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27.11)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那您想幹甚麼?」
「我想摸一摸,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我身邊。」
「我當然在您身邊,一看不就知道了?」
媽媽不安地說:「我還是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事像一場夢,不知道哪一刻是真實的,哪一刻是虛幻的。你好像在夢中回到了我的身邊,又好像在夢中離開了我。我不敢等到天亮,害怕一睜眼又見不到你了。」
「嗐,哪來的那麼多夢。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您怎麼還這麼緊張?」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就是擔心,害怕你又突然不見了。」
「您看,我不是好好地躺在這裡嗎?不要再擔心了,一切都已經雨過天晴了。」
「不,我要摸一下才放心。」
「好,您摸吧。」
媽媽又摸了一會兒才躺下來,鑽到我的懷裡緊緊抱住我,嘴裡喃喃說道:「能再見到你,我覺得好滿足。」
「我也是。」
「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再私自行動了,行嗎?」
「行。」
得到這個肯定的答復後,她滿意地貼著我睡著了。
起初我以為這只是個偶然事件,後來才發現已經變成常態化了。
媽媽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從夢中驚醒,然後坐起來仔細端詳著我,把我的身體從上到下撫摸好幾遍,弄得我渾身癢癢的,雞巴都被摸硬了。
等她摸到完全放心後才又躺下來,但是我卻被摸得精神抖擻,睡不著覺了。
有一天晚上我決定跟她開個玩笑,就在半夜偷偷爬起來,趁她正在熟睡的時候穿戴整齊,把一個枕頭塞在她懷裡,在床上放了張紙條,然後拿著手機、皮包和鞋,躲在了陽台的一個櫃子里。
不出我所料,她沒過多久就醒了,照舊坐起來摸我,摸了一會兒感覺不對勁,這個「凌小東」渾身軟軟的好像沒有骨頭,急忙打開燈一瞧,發現我不見了,床上只剩下一個大枕頭。
她只覺得腦子「嗡」地一下,嚇得魂都要沒了,急忙下床到處去找我。
不找不要緊,找了一圈之後發現問題嚴重了,不光是我的人不見了,我的衣服、包、鞋也都不見了,好像我這個人沒在房間里待過。
媽媽一下子懵了,嘴裡喃喃道:「難道我真的是做夢?小東從來就沒有回來過?」
她呆呆地站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給我打電話,發現打不通,心裡更慌了。
當然,這是因為我提前關機了。
這時她看到床上有一張紙條,以為是我留的便箋,如獲至寶地拿了起來,卻發現上面寫的不是甚麼「日日思君不見君,與君共尿長江水」,而是「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長江水」,登時覺得如墜冰窟。
翻過紙條一瞧,背後還寫了兩句詩「夢里不知身是客,夢醒西樓人跡絕」,心裡更加悲傷了,想不到真的是在夢中,忍不住坐在床頭就哭了起來,而且哭聲越來越大。
我一看玩笑開大了,趕緊從櫃子里鑽出來,一溜小跑地衝到床邊。
她一看到我突然出現,先是唬了一跳,然後舉著紙條對我說:「這又是你搞的惡作劇,是嗎?」
我訕笑了一下:「天氣悶熱,生活又枯燥,弄些小把戲來調劑一下,您不會生氣吧?」
她臉上梨花帶雨,聲音顫抖著說:「你覺得耍我很有趣,是嗎?」
「不是。」
「那你為甚麼要裝成失蹤了?」
「我想給您一個驚喜。」
「你覺得我喜在哪裡?」媽媽的臉變得通紅,顯然是非常生氣。
我有點害怕了,急忙說:「對不起,可能是嚇到您了,下次不敢了。」
