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傲優雅到蟲卵肉便器~被蟲莖撐開到極限的銀白少女~子宮變成黏液滿溢的產卵巢、幼蟲從穴口噴湧而出的痴女化墮落~蟲群輪流灌精產卵、腹部鼓脹失禁到徹底壞掉的淫亂巢穴囚禁~
從高傲優雅到蟲卵肉便器被蟲莖撐開到極限的銀白少女 · WingHell · 2 / 2
「啊啊啊……只是乳頭……只是被吸……就、就高潮了……身體……好奇怪……好想要……更多……」
第三天,黏液池似乎「活」了過來。
池底的膠質藤蔓開始有節奏地蠕動,像無數條細小的觸手在她的皮膚下游走。它們鑽進黑絲的破洞,纏繞大腿根部,輕輕拉扯穴口的肉瓣,讓已經鬆弛的入口被迫張開。
同時,幾只較大的工蟲爬到她兩側,用前肢按住她的腰,把她的小腹完全壓進黏液里,只留乳房和頭部浮出。
蟲群的「調教」進入下一個階段。
一隻特別粗壯的獨角仙爬到她正面,獨角末端裂開成花瓣狀,像一個巨大的吸盤。它緩緩貼上她的下體,花瓣張開,死死扣住整個陰戶。吸盤內部開始分泌溫熱的黏液,帶著強烈的催情效果,讓穴口瞬間麻痹又發燙。
「……不、不行……那裡……要、要被吸進去了……啊啊啊——!」
吸盤輕輕一收,格莉耶感覺整個下體都被拉扯,像要被活生生吸進蟲子的身體。穴肉被強行外翻,G點暴露在黏液里,每一次蠕動都帶來劇烈的快感。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扭腰和呻吟。
與此同時,胸前的蟲群也沒停。
兩只工蟲分別扣住她的乳房,用口器刺進乳孔深處,注入最後的膨脹毒液。乳房在幾分鐘內從C罩杯直接衝到D罩杯,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看見裡面乳腺和血管的脈動。乳汁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乳暈往下淌,滴進池子里。
「乳汁……出來了……好多……乳房……要、要被榨乾了……哈啊啊啊啊——!!!」
她連續潮吹了兩次,尿液、愛液、殘餘的孵化液混合成一股股熱流,從穴口噴濺而出,濺在獨角仙的鞘翅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澤。身體痙攣著,紅瞳徹底失焦,舌頭吐出,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
蟲群發出滿足的低鳴,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它們沒有繼續深入侵犯,只是把她保持在這個狀態:四肢固定、雙腿大開、乳房鼓脹滲乳、下體被吸盤扣住、意識在快感和麻痹中反復沈浮。
格莉耶的呢喃越來越破碎:
「……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好熱……好想要……被、被填滿……被、被更多蟲子……壓在下面……」
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有更多蟲子爬上來,把她整個壓扁,把粗壯的蟲莖同時塞進前後穴,把乳房榨到一滴不剩……
那種念頭讓她又一次小高潮,穴口在吸盤里劇烈收縮,擠出更多黏液。
三天過去,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黏液池的溫度和氣味。
曾經高傲的銀發少女,現在只是巢穴深處一個被固定、被改造、被緩慢調教的雌性肉體。
她的紅瞳在綠光中微微閃爍,像最後的求救信號,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期待。
遠處,巢穴深處傳來更多蟲群的窸窣聲。
似乎,有更大的「儀式」即將開始。
第四天的巢穴深處,黏液池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度。格莉耶的身體已經被固定了整整三天,四肢麻痹得幾乎失去知覺,卻又因為持續的催情黏液而敏感異常。她的紅瞳在幽綠的光線下微微顫動,銀白長髮像水草一樣漂浮在池面上,偶爾被氣泡頂起又落下。
