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27.1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逃回到酒店後,媽媽心有餘悸地說:「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那些傢伙又要動刀動槍呢。」
「那倒不至於,我覺得他們不像是亡命之徒,只是耍耍酒瘋,虛張聲勢罷了。」
「都怪我,不該去那種地方喝酒。」
「這也不能怪您,誰知道那麼高大上的地方也會有流氓呢。」
「剛才你的反應好快。」
「不快不行呀,咱們到底是在國外,還是少惹麻煩為好。我當時想了,實在不行就多花點錢,能不動手就盡量別動手。」
她摸摸心口說:「以後晚上還是別出去了,保不齊就會遇上壞人。」
「倒也沒那麼嚴重,這裡的治安還可以,沒那麼多壞人的。」我安慰他說。
「我以後再出門就戴那頂帶面簾的帽子,讓他們看不清我的臉。」
「也行,這也算是個辦法。」
「小東,我感覺自己不太適合去酒吧這種地方了。」媽媽自責地說。
「這點倒是真的,您長得這麼漂亮,那些老外肯定會見色起意的。」我附和道。
「你的身手真不錯。」
「嘿嘿,承蒙誇獎。」
「都是沈蓉教的嗎?」媽媽瞬間就想到了她的好閨蜜。
「嗯……她教了我不少招式。」
「她跟你在床上都用甚麼姿勢?每次是你主動還是她主動?」不知道她的哪根神經搭錯了線,突然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為甚麼……您要問、問這個問題?」我結結巴巴地說。
「沒甚麼,就是想問一下。」
「我能不回答嗎?」
「你說呢?」她瞪起眼睛看著我,不知道是認真的還是鬧著玩。
「其實我們倆就是用比較普通的溝通方式……那天您不也看到了嗎?至於誰主動……也不存在這個問題,我和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我的頭頂直冒汗。
「呵呵,說得好輕鬆,還來個‘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你和所有的女人都是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嗎?」媽媽冷笑道。
「老婆,別說這個了,我以後不再勾引女人就是了。」
「我能相信你的話嗎?」
「當然能了。」
媽媽撇撇嘴:「信你的鬼話才怪,除非地球停止轉動,否則你凌小東就不可能停止泡妞的腳步。」
「親愛的,希望咱們夫妻之間能增加信任,增進瞭解。」我拉住她的手說。
「別說這些套話,你自己說說看,到底泡了多少妞了?有沒有幾百個?」
「您說得太誇張了,沒有那麼多。」
「那你的岳母和唐老師算怎麼回事?」
「我跟她們的事……只是無心之失……」我吞吞吐吐地說。
「無心之失?你用的這個詞兒還真好,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媽媽不屑地說。
「確實是這樣……人在江湖,有的時候難免會身不由己……」
「我覺得你不是‘身不由己’,而是‘奮不顧身’。」
「親愛的,相信我,我真的是無心之失。」
「別扯了,你不是‘無心之失’,而是‘有心之過’。」
「夫人,何出此言?」
「別在那兒跩了,以為自己很有學問是不是?」
「不是。」
媽媽瞪了我一眼,冷聲道:「你把沈蓉的肚子都搞大了,她一心一意要把孩子給你生下來,這還是無心之失嗎?」
「這……是一個意外……」我囁嚅著說。
「那依依不是也懷孕了嗎?」
「依依是我的媳婦兒,她懷孕不是很正常嗎?」
「唐娟呢?她有沒有懷孕?」
「沒有。」
「安諾呢?」
「沒有。」
「北北呢?」
「也沒有……」話一出口我就知道說漏嘴了,急忙辯解道,「您怎麼給我下套兒呢?北北甚麼時候懷孕了?就算懷孕了,也跟我沒關係。」
媽媽鳳目冷峻地盯著我:「這件事大師已經暗示得很明白了,他怕我殺了你才沒有說得那麼清楚,你是賴不過去的。」
「親愛的,上次不是已經說好不再提北北的事了嗎?您怎麼又說起來了?」
她悻悻地說:「反正北北現在有了男朋友,但是又不知道是誰,你就是最大的嫌疑犯,要是找不出這個人,你就背一輩子的黑鍋吧。」
我嘀咕著說:「我身上的黑鍋也不少了,再多一口也無所謂。」
