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27.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我們都不知道接吻了有多久,好像時間已經停住了,眼裡只有近距離的對方,似乎很龐大,又似乎很模糊,我們的思維也停住了,不知道在想甚麼,只剩下舔舐對方嘴巴的本能,我們盡可能地吸收一切,徬彿餘生的力量都要從這一吻中獲得。
就在媽媽吻得難以自制的時候,眼淚情不自禁又流了出來,而且越來越多,把我的臉也弄得濕漉漉的,我有點困惑了,急忙拔出舌頭說:「親愛的,你怎麼哭了?是我咬痛你了嗎?」
「不……不是……」她的淚水依舊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
「那為甚麼?是因為我吻得不夠好嗎?對不起,剛才親嘴兒的時間太長,我的舌頭有點不聽使喚了。」說完我就伸出舌頭給她看。
「也不是。」她還是哭個不停。
「還有別的原因嗎?是因為我跟您的玩笑開得太重了嗎?」
「不……」
不管我怎麼問,她就是不肯說原因,只是揪著我的衣服哭個不停。
我沒了辦法,只好一邊摟住她的身子,一邊輕撫她的後背,讓她在我懷裡哭了個夠,腦子里時刻繃著一根弦,只怕她再次暈倒。
我從未見過媽媽哭這麼久,她的悲傷簡直像河流一樣漂流不止,我只在第一次去同心島的時候見她這麼哭過。
那次她見我脫險後,先是打我,然後才哭出來,已經很令人吃驚了;這次的悲傷似乎比上次還要深,讓她已經顧不上打我,先是昏倒了五次,然後就一直質疑我是不是真的存在,終於哭了個一塌糊塗。
這個時候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支持、需要關愛的女人。
等她的哭聲終於停止的時候,我的肚子都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地上全都是擦眼淚的紙,可以看得出這裡經歷了一場暴風驟雨般的淚水洗禮。
看到我直盯盯地瞧著她,她不好意思地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說:「我是不是哭了很久了?」
「不算太久,比奧運會的開幕式短多了,您可以再哭一會兒。」
「去你的,又取笑我。」
「您現在可以說了吧,接吻接得好好地,為甚麼要哭起來呢?」
「我想到終於跟你在一起了,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突然就忍不住流淚了。」
「這有甚麼,咱倆分開了還不到一天嘛。」
「可是我覺得這一天比一年的時間還要長。」
「老婆,我覺得你最近越來越多愁善感了,有點像言情小說里的女主角。」
媽媽紅著臉說:「小東,我想提個要求。」
「是要打炮嗎?這裡好像不太方便。」我環顧了一下四周。
「不是,你想到哪裡了。」
「那是甚麼要求?」
「我想咬你一下。」
我聽了身子一抖,急忙護住自己的肩膀:「我說甚麼了?就知道您還惦記著我的肉身。告訴您想都別想,說甚麼都不能再讓你咬我了。」
她可憐巴巴地伸出一個指頭:「就咬一下,行不行?」
「半下也不行,肯定會見血的。」
她搖晃著我的胳膊說:「好小東,求求你了,我保證不會用力的。」
「那也不成,寧可讓您打一頓,也不能讓您咬一下。」
媽媽不甘心,又軟磨硬泡了一會,我實在招架不住了,只好對她說:「真拿您沒辦法,好吧,我答應您了,不過只能咬一下,而且不能太用力。」
「太好了。」她高興地湊到我身前,就要脫我的衣服。
我嚇了一跳:「您到底要咬甚麼地方?為甚麼要脫衣服?」
「你害怕甚麼?」
我盯著自己的褲子說:「您不會是要咬我的小雞雞吧?」
她的臉色又紅了一下:「你想到哪裡了,只是咬上半身。」
「那還好一點。」
「行了,那就開始吧。」她說完就把我的上衣脫了下去。
「親愛的,您可千萬要嘴下留情啊。」我又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話雖然是這麼說,我還是恐懼地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媽媽。
雖然她答應不用力咬了,我依然有點擔心,她有時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都快,如果真的使勁咬我也沒辦法。
唉,我明明是全副武裝的打扮,怎麼就變成光著膀子的造型了呢?
