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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27.10)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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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理我了嗎?」我把雞巴緩緩插了進去。

「對,我說到做到……喔……你又進來了……」她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鑽入洞中的大粗炮筒打斷了,熟悉的飽脹感襲遍全身,肉壁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填充得嚴絲合縫,一點兒空隙都沒有了。

我覺得媽媽這段時間也是欲念極深,稍微挑逗一下就愛液長流。

每次她嘴裡都說著反對的話,身體卻無比誠實,只要我稍加挑逗,小穴里馬上就溪水泛濫,不用費任何事就能插進去。

只要完成了插入,後面的程序就很簡單了,她會熱情配合我的每一個動作,回答每一個問題,跟我婦唱夫隨,互親互愛,一起在性海的狂潮里飄蕩。

比如在玄關做愛這件事,她起初是反對的,對於撕破衣服也是不贊成的,她覺得為甚麼不能採用正常的手段呢?

兩個人可以先互親忽摸,經過一番調情後,再來到床上脫光衣服,用常規的方式做愛,這不是很符合常理嗎,何必搞那些稀奇古怪的花樣呢?

但是我的詭計層出不窮,給了她很大的刺激和意外,她也在不斷的抗拒、迎合中漸漸適應了我的新招數,開始跟我一起冒險,一起追愛,一起獲得數倍的快感。

對於我和媽媽來說,撕破絲襪做愛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這次格外地刺激,大概是因為這是在國外的酒店裡,離走廊又很近,而我又那麼凶悍,她又那麼馴服。

因為前面已調了半天情,我們的愛意早已似流水般肆意縱橫,彼此的肌膚都十分敏感,輕輕碰一下就如觸電般快意連連,身體的碰撞和下體的摩擦更是在乾柴上添了一把火,我不顧一切地握住她的纖纖玉足,碩大的雞巴將小穴攪成了一鍋肉泥,潔白無毛的恥部被撞得「啪啪」作響,好像生殖器要在上面蓋個章。

這應該是最快樂的時候了,她連一句反對的話都沒有了。

伴著越來越強的快感,我忍不住對媽媽說:「親愛的……我能唱一首歌嗎?」

「甚麼歌?」她呻吟著回應道。

「就是《常回家看看》……」我盯著她的白虎肉穴說。

「哼……你還是少回來吧……」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嗔怪地揪了一下我身上的肉。

「為甚麼?」

「因為……我也想唱一首歌……」

「太好了,咱們真是夫妻同心……您想唱甚麼歌?」

「《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

「不……我不喜歡這首歌……咱們還是唱《夫妻雙雙把家還》吧……」

「真逗……最適合你的歌曲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如果我是狼的話……建議您練習一下《要嫁就嫁灰太狼》……」

兩個人上面唇槍舌劍,下面的性器摩擦毫不耽誤,眼看著肉棒攪拌在蝴蝶襠連褲絲襪的襠部破洞里,湧出的白沫沾在破洞邊緣,綺麗的畫面令人深深沈醉。

我俯下身跟她熱烈接吻,兩人的舌尖緊緊糾纏,她香軟的舌頭讓我為之深愛,晶瑩的唾液絲線在口與口之間搭起愛的橋梁,唇與唇的接觸使我們倆的慾火越燒越旺。

整個玄關都回蕩著我們「啪啪」的肉體交合聲。

幸虧走廊沒有別人,否則他一定聽得見我們肉搏的聲音。

雖然我從昨晚到今早射了很多次,但因為前一陣太久沒做了,還是積壓了不少存貨,在媽媽如水蛭般蜜穴的緊緊吸附下,很快就有了射意,而且想掙脫也掙脫不開,我料想得不錯,她還真是個能吸盡我陽氣的女殺手。

