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傲優雅到蟲卵肉便器~被蟲莖撐開到極限的銀白少女~子宮變成黏液滿溢的產卵巢、幼蟲從穴口噴湧而出的痴女化墮落~蟲群輪流灌精產卵、腹部鼓脹失禁到徹底壞掉的淫亂巢穴囚禁~
從高傲優雅到蟲卵肉便器被蟲莖撐開到極限的銀白少女 · WingHel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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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少女遊蕩到這個廢棄的萊茵試驗場,已經過去許久,夜色像厚重的帷幕一樣壓下來。僅有的光芒——那片月光慘白,照在長長的炮管和黑漆漆的履帶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
格莉耶——武裝為Grille 15的裝甲少女——跪坐在一門同型旁。她銀白的長髮凌亂地披散,紅黑色為底調的哥特式女僕裝早已破破爛爛。這條黑紅相間的裙擺被撕開好幾道口子,露出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上斑斑點點的粘液痕跡。紅瞳半眯著,呼吸急促,像一台過載的引擎,胸口劇烈起伏,蕾絲胸衣下方兜住那對小巧卻精緻的乳房。
「這些鬼玩意,到底是……甚麼東西……哈啊……哈啊……不行……還、還沒結束…」
她低聲呢喃,冷靜的德式腔調里帶著明顯的顫抖。右手無意識地抱住著身旁那根比她大腿還粗的150mm主炮,滾燙的金屬觸感讓她下體不由自主地一縮,又淌出一股熱液,順著撕裂的黑絲往下滴。
四周已經無路可逃,它們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得人發麻。
「不能失禁……哈啊……怎麼回事……不行啊……我、我好害怕……不能怕……」
她本是被重新啓用的試驗型兵器。超長射程、貫穿力驚人,一髮就能把敵方裝甲撕成碎片。可今天不一樣。今天她遇到了「那種東西」。
一開始只是零星的幾只。體型比普通甲蟲大上十幾倍的鍬形蟲和獨角仙,從廢墟的陰影里爬出來。它們的鞘翅閃爍著詭異的金屬光澤,口器滴落的白濁粘液散髮著腥臭味。格莉耶本想一炮解決——她架起裙擺下隱藏的炮尾,瞄准、裝填、擊發。
「要重新振作起來……目標——穿甲……啊啊不對,高爆彈,射、射擊!」
轟鳴聲震耳欲聾,炮口噴出火舌,第一波蟲群被炸成碎殼和綠色的體液。可緊接著,更多的蟲子從地縫、從倒塌的混凝土牆後湧出,像潮水,像無窮無盡的裝填彈藥。
一分鐘內,她又連射了五發。她感覺炮管燙得發紅,膛線都快磨平了。可蟲群的數量根本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那些蟲子似乎被炮火激怒了,動作更快、更狂暴。
第六發還沒來得及打出,一隻特別巨大的獨角仙就從側面撲上來。前肢像鋼鉗一樣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掀翻在地。裙擺被粗暴地撩起,露出早已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中央那塊布料完全貼在肉縫上,勾勒出淫靡的形狀。
「——!?放、放開我……這、這種劣等生物……竟敢……!」
格莉耶掙扎著想爬起來,可更多的蟲子爬上她的四肢。兩只鍬形蟲咬住她的手腕,把她手臂強行拉開呈大字型;另一隻用尖銳的前肢壓住她的腳踝,迫使她雙腿大大分開。刻著黑十字裝飾的白色內褲被撕得粉碎,碎片掛在白皙的大腿上,像被蹂躪後的軍旗。
她想再次開炮,可炮管已經被蟲群纏繞。那些蟲子用口器啃咬炮身,發出「咔嚓咔嚓」的金屬斷裂聲。她的「本體」——那門象徵著軍工級別精密的長炮——在蟲群的圍攻下發出哀鳴般的吱嘎聲,最終被生生折斷。
「這絕對不可能……不、不可能……我的、我的炮……被、被破壞了……?」
那一瞬間,格莉耶的紅瞳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這種東西已經不是人能夠對付得了的了……
「怎麼……不可以,怎麼辦,怎麼辦……」
蟲群像是嗅到了獵物的弱點,更加瘋狂地湧上來。一隻體型最大的獨角仙爬到她小腹上,粗壯的生殖器頂住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移動。隔著薄薄的蕾絲,黑絲下的長腿瑟瑟發抖,而大腿內側往上則是緊致的小穴赫然在目。
