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洛特特別喜歡那些能夠展示她修長雙腿的裙子和短褲，以及一些精緻的配飾，如發帶、耳環和手鍊。

當我們走出最後一家店鋪時，夏洛特已經換上了那條黑色哥特風連衣裙，搭配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看起來既復古又現代，優雅中帶著一絲神秘的氣息。

「餓了嗎？」我看了看時間問道，「我們可以在頂層的餐廳吃個午餐，那裡的視野很好，能看到整個阿爾比昂。」

夏洛特點點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確實很餓了，早上的「見面禮」消耗了她不少體力，而購物的興奮也讓她忘記了時間。

魔導電梯平穩地將我們送到了頂層，餐廳的設計融合了維多利亞時代的優雅與現代的簡約，大片的落地窗提供了俯瞰城市的絕佳視角。

我們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夏洛特望著窗外的景色，阿爾比昂的全貌盡收眼底。

遠處，飛空艇在雲層間穿梭；近處，蒸汽汽車在街道上川流不息；天空中，魔導能量形成的彩色光帶連接著各個高樓，構成了城市的能量網絡。

「這就是現在的世界…」夏洛特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那你喜歡嗎？」我見她看得入迷，忍不住輕聲問道，夏洛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頭：「它…很美，雖然與我記憶中的世界完全不同，但它有自己的美。」我微笑著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眼前這個外表只有十七歲的少女，實際上已經活了兩百多年，見證了人類歷史的重大變革。

她的眼神中既有少女的好奇與活力，又有經歷了漫長歲月的智慧與滄桑，這種矛盾而和諧的結合，讓她顯得格外迷人。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吃完午餐後，夏洛特問道，聲音中已經開始帶上不自覺的期待，我思考了一下：「我們可以先回基金會的公寓安頓下來，然後制定一個詳細的旅行計劃，你有甚麼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夏洛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我想去看海，我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大海了。最後一次還是在…1710年左右，我父親帶我去海邊度假，那時的海很美，藍得像是上帝灑落的顏料。」我點點頭，欣然答應道：「那我們就先去海邊，光輝港有很美的海岸線，我們可以在那裡住上幾天。」

聞言夏洛特露出了一個真誠的微笑，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不帶諷刺或防備的笑容，那一刻，她看起來真的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期待和嚮往，「謝謝你，」夏洛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些扭捏，「儘管我還是不喜歡被控制的感覺，但…能再次看到外面的世界，我很感激。」

我微笑著伸手輕輕握住了夏洛特的手——那只被黑色乳膠完美包裹的手，「這還只是開始呢，夏洛特，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很多的地方要去。」我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當然，作為交換，你得做一個聽話的好孩子，你應該知道著意味著甚麼吧？」

夏洛特的表情再次變得複雜起來，但她並沒有抽回手，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我猜，這就是我的宿命吧，永遠被某種形式的鎖鏈束縛著。」我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解釋道，「不，夏洛特，這不是鎖鏈，而是一種全新的關係。我們可以互相學習，互相陪伴，畢竟，」我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兩百年的孤獨，已經足夠長了。」

夏洛特沒有回答，但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神同樣變得柔和了一些，手也輕輕回握了我的手，徬彿在這個熟悉而陌生的世界中，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錨點，她心想：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雖然她有時候很討厭，但至少她看我的眼神，是看一個人，而不是一件危險品或者其他甚麼東西……

午餐過後，我駕駛著黑色蒸汽轎車帶夏洛特返回了基金會安排給我在市區的公寓，這與夏洛特之前居住的療養院不同，這處公寓位於阿爾比昂市中心一棟高聳的建築中，窗外便是城市的繁華景象。

公寓裝修簡約而舒適，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遠處能看到飛空艇在雲層間穿梭。

夏洛特一進門便站在窗前，靜靜地欣賞起這幅景象來，內心湧起一種奇妙的感受——兩百年來，她第一次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儘管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家。

「感覺怎麼樣？你喜歡這裡嗎？」我放下購物袋，走到她身邊問道。

「比療養院好多了，」夏洛特輕聲回答，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的景色上，「至少在這裡能看到真實的世界，而不是被精心設計的假象。」我微笑著點點頭，她滿意的回答讓我也很開心：「這裡會是我們旅行的大本營，每次旅行結束後，我們都會回到這裡休整幾天，然後再出發去下一個目的地。」