「我看你是想耍無賴,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
「不,我是‘英雄甘做背鍋俠’。」
「別貧嘴了,正好有一件事我還要提醒你。」媽媽又想起來一個注意事項。
「甚麼事?」
「你下次能不能別在公開場合摟著我就親?雖說這是在外國,讓別人看見了也不太好,好像咱們多高調似的,非要在公共場所秀恩愛。」
「說到這兒我也想問一下,您說的疏啊堵啊甚麼的,到底是甚麼意思?」
「這是引用大禹治水時說過的一句話,意思就是水情複雜多變,圍堵不是良策,不如疏導的方法更有效。」
「您說到這兒我就想起來了,原話是不是那麼說的:堵不如疏,疏不如導,導不如擼,擼不如射?」
她聽到我說「堵不如疏,疏不如導」時還頻頻點頭稱是,聽到後兩句馬上就紅了半邊臉:「哪有甚麼‘導不如擼,擼不如射’?你又開始胡編亂造了。」
我一見她的臉紅了,性致馬上就來了:「老婆,咱們去床上研究一下如何疏和導吧,我正好儲存了一些精液需要導出來。」
媽媽嗔怪地拍了我一下:「你為甚麼一進房間就像換了一個人?每句話都奔著下三路使勁,恨不得一進門就把我的衣服脫光了。」
「您講了半天的疏和導,不就是在暗示我跟您一起疏導精液嗎?」
「唉,我說了半天真是對牛彈琴……」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我又堵上了嘴,兩個人又是一番激情狂吻。
為了提高效率,我邊接吻邊脫自己的衣服,等到二人的唇分後,我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胯下堅挺的大粗棍子正在微微顫抖。
她一見到我的樣子便花容失色:「你怎麼……脫得這麼快?」
「您不是要對牛彈琴嗎?來吧,現在就對著我的牛牛彈琴吧。」
「你為甚麼這麼著急?不能再聊一會兒嗎?」她看了一眼肉棒便把目光移開了。
「好,我現在就跟您下面的嘴聊一會兒。」我俯下身撩起她的裙子,把內褲推到一邊,直接把嘴貼到了隆起的恥丘上。
「啊……」媽媽的話完全說不出來了,她緊抓住我的頭髮,兩條腿微微顫著,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下身的桃源仙洞了。
我像貪吃的小奶狗一樣,吸住白嫩的小穴就不放,她全身哆嗦著聳動俏臀,一個勁地把媚肉往我嘴裡塞,我自然是照單全收,把小穴內外舔了好幾遍,把流出的愛液也吸了個乾淨。
當我終於嘴下留情放過她時,她已經嬌弱無力地癱在那裡了,全身像被吸乾了精力一樣沒有半分力氣,躺在那兒只是微微喘著。
我炫耀似的抖了一下粗壯的雞巴:「可以開始疏導了嗎?」
她臉色酡紅地說:「昨天做了那麼多次,你不累嗎?還有子彈嗎?」
「當然有啊,您忘了我是‘拼命十三郎’嗎?」
「甚麼‘拼命十三郎’?」媽媽呆了一下。
「那次從同心島回來後,我兩天內射了十三次精,所以就有了這個雅號。」我一本正經地說。
「呸,真無聊,你居然給自己起這樣一個外號。」
「我昨天射了八次還是九次?所以今天還可以再戰。」我邊說邊緩緩脫掉她的裙子。
「是不是只要以後咱倆單獨待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你就會想跟我做那種事?」媽媽嘴上說著不情願的話,身體卻配合著我,我褪掉內褲的時候更是主動抬起臀部和美腿。
「當然也不是了,您來月經的時候我就不會糾纏您。」
「那你要是有了慾望該怎麼辦?」
「我就自擼唄,或者找依依。」
「你用不用去醫院檢查一下?我以前就說過了,你的性慾這麼旺盛,可能是一種病態行為,也許是‘性癮症’或者‘性激素分泌紊亂症’。」媽媽顯得有點擔心。
對此我早有準備,馬上振振有詞地說:「我查了好幾回了,第一次醫生說我得了‘生殖器粗大症’,第二次說我處於‘大粗棒子狂躁型發射期’,第三回判斷我是‘精液系統儲量過剩綜合症’。我問醫生有甚麼治療辦法,他說心病還須心藥醫,不建議藥物治療,讓我採取保守治療的方案。」
「保守治療的方案是甚麼?」
「就是找一位大美女定期做愛,通過頻繁的性生活來調節我的內分泌系統。」
「胡說八道,你分明就是給自己尋歡作樂找藉口,我才不信你說的那些病。有本事你跟我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我要聽到醫生親口說才相信。」
「可以。去之前咱倆要做一下準備工作。」
「甚麼準備工作?」