此時它的前端已經頂開了肉縫,粘稠的白液順著蟲莖往下滴,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兩瓣花瓣中間已經沾上了白色的液體。
此時,那根肉棒已經抵在了毫無遮攔的陰唇處,即將進入。
「住、住手……那裡、不行……那裡是……是我的……!」
她拼命扭動身體,可越掙扎,蟲子的力量就越大。那根帶著倒刺的蟲莖毫不留情地擠進去,一寸、一寸、一點點撐開她緊致的穴道。
「——啊啊啊啊啊啊!!!太、太粗了……!會裂、會裂開的……!停下、停下來啊啊啊——!!」
劇痛和異樣的快感同時炸開。格莉耶的腰猛地弓起,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像被硬生生塞進了一髮炮彈。蟲莖前端的倒鈎卡進子宮口,像栓槍一樣死死固定住她的身體。
緊接著,它開始抽動。不是溫柔的前戲,而是野蠻的、機械般的活塞。咕啾、咕啾、啪啪啪——肉壁被撐到極限的淫靡水聲回蕩在廢墟里。
格莉耶的紅瞳迅速失焦,舌頭吐出,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她還想抵抗,還想罵出「劣等玩意」「弄死你」之類的話,可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意識撞得粉碎。
「哈啊……哈啊……不、不行……身體、身體在……在發熱……在、在一髮接一髮地……被貫穿……」
蟲群沒有停下。第二隻、第三隻……更多的蟲莖從不同角度擠進來。有的塞進她嘴裡,堵住她的嗚咽;有的纏上她的乳房,用口器刺入乳尖,注入麻痹與催情的毒液;還有的直接頂住她的尿道口,強行灌入。
她的小腹越鼓越高,像懷了十幾發的彈藥庫。裡面咕嚕咕嚕地響著氣泡聲,那是蟲液和她的愛液在混合、翻騰。
「……不能思考了……全都……完……了……我、我已經……呃啊……」
格莉耶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
當第一波蟲精像炮彈一樣在她子宮里炸開時,她全身劇烈痙攣,尿道失禁,透明的液體混著白濁從穴口噴濺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進來了……!好燙……好多……子宮、子宮要、要被灌滿了……!」
她敗北了。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敗北了。
在月光下,曾經優雅高貴的精緻少女,此刻只是蟲群腳下顫抖的、等待被徹底侵蝕的雌性肉體。
格莉耶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她的紅瞳徹底失焦,瞳孔擴散成空洞的黑洞,只剩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和混著口水的液體。舌頭無力地吐在唇外,掛著長長的銀絲。曾經高傲的軍事腔調,現在只剩斷斷續續的、像壞掉引擎一樣的喘息:
「哈……啊……被射……射進…………子宮……子宮已經……被、被佔領了……」
蟲群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那只體型最大的獨角仙——它的獨角已經變形,末端裂開成花瓣狀的產卵管,像一個輸送管道——正死死卡在她被撐到極限的穴口。蟲莖還深深埋在裡面,倒鈎鈎住宮頸,像栓死了一樣不讓她逃脫。
咕嚕……咕嚕嚕……
小腹內部傳來奇怪的氣泡聲。
先前灌入的蟲精開始翻騰,像火藥被點燃的前兆。格莉耶的身體突然一顫,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鼓起——這次不是單純的液體膨脹,而是有無數硬物在裡面滾動、擠壓。
「……!?不、不對……裡面……有東西……在、在動……!好多……好多小顆粒……啊啊啊——!!」
產卵開始了。
那根產卵管前端的花瓣緩緩張開,像炮膛打開裝填。
第一顆卵——拇指大小、表面布滿黏滑膠質、呈半透明乳白色的橢圓形——被緩慢推進。
它擠過已經被撐松的肉壁,一路頂開褶皺,發出「啵嘰……啵嘰……」的濕潤聲響。格莉耶的腰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進泥土里。
「進、進來了……!第一髮……卵……進、進子宮了……!好脹……好重……哈啊啊啊——!!」
卵粒一顆接一顆,像連續裝填的炮彈。