夏洛特轉過身，看著滿地的購物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真的謝謝你…為我買了這麼多東西。」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我溫和地安撫了她幾句，但隨即突然想起來了甚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對了，我還準備了一個真正的‘見面禮’給你。」

夏洛特立刻警惕地看向我：「不會又是那種…控制吧？」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的乳膠下還埋藏著兩根處於休眠狀態的情趣玩具。

「不，這次是真正的禮物。」我神秘地笑了笑，「等我一下。」說著我走進廚房，從冰箱里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當我回到客廳時，夏洛特已經坐在沙發上，好奇地望著我，我將盒子放在茶几上，緩緩打開，裡面是一個精緻的草莓蛋糕，鮮紅的草莓點綴在雪白的奶油上，看起來誘人至極。

「是草莓蛋糕？」夏洛特的眼睛亮了起來，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你喜歡甜食，對嗎？」我見她如此驚喜，簡單解釋了一下，「我在你的檔案里看到過。」

夏洛特點點頭，目光已經無法從蛋糕上移開，她很久沒有吃過這樣精緻的甜點了，在療養院，她的飲食雖然營養均衡，但總是缺乏這種小小的奢侈品。

「謝謝，」她真誠地說道，伸手想要拿起一旁餐叉，「我確實很喜歡草莓蛋糕。」

然而，我卻搶先一步將蛋糕和餐叉拿了起來，放在自己手中，臉上浮現出那種夏洛特已經開始熟悉的、帶著幾分惡作劇意味的微笑，「但是，要吃到這個蛋糕，你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夏洛特的表情再次警覺起來：「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哼！說吧，要我付出甚麼樣的代價？」

我輕笑一聲，對即將發生的場景充滿了期待：「很簡單，你只需要像一隻小狗狗一樣，爬過來，用嘴從我手中吃掉這塊蛋糕。」夏洛特的臉瞬間漲紅了，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憤怒，氣鼓鼓地看著我：「你怎麼這樣？你…你這是在羞辱我！」

「這當然不是羞辱，我只是在訓練我的小寵物而已。」我的語氣依然溫柔，但話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這是一個簡單的選擇題，夏洛特。你可以選擇接受這個小小的‘遊戲’，然後享受美味的蛋糕；也可以選擇拒絕我，那麼這個蛋糕就會被扔進垃圾桶里。」

夏洛特咬著嘴唇，內心顯然正處於激烈的掙扎，她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這樣的甜點了，草莓的香氣不斷挑逗著她的味蕾，但另一方面，她的自尊心又讓她難以接受這種羞辱。

「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她看著我低聲問道，聲音中已然帶上了委屈，徬彿被我欺負慘了，「我們不是…剛剛還相處得很好嗎？」

我見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表情還是柔和了一些，從調教師的角度向她解釋道：「夏洛特，這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全新關係的建立。我只想要你明白，在我們的關係中，我是主導者，而你需要學會接受這一點，只有當你真正接受了這種關係，我們才能更好地相處。」

夏洛特沈默了，她的目光在蛋糕和我之間來回移動，內心的天平不斷搖擺。

最終，誘人的草莓香氣和兩百年來積累的對甜食的渴望戰勝了她的自尊心，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從沙發上滑下，跪趴在了地毯上。

「那就…就這一次，」她低聲說，聲音中帶著妥協和快要溢出的羞恥，「你可不要習慣了。」

我微笑著點點頭，將蛋糕舉到適當的高度，示意她可以來吃了，夏洛特猶豫了一下，然後像小狗一樣，用手掌和膝蓋支撐著身體，緩緩地爬向我。

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顯然並不習慣這種姿勢，黑色的哥特裙擺在地毯上微微拖曳，乳膠包裹的手掌和膝蓋與地毯摩擦，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當她終於爬到我面前時，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羞恥、不甘、期待，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真是只乖狗狗，」我由衷地誇獎道，將蛋糕稍稍低下，方便夏洛特食用，「來吧，嘗嘗看。」夏洛特看著蛋糕又猶豫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張開嘴輕咬了一小口蛋糕。