蟲群的「工序」開始了。
第一批專門負責改造的工蟲出現了。它們體型比普通鍬形蟲小一圈,背殼呈半透明的乳白色,口器細長如注射針,末端微微彎曲,像精密的醫療器械。它們從池底爬上來,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機械感,先是圍著格莉耶的胸口打轉,像在丈量尺寸。
她的乳房此時還只是微微鼓起的B罩杯邊緣,由於之前的漲乳僅僅是一種適應,D罩杯的狀態沒有持續多久,不過因為前幾天的毒液殘留,乳暈已經擴大了一圈,顏色從粉嫩轉為深紅,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輕輕一碰就會讓她全身抽搐。
「……乳、乳房……還在脹……好奇怪……裡面……像有東西在流動……」
她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哭腔。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卻只能讓黏液池泛起細小的波紋。
第一隻工蟲爬上她的左乳,用前肢輕輕按住乳肉,把乳房托起,像在檢驗果實的成熟度。口器緩緩靠近乳暈中央,對準一個細小的毛孔,尖端刺入。
「——!?」
格莉耶的身體猛地一顫。不是疼痛,而是某種冰涼的液體順著針管注入乳腺深處。那液體溫熱中帶著麻痹,瞬間擴散開來,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乳房內部游走,刺激著每一根神經和腺體。
「哈啊……進、進去了……好涼……又好熱……乳腺……在、在被撐開……!」
注入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分鐘。工蟲的腹部微微鼓動,像在泵送更多液體。格莉耶感覺乳房內部像被注入了高壓氣體,皮膚迅速繃緊,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血管紋路。乳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B罩杯直接衝到C罩杯的下限,重量增加讓她胸口發沈,下垂的弧度更明顯。
第二隻、第三隻工蟲緊隨其後。它們分別刺入右乳和乳暈兩側的敏感點,重復相同的注射動作。毒液的成分似乎不同:有的催乳,有的膨脹,有的增加敏感度。三種液體在乳腺里混合,發出咕嚕咕嚕的細微聲響,像氣泡在沸騰。
第五天清晨(如果巢穴還有「清晨」這個概念),格莉耶的乳房已經穩定在C罩杯中段。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裡面乳腺像葡萄串一樣鼓脹,乳頭被拉長變粗,顏色深成黑紅色,表面滲出晶瑩的液體——不是汗水,而是初乳的預兆。
蟲群沒有給她再次適應的時間。
一隻較大的工蟲爬到她胸前,用前肢夾住左乳,像擠奶一樣從根部往乳尖方向推擠。乳肉被粗暴地變形,內部的液體被擠壓向前,乳頭瞬間鼓起,像要炸開一樣。
「不要……擠、擠出來了……啊啊啊——!!!」
隨著一聲尖叫,第一縷乳白色的汁液從乳孔噴出。不是細流,而是像高壓水槍一樣「噗嗤」一聲射出,濺在工蟲的鞘翅上,又順著乳房曲線往下淌,滴進黏液池里。汁液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混著催情成分,讓池水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
格莉耶的腰猛地弓起,穴口隨之劇烈收縮,愛液一股股湧出。她甚至沒來得及高潮,就因為乳汁被擠出而迎來第一次乳腺高潮——全身痙攣,紅瞳上翻,舌頭吐出,嘴角溢出銀絲。
「乳汁……出來了……好多……乳房……要、要被榨空了……哈啊啊啊啊——!!!」