「按醫生的要求採集我和你的性愛樣本,以此作為對症下藥的依據。」
「你說甚麼?性愛樣本?那是甚麼東西?」媽媽徹底聽糊塗了。
「就是把咱倆每次同房的過程拍攝下來,您還要記錄每次做愛的心得,包括射精的時間、速度、濃度、溫度,高潮的時間有多長,是兩個人一起高潮還是您自己一個人高潮,高潮的感覺怎麼樣,是覺得人要飛了還是魂要沒了。」我一本正經地胡謅八扯著,事實與論據都非常充分,連自己都不由得相信了。
她更糊塗了:「還有這樣的樣本數據嗎?」
「當然有了,不然您憑甚麼說我是‘性癮症’或者是‘性激素分泌紊亂症’呢?總不能信口開河吧?」我握住雞巴對準了顫巍巍的桃源洞口。
「我在網上查過了,你這個症狀可能是‘性慾亢進’或者‘陰莖異常勃起’,是可以治療的。」
「對啊,但是下診斷的時候需要性愛樣本的數據支撐,您辦得到嗎?」
媽媽早就猜到我在滿嘴跑火車,只是不想拆穿我,她看我說得唾沫星子直飛,忍不住彈了一下我的腦門:「你還越說越來勁了,口才這麼好怎麼不去說相聲呢?」
「嘿嘿,我早就想去了,只是沒機會拜師,也沒人給我引薦。」我輕輕一髮力,把雞巴送進了早已泛濫的花徑中。
「啊……」她再也說不出甚麼,只是牢牢地抓緊了我的胳膊。
「您怎麼不說話了?」
「你的病症已經發作了,我還有甚麼可說的?」她嬌喘著說。
我嘻嘻笑著,慢慢加快了節奏,她搖動身體配合著我,之前的種種藉口都化為無形,全心全意地享受性愛成了當下唯一的主題。
因為之前我已舔了很久她的小穴,她幾乎沒用任何過渡就駛上了愉悅的快車道,才插了幾十個回合就到了高潮,速度之快連我都很吃驚。
我笑著想去看她,她羞得脖子都紅了,把臉埋在我的肩上不肯露出來。
其實我不是想嘲笑她,只是覺得她享受快樂時的樣子很美。
她現在越來越成熟,那種優雅的氣質無處不在,特別是做愛的時候散髮得更濃烈,簡直讓人無法抗拒。
我有時甚至覺得跟別的女人上床是僅僅是普通的肉體交歡,跟媽媽上床才是真正的靈欲合一。
她是那樣的端莊雅致,凜然不可侵犯,每次插入時都讓我覺得在褻瀆女神,心裡既有罪惡感,更有一種竊喜感,徬彿女神不應該單單拿來供奉,似乎褻瀆了才更有意義。
這次高潮過後,她在我的懷裡微微細喘,仍在回味剛才的一飛沖天。
我適時地挑逗起兩對豪乳,並且輪番吮吸乳頭,讓她的慾火又燃燒起來,很快就發出了愛的呼喚。
接到信號之後,我抽動起堅硬的肉棒,再次在她的肉體上耕耘起來。
她玲瓏白皙的胴體緊緊纏住我,如海妖一樣吸住每個毛孔,似要將我的全部能量都吸取出來。
剛才她還叮囑我不要太累,但她自己動起來卻毫無疲態,我被她鎖住全身,無法擺脫又無法推開,幾乎是帶著極大的負重在做愛,每次都有兩個人的重量推動肉棒砸下來,徑直插入蜜汁洋溢的小穴中,力道十足而又角度刁鑽,爽得媽媽滿面嬌紅,鳳目迷離,嘴裡不斷嘆息著:「天哪……天哪……要飛了……」
我心想,您說得沒錯,您把身子全掛在我的身上,當然快要起飛了,可惜我負重飛行,不能飛得太高了。
快樂的前方越來越清晰,媽媽的眼前徬彿出現了極樂仙境,她緊緊纏住我的身子,用肢體語言催促我加速,我心領神會,一波快插下來,如打架子鼓一般把花穴內壁插了個遍,洶湧澎湃的欲潮掀起滔天巨浪,把我倆從低處甩到最高峰,她又叫了一聲,恥部緊緊套住雞巴,全身劇顫起來。
我沒能忍住,勉強又插了幾下後,終於哼了一聲,精液奪路而出,悉數灌進了潮熱的花心深處。
「啊……」她再叫一聲,幾乎跟我同步地攀上了最高峰,花樣的玉體摟得我更緊了,幾乎要嵌入我的身體里。
這次高潮之後,媽媽的身子鬆弛了許多,積壓的情慾緩解了不少。
我的體會是,她現在就像一個活火山,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有一點爆發的兆頭,一旦在某個時間點被點燃了,磅礡的慾火馬上如烈火般洶湧而出,不但燃燒了自己,也燃燒了我,我們的二人世界馬上變成一個失火的天堂。
在我和依依結婚之前,媽媽的性需求還算比較正常,大多數的時候是在我的要求下才完成交合,基本上處於一個被動的地位。
自從生完三胞胎後,她的性慾慢慢變得強烈了,以前做愛時達到一次高潮就已經很享受,現在往往要達到兩三次高潮才心滿意足。
還有她的奶子,比生育前至少大了一圈,又肥又大像個木瓜,用手一捏,雪白的乳汁就順著乳房往下流,實在讓人愛不釋手。
我經常利用做愛的間隙揉捏這兩個巨無霸乳球,並用嘴含住葡萄一樣的乳頭用力吸奶。
這時她就會嗔怪我又偷吃孩子們的口糧,我說真是奇怪,難道我就不是您的孩子嗎?