這次我沒有再忍著,一心一意地和著她的節奏向前挺進,她無力而歡樂地呻吟著,眼裡放著奇異的光,似乎知道了快樂就在不遠的前方。

我被她嬌艷俏麗的美態迷得身心俱醉,猛地放開絲襪美腿,一彎腰噙住她的香唇,兩個人唇齒相依,甜蜜撩舌,她也性致盎然起來,摟住我的脖子,夾住我的腰身,跟著我的節奏上下起伏。

此時此刻我還想說一句,這是最好的媽媽,也是最成熟的媽媽,她像個大白桃子一樣,每當我把棍子插進去,就有好多桃汁被擠了出來,流得恥部與股間到處都是,而且這個桃子還越夾越緊,讓你想逃也逃不了。

就在花徑不斷緊縮的壓榨下,我終於一股腦地噴出了一股股的精液,溢滿了她的花房。

她的瑤鼻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嬌軀如過電般一陣陣地顫抖著,過了好久才平息下來。

這次高潮過後,她在沙發上躺了半天才起來,但是身體沒甚麼力氣,走路搖搖晃晃的,還是我抱著她放到床上休息了一會。

照理說我在上面一陣緊忙活,更累的人應該是我,但她卻顯得比我還累,體力好像透支了。

不過媽媽這次犯了一個錯誤,她不該在房間待這麼久,應該出去找個地方邊喝咖啡邊歇息。

她躺在房間里小憩恰好給了我可趁之機,她的身體機能在恢復,我的精力體力也在恢復。

等她換好衣服走到玄關的時候,再次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我微笑著站在門口,褲子褪掉一半,胯下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大肉棒正在微微顫動,好像在向她招手致意。

她張著嘴巴愣了一會才說:「你是吃了春藥了嗎?怎麼又變成這樣子了?」

「是的,您就是最有威力的春藥,一見到您我就想打炮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我穿的衣服又太性感了是嗎?」

「不是。」

「那是因為甚麼?」媽媽疑惑地問道。

「因為您剛才化妝和穿衣服的動作太嫵媚了,特別是穿絲襪的時候,把那薄如蟬翼的絲滑長襪一點點往腿上套,簡直迷得我不要不要的。」我繪聲繪色地說著,臉上的表情很是痴迷。

「我看你是有毛病了,以前在家裡不是經常看我化妝和穿絲襪嗎?也沒見你這麼興奮啊。」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好嘛,以後我還不能當著你的面化妝和穿衣服了?」

「不,必須當著我的面。只是有時可能要打個炮而已,不會耽誤太久的。」

「你的慾望是不是太強烈了?簡直像頭餓狼一樣。」

「您忘了咱們之前的約定嗎?」我啓發她說。

「甚麼約定?」媽媽又一怔。

「不是說好了要鳴禮炮二十一響嗎?」

「你甚麼意思?」

「從昨天到現在才打了多少炮?離二十一響還差得遠呢。」

「我看你可能是要瘋,甚麼樣的人能連打二十一炮?你以為是鐵人嗎?」

「我也不是說非要一下子打完,可以細水長流嘛。」

媽媽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顯得很犯愁:「我這一早上甚麼也沒乾,淨忙著穿衣服、脫衣服、穿衣服、脫衣服了,每次都是穿得整整齊齊地走到門口,然後被你找個由子把內褲脫下來,接著就開始打炮,打完炮以後洗澡、穿衣服、走到門口,又被你把內褲脫掉,繼續打炮、洗澡、穿衣服……請問我今天還能出得去這個門嗎?」