第二顆、第三顆……每推進一顆,她的子宮就劇烈收縮一次,像在貪婪地吞咽,又像在痛苦地抗拒。腹部皮膚被撐得發亮,隱約能看見裡面一顆顆卵的輪廓,像裝滿了彈藥的彈匣。
蟲群的其他成員也沒閒著。
幾只較小的鍬形蟲爬到她胸前,用尖銳口器刺穿已經腫脹成櫻桃大小的乳頭,注入催產液。乳房瞬間鼓脹,乳暈幾乎紅透了,乳尖開始滲出混著白濁的乳汁。
「乳、乳房也在……也在被改造……!不、不行……那裡是……是我的……不能……不能被玷污……啊啊啊——!」
毒液讓她的乳腺瘋狂分泌,乳汁像高壓噴射一樣濺出,灑在蟲殼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與此同時,下體的產卵還在繼續。
第十顆……第十五顆……卵粒越往里越密集,子宮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再也容不下更多。可那根產卵管還在機械般地推進,像永不停止的自動裝填機。
格莉耶的小腹已經膨脹到誇張的地步,像懷了雙胞胎的孕婦,卻又遠超那個程度。皮膚繃得透明,能清晰看見裡面密密麻麻的卵粒在蠕動,像活的彈藥在彈藥庫里翻滾。肚臍被頂得外翻,像一個被撐壞的瞄准鏡。
「太、太多了……!子宮……子宮要爆、要爆炸了……!像、像炮管過載……膛炸……膛炸啊啊啊啊——!!」
每當她以為要到極限時,蟲子就會暫停幾秒,讓她的子宮適應,然後再猛地推進下一批。
卵粒之間開始互相擠壓,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格莉耶感覺自己的內壁被無數小卵摩擦、碾壓,每一次蠕動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直衝大腦。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當第二十顆卵被強行塞進已經飽和的子宮深處時,她的整個下體痙攣,尿道再次失禁,混著蟲精和淫水的液體噴射而出,濺得蟲群的外殼上到處都是。
「射、射精了……!不、不對……是、是產卵高潮……!我、我被這種卵彈……射、射到高潮了……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次又一次地潮吹,身體像壞掉的拖拉機一樣抽搐。紅瞳完全上翻,只剩眼白。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呢喃著斷斷續續的胡言亂語:
「……目標……子宮……全、全部命中……我、我已經……是、是蟲子的……精液彈藥庫了……」
產卵管終於緩緩抽出,帶出一大股白濁和幾顆被擠壓變形的卵粒。
格莉耶癱軟在地,小腹高高隆起,裡面傳來細微的「咔嚓……咔嚓……」聲——那是卵開始孵化,前兆。
蟲群發出滿足的低鳴,緩緩散開,把她留在月光下的廢墟中。
曾經的絕對兵器少女,此刻只是一個被徹底填滿、等待破殼而出的雌性容器。
她的紅瞳微微閃爍,最後一絲意識在呢喃:
「好想要……下一髮……甚麼時候……射、射擊……?」
格莉耶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沈,像一台被徹底打壞的火控系統,斷斷續續地重啓又崩潰。
她感覺不到時間,也感覺不到疼痛的邊界。身體只剩下一種沈重、飽脹的異物感——小腹像塞滿了過載彈藥的炮塔,隨時可能炸膛。皮膚繃得發亮,每一次呼吸都讓裡面的東西輕輕蠕動,發出細微的「咔嗒……咔嗒……」聲。
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從子宮深處炸開。
不是高潮,而是某種更原始、更恐怖的破裂感。
第一顆卵在體內裂開,幼蟲用尖銳的口器撕開卵膜,鑽了出來。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無數小生命同時蘇醒,像被航彈轟炸而連鎖引爆的彈藥庫。
「……啊……啊啊……!在、在動……它們……它們在裡面……要出來了……!」
格莉耶猛地睜開眼睛,紅瞳里滿是驚恐和迷亂。她想夾緊雙腿,想用手去按住小腹,可四肢早已無力,只能虛弱地顫抖。
下體早已被撐得鬆弛,穴口像宴請八方一樣張開,邊緣紅腫外翻,沾滿乾涸的白濁和新鮮的黏液。
第一隻幼蟲鑽了出來。
它只有指節大小,身體半透明,帶著濕滑的膠質,頭部是尖銳的錐形口器,像微型鑽頭。幼蟲順著肉壁滑出,帶著一股熱流「噗嗤」一聲噴濺到大腿內側。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它們像高壓噴射的彈殼一樣,一顆接一顆從穴口湧出,落在泥土上蠕動。