難道這不是我的口糧嗎?
她說思鄭、思怡、思雲還小,應該把好吃的留給他們。
我說沒事的,孩子們學過孔融讓梨的故事,知道要把好東西留給大人。
媽媽贊許地點點頭:「你無恥的樣子真是氣度非凡,跟自己的孩子搶吃的還這麼理直氣壯,全天下的父母都應該行動起來,學一學你這種不要臉的精神。」我不為所動,每次都是堅持把奶吃完,然後再開始下一輪的啪啪啪。
等到孩子們長大以後,對母乳的依賴不那麼重了,吃奶的活兒就基本被我承包了,孩子們偶爾才吃一回奶,跟我並不衝突。
只是有幾回時間沒錯開,我剛吃完奶他們就來了,媽媽來不及洗澡就被叼上了奶頭,孩子們跟我實現了無縫對接。
這時的思鄭最敏感,他吃了幾口奶就會把乳頭吐出來聞一聞,然後疑惑地說:「上面好像有爸爸的味道。」媽媽輕輕撫摸他的頭說:「我剛才給爸爸洗衣服了,所以身上沾了他的味道。」思雲吐出奶頭聞了聞說:「我怎麼沒聞到爸爸的味道?」
思怡在一邊催促說:「你倆別說話,快點吃,我在這兒等著呢。」
媽媽摟住她親了一口說:「可憐我們家的大公主只能排在後面,還是你最乖、最懂事。」
思怡忍不住說:「媽媽,你為甚麼只有兩個乳房?如果有三個的話,我們仨就可以同時吃了。」
媽媽愣了一下才說:「女人都是這麼長的,你看看你自己不也是這樣?」
思怡嘆了口氣:「好吧,我就再等一會。」
現在孩子們基本斷奶了,所以平時就只有我吸奶吃了。
今天也不例外,兩個人經歷一番高潮後,我又摟住她開始舔奶,她懶洋洋地躺著,任憑我用口水給她的乳房洗澡。
舔了一陣後,她又情動了,於是我們開始了下一輪的交合。
她怕我再打屁股的主意,一個勁地勸我走前門。
當我同意之後,她就積極地配合每一個動作,用緊致的小穴纏住我,引誘我把一波波精液都射到了裡面。
媽媽這次想通了,與其嚴防死守,還不如把我的能量都榨乾了,省得我總是胡思亂想。
而且這麼做還有一個好處,可以避免我出去勾引別的女人,可謂一箭雙雕,一舉兩得。
就在這個思路的指導下,她一晚上都痴纏著我,用美艷的胴體磨蹭著我,我的雞巴幾乎一直處於勃起的狀態,大部分時間都深埋在蜜汁豐盈的肉穴里。
我們一晚上都在調情、做愛、洗澡,不斷重復著愛人之間最親密的行為。
她的體力非常好,又經歷了五六次高潮後才軟癱在那裡,渾身愜意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最後一次射精後,我親了親她的粉面說:「老婆,剛才你把我夾得真緊。這次的感覺怎麼樣?」
她滿意地說:「好舒服,簡直太美了。」
「一會兒還繼續做嗎?」
「不了,我想睡覺了。」
「OK,咱們一起睡。」
睡到後半夜的時候,我影影綽綽地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身體,睜開眼睛一瞧,發現是媽媽在摸我,便詫異地說:「您在幹甚麼?想叫我跟您去衛生間嗎?」
「不是。」
「難道是想再打一炮?」
「也不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