「您太悲觀了,當然能出去了。」

她嘆了一口氣,瞄了一眼我的鐵棍,無奈地說道:「你一定要射出來,是吧?」

「也不一定非要射出來,這樣吧,您不用動,我可以換一條肥一點的褲子。」

「算了,別裝得那麼可憐了,我都已經答應隨便你折騰了,你就來吧。」她優雅地走到我面前,舉止從容地抬腿脫掉了自己的內褲。

「老婆,你真好,我太感動了。」我一把抱住了她。

「行了,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不然會由著你的性子胡鬧嗎?」

隨後我們就在門口做了起來,媽媽的雙手放在門上,我撩起飄逸的長裙從後面進入。

她初時還壓得住自己的聲音,後來就迷失在一波又一波的欲潮中,小穴被大粗棒子撐得幾乎沒有縫隙,錐心刺骨的快感從花心深處插傳遍全身,她難以忍受,卻又無法逃避,終於發出了陣陣的嬌喘聲。

這時的畫面是最美的,她的裙子卷在腰間,圓滾鼓翹的美臀露在外面,兩條修長的美腿自動分開,正在承受我在後面一下一下的衝擊。

她的喘息聲跟撞擊聲完全是一個頻率,似乎在給我加油,又像在自我鼓勵。

在我連續不斷的衝擊下,她的快感愈來愈強,原本只是為了配合我,最後卻變成了她很享受,很快樂,很投入。

我很想知道她的快樂源泉為何總是源源不斷,想知道她的情緒變化為何如此之快。

每次做愛之前,她都是義正言辭地訓斥我,對我接二連三的色狼行徑頗為不齒,可是一旦雞巴插入後,她進入狀態比我還快,投入程度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我身上都是她掐的紫手印,而且這個鄭大美人事後還不承認,說是我自己掐的。

由此可見,女人說起謊來比男人厲害多了,甭管在做愛的時候多陶醉,清醒之後都會把責任推到男人的身上。

我除了苦笑之外,也沒有太多的藉口。

這時候多說無益,實打實地插穴打炮才是最實際的。

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猛,越來越深入,變成我推著她,她推著門,不堪重負的門發出「砰砰」的響聲,幸虧走廊沒人,不然被聽到了一定很丟人。

當男歡女愛進行到後半程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服務生的聲音,原來他是送早餐的。

媽媽嚇了一跳,蜜穴驟然變得異常緊致,夾得我的雞巴幾乎要斷了。

我爽得差點叫出來,摟住她的纖腰就是一頓狂抽猛插,拍得恥丘水花四濺,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歡叫聲。

有人在門外聽床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除了有點不好意思,更多的感受是刺激。

這種事我經歷過不止一次了,蓉阿姨聽過我和依依做愛,北北、安諾聽過我和別人做愛,一群女人組團聽過我和蓉阿姨做愛,我也算是身經百戰了。

只是我和媽媽做愛還沒有人聽過,這次被這個服務生聽到,也算是第一遭了。

只是這個人的腦子有些不開竅,還在一聲接一聲地按門鈴。

我有點不耐煩了,對著門口說道:「今天不用早餐了,把東西都拿走吧。」

他磨磨蹭蹭地還是不肯走,繼續在門口徘徊著。

我想按兵不動,等那人走了再繼續做,媽媽卻沒有停止的意思,她不住地把臀部往後頂,催促我再快一點。

我感覺小穴越來越緊,壁內的蜜肉從各個方位包圍過來,擠得肉棒麻酥酥的,退又不能退,只好一往無前地向前衝去。

這次的做愛真是既刺激又銷魂,要不是有門口這個不開眼的傢伙在,我可能還會發揮得更好一些。

媽媽的身上變得異常火燙,臀部和脖子都是紅的,估計正情熱如火,我忍不住輕輕拍了幾下屁股,她扭動得更歡了,花心深處帶出無限吸力,把我的龜頭牢牢套住,弄得馬眼一陣酥麻。

我有些挺不住了,忍不住說道:「我快要不行了……您慢一點……」

門口那個電燈泡又搭腔了:「先生,您說甚麼?」

我心裡這個氣,暗自把這個笨蛋罵了千百遍,這時媽媽醒過神了,她在我身上掐了一把,並對著我搓了搓手指,我終於明白了,這個服務生是等著要錢呢,急忙衝著門外喊道:「你到樓下等我,一會兒給你小費。」

