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看著夏洛特那可愛的模樣，壞笑著決定更進一步，夏洛特感到自己的身體突然離開了地面，一陣天旋地轉後，她發現自己被我橫抱了起來，我那雙看似纖細卻意外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托著她的背部和膝彎，將她整個人抱離了地面。

「快放…放我下來！」夏洛特虛弱地抗議著，但她的聲音因剛才的高潮余韻而顯得毫無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聽起來更像是在向我撒嬌。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而是將她輕輕放在了陽光房一角的柔軟沙發上，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落，為夏洛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讓她那被黑色乳膠包裹的身體與粉色襯衣形成了鮮明而誘人的對比。

「你還好嗎？」我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詢問一個生病的孩子，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不容忽視的狡黠，夏洛特試圖坐起身來，想要重新奪回一點尊嚴，卻發現自己的四肢仍然酸軟無力，她只能依靠在沙發上，用最凶狠的眼神瞪著我，徬彿這樣就能抵消剛才的屈辱。

「我恨你。」她咬牙切齒地說，「我恨你們所有人。兩百年了，你們這些人從來沒變過，只會用各種方式控制我、折磨我，把我當成一個…一個物品！」我聽了不為所動，反而微笑著從口袋里再次掏出那個銀色的遙控器。

夏洛特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下意識地向沙發深處縮去，「不…不要…」

但我的手指已經在遙控器上輕輕滑動，調整到了一個新的模式，瞬間，夏洛特感到體內的兩根軟棒同時改變了震動方式——不再是剛才那種持續的、狂暴的震動，而是變成了一種有節奏的、緩慢而深入的脈動，像是某種生物的心跳。

這種節奏感極強的刺激比之前更加難以抵抗，每一次脈動都精准地擊中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讓她無法逃避，也無法忽視。

「啊…嗯…?～」夏洛特再次發出了甜膩的呻吟聲，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弓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在沙發上留下了一道道被黑色乳膠摩擦的痕跡。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可要誠實多了。」我坐到沙發的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過，我可不喜歡你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夏洛特想要反駁，想要咒罵，但當她剛張開嘴的瞬間，我突然俯身吻了上來。

這個吻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強勢，令夏洛特完全沒有防備。

我的唇瓣柔軟而溫暖，與她那因情慾而發燙的嘴唇緊緊相貼，更令她震驚的是，我的舌尖靈活地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唔…唔嗯…」夏洛特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雙手抵在我的肩膀上想要推開我，但體內持續的快感和高潮的余韻重疊讓她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深吻。

我的吻技嫻熟而霸道，舌頭在夏洛特的口腔內肆意探索，舔舐著她的上顎，與她的舌頭交纏，甚至輕咬她的下唇，這種親密的接觸對於夏洛特來說完全是陌生的體驗——在她漫長的兩百多年生命中，從未有人如此親密地觸碰過她，更別說是這樣充滿情慾的深吻。

當我終於結束這個吻時，夏洛特已經喘不過氣來了，她臉頰緋紅，眼中含著生理性的淚水，嘴角還掛著兩人交換的津液。

她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被膠衣包裹的胸部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在粉色襯衣下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你…你怎麼敢…」夏洛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因為剛才的深吻而變得更加沙啞。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津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但我接下來的話，卻讓夏洛特感到情況不太妙，「你知道嗎，夏洛特，」我的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玩味，「你這樣不老不死的少女，最適合做我的小寵物了。」

夏洛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兩百年來，她被當作聖女，被當作囚犯，被當作研究對象，被當作危險品…但從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將她視為「寵物」，這種赤裸裸的宣言，比任何物理上的束縛都更讓她感到被冒犯，「你…你休想！」夏洛特咬牙切齒地反擊道。

「我活了兩百多年，見過的像你這樣自以為是的傢伙多得數不清。你以為你能控制我多久？一年？十年？五十年？」她冷笑一聲，繼續嘲諷說，「你會老去，會死去，而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傲慢，然後在你的墳前跳舞！」我當然並不為她的話所動，反而更加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就像是在欣賞一隻張牙舞爪卻無法傷人的小貓咪。