工蟲們像是得到了信號,集體行動起來。它們分成兩組,一組繼續注射,一組開始榨取。注射的液體越來越多,膨脹的速度越來越快。第六天中午,她的乳房已經初步穩定地鼓到D罩杯的邊緣,沈甸甸地垂在胸前,像兩顆灌滿液體的水球。皮膚繃得發亮,每一次呼吸都讓乳肉晃動,發出「啪嘰……啪嘰……」的濕潤聲。
乳頭永久勃起,乳孔微微張開,像兩張小嘴在喘息。稍有觸碰,乳汁就會不受控制地滲出,順著乳暈往下流,匯成細小的溪流。
第七天,改造進入高潮階段。
蟲群帶來了「輔助工具」——幾根從巢壁垂下的肉質細管,末端是柔軟的吸盤,內部布滿細小的倒刺。吸盤緩緩貼上她的乳尖,像活物一樣蠕動著扣住。倒刺輕輕刺入乳孔,固定住位置,然後開始有節奏地吸吮。
「啾——啾——啾——」
吸吮聲在巢穴里回蕩,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格莉耶的乳房劇烈收縮,乳汁像噴泉一樣被吸進管子里,同時又有新的催乳毒液從管子反向注入,形成完美的惡性循環。
「啊啊啊……吸、吸得好用力……乳汁……停不下來……乳房……要、要壞掉了……!」
她的身體在黏液池里劇烈顫抖,雙腿被固定得更開,下體完全暴露。穴口因為胸部的刺激而一張一合,愛液混著殘餘的孵化液往下淌。連續的高潮讓她意識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扭腰和哭喊。
「更多……再、再用力一點……把、把我榨乾……乳汁……全部……給蟲子……哈啊啊啊啊——!!!」
第七天的最後幾個小時,格莉耶的乳房徹底穩定在D罩杯。形狀圓潤卻又下垂,乳暈擴大到銅錢大小,乳頭粗得像小指,表面布滿細小的裂紋,卻不流血,只是不停滲乳。乳汁的產量已經驚人,每一次吸吮都能噴出半杯的分量,池水表面浮起一層乳白的薄膜。
她癱軟在池子里,紅瞳半閉,嘴角掛著痴傻的笑。曾經的小巧胸部,現在成了蟲群的「資源庫」。每一次呼吸,乳房都會晃動,乳汁隨之滴落,像永不枯竭的泉眼。
「……乳房……已經是……蟲子的了……好重……好舒服……下一個……下一個要做甚麼……?」
遠處,蟲群的鳴叫聲更密集了。似乎,雙穴的侵犯即將開始。
格莉耶的意識在快感和麻痹中沈浮。她甚至開始期待——期待被更多蟲子壓在身下,期待粗壯的蟲莖填滿前後穴,期待乳汁和愛液一起噴濺的狂宴。
她的雌墮,已經深入骨髓。
第八天,巢穴的空氣似乎更黏稠了。黏液池表面漂浮著一層薄薄的乳白色薄膜,那是格莉耶前幾天被擠出的初乳殘留,混合著蟲群的消化液,散髮出一股甜腥而催情的味道。她的身體依舊被膠質藤蔓固定在池中央,雙腿大開,小腹微微起伏,穴口因為持續的空虛而一張一合,偶爾擠出透明的愛液,滴進池子里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乳房的變化已經到了誇張的地步。D罩杯的沈重讓胸口像掛了兩顆灌滿水的皮囊,皮膚繃得發亮,乳暈擴大到銅錢大小,顏色深成紫黑,乳頭粗壯得像小指,表面布滿細小的裂紋和凸起的顆粒。乳孔微微張開,像兩張貪婪的小嘴,每一次呼吸都會滲出晶瑩的乳汁,順著乳溝往下淌,匯成細流滴進黏液里。
蟲群的「升級」開始了。
從巢穴頂部垂下幾根粗壯的肉質觸手——它們不是普通的藤蔓,而是活生生的榨乳管。管身呈暗紅色,表面布滿蠕動的細小血管,末端是柔軟卻有力的吸盤,吸盤內部密密麻麻長著無數細小的倒刺和吸孔,像一張張微型的小嘴。觸手緩緩降下,像獵手在接近獵物,帶著低沈的「咕嚕咕嚕」蠕動聲。
第一根觸手貼上她的左乳。吸盤張開,像花瓣一樣包裹住整個乳房,邊緣緊緊扣住乳根,倒刺輕輕刺入皮膚固定位置。格莉耶的身體猛地一顫,紅瞳瞬間睜大。
「……不、不行……要、要被吸住了……乳房……會被吞進去的……哈啊——!」
吸盤內部開始分泌溫熱的黏液,潤滑著乳肉,同時倒刺扎進乳暈深處,刺激乳腺瘋狂分泌。緊接著,吸盤中央的吸孔啓動,像真空泵一樣猛地一收。
「啾——!!!」
一聲濕潤的吸吮聲響起,乳汁瞬間被高壓抽出,像水槍一樣「噗嗤噗嗤」噴進管子里。格莉耶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痙攣,乳房劇烈收縮,乳汁源源不斷湧出。管子內部傳來咕啾咕啾的吞咽聲,像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吮吸。