「好的,先生。」他終於如願以償,高興地跑下了樓。

這個人一走開,媽媽馬上夾住肉棒抖了起來,我想忍住精關,但是沒忍住,她像個魔法女巫一樣,逮住我最敏感的位置一陣猛吸,我只抵抗了幾下就繳械投降了,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豐臀,嘴裡悶哼一聲,如潮的精液洶湧噴出,盡數射進了火熱的蜜壺中。

她也終於修成正果,仰起脖子發出「啊……」的嬌吟,聽得我的骨頭一陣酥麻。

我們倆到了高潮後,像兩尊塑像一樣立在門口一動不動,過了許久才緩緩分開。

她拿紙擦乾淨自己,重新穿上內褲,把裙子放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拿起手包說:「走吧,去逛街。」

我把褲子提上來穿好:「您不洗澡了嗎?」

她斜了我一眼:「還敢去洗澡?再磨蹭一會兒的話又該激發你的獸性了,還是趕緊出門吧。」

「您有點緊張過度了,簡直把我當成大色魔了。」

「是不是色魔你自己知道,反正我不敢待在房間里了。」媽媽迅速拉開房門,走到了門外。

我只好也跟出來:「看來您是被嚇怕了,其實沒必要走得這麼急。」

「這我還嫌走得慢呢,再晚一會兒的話,你就該吟下一首詩了,今天還能不能出去就不一定了。」她伸手把門帶上。

「您以為我是永動機嗎,會一直做下去?」

「你自己說了,要鳴禮炮二十一響。」

「嗐,那是開玩笑。」

「我不覺得你是在開玩笑,我寧可相信那是真的。」

「怎麼會是真的呢?誰也不可能連做二十一次。」

「放到你身上就有可能。」

「別逗了,我也做不到。」我搖搖頭。

「你忘了第一次練習‘十全大補法’那次嗎?是不是做了很多次?」媽媽的記憶力比我還好。

「那也才射了十次而已。」

「別管多少次,反正你的要求多得嚇人,我可不敢跟你單獨待在一個空間里。」

「好了,不做了,咱們去逛街。」

走到樓下的時候,那個服務生果然在等我們,媽媽羞得急忙擋住臉,我掏出錢遞給服務生,他高興地說:「先生,太太,謝謝你們。」

出了酒店後,媽媽悄悄對我說:「這次我的臉全丟光了,幸虧是在國外。」

「沒事兒,我的臉也丟了,您並不孤單。」

「但咱倆是一塊兒丟的臉,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放心吧,這裡全是生面孔,不會有人議論咱們的。」

「好吧,就信你一次,不過咱們要低調一點,不要太拉風了。」她拉著我的手叮囑說。

「老婆大人,您就擎好兒吧,保證低調。」說完我就當著路人的面重重地親了一下她的嘴。

「哎呀,你真是的,越讓你低調就越但大膽。」她嬌嗔地擦著自己的嘴,臉上紅紅的像開了兩朵海棠花。

我「嘿嘿」笑了一下,又要去親,她急忙側頭避開了。

出國這麼多天了,像今天這樣輕輕鬆松地逛街還是第一次,感覺身上沒有任何包袱,只管專注於壓馬路就好了。

我和媽媽買了好多東西,手裡都拎不下了,最後租了一輛車才拉回了酒店。

雖然最初的時候她要求保持低調,但是走著走著就變了。

這是一個浪漫的城市,到處都有情侶在卿卿我我,我看得眼熱,忍不住用小動作撩撥她,從耳垂到脖子,都成了我假裝不經意去襲擾的目標,她試著推擋了幾次,但是左支右絀,防不勝防,最後也就任由我觸碰了。