「你過來。」她的口氣變得異常嚴肅,也許是準備動手了。
「您要幹甚麼?」我不安地問道。
「你先過來。」
「不,您先說要幹甚麼。」我怕遭到媽媽的毒打,先跟她講條件。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甚麼去了?」
「只是開個小玩笑,您千萬別介意。」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很害怕、很擔心?」她淚水漣漣地問道。
「知道,我剛才都看到了。」我心虛地說道。
「上次的事給我留下了多大的傷痕,你知道嗎?我現在還沒有從傷痛中恢復過來,你怎麼忍心給我製造二次傷害?」
「其實我也是在幫您。」
「真新鮮,你幫我甚麼了?」媽媽覺得我的理由簡直不可思議。
「我幫您樹立信心呀,讓您盡快從上次那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我辯解說。
「混蛋,剛才嚇得我魂兒都要沒了,有像你這麼幫忙的嗎?」
「我真的是在幫您。」
「成,就算你是幫我,說說你的道理吧。」
「我是想通過剛才的事告訴您,人生在世,離合無常,只有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您不必天天盯著我,也不用在半夜三更檢查我的行蹤,只要我們心中有對方,肯為對方考慮就足夠了。」
「好吧,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你現在過來吧。」
我小心翼翼地說:「您能保證不打我嗎?」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打你。」
「您說吧。」
「你答應我以後不再玩這種失蹤的遊戲了,我就饒了你。」媽媽的眼角還流著淚。
「行,我答應您。只是……您別再哭了。」我看到她臉上的淚痕點點,有些後悔了。
「好,我保證不打你,你過來吧。」
我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她緩緩把手舉起來,嚇得我縮了一下脖子,準備結結實實地挨這一下。
誰知她的下一個動作卻是輕輕抱住我,偎進我的懷裡,開始抽泣了起來。
隨著哭聲越來越大,眼淚打濕了我胸前的衣服,她的雙臂也逐漸加力,把我抱得更緊了。
可能是沈浸在我去而復返的喜悅中,她這次真的沒有動手打我,只是抱著我靜靜地哭了好久。
等她的哭聲終於停止了,我慢慢替她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她沒有訓斥我,而是聲音非常溫柔地說:「好了,把衣服脫了,咱們睡覺吧。」
我搞了這麼大的惡作劇,她居然信守諾言,真的沒有打我,太出乎意料了,這讓我很吃驚,也非常意外,心裡還有一點兒死裡逃生的感覺,感覺自己終於躲過了一劫。
兩個人躺在床上後,她又鑽到我的懷裡,我緊緊摟住她,輕撫著她的玉臂。
這一番摟抱甚是用力,勒得她不堪重負,禁不住嬌哼了一聲:「你……輕一點……」
「遵命,夫人。」我放鬆了一下胳膊。自己這麼大力抱她,既有贖罪的心理,也是對剛才惡作劇的行為表示一下歉意。
經過這麼一番躲貓貓的折騰,兩個人都有些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胳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一下子就把我疼醒了。
睜開眼睛一瞧,媽媽正抱著我的胳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臉上寫滿了無辜和小心。
我又驚又痛地捂住自己的胳膊:「您要幹甚麼?是不是剛才沒打我後悔了,想讓我為騙您的事買單?」
「你誤會了,我不是想打你,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之前不是撫摸嗎,怎麼這回改成上嘴咬了?」我疼得直吸氣。