「也許吧，」我輕聲說，手指輕輕撥弄著夏洛特的一縷發絲，「但在那之前，我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和痛苦，讓你的每一天都因我而難以忘懷。」我俯身在夏洛特耳邊低語，「我會讓你愛上這種被控制的感覺，愛上被我玩弄的感覺，愛上…做我寵物的感覺。」

夏洛特還想要反駁，但她體內那兩根不知疲倦的軟棒仍在以一種令人發狂的節奏持續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剛剛恢復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潰，思維變得模糊，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我不會…嗯啊…?～」我滿意地看著夏洛特逐漸迷失的表情，輕輕地按下了遙控器上的停止鍵。

震動戛然而止，夏洛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息著。

「好了，今天的‘見面禮’到此為止。」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夏洛特，「收拾一下自己，待會我們要出門，準備明天就出發。」

「出…出發？」夏洛特的聲音還帶著情慾的余韻，顯得有些迷茫。

「當然，」我微笑著說，「我答應了要帶你去旅行，不是嗎？我從不食言。」說完我朝她伸出手，就這樣等她慢慢從情慾和快感中緩過神來，微笑著對她說道：「來吧，我的小寵物，外面的世界在等著你呢。」夏洛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那只被黑色乳膠完美包裹的少女的手——放在了我的掌心中。

她的眼神複雜，既有對自由的渴望，也有對未知的恐懼，還有對我這個自稱要成為她「主人」的女人的警惕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我才不是你的寵物，」她低聲說，但語氣中已經少了幾分之前的尖銳，「我只是…暫時需要你帶我出去。」她心裡想著：兩百年來，主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沒想到這次是個女人…而且，為甚麼她的吻會讓我心跳加速？

我輕笑一聲，沒有反駁，只是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夏洛特望著我那張帶著滿足笑容的臉，心中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確實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對待了——不是作為危險品，不是作為研究對象，而是作為一個…少女。

儘管這種對待伴隨著控制和羞辱，但我那雙注視她的眼睛里有一種她已經兩百年未曾見過的熱度。

「剛才你的反應不錯，」我輕聲地誇獎道，手指輕輕撫過夏洛特發燙的臉頰，「我很喜歡你這個小寵物。」

「我說了，我不是你的寵物。」夏洛特咬牙反駁，臉上的表情羞恥而倔強，但聲音里的銳利和冷漠又少了幾分，倒更像是一句例行公事的抗議。

我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站起身，握著她的手問道：「現在能站起來了嗎？我們該出門了。」這個突然的轉變讓夏洛特有些措手不及，她本以為會有更多的羞辱，更多的控制，她甚至做好了繼續承受這些的心理準備，但我的語氣和表情突然恢復了溫柔和體貼，就像一個真正關心她感受的人。

夏洛特猶豫了一下，順勢站起身來，儘管她的腿還有些發軟，但在我的攙扶下，她穩穩地站了起來，「我們去哪？」夏洛特問道，語氣中帶著警惕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

「去阿爾比昂最大的百貨商場，」我微笑著回答，「你需要買一些新衣服。畢竟，我們要去很多地方，你總不能只穿這一套吧？」

夏洛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襯衣和黑色短裙，這是基金會給她準備的為數不多的幾套衣服之一，她已經習慣了有限的選擇，但想到能擁有更多不同的服裝，她心中不禁泛起更多的期待，「但是我…我沒有錢。」夏洛特小聲嘟囔著，有些尷尬地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個活了兩百多年的人，卻從未擁有過自己的財產。

我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小臉：「別擔心，基金會給了我足夠的經費，這是他們欠你的，畢竟他們佔用了你這麼多年的時間。」夏洛特驚訝地抬頭看向我，沒想到會從一個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口中聽到這樣的話，這讓她對我的印象又複雜了幾分。

離開療養院的過程比夏洛特想象的要簡單得多，沒有繁瑣的手續，沒有嚴格的檢查，只是幾個簡單的簽字，然後她就站在了陽光下，呼吸著阿爾比昂市區的新鮮空氣。

我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蒸汽動力轎車，車身線條流暢，前部裝飾著基金會的貓頭鷹徽章，車內的座椅是柔軟的皮革，讓夏洛特不禁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乳膠衣——同樣是皮革質感，但那是一種無法脫下的束縛。