奶油的香甜和草莓的酸甜立刻在她口中綻放，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好吃嗎？」我問道，聲音溫柔而帶著鼓勵，夏洛特點點頭，已經顧不上回答，又咬了一口，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自然，甚至帶著一絲貪婪，兩百年的時光中，她早已忘記了甜食能帶來如此強烈的幸福感。

我滿意地看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就像真的在撫摸一隻小寵物，讓我意外的是，夏洛特並沒有躲開這個觸碰，反而在不知不覺中，靠得我更近了一些。

「你看，這並不難，對嗎？」我微笑著輕聲說，「有時候，放下自尊，接受自己的位置，反而能獲得更多的快樂和滿足。」

夏洛特依舊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專注地享用著蛋糕，但她的內心卻在劇烈地翻騰，儘管她心裡不願意承認，但在這種被控制、被引導的狀態下，她確實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安全感和滿足感。

兩百年來，她一直在與世界對抗、與命運對抗、與自己對抗，而現在，有人告訴她可以放下這些抵抗，只需要……完全順從。

當蛋糕只剩下最後一口時，我突然將它拿遠了一些：「最後一口，你要說出正確的話才能得到。」夏洛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解：「甚麼話？」我壞笑著繼續說：「你知道的，要說‘謝謝主人’。」夏洛特的表情又一次變得複雜起來，她咬著嘴唇，內心掙扎著，這個稱呼，比起爬行吃蛋糕，更加直接地挑戰著她的尊嚴。

「我…我不能…」她低聲說，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羞恥與猶豫，我也沒有強迫她，只是耐心地等待著，手中依然捧著那最後一口蛋糕。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里只剩下時鐘滴答的聲音，最終，夏洛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謝謝…主人。」她輕聲說出了這個詞，聲音幾乎微不可聞，但足夠清晰讓我聽到，我滿意地笑了笑，將最後一口蛋糕送到她嘴邊：「好孩子，這是你應得的獎勵。」夏洛特張開嘴，接受了這最後的獎勵，當她咽下蛋糕時，她感到一種奇怪的解脫感，徬彿身上某種無形的枷鎖被打開了。

「可以起來了，」我看著她吃完了整個蛋糕，伸手扶她贊揚道，「你真的做得很好，夏洛特。」她借著我的手站起身，臉上依然帶著一絲羞紅，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只是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裙擺。

「吃完了蛋糕感覺如何？」我好奇地問道，聲音中帶著真誠的關切，夏洛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回答：「很奇怪…但並不像我想象的那麼糟糕。」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我，紫色的眼眸中包含著一絲困惑：「為甚麼…為甚麼我會有這種感覺？」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一臉認真地提問讓我覺得非常可愛，於是我解釋說：「這是因為有時候，放下控制、接受引導，反而能讓人感到安心，特別是對你這樣背負了太多責任和痛苦的人來說，偶爾能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抵抗，只需要遵循和順從簡單的指令，反而是一種解脫。」

夏洛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次她沒有反駁，儘管她依然不願承認，但我的話確實觸動了她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接受了你所謂的‘寵物’身份，」她最終還是向我強調說，聲音中恢復了平常的倔強，「我只是…只是暫時配合你的遊戲而已。」

我輕笑一聲，乾脆順著她的話繼續說道，「當然，夏洛特，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我看了看時間，「現在，你應該去休息一下，然後我們還要收拾行李。明天我們就出發去光輝港，那裡有你想看的大海。」夏洛特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剛才的不快被即將到來的旅行瞬間沖淡了：「真的嗎？我們明天就去？」

我點點頭：「是的，我已經安排好了，飛空艇票，酒店，一切都準備妥當。」聽了我的話夏洛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一個真誠的微笑：「謝謝你…艾莉絲。」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是否要再次使用那個稱呼，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稱呼我的名字，心裡想：為甚麼我會對被當作寵物感到一絲安心？

兩百年的抗爭，讓我忘記了放下防備的感覺…也許，偶爾依賴一下別人，也不是壞事？

我點點頭接受了她的感謝，並沒有強求她對我的稱呼，我知道今天對她來說已經做得足夠多了，這只是一個開始，我們未來的路還很長，但我有的是耐心，畢竟，對於一個不老不死的少女來說，時間從來不是問題，而且我的心裡也已經計劃好了今晚的「調教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