她靠得很近後,我以為她會咬我的肩膀或胳膊,忙用雙手交叉抱著肩膀,擺出一副防衛的姿態。
哪知她竟然低下頭,輕輕含住了我的乳頭,一股舒爽的感覺馬上擴散開來,我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雞巴漸漸挺立起來。
媽媽吮吸了幾下乳頭後,突然牙齒一合,牢牢咬住了它,疼得我「哎呀」一聲叫了出來:「我的親娘喲,您還真的要下嘴呀,好痛啊。」
她張開嘴說:「你鬼叫甚麼?我才剛開始咬。」
「還是別咬了,這都已經受不了了。」
「你不是搏擊高手嗎?抗擊打能力不是很強嗎?」
「搏擊高手也沒有咬對方乳頭這一招啊。」
媽媽白了我一眼,坐正身子說:「行了,饒了你這次,不咬你了。」
我趕緊把上衣穿上:「謝謝老婆的大度,您真是寬宏大量。」
雖然只咬了一口,她的壓印還是留在了乳頭上,讓我隱隱作痛。
不過她的心情卻好了起來,眼淚也止住了,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小東,我又能聽你胡說八道了,真的好開心。」
「這回您又不嫌我貧嘴了?」
「不,我覺得跟你在一起的每件事都很甜蜜,你的人是那麼風趣,開的玩笑也很睿智。」
「我沒聽錯吧,以前您一直說我是小流氓,還說我是最粗俗的人呢。」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粗俗和高雅之分,不過是真誠和虛偽之分。」
「您說得真好,咱們去吃飯吧。」
「等一下,咱們要牽著手一起去。」媽媽主動拉住了我的手。
我笑著對她說:「怎麼樣?是不是經歷過這件事後意識到我的好處了?我還是有點作用吧?」
她發自內心地說道:「你豈止是‘有點作用’,簡直是作用非常巨大,我以前真的低估你了。」
「您今天怎麼了,淨說我愛聽的話,讓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下次你再少點個人英雄主義就更完美了。」
「好了,不說了,去吃飯。」我拉著她向餐廳走去,她低眉順眼地跟在後面,很像一個乖巧的小媳婦。
到了餐廳以後,我對媽媽說:「您把手松開一下,我去拿盤子和刀叉。」
「不用松開,咱倆一起去就行。」她小聲說。
於是我們一起來到餐台前,我用左手拿餐盤,她用右手拿刀叉。
去盛飯菜的時候,她也牢牢抓住我的手,我想趁她不備把手掙脫出來,誰知她抓得更緊了,我又說:「一隻手不方便端盤子,等端完飯菜再拉手,行不行?」
「不用那麼麻煩,你用左手端盤子,我用右手夾菜。」
「好吧,都聽您的。」
我和媽媽拿飯菜的時候,已經有人注意到我們了,外國人可能見多識廣,對此習以為常了,只是微微一笑。
到了餐桌後,她還是不肯放手,我說:「您先放開一會兒,等吃完飯再牽手,成不成?」
「不成。」
「那咱倆怎麼吃呀?」
「你用左手吃,我用右手吃。」
「我不是左撇子。」
「這好辦,你用左手喝湯或吃沙拉,其它的我來餵你。」
我靠近她壓低聲音說:「不用這麼親密吧?等吃完飯再牽手也來得及啊。」
「不行,你要是中途跑了怎麼辦?」
「咱倆剛剛重逢,我怎麼會跑呢?」
「別想哄我,我已經上過兩次當了,不會再上第三次當了。」
「我真的沒有哄您,再說很多人都往咱們這邊瞧呢,多尷尬啊。」
「尷尬嗎?我一點兒都不覺得,等他們習慣了就好了。」
「好吧好吧,不說了,就這樣吃吧。」我沒法再爭辯,只好順從了她的意見,反正在船上也沒熟人,隨便他們笑話吧。
媽媽見我同意了她的意見,立刻眉開眼笑起來,不住地往我嘴裡塞東西,我也招架不住,囫圇吞棗地吃了好些東西。
這頓飯終於吃完了,在眾人友善、關愛的眼神中,我想迅速躲回到房間去,她卻拉著我到上面欣賞海景。
我不想去,就說:「別去了,那裡有海風,有點兒冷。」
「沒事兒,我穿得多。」
看著她很積極的樣子,我只好跟著去了。
一到甲板上她就鑽進我的懷裡,讓我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一副在眾人面前秀恩愛的架勢。
以前我最喜歡當眾與她做親密動作,或者說一些挑逗的話,她經常躲來躲去,顯得很忌諱,現在卻形勢逆轉,主動與我膩在一起,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以捉摸。
