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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交手

覆水青城 · 甲乙丙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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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依舊是被白雪覆蓋的世界。

一隻鳥兒從屋頂探出頭來,看見自己的同類們正在一條電線上站成一排,個個瞪大了眼睛仔細朝著陳琒的臥室里觀看著甚麼。

帶著同樣的好奇,它扇動著翅膀,在那條電線上找到一個空位落下,同樣朝著那間臥室看去。只可惜距離實在太遠,它看不到屋裡的畫面,不過,房間里的聲音,它卻是可以聽見的。

「嗯?……陳琒吧?不對不對,又好像是陳琋?」

「到底是誰?」

「嗯……陳琋. 」

房間里的說話聲停頓了幾秒。

「現在呢?」

「……好像還是陳琋?」

房間里的說話聲又停頓了幾秒。

「那現在呢?」

「嗯……這個應該是陳琒了吧?」

鳥兒實在好奇,它不知道這些話語究竟是在甚麼情況下發出的,便再次從電線上飛到了房間的窗邊,透過窗戶朝里望去。

只見床上的杜若,正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赤身裸體平躺仰臥在床上,她的上半身朝向床頭的位置,雙腿伸直屈起,兩只腳被兩條床單綁在床頭,整個人近似於蝸牛式,又像是毛蟲式向後旋轉180度的樣子。將整個下體暴露在兩個男孩的視線之內。

這個姿勢,本質上和杜若第一次做前戲時的姿勢相同,只不過上一次杜若的兩條腿是用人力壓住的,而這一次則是用床單捆了起來。

同樣赤裸的陳琒和陳琋兩人跪立在杜若下體附近,隨機一人扶著自己的肉棍插入到杜若的花蕊之中,每次插入,就讓杜若猜測此刻正插在她體內的人是誰。

每次杜若猜完,無論杜若是否猜對,兩人都在隨後拔出,進行換人,或停頓後重新插入。

根據約定好的規則,將由杜若連續猜上十次,如果杜若猜中的次數大於5次,那麼便算作她贏。如果次數少於5次,則判定兩個男生中被猜中次數最少的一方贏。如果兩個男孩被猜中的次數均等,就由兩人猜丁殼一決勝負。

在這之前,陳琒和陳琋用紙抽用剩的盒子製作了一個簡易的抽籤箱,他們將三人之間可以進行的姿勢用兵人模型擺出來拍成照片,並在每張照片的背面寫上詳細玩法,編上序號。並將寫有序號的紙條團城紙球扔進抽籤箱里混合均勻。

每次做愛之前,他們都會通過一種遊戲來判定輸贏,隨後由三人中的贏家從抽籤箱里抽取兩個姿勢二選一來作為本次三人性愛的玩法。

根據概率來講,杜若每一次猜中的概率為獨立事件,每一次猜中的概率應為50%.可由於兩個男孩的互相模仿和故意給出的錯誤場外信息,硬生生把杜若猜中的頻率壓低到了50% 以下。

而這一次是陳琋贏了。陳琒雖然在這種狀況下會比較被動,但卻只能願賭服輸。

窗台前的那只鳥兒,聽不懂人類的語言,只是安靜地望著屋裡的場景,沒過多久,它便看見了屋裡的三人變換了姿勢。

只見剛剛那個戴在杜若頭上的黑色眼罩此刻被陳琒戴在了頭上,他靠在床頭,兩只手腕被陳琋用剛剛的兩條床單捆在床頭的兩邊,捆得十分牢固。

甚至於陳琒的嘴巴上,也被陳琋親自貼上了膠布,除了嗯之類的鼻音以外,他幾乎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而且按照劇本上的規則,他也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音,否則等待他的則是後續更大的懲罰。

按照劇本里的要求,陳琒所扮演的是劇本里的屈辱丈夫,相應的,陳琋所扮演的,則是夫目前犯的姦夫。無論他是否願意,他都必須要遵守劇本的要求,盡可能給陳琒帶去屈辱的感受。

戴上眼罩被綁在床上,陳琒的眼前一片漆黑,此刻的他被束縛在床頭的姿勢有一些難受,可他卻沒有一點可以移動調整的空間。

他無比好奇著房間里所發生的一切,可他卻無法直觀地看到。他只能動用自己的其他感官,用力捕捉房間里的每一個聲音,用汗毛感受空間里的氣流湧動。

通過其他器官來推測房間里所發生的一切故事。

大約沒過多久,陳琒便聽到了一個聲音,那是杜若在觸碰到敏感部位時本能發出的呻吟聲。而在這些嬌喘之下,掩蓋著另一種聲音,那種聲音陳琒再熟悉不過。他知道,那是杜若的花蕊被人品嘗時所發出的水漬聲,是舌尖與花蕊碰撞所產生的聲音。

此刻的陳琋正在品嘗著杜若的下體嗎?他究竟是以甚麼樣的姿勢在品嘗著杜若的下體?