「啊啊啊……吸、吸得好深……乳汁……停不下來……乳房……要、要被榨空了……!」
第二根觸手同時扣住右乳,重復相同的動作。兩邊乳房被同時吸吮,節奏完全同步,像一台精密的榨乳機。吸盤每一次收縮,都讓乳肉變形,乳頭被拉長到極限,乳孔張開到能塞進小指的程度。乳汁像兩條白色的細線,從管子里被抽走,又因為反向注入的催乳毒液而立刻再生。
毒液從管子末端反推進來,帶著強烈的膨脹和催情效果。格莉耶感覺乳腺像被火燒一樣灼熱,乳房內部咕嚕咕嚕冒泡,乳汁產量瞬間翻倍。皮膚繃得更緊,幾乎透明,能看見裡面乳腺像葡萄串一樣鼓脹、脈動。
「哈啊啊……又、又注進來了……乳房……要爆、要爆炸了……乳汁……好多……全部……給蟲子……!」
第九天,榨乳管徹底成型。觸手不再是臨時降下,而是永久固定在巢頂,像天花板上的吊燈,把格莉耶的胸部吊起一部分重量。吸盤24小時不間斷工作,節奏從緩慢的「啾——啾——」變成連續的「啾啾啾啾——」,像高速運轉的引擎。
格莉耶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每一次吸吮都會帶來劇烈的快感。乳汁被抽出的瞬間,她的穴口就會劇烈收縮,愛液像失禁一樣噴出,混著池水濺起水花。她甚至在「睡覺」時——如果還能叫睡覺的話——也會因為乳汁被大量抽出而無意識高潮。
「……乳汁……一直……在流……身體……好熱……好舒服……吸、吸我……再用力一點……把、把我榨乾……哈啊啊啊啊——!!!」
高潮來得毫無規律。有時是吸盤猛地一收,她就全身痙攣,尿液混著愛液噴射而出;有時是毒液反推得太猛,乳房突然膨脹一圈,乳汁像噴泉一樣從乳孔邊緣溢出,濺在她的臉上和銀白長髮上。她張開嘴,本能地舔舐那些滴落的乳汁,舌頭捲起甜腥的味道,意識更加模糊。
第十天,榨乳裝置進入「優化」階段。
蟲群在吸盤內部增加了細小的振動觸鬚,那些觸鬚像無數條小舌頭,在乳頭和乳暈上反復舔舐、刮蹭、鑽入乳孔。振動頻率越來越高,從低頻的嗡嗡到高頻的嗡嗡嗡,讓乳房像被電擊一樣顫抖。
「啊啊啊啊……裡面……在、在動……乳頭……被、被舔得好癢……要、要瘋了……!」
格莉耶的紅瞳徹底失焦,眼淚鼻涕齊流,舌頭吐出,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乳汁產量已經到了驚人的地步,每分鐘都能噴出半杯以上,管子內部傳來持續的咕嚕咕嚕吞咽聲,像有活物在裡面消化。池水表面浮起厚厚的乳白色泡沫,氣味濃郁得讓她每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催情劑。
她的意識開始徹底崩壞。曾經的高傲、軍事腔調、射擊指令,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本能的扭腰、哭喊和求饒:
「……乳房……已經是……蟲子的奶袋了……榨、榨我……全部……榨出來……子宮……也想要……想要被填滿……前後……都、都想要……哈啊啊啊啊——!!!」
第十天的最後幾個小時,榨乳管似乎「滿意」了。吸盤的力度稍稍放緩,但沒有停止,只是從瘋狂榨取轉為溫柔卻持久的吮吸,像在維持她的產量。格莉耶癱軟在池子里,乳房被吊起,乳汁還在細細地流,滴滴答答落在池面上。
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有蟲子壓上來,把她整個身體壓扁,把粗壯的蟲莖同時塞進前後穴,把乳汁和愛液一起噴濺……那種念頭讓她又一次小高潮,穴口在空氣中劇烈張合,擠出更多黏液。
「……下一個……下一個是甚麼……蟲子……快來……壓我……填滿我……把我……變成……徹底的……雌性容器……」
遠處,蟲群的低鳴聲更密集了。似乎,雙穴同時侵犯的時刻,終於要來了。
格莉耶的紅瞳在綠光中微微閃爍,像最後的殘燭,卻又帶著病態的渴望。她已經墮落在快感之中,淪落為被榨乳管永續吞噬、等待被徹底佔有的雌性肉體。
黑暗中,只剩下她斷斷續續的喘息,和黏液池里永不停歇的咕啾聲。