隨著海鳥飛來飛去,咸咸的海風吹在身上很舒適,滾滾而去的浪花讓人只想沈迷在水天一色的世界里,天地之間徬彿也只剩下了我們倆。
這個時候我深深地感覺到,媽媽對我是那樣的依戀,她的身上洋溢著幸福的味道,她一刻也不想與我分開。
等到甲板上只剩下我們倆時,她主動表白說:「老公,我好愛你。」
「老婆,我也好愛你。」我吻了一下她遞過來的薄唇。
「老公,我覺得好幸福。我現在甚麼東西都不想要了,只想跟你在一起。」
「老婆,我也是這麼想的。」
「咱們以後不要再分開了,好不好?」
「好。」
「我覺得老天對我太寵愛了,把你又賜還給了我,一切就像是在夢中一樣。」
「其實我一直都很有信心,即便是掉在海裡的時候,我也覺得咱們不會分開。」
「你知道嗎,我在港口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到你突然回來了,還拿著一張紙條。我興奮得不得了,又蹦又跳地想去抱你,結果你說要跟別的女人結婚,然後轉身就走了,我想追都追不上,急得在那裡直哭。」媽媽想起那個讓她刻骨銘心的夢,竟然還心有餘悸。
「老婆,沒想到你這麼在意我,太讓我感動了。」我邊說邊聞著她的發香。
「哼,你當時對我特冷酷,那種絕情的勁兒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親愛的,那只是做夢而已,不要太當真。」
「怎麼會不當真?我就沒見你那麼無情過,你要是當起負心漢一定無人能及。」
「我都已經回來了,你就別再想那些了,行嗎?」
「不要轉移話題了,快說,你在夢里為甚麼那麼狠心?」
「老婆,又不是我托夢給你的,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愁眉苦臉地說。
媽媽想了想,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只好悻悻地說:「這次就饒了你了,不過我永遠都會記得這個夢的。」
「嗐,您也是太認真了,咱們從小到大做過很多夢,難道您都記得嗎?」
「但是那個夢太真實、太痛苦了,我從來沒見你那麼殘忍過,實在太薄情寡義了。」
「親愛的,有時夢境與現實是相反的,這恰好說明我在生活中是個樂於助人的人。」
「是的,你在生活中確實喜歡幫助別人,不過幫的都是那些漂亮的女人。」
「誰說的,男人我也沒少幫過。」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我料想你也不敢像夢中那麼無情無義。」
「老婆,這次你總算說對了,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小奶狗,根本不可能造反的。」
兩個人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海面,媽媽又說:「你覺不覺得,人在大自然面前顯得是那樣的渺小?」
「嗯,感覺到了。」我把她摟得更緊了。
「咱們能從那麼大的風浪裡脫險,運氣真是好得沒邊了。」
「希望以後不要再碰到這樣的天氣了。」
「你到底是怎麼得救的?」
「大船出事以後我就給詹警官發了求救信息,他馬上聯繫當地的海事局,正好有一隻海警船在附近執行任務,就把我救上來了。」
「就這麼簡單?」媽媽困惑不解地問道。
「說起來當然簡單了,實際上是很驚險的。咱倆被衝散以後,幸虧我穿著救生衣,帶了信號燈,還抱住了一塊大船板,不然他們真的很難發現我。」我心有餘悸地說。
「後來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別提了,我先跟著海警船回到咱們出發的港口,發現除了你,大家都回來了,這才坐另一條船去中轉港找你,結果運氣真不錯,你還在那裡。」
「你怎麼確定我在港口的?」
「一開始也不知道,我就讓人拿了一首MP3到廣播站去播放,沒想到您聽了以後真的去了那裡。」
「然後呢?你就送了一張只有我名字的紙條給我,還用鏡子晃廣播室的玻璃?」
「嘿嘿,開個小玩笑而已,您不會生氣吧?」我笑著說。
「你好討厭,一驚一乍的,弄得我的心七上八下,快要被你嚇死了。」媽媽用胳膊肘向後頂了我一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咱倆的手機卡都沒信號,手機也不能用了,真的沒有別的聯繫方式了。」