「哈啊……哈啊……出、出來了……好多……好癢……子宮里……還在、還在孵化……!」
孵化過程沒有停下。
卵粒在子宮內接連破裂,幼蟲爭先恐後地往外擠。格莉耶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下去,卻又因為新一波孵化而鼓起。她弓起腰,雙手無意識地抓撓地面,指甲斷裂,鮮血混著黏液。
每當一隻幼蟲滑出,她的內壁就會劇烈收縮,像在貪婪地輓留,又像在痛苦地排出。快感與劇痛交織成一張網,把她的意識徹底絞碎。
「不行……不行了……又、又要……要噴出來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尖叫,大量幼蟲混著殘餘的蟲精和淫水一起噴射而出,像失控開裂的水栓。白濁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幼蟲落在她的黑絲殘片上、落在破損的裙擺上、落在她顫抖的乳房上。
她連續潮吹了三次,尿液、愛液、孵化液混合成一股股熱流,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廢墟地面形成一灘淫靡的池子。
當最後一隻幼蟲滑出時,格莉耶徹底癱軟下來。
小腹終於平坦了些,但內壁還在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像還在期待下一輪裝填。她的紅瞳半睜,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呢喃著破碎的句子:
「被……射得好多……哈啊……終於,完、完成了……」
她甚至沒來得及喘勻氣,就感覺身體被甚麼東西拖動。
幾只體型更大的成蟲出現,用前肢鈎住她的腰和手臂,像拖運戰利品一樣把她拉進廢墟深處的一個裂縫。
格莉耶無力抵抗,只能任由身體在泥土和碎石上滑動,黑絲被磨得更破,露出大片白皙卻布滿紅痕的肌膚。
裂縫越來越深,光線徹底消失。
空氣變得潮濕、腥臭,充滿了甲殼摩擦和低沈鳴叫的聲音。她被拖進一個巨大的地下巢穴——牆壁上爬滿黏液,地面鋪著層層疊疊的卵殼和乾涸的白濁。無數蟲影在黑暗中蠕動,裡面有許多和她一樣的少女——被蟲子壓在身下、束縛在肉牆上、或是被從後背抱住。那些與少女們交合中的蟲子,有的在產卵,有的在交配,有的在舔舐玩弄。
她想起來,這裡好像以前是個生產工廠,那些少女也許就是一些遺留下來的舊版——一些未裝載思維模塊的空機體。
但很顯然,這些身體實在太舒服了,有些明顯被使用過很久了。
她忽然覺得,這好像就是一個自動化流水線上忽然塞進一個做同樣事情的工人——除了有無生命,要做的事情其實都一樣
格莉耶被單獨扔進巢穴中央一個凹陷的黏液池里。
池子溫熱,像溫泉,卻散髮著濃烈的蟲腥味。她的身體一沈,就被黏液包裹住,四肢被無形的膠質固定成大字型。
很快,新的蟲群圍了上來。
一隻特別巨大的鍬形蟲爬到她身上,前肢壓住她的肩膀,粗壯的蟲莖再次對準已經鬆弛的穴口。
「……又、又來了……?」
格莉耶的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奇怪的期待。
蟲莖毫不猶豫地整根沒入,這次沒有抵抗,只有順從的咕啾聲。她的子宮空了,卻立刻被重新填滿。
產卵管再次張開,新一輪卵粒開始推進。
「哈啊……又、又要裝填了……子宮……子宮又要變成……彈藥庫……」
她閉上眼睛,任由快感淹沒自己。
一次又一次,蟲群輪番上陣。卵粒被植入、孵化、噴出、再植入……循環永無止境。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紅瞳里的光芒漸漸黯淡,只剩下本能的顫抖和呻吟。
「……目標……確認……貫穿……射擊……永、永遠……」
在巢穴深處,格莉耶的身體成了蟲群的性容器。
她的銀白長髮浸在黏液里,哥特裙裝徹底碎成布條,鐵十字裝飾沾滿污穢。
每當孵化達到高潮,她就會發出滿足到扭曲的叫聲,像一台永動機一樣,在無盡的侵犯中循環運轉。
有時,她會恍惚想起以往外面的世界——被萬人憧憬的白月光、演習時與戰友配合的時間、獨自一人在閒暇發呆的平靜、還有不知不覺間來到曾經熟悉的那個廢棄的試驗場、黑幕下那一點月色、還有那門折斷的150mm炮管。
她會想,或許有人會來找她,或許某個友軍會突破蟲群,把她從這裡救出去。但更多時候,她只是張開雙腿,迎接下一輪蟲群的「炮火」。
巢穴的鳴叫聲永不停歇。
格莉耶的紅瞳在黑暗中微微閃爍,那麼亮,那麼美麗,卻又那麼黯然神傷。
是繼續被永無止境地侵犯、產卵、孵化,成為蟲群永恆的雌性苗床?
