還打算去街頭演唱嗎?」我試探地問了一下。
「不,不想去了。」
「為甚麼不去了?今天的發揮不是很好嗎?」
「我是個總裁,又是堂堂大國的公主,怎麼能總是拋頭露面呢。」
「哈哈,對了,我想起了,您是公主殿下呢,請問您的雅號是甚麼?還是那個‘波羅波羅山大白奶子公主’嗎?」
「不許再說這個名稱,好難聽啊。」
「開個玩笑嘛。」
「你可真無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還能笑得下去。」
「不笑又能怎麼樣?難道哭嗎?」
「別開玩笑了,我累了,你跪安吧。」媽媽又發出遣散令。
「公主,今天我能服侍您就寢嗎?」我再次問出熟悉的問題。
「不行。」
「為甚麼又不行?難道您還要跟我分居嗎?」
「這是你咎由自取,誰讓你平時那麼花心,居然打北北的主意。」
「怎麼又舊事重提了?」
「廢話,這件事一直像根魚刺一樣扎在我的喉嚨里,根本就不可能忘記。」
「咱們還能不能心平氣和地對話了?」
「短期之內我都不可能心平氣和了,你別廢話了,快點出去吧。」媽媽面有慍色地指著外面。
「您真是的,又把我像皮球一樣踢出去了。」我嘟囔著退了出來。
「你又發甚麼牢騷了?」她追到門口問道。
「我是想說,您不怕我晚上夢遊嗎?」我壞笑著問她。
「你要是敢來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冷冷地用手指著我,聲音和表情都很堅決,一點兒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OK,您就一個人孤零零地睡吧,奴才告退了。」我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媽媽的心意很堅決,我晚上沒敢再去騷擾,只是在她熟睡以後幫忙蓋了一下被子。
蓋完被子以後我捨不得走,站在那兒靜靜欣賞了一下睡美人的綽約風姿。
她的睡態真是美不勝收,好像一朵恬靜的水蓮花,我真想爬上床把雞巴插到水蓮花的根莖里,又怕水蓮花發怒變成狼毒花,那樣我就該變成狗尾巴花了。
第二天我們沒有去賣藝,去參觀了幾個著名的景點。
各處的風景都很不錯,人也比較文明,還能看到一些同胞。
當然了,這裡的宗教氛圍很濃厚,能看到最多的還是僧人。
媽媽開玩笑說:「不知道大胖會不會來呢?」
「怎麼可能,他八成是在國內某個富人區化緣呢。」
「這次回國以後,我想再去一次同心島。」
「不會吧?您還要去同心島?難道非要找到他不可嗎?」
「上次沒見到他,再去一次不是很正常嗎?」
「要我說就算了吧,他不是說‘有緣必會相見’嗎?」
「我多去幾次同心島,不就有緣了嗎?」
「呵呵,您還真是執著,別忘了他是出家人,不要總去打擾人家的清修。」
「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就別管了。」
「親愛的,您有很多事都擅作決定,也不跟我商量一下,這樣是不太友好的。」
「你每件事都跟我商量了嗎?你對我友好了嗎?」
我一看又要起爭端,趕忙岔開話題說:「咱們別說這個了,去那邊的橋上看看吧。」
「等一下,我要去衛生間。」媽媽也沒有再說下去,轉身去廁所了。
我在街上等得無聊的時候,買了一盒當地有名的餅乾吃了起來。
吃得正高興的時候,一個穿得西裝筆挺、相貌堂堂的小伙子走了過來,他看到我以後就停住腳步跟我攀談了起來。
原來他是一個公寓的管理員,最喜歡談天說地。
我跟別人聊天的時候不方便吃東西,就把餅乾盒放在手掌里端著,不料他竟然拿起我的一塊餅乾吃了起來,把我弄得一怔,卻又不好意思拒絕,只好裝作沒看見。
就這樣,他一面跟我聊天,一面吃光了我的餅乾,然後禮貌地跟我說拜拜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風中發呆。
媽媽出來以後問我怎麼了,拿著一個空的餅乾盒在發甚麼愣?
我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她不以為然地說:「這有甚麼,誰讓你把吃的東西露在外面,別人還以為你在等著他品嘗呢。」
「外國人都這麼不見外嗎?」
「還有更不見外的呢,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還以為街頭賣藝就已經夠掉價的了,想不到還有更不勞而獲的人。」
「街頭賣藝並不掉價,憑自己的勞動掙錢有甚麼不好?」
「您說得也對,賣藝總比吃霸王餐強。」
「你甚麼意思?你是暗示我吃霸王餐了嗎?」
「不,您沒吃霸王餐,都是我一個人吃的。」
「又想諷刺我是嗎?」
「我可不敢,公主殿下。」
兩人正聊著,酒店打來一個電話,讓我們回去一下,說有點情況要跟我們覈實一下。
我和媽媽覺得不太妙,還是迅速趕回去了。
到了才知道是一樓的餐廳經理來找我們,原來他們調取了監控錄像,懷疑這把火是我放的。
對此我早有準備,相關的證據早就被銷毀乾淨了,他們也不可能有更有力的物證,我侃侃而談,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還指出該酒店有幾處安全隱患,我甚至暗示包括經理在內的幾名工作人員有用火不當的行為,還說自己已經留存證據了。
這下他有點慌了,忙說回去再調查一下。
餐廳經理走了以後,酒店經理又來了,他說已經托人查過了,晚清最後一個公主好像不叫愛新覺羅·怡雲,而且我也不像是所謂的末代王子。
我板起臉說:「這件事關係到國家機密,能讓你隨便查到嗎?你不知道很多皇族的後代都改了姓氏嗎?我還是一名警察呢,這次出差要配合國際刑警調查大案,難道也要向你彙報嗎?」
他看到我的證件和公函之後,馬上收斂起驕縱的氣勢,又變得卑躬屈膝起來,不住地向我們賠笑致歉,還給我們送來一個小蛋糕。
等酒店經理也退去後,我擦了一下汗說:「好傢伙,終於把他們糊弄走了。」
媽媽問:「你甚麼時候跟國際刑警合作了?」
「我怕這次出國不方便,特意讓局里出具了一份文件,就是我在出差期間可以和國際刑警取得聯繫,合作處理關於信息檔案的問題,這樣不就師出有名了嘛。」
「你真的要聯繫他們嗎?」
「這個不一定,看情況吧。」
「餐廳和酒店都盯上咱們了,下次你就不好吃霸王餐了。」
「這幾天不是訂的餐嗎?反正也是記在賬上了,以後就在房間里吃吧,不要出去了。」
「這裡靠著海邊,聽說那裡的海鮮很出名,咱們可以去見識一下。」
「您還真的想吃霸王餐嗎?不怕被捉到嗎?這次我可沒有新的招數了,咱倆只能等著刷盤子了。」
「過幾天這裡要舉行‘衛元節’,據說是歐洲最有名的宗教節日之一,我很想見識一下。」
「咱們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您還有興趣管外國人的節日?」我納悶地說。
「聽說附近有一個仙吉島很漂亮,我也打算去見識一下。」媽媽繼續提要求。
「您還想見識甚麼?不妨一次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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