我看她對身體接觸不反對了,就開始親她的嘴,她躲避了幾次後,發現後面的攻勢源源不斷,覺得與其封堵,不如疏導,便拉著我的手說:「小東,咱們總這麼親來親去的不太合適,容易讓國外的人笑話,會影響祖國的形象,你覺得是不是應該收斂一點?」

「怎麼收斂?」

「常言說,堵則溢,疏則順;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導之。」

「聽不懂。」

「意思就是要因勢利導,順水推舟,到一個新的地方就要遵守當地的規矩,謹言慎行。」

「是的,您說得非常正確,我確實應該注意一下個人行為,謝謝您指出了我的問題。」我誠心誠意地說完,然後一口就封住了她的薄唇。

「唔……」她後半句話沒說出來便被堵上了嘴,小香舌無助地躲閃了幾下,還是和我的大舌頭攪在了一起。

這次接吻又長又久,等她好不容易把舌頭拔出來後,我認真地說:「請問我還有甚麼做得不對的地方?請您說出來,我一定虛心接受。」

她又羞又怕地擦著自己的嘴巴:「沒有了,你做得非常好,我沒有任何意見,下次評選先進模範就推薦你了。」

「真的嗎?您對我真是太好了,來吧,親一下。」我把臉又湊了過去。

她猶豫了一下,把嘴巴迎上來跟我貼在了一起。也許她已經發現了,封堵、疏導都不靈了,不如主動配合更有效。

經過我深入淺出的一番輔導後,她的思想境界完全提高了,不再跟我講大道理了,只要我想親親她就盡量配合,我倆這一天逛街的時候,嘴巴幾乎都粘在一起。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們路過一家很高級的酒吧,媽媽說:「咱們進去喝杯酒吧,這裡看著挺高大上的。」

我贊許地說:「好提議。」

進去以後我們就感到了異國人民的「好客」和「熱情」,幾個色眯眯的傢伙看到媽媽長得漂亮,紛紛過來搭訕,我聞到他們身上有一股酒氣,嘴裡的話越來越下流,知道是遇到流氓了,趕緊領著媽媽往外走。

那幾個酒鬼見我和媽媽要溜,急忙把我們攔住了。

我見對方人多,便笑著跟他們套近乎,說想跟大家交朋友,請他們喝酒,希望各位給個面子,今晚好酒隨便喝,都由我來買單。

為首的一個鑲了一口大金牙的黑胖子指著媽媽說:「你想請客當然好了,不過我們要這個大美人陪大家喝酒。」

我依然笑著說:「對不起,她是我的妻子,不方便陪你們喝酒,不如由小弟陪你們喝,怎麼樣?」

「我們不想跟你喝,只想跟她喝。」

「她今天不舒服,不能喝酒。這樣吧,大家今晚的消費我全包了,你們喜歡唱歌、跳舞還是按摩?」

「我們都喜歡。」

「好極了,我馬上給大家安排。」說完我就帶著媽媽要出去。

「等一下,你一個人去安排吧,把這個美女給我們留下。」大金牙對我們說。

我一看金錢攻勢不靈了,動手的話又處於下風,只好又使出魔術手法,突然在桌子上變出幾把火來。

這些人一看到起火就懵了,趁著他們發愣的工夫,我抱起媽媽就跑出了酒吧。

他們這才如夢初醒,大呼小叫地追了出去。

因為路不熟,我們跑了一會兒就被那些人抄近路追上了。

我知道這次到了危急關頭,既然他們不吃軟的,那就只能來硬的了,於是使出最拿手的絕技,快速打翻了幾個衝在前面的傢伙。

這些人雖然比較囂張,還說了一堆狠話,但是身手真的不行,完全不像是混黑社會的,倒很像一群烏合之眾。

而且他們都喝了酒,各個腳步虛浮,連棍子都拿不住,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雖然場面上很緊張,我還是殺出了一條生路。

蓉阿姨以前教過我,打群架時千萬不要戀戰,有機會逃命時就趕緊逃。

我沒敢逗留,扛著媽媽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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