還是在某個未知的時刻,會有她的朋友們知道後駕駛著轟鳴的鋼鐵從地表突襲,把巢穴炸開,把她從這無盡循環中拖回去?
(下面是HE後續,不打算寫BE因為寫了也沒人看(*′???`*)智障)
也許結局沒人知道。
格莉耶醒來的時候,已經完全分不清晝夜。腦中的日期記錄程序還能運行,看起來,大概才過了96個小時左右。
巢穴深處沒有一絲光線,只有牆壁上爬滿的螢光黏液發出幽幽的綠光,像無數隻眼睛在暗中窺視。她試圖動一動手指,卻發現四肢被溫熱的、半透明的膠質完全纏住。那些膠質像活物一樣,從黏液池底部緩緩升起,纏繞她的手腕、腳踝、大腿根部,把她固定成一個誇張的M字開腿姿勢。
這是在新場地的第一天。
雙腿被強行拉開到最大限度,膝蓋幾乎貼到胸口,小腹和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因為之前的產卵和孵化還微微張開,邊緣紅腫外翻,殘留的黏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滴進池子里發出「啪嗒……啪嗒……」的細微聲響。
池子里的黏液溫熱,像浸泡在人體溫度的溫泉里,卻帶著濃烈的腥甜氣味。每一寸皮膚都被浸沒,只剩頭部和胸口以上勉強浮在表面。黏液有輕微的麻痹作用,讓她的四肢沈重無力,卻又詭異地放大所有觸感——哪怕是最輕微的漣漪拂過乳尖,都會讓她全身一顫,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
「……哈……哈啊……這裡……是哪裡……身體……動不了……」
她低聲呢喃,聲音虛弱得像隨時會斷掉。紅瞳半睜,瞳孔因為長時間的黑暗而擴散成空洞的黑洞。銀白長髮浸在黏液里,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像被徹底玷污的婚紗。
蟲群沒有立刻撲上來。
它們似乎在「等待」,或者說在「調教」。
第一天,大部分時間只是零星的幾只小蟲爬過她的身體。那些指甲大小的幼蟲用細小的口器輕輕啃咬她的乳暈和大腿內側,不是為了傷害,而是像在品嘗、標記。口器每次觸碰,都會注入一絲冰涼的催情液,讓局部瞬間發燙腫脹。
她的乳房原本只是A罩杯的小巧形狀,現在因為之前的毒液殘留,已經微微鼓起,乳頭敏感得一碰就硬。幼蟲們特別喜歡圍著乳尖打轉,用口器輕輕吮吸,像嬰兒在討奶。格莉耶咬緊牙關想忍住,可每一次吮吸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直衝下體。
「……不要……那裡……乳頭……好癢……啊啊……」
她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卻因為四肢被固定,只能讓小腹在黏液里晃出細微的波紋。穴口隨之張合,更多的愛液混進池子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攪拌聲。
第二天,蟲群的動作開始有規律。
幾只體型中等的鍬形蟲爬到她胸前,用前肢輕輕按壓已經開始腫脹的乳房。乳肉被擠壓變形,皮膚繃緊發亮,乳頭被拉長,像兩顆熟透的紅豆。蟲子們沒有急著侵犯下體,而是專注在胸部——用口器輪流舔舐、啃咬、注入更多催乳毒液。
毒液的效果很快顯現。
格莉耶感覺乳房內部像有熱流在湧動,乳腺被強行激活。原本平坦的胸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先是B罩杯的弧度,然後迅速鼓到C罩杯。乳房沈甸甸地下垂,重量拉扯著皮膚,每一次呼吸都讓乳肉晃動,發出輕微的「啪嘰……啪嘰……」聲。
「乳、乳房……在、在變大……好重……裡面……咕嚕咕嚕的……要、要裂開了……哈啊啊——!」
她仰起頭,紅瞳里淚水打轉。乳尖開始滲出乳白色的汁液,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混著催情毒的黏稠液體。蟲子們立刻圍上來,用口器貪婪地吮吸,每一次吸吮都讓她的乳房劇烈收縮,像被無形的嘴用力拉扯。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只是乳房被反復吮吸,她的下體就猛地一縮,愛液像失禁一樣噴出,混著池子里的黏液濺起水花。她的腰弓起又落下,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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