第十一到十四天,格莉耶的日子已經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黏液池成了她的世界,榨乳管成了她的天花板,四肢被膠質藤蔓吊起,雙腿永遠大開,像一具等待檢閱的淫亂人偶。乳房穩定在D罩杯以上,沈甸甸地被吸盤吊著,乳汁像永不枯竭的泉水,每分鐘都在被抽走,又被毒液強行補回。她已經習慣了那種「啾啾啾——」的吸吮聲,甚至在意識模糊時會本能地挺胸,讓乳頭更深地塞進吸盤里。
下體卻始終空虛。穴口因為長時間的張開而永久鬆弛,肉瓣外翻,像一朵被雨水打爛的花。愛液混著殘餘的孵化液,不停往下淌,池水表面浮起一層黏膩的薄膜。她偶爾會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試圖摩擦空氣來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卻只能讓穴口發出「咕啾……咕啾……」的空洞水聲。
蟲群似乎在故意吊著她的胃口。它們圍著她爬來爬去,用口器輕輕舔舐大腿內側、陰蒂、後穴邊緣,卻從不真正插入。每次她快要崩潰哭喊「填滿我……求求你們……」,蟲子們就會退開,只留下她一個人在黏液里顫抖、高潮、失禁。
到第十五天——最後一天——巢穴深處傳來低沈的鳴叫,像某種儀式即將開始。
兩只體型最為龐大的鍬形蟲同時出現了。它們比之前侵犯她的任何一隻都要龐大,鞘翅閃爍著金屬般的暗綠光澤,前肢粗壯如鋼鉗,蟲莖已經勃起,表面布滿倒刺和節段,滴落著黏稠的白濁。前端裂開成喇叭狀,像專門為貫穿而生的兇器。
格莉耶的紅瞳瞬間聚焦。她喘息著,聲音沙啞卻帶著病態的渴望:
「……來了……終於……要、要填滿我了……前後……都、都想要……」
第一隻鍬形蟲爬到她正面,用前肢扣住她的腰,把她從黏液池里整個撈起。膠質藤蔓自動松開,卻立刻纏住她的手腕和腳踝,把她四肢拉成大字型,固定在蟲子的腹下。她的身體被完全壓在蟲殼上,乳房被擠扁,乳汁從吸盤邊緣溢出,濺在蟲殼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
蟲莖對準前穴,緩緩頂住已經鬆弛的入口。格莉耶的腰本能地往前挺,穴口像飢渴的小嘴一樣張開,主動吞入前端。
「哈啊啊……進、進來了……好粗……好燙……子宮……子宮在顫抖……!」
蟲莖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倒刺刮過肉壁,每一寸推進都讓內壁劇烈收縮,像在貪婪地輓留。格莉耶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輪廓清晰地勾勒出蟲莖的形狀。蟲子開始抽動,不是溫柔的前戲,而是野蠻的、機械般的活塞。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巢穴里回蕩,咕啾咕啾——漿液被攪動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第二隻鍬形蟲從背後貼上來。它的前肢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身體往前推,讓前穴的蟲莖插得更深。後穴暴露在空氣中,早已被之前的舔舐弄得濕潤發軟。蟲莖前端對準菊穴,毫不猶豫地擠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後、後穴……也要……要裂開了……!太、太粗了……會、會被撕開的……!」
後穴從未真正被開發過,卻因為長時間的催情和黏液浸泡而異常柔軟。蟲莖強行撐開括約肌,倒刺卡進腸壁,像栓槍一樣固定住。格莉耶的身體被兩只巨蟲夾在中間,像三明治一樣被徹底壓扁。乳房被蟲殼擠壓,乳汁從吸盤里狂噴而出,濺得她滿臉都是。
前後同時抽插開始了。節奏完全不同:前穴是快速淺插+倒鈎刮蹭G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濁和愛液;後穴是緩慢深頂+旋轉攪拌,腸壁被撐到極限,每一次頂入都讓小腹更鼓。兩根蟲莖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帶來雙重擠壓的快感。