「一時著急,忘了該怎麼做了。」她眼裡帶著歉意,但看起來總覺得是故意的。
「親一下也行啊,一樣能確認我是不是回來了,而且還不疼。」
「我覺得撫摸和親吻的力度不太夠,欠缺真實感,不如咬一口更實在。」媽媽實話實說。
我聽了感到一陣絕望:「以後您不會每天晚上都咬我吧?」
她回答道:「那可不好說。」
我哭喪著臉說,「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按原來那套方案執行呢,起碼摸一摸不會受傷。這可倒好,比原來更狠了,天天晚上咬上一口,這誰受得了啊?」
「行了,別抱怨了,以後我盡量不咬你就是了。」
「真的嗎?」
「真的。」說完她就在我的胳膊上親了一口。
「謝謝老佛爺的恩典。」我將信將疑地摟住她的香肩,很快又進入了夢鄉。
這次一宿無事,我在無痛的狀態下睡到了天亮。
睜開眼後,發現媽媽正在手機上購物。
我問買的是甚麼東西,她微笑著不回答,我想湊過去瞧一眼,她把屏幕擋住不讓我看。
我的好奇心更盛了,伸手要去拿手機,她連忙把胳膊舉得高高的,讓我夠不著。
這種情況非常好處理,我換了個方法,去搔她的胳肢窩,她哪是我的對手,躲了幾下就發出「咯咯咯」的笑聲,胳膊也放下來,到底被我把手機拿走了。
我把畫面解鎖了一瞧,原來她正在咨詢前幾天被撕壞的那款高檔內褲也沒有貨,忍不住笑道:「原來您還想展示一下駱駝趾,真是太瞭解我的心意了。」
她紅著臉把手機拿回去:「你真是討厭,別人買件內衣你也要管。」
「我才沒有管呢,我希望您多多地買,大量地買,最好每天都穿它。」
「這條內褲並不是最性感的那一款,你為甚麼那麼喜歡呢?」
「我也說不清楚,但我感覺性感是一種綜合性的感受,有時體現在內裡,而不是表面。」
「你的感受真是蠻特別的。」她輕聲說道。
吃完早餐以後我們又去逛街,這次主要去遊覽當地的名勝古蹟。為了不惹麻煩,媽媽特意戴上那頂帶面簾的帽子,讓別人看不清她的臉。
這裡的風景還真不錯,當我們沒有負擔時,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兩個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感覺很是愜意。
途中經過了好幾個教堂,裡面都有新人在舉行結婚典禮,外面還有很多排隊的。
我納悶地說:「這是怎麼了?為甚麼有那麼多人等著結婚?」
媽媽也覺得困惑不解:「前一陣教堂還挺冷清的呢,怎麼現如今這麼熱鬧?」
「難道這幾天是國外的情人節,流行扎堆兒結婚?」
「誰知道呢。」
「親愛的,你看他們結婚的場面真是很莊重神聖,咱們也在這兒舉行一次婚禮吧。」我羨慕地說。
「我覺得有點兒太招搖了,讓熟人看到就不好了。」
「這還招搖?算上牧師才十幾個人,連吃席都不夠。而且這是在國外,咱們又是第一次來,不會有熟人看到的。」
媽媽之前已經拒絕了我好幾次,這一回卻有些動搖了。
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事,她覺得珍惜當下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我提出了請求,如果還是拒絕,可能就要帶著遺憾回國了,這不是她希望見到的。
還有一點就是,其實她也很想舉辦一次正式的婚禮,否則第二次結婚就變得太卑微了,以後想起來都會不開心。
我看她有些動心了,感覺有戲,便趁熱打鐵說:「到時咱們不許觀禮的嘉賓拍照,限制一下進入教堂的人數,您再戴上面紗,肯定會萬無一失的,保證不會有外人知道。」
她又仔細思忖了一下,心裡只剩下一半的猶豫了:「真的能保證消息不外洩?」
「是的,只要控制人數,不許拍照,問題應該不大。就算有熟人知道了,咱們只說是角色扮演,跟著外國人一起演戲,不會有人深究的。」
「好,你去安排吧。」媽媽終於首肯了。
「太好了,您終於同意了,我馬上去辦。」
我高興地去打聽了一番,才知道所有教堂的檔期都已經排滿了,而且大多數都排到了明年,我們今年肯定是排不上了。