「你到港口播放一個尋人啓事不就行了?」
「那樣不是會少了很多驚喜嗎?」
「這還真的是又驚又喜,不過我一定要報復你。」她故意用惡狠狠的口氣說。
「求您了,不要再報復我了,咱們握手言和吧。」說完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玉手。
「我的報復很快就要來了。」媽媽悄悄伸過手來,在我的腰間重重擰了一把。
「哎呀,好疼,您犯規了。」我疼得叫了一聲。
「我哪裡犯規了?」
「之前您已經保證不打我、不咬我了。」
「我沒有打你和咬你呀。」
「那剛才算怎麼回事?」
「剛才只是愛撫了你一下。」
「好傢伙,您愛撫的手勁兒太大了,弄得我好疼,下回別這麼愛撫了行嗎?」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放心,我保證哄得您開開心心的。」
這時海風漸漸大起來,我們就回到了船艙里,當然還是手牽著手。
因為怕媽媽再掐我,我不敢調戲她,不敢毛手毛腳,說話也規規矩矩的,儼然成了一位正人君子。
她馬上就察覺到了,故意坐得離我很近,期待我用手去摸她的腰或翹臀,但我任憑那陣陣體香鑽到鼻子里,就是不伸出魔爪去,也不說挑逗的話,她的甜蜜誘惑都落了空。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徬彿都在互相試探。
媽媽皺了皺眉,假裝伸手去夠桌子上的雜誌,身子順勢倒進我的懷裡,我也不為所動,只是老老實實地抱著她,沒有到處亂摸。
她拿到雜誌以後瞪了我一眼:「你是木頭嗎?」
我裝作聽不懂:「夫人何出此言?」
「雜誌離我那麼遠,你就不能幫忙拿過來嗎?」
「噢,我疏忽了,下次我連桌子一起給您搬過來。」
她轉身趴在了床上:「我的頸椎和後背不舒服,你幫我按摩一下。」
「遵命,夫人。」我俯下身開始認認真真地給母上大人按摩,完全做到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動,一丁點的便宜都沒佔。
按摩結束後她問我:「完了?」
我點點頭:「完了。」
「只有這些嗎?」
「對。」
「沒有別的了?」
「您還想要甚麼?」
媽媽氣得坐了起來:「你這個混蛋,裝甚麼蒜?」她的意思大概是我只按摩了而沒有佔便宜,所以這是一次不成功、不完整、不系統、不禮貌的按摩,也是一次缺乏誠意的按摩,顯然她希望我像以前一樣佔她的便宜。
「您怎麼了?」我一本正經地問道。
「你平時是這樣按摩的嗎?」
「差不多吧。」
「胡說,你平時根本不是這樣子的。」
「那應該是甚麼樣子?一邊按摩一邊念詩嗎?」
她詫異地看著我:「你今天怎麼了?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因為我的心境變了,現在是‘偷得浮生半日閒,心情半佛半神仙’。」我隨口說道。
媽媽敲了敲我的頭:「你為甚麼這樣說話?是不是被海水泡壞了腦子?」
「這樣不好嗎?」
「好個屁,別假模假樣地冒充哲學家了,像個正常人那樣說話吧。」
「您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像以前那樣按摩就行。」
「以前那樣太不規矩了。」
「呸,你又開始假正經了。」
「瞧您說的,是不是我按摩的時候應該越來越放肆,最後一隻手插到您的胸罩里,一隻手插到您的內褲里?」
媽媽紅著臉說:「你以前不都是這樣嗎?反正每次你按摩完了,我身上都沒有衣服了。」
「說真的,我不是不想那樣,但是您最近太嫵媚了,又一直拒絕跟我上床,我怕按摩到一半的時候會把持不住,到時您又不配合我,非把我憋壞了不可。」
她柔媚地輕聲說道:「我又沒說會一直拒絕你。」
「這麼說今天可以了?」我高興得就要撩她的裙子。
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輕輕打開我的手:「別鬧,這裡人太多,有甚麼事等下了船再說。」
「也對,每次打炮的時間都那麼長,如果船靠岸的時候還沒結束戰鬥就太尷尬了。」我撫摸著她光潔的小腿說。
「討厭,又說這種話。」她嗔怪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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