「哈啊……哈啊……前後……都被、都被填滿了……要、要壞掉了……子宮……腸子……全部……被蟲莖……貫穿了……!」
格莉耶的紅瞳徹底上翻,只剩眼白。舌頭吐出,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她被壓在蟲身下,窒息感與快感交織,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蟲腥味。乳房被擠得變形,乳汁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濺在巢壁上、蟲殼上、她的銀白長髮上。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當兩根蟲莖同時頂到最深處,前穴的倒鈎卡進子宮口,後穴的節段卡進直腸深處,她的全身猛地痙攣。尿道失禁,透明的尿液混著愛液從前穴邊緣噴出;腸液和殘餘黏液從後穴溢出;乳汁從乳頭狂噴,像三處同時失控的噴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進來了……!前後……都、都被灌滿了……子宮……腸子……要、要爆了……高潮……高潮停不下來……!」
蟲群沒有停下。它們開始輪番活塞,像兩台永動機。格莉耶的身體被壓得扁平,只能看到銀發散亂、紅瞳失焦、嘴角掛著白濁。她的小腹鼓起又癟下,像被活生生塞進兩發炮彈。每次高潮後,她都會短暫昏厥,卻又被下一次貫穿拉回現實。
「……更多……再、再用力一點……壓扁我……把我……壓成……蟲子的……肉便器……哈啊啊啊啊——!!!」
時間徬彿拉長成永恆。
她連續潮吹了十幾次,尿液、愛液、白濁、乳汁、腸液混成一灘,在蟲殼和池底形成淫靡的池塘。她的意識已經徹底破碎,只剩下本能的扭腰、哭喊和求饒。
「……蟲子……主人……填滿我……永遠……永遠……不要停……」
終於,在第十五天的深夜,兩只鍬形蟲同時發出一聲低鳴。
蟲莖前端的花瓣張開,像炮口打開裝填。大量的蟲精像高壓射流一樣灌入,前穴直衝子宮,後穴直衝腸道深處。格莉耶的身體劇烈痙攣,小腹瞬間鼓成孕婦般的弧度,裡面咕嚕咕嚕冒泡,像真的被灌進了液體炸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滿了……!子宮……腸子……全部……被、被蟲精……佔領了……!」
高潮達到頂點。她全身抽搐,失禁到幾乎脫水,乳汁從乳頭狂噴,濺得巢穴到處都是。紅瞳完全失焦,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呢喃著破碎的句子:
「……好……好滿足……蟲子……主人……我……已經是……你們的……雌性肉棒容器了……」
蟲群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兩只鍬形蟲緩緩抽出蟲莖,帶出一大股白濁和血絲混合的液體,從前後穴噴濺而出。格莉耶癱軟下來,被輕輕放回黏液池邊緣的卵殼堆上,四肢不再被膠質藤蔓固定,而是任由她虛弱地蜷縮。
巢穴的鳴叫聲漸漸平息。蟲群圍著她轉了幾圈,像在進行最後的評估。最終,它們沒有繼續侵犯,而是開始做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它們決定給她「清洗」並「歸還」。
大概是覺得,畢竟不是沒有意識的人偶,怎麼也不能做的太過了。比起只是好色的蟲子,有些人類實在連它們都不如,連對待不同甚至一樣的階級的同類都要吃肉刮骨,恨不得把每一個能夠榨乾價值的底層人吃乾抹淨。
這時候,幾只工蟲爬上來,用口器分泌出一種溫熱、清澈的特殊黏液——不同於之前的催情或營養液,這是一種帶有輕微清潔與愈合效果的透明液體,氣味清新,像稀釋過的花香。這種黏液修復著她的身體——產乳過量而發黑的乳頭緩慢變得重新粉嫩起來,小穴和後庭也變得重新粉嫩精緻而充滿韌性。