我納悶地說:「怎麼會有那麼多人舉行婚禮呢?」
一位教堂的義工告訴我們,明天就是王子和王妃的結婚典禮,這是國家的頭等大事,萬民為之雀躍,大家都爭著搶著去教堂舉行婚禮,想要沾一沾皇室的喜氣,各地教堂安排的活動爆滿,所有的租賃安排都已經排到一年以後了。
媽媽看我一臉失望地回來,馬上猜到了八九分:「是不是教堂沒有時間承辦婚禮了?」
「時間倒是有,不過要等到一年以後。」
「一年以後?那算了吧。」
「這裡的教堂是排不上了,只能到別的地方去了。我現在就回去查一下,看看哪裡有空閒的教堂。」
「能找得到嗎?」
「肯定能。我今天就把這件事落實了,然後咱們明天就出發,怎麼樣?」
「明天?不是要去看王子和王妃的結婚典禮嗎?」媽媽提醒我。
「噢,對了,怎麼把這檔子事忘了。那就先觀看王子和王妃的結婚典禮,然後再舉行咱倆的婚禮,怎麼樣?」我摩拳擦掌地說。
她的臉微微一紅:「瞧你,怎麼一說起這種事就這麼來勁,舉行一個婚禮就那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這可是咱們家的頭等大事,就盼著這一天呢。」
「我告訴你,可不許弄得太張揚,找個小教堂就可以了。」
「放心,保證低調進行,絕不會走漏風聲的。」
「你打算請多少人?」
「除了咱倆和教堂的工作人員,最多請二十個人來,行嗎?」
「二十個人?會不會有點多了?」媽媽擔心地問。
「不多不多,一點兒都不多,咱倆的甜蜜時刻總歸需要一些見證人吧?現場太冷清了就不好看了。」
「好吧,就依你了。」
「謝謝主子開恩,奴才馬上就去操辦。」我轉身就要往回走。
「你著甚麼急呀?先逛街吧。」媽媽一把輓住我的胳膊。
「可婚紗甚麼的總得先預備好吧?臨時再訂可就來不及了。」
「那也不用著急,等明天看完皇室的結婚典禮再說。」
「好嘛,您還真沈得住氣。」我真佩服媽媽,我都急得不行了,她還是雲淡風輕的樣子。
「別愣神了,那邊有個大瀑布挺漂亮的,快去看看吧。」她催促我說。
「再漂亮還能有咱們國家的景色漂亮?」我嘀咕了一句,還是跟著她去了。
隨後看風景的時候我有點心不在焉,腦子里想的都是在教堂結婚的事,只有媽媽很開心,看來這次歐洲之行可算遂了她的心願了,她那被抑制許久的旅歐之心終於得到了釋放。
我才發現她是那麼喜歡出國,那麼喜歡旅遊,都怪自己平時太粗心,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
我們一直逛到天黑才回到酒店,她還有點意猶未盡。我感嘆地說:「您的體力真好,連我這個男人都自愧不如。」
她眼波流轉地瞥了我一眼,輕聲說道:「怎麼樣,我的身體素質還可以吧?能陪你白頭到老吧?」
「您說哪兒的話,當然能白頭到老了,誰也甭想攔著咱們。」
「你今天晚上不會再玩失蹤遊戲了吧?」媽媽警覺地說。
「哪敢呀,再玩兩次您就該把我身上的肉咬掉了。」我又想起她的尖牙利齒。
「哼,算你比較識相,就饒了你這次,下回如果再裝神弄鬼,當心我嘴下無情。」
「夫人見教的是,請您先行上床歇息,為夫馬上就來。」我站在床邊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幹甚麼去?」
「我要漱齒濯足,沐浴更衣。」
「甚麼意思?」媽媽沒聽懂。
「我要刷牙,洗腳,順便再衝個澡,換套睡衣。」我把剛才的話變成了白話文。
「為甚麼非要說那些聽不懂的話?」
「您不是嫌我平時說話太粗俗嗎,我特意查了辭典,選了一些文縐縐的詞兒說給您聽。」
「你就不能說得再通俗一些嗎?」
「能。」
「重新說一遍。」
「待會兒我要去淋浴間,把自己從腦袋到屁股都洗乾淨,然後躥到床上劈開你的兩條大白腿,把雞巴插到你的陰道里去。這麼說行嗎?」
聽完這句話,她的粉面漲得通紅,過了一會兒才說:「你真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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