車窗外，阿爾比昂的街景飛速掠過，夏洛特貪婪地注視著窗外的一切，眼中閃爍著孩童般的好奇，儘管她通過書籍和報紙瞭解過現代社會的變化，但親眼所見還是讓她感到震撼。

高聳的建築物上，飛空艇停泊在專門的平台上；街道上，蒸汽汽車與有軌電車並行；人們的服裝風格融合了古典與現代元素，女性們穿著緊身胸衣和蓬松的裙子，但裙擺已經短到了膝蓋以上，露出被絲襪包裹的小腿；男性們則穿著剪裁精良的西裝，但衣領和袖口常常裝飾著齒輪和管線的圖案。

「一切都變了這麼多…」夏洛特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你上一次來市中心是甚麼時候？」我一邊駕駛著車輛，一邊問道。

「1772年，」夏洛特回答，聲音中帶著一絲懷念，「那時候這裡還是一片低矮的磚房，街道上滿是馬車和行人，沒有這些高樓，沒有飛空艇，也沒有…魔導科技。」

悅輕輕點頭，回憶起自己的歷史知識：「那時候神恩教剛剛崩潰，對嗎？」

「是的，」夏洛特的聲音變得有些冷，「那些自稱代表神明的人，最終還是被時間和歷史淘汰了。可惜的是，他們留下的詛咒卻沒有消失。」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頸環，那個心形的金屬搭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但沒有評論，只是輕聲說道：「我們到了。」阿爾比昂最大的百貨商場「天空之塔」矗立在市中心，這是一座融合了哥特式尖塔和現代鋼鐵結構的宏偉建築，商場的頂部有一個巨大的飛空艇停泊平台，不時有豪華的私人飛艇降落和起飛。

夏洛特站在商場入口，仰望著這座摩天大樓，感到一陣眩暈，兩百年的時光，人類的建築從未如此接近天空。

「來吧，」我輕輕拉住她的手，「讓我來給你挑選一些漂亮的衣服。」說著我牽起夏洛特走進這個巨大的商場，還不忘打趣她說跟緊我別走丟了。

商場的內部比外觀更加令人驚嘆，中央是一個巨大的中庭，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落，照亮了各個樓層，魔導電梯在透明的管道中上下穿梭，將顧客送往不同的樓層。

每一層都有不同的主題，從服裝到珠寶，從書籍到魔導裝置，應有盡有。

夏洛特被這一切深深地吸引了，她的眼睛不停地從一個新奇的事物轉向另一個，像是一個初次踏入糖果店的孩子。

「你喜歡甚麼風格的衣服？」我問道，帶著她走向女裝區，夏洛特猶豫了一下：「我…我也不太確定，我已經很久沒有選擇過自己的衣服了。」

我的眼中閃過對她的同情，但很快被理解所取代：「沒關係，今天有足夠的時間，我們可以試試不同的風格，看看哪種最適合你。」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們在各個服裝店之間穿梭，我耐心地為夏洛特挑選各種風格的衣物，從優雅的長裙到活潑的短褲，從正式的西裝到休閒的運動服。

每當夏洛特對某件衣服表現出哪怕一絲興趣，我都會鼓勵她試穿，在一家專賣復古風格服裝的店鋪里，夏洛特被一條黑色的哥特風連衣裙所吸引。

裙子採用了層疊的蕾絲設計，裙擺剛好及膝，既保留了古典的優雅，又融入了現代的剪裁風格。

「想要試試嗎？」我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夏洛特點點頭，帶著一絲期待走進了試衣間。

當她穿著那條裙子走出來時，連店員都忍不住贊嘆，黑色的裙子與她的乳膠衣形成了完美的呼應，而裙子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遮住了膠衣的大部分，只在手腕和脖子處露出一點點黑色的邊緣，反而增添了一種神秘的魅力。

「太適合你了，」我由衷地贊美道，「就像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夏洛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微笑，這是她兩百年來第一次因為自己的外表而感到真正的喜悅。

「謝謝你，」她輕聲說，聲音中沒有了往日的尖銳，「我…我很喜歡它。」

我微笑著點點頭：「那就買下它吧。事實上，我們可以買下你喜歡的所有衣服。」最終，我購買了足夠夏洛特穿上一個月的各種服裝，從內搭到外套，從帽子到鞋子，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