除了那對看上去手感就極好的乳房,其他部位就如同未經人事的處女一般純潔。
它們先用前肢輕輕托起她的身體,把她浸入一處巢穴側壁特意挖出的淺池中。
淺池里的清水被不斷更新,工蟲們用細長的觸鬚為她擦拭全身:從銀白長髮開始,一縷縷梳理乾淨沾染的白濁和乳汁殘渣;然後是臉頰、脖頸、乳房——觸鬚溫柔地繞過腫脹的乳頭,吸走殘留的乳汁,讓乳暈和乳孔慢慢恢復原狀;再往下,細緻地清洗前後穴口內外,把殘餘的蟲精、愛液、尿液全部衝刷乾淨。觸鬚甚至鑽入穴道淺處,輕柔旋轉沖洗,讓她發出微弱的喘息,卻不再是痛苦,而是某種被呵護的舒適感。
「……好乾淨……身體……被、被洗得好舒服……」
清洗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她的皮膚重新變得白皙光滑,乳房雖仍比原本大了一圈,但腫脹已消退大半,乳頭不再永久勃起;前後穴口乾淨利落,內部的灼熱完全平息。蟲群甚至為她找來在巢穴各處的脫下的一些少女人偶的衣物——還能穿的裙子、一雙黑絲、蕾絲內衣——用觸鬚仔細穿上、整理,幫她一件件穿戴整齊。裙擺雖有幾處補丁,黑絲也有細微裂痕,但整體看起來和能過審的樣子也七七八八了。
穿戴完畢後,格莉耶被包裹在一層半透明的保護膜里,像被溫柔地打包。膜內充滿維持體徵的營養氣霧,她在半夢半醒中被運送出去……
當保護膜破裂時,她發現自己躺在基地後方一處長期閒置的維修間里。身上穿著新換的裙裝,腿上的黑絲被換了兩條還算完整的,雖有細微痕跡但不顯眼,銀白長髮乾爽柔順,紅瞳清澈,表面看不出任何被侵犯過的痕跡。
她被「釋放」了。
蟲群還給了她自由——但其實帶著隱秘羈絆的自由。
從那天起,格莉耶回到了基地。
除了胸部突然變成「大雷」(其實也還挺好)挺難以解釋。
表面上,她恢復了往日的優雅氣質。銀白長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紅瞳低垂時帶著貴族般的冷淡,哥特裙擺搖曳間透出的魅力。隊友們關心並驚訝於她的「生還」和變化,她用略顯心虛的語氣解釋:「沒有……只是執行了一次秘密偵察,遇到了些麻煩……總之我沒去美容院……沒關係,現在已經沒事了。」
人前,她是完美的兵器少女。
她會優雅地端起茶杯,微微一笑;會在會議室里用專業的軍事腔調分析戰況;會在訓練場上精准射擊,像從未改變過。
但每隔一段時間——通常是月圓之夜,或是她體內殘留的被蟲精填滿的慾望開始隱隱發熱時——她就會無聲無息地失蹤。
她會獨自離開基地,沿著熟悉的地下通道,回到那個巢穴入口。
一到那裡,她就會先找一處隱蔽的角落,主動脫光所有衣服——哥特裙、黑絲(有時候不脫)、內衣、甚至發飾,全都整齊疊好放在一旁。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白皙的光澤,她跪下,雙手托起乳房,主動張開雙腿,穴口和後穴早已濕潤,乳頭在夜風中硬挺。她紅瞳迷離,聲音柔軟卻帶著顫抖的渴望:
「……主人……我回來了……請、請填滿我……前後……乳房……都準備好了……」
蟲群會立刻出現,把她壓在卵殼堆上,雙穴同時貫穿,乳房被吸盤扣住,粗壯的蟲莖一次次灌入子宮和腸道深處。
她會在高潮中失禁、潮吹、噴乳,哭喊著「更多……主人……永遠……不要放我走……」
事後,蟲群不會讓她帶著痕跡離開。
它們會再次用那清澈的清潔黏液為她徹底清洗全身,從頭髮到腳趾,一絲不苟;再用觸鬚幫她穿回所有衣物,一件件整理平整,確保沒有一絲褶皺或污漬。穿戴整齊後,她才會被允許自己走回基地。
每次歸來,她都衣衫完整、身體乾淨,像只是出去散步歸來。
隊友們偶爾會問她「最近怎麼總不見人」,她只會微微一笑,紅瞳低垂:
「……只是去處理一些私事而已。」
她的優雅外表下,藏著無人知曉的秘密:每一次失蹤,都是她主動獻上的雌性之軀;每一次歸來,都是蟲群溫柔的「歸還」。
基地的月光灑在她銀白長髮上,她微微一笑,紅瞳里藏著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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