陳琒的心裡有許多的疑問,有些他可以推測出答案,有些則不能。他知道,根據他所聽到的聲音,此刻一定是陳琋正在品嘗著杜若的下體,他的舌尖正伸在杜若的花蕊之中舔食著花蜜,正是因為他的舌尖在杜若的花蕊中不斷攪動,杜若才會因為這份舒爽而不斷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此時的杜若接受著陳琋的舔舐,她下意識地看向一旁被捆在床頭的陳琒,之間陳琒帶著眼罩、貼著膠布,無法參與到現在她與陳琋兩人之間的性愛之中一定十分難受。

杜若不想刺激到陳琒,便故意壓低著聲音,可隨著陳琋對自己下體的不斷攻城略地,自己又總是在那突如其來的急促快感面前無法自抑,還是呻吟出了聲音。

而杜若的這種舉動,雖然本身是出自於她對陳琒的不忍,可在這種劇本的狀況下,卻又十分符合妻子因為顧忌丈夫的感受而強忍快感的設定。以至於陳琒和陳琋都不清楚,杜若的這種表現,究竟是發自於內心,還是在劇本下的演技精湛。

陳琋也便因此更加賣力地刺激著杜若身體上的敏感部位,好讓自己更加貼合與劇本中姦夫的人設。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琒依舊在捕捉著房間里的任何微小聲響,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察覺到杜若的呻吟聲似乎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可那份不易察覺的水漬聲卻並沒有消失。

陳琒仔細確認著那份水漬聲的方向,發現那份水漬聲,竟是來自於兩個不同的方向,一個來自於自己的左前方,另一個則來自於自己的右前方。

此刻的兩人究竟是一種甚麼樣的姿勢呢?是陳琋和杜若兩人一上一下正在進行著69?還是兩人已經完成了插入過程正在同時進行著接吻?還是兩人採用了甚麼自己想象不到的新奇姿勢?

此刻的陳琒,對自己無法實時看到這一切而感到無比扼腕。

也許對人類來講,未知帶來的想象,遠比已知更加可怕。此時的陳琒看著眼前的黑暗,聽著床邊的聲音,卻不知身邊究竟發生了甚麼。他的腦海裡不斷在幾種姿勢之間反復橫跳,其中不乏一些姿勢讓他覺得心酸難忍。

此刻正在被陳琋獨自愛撫著的杜若會是一種甚麼樣的感受呢?會不會這一男一女沒有自己的參與,反而在性事上更加和諧?

陳琒的腦海裡想象著兩人背著自己所做的各種事情,雖然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劇本,可他本身所處的位置,確實讓他感受到了劇本當中身為丈夫的那種醋意。

尤其是在聽到兩人不知為何發出笑聲的時候,那種笑聲,讓此刻並不處在這份笑聲之中的陳琒感到無比地不自在。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這段三人關係之中,自己顯得無比的多餘,好像陳琋和杜若兩人之間本身就能相處的很好。有他、無他,可能並沒有甚麼兩樣。

而另一邊,相比於陳琒的吃醋不爽,陳琋卻在因為自己今天抽到的這個劇本感受著一種偷情的快感。

他知道,雖然此刻陳琒就在他的旁邊,可陳琒卻帶著眼罩。此刻的自己無論與杜若之間發生些甚麼樣的事情,陳琒其實都不會知道,這種感覺,反而像是給了陳琋某種越過界限的暗示。

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沒有陳琒參與的狀況下,單獨與杜若之間發生著關係。在這種情況下,他和杜若之間的性愛從原本的三人回歸到了傳統的兩人。那是男女之間最為自然常見的性愛姿態,更能體會兩人之間的那種情意綿綿。

若說最一開始的時候,陳琋還清楚這一切都只是劇本,還會偶然看一看旁邊被捆住的陳琒,顧念上幾分兄弟感情。

可隨著後來自己和杜若之間的性愛不斷向下進展,隨著兩人交合時的快感傳來,漸漸地,陳琋似乎也有了一種假戲真做的錯覺。

畢竟這種兩人性愛所帶來的感覺是和三人之間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身為一個男人,陳琋不斷感受著性愛所帶來的舒爽感受,他的大腦漸漸被原始的雄性獸慾佔據,慢慢忘記了旁邊被捆綁住的陳琒,不再顧忌陳琒的感受,將一切責任推向了劇本的要求,單純地沈浸在與杜若的慾望之中。

沒有陳琒的參與,他可以獨自享用杜若的花瓣,沒有陳琒的參與,他可以雙手同時玩弄杜若胸前的山丘。

尤其是當他插入到杜若體內時的那一刻,沒有陳琒的參與,陳琋可以在杜若的花蕊中一插到底,那種深度結合的滋味,就好像兩人的器官在那一刻合二為一連在一起了一般。

陳琋的下體不斷在杜若的體內抽動,不斷感受著獨享杜若花蕊的快感,同樣的一個花蕊,從側面享用一半的感覺,和從正面完整享用的感覺也是完全不一樣的。他感受著杜若花蕊中的溝渠,一遍一遍的抽動著,杜若也在隨著這些抽動一遍一遍地呻吟。

在性愛帶來的快感之下,兩人全然忘記了世間的一切,忘記了此刻就在他們身邊被捆得十分難受的陳琒. 他們就像是兩個只知性愛的野獸一般,在酣暢淋灕的性愛面前,欲罷不能到失去理智。

房間里,不斷回想著杜若的呻吟聲以及兩人猛烈碰撞所產生的啪啪聲。

陳琒被綁在床頭,感受著床面隨著兩人性愛抽動傳來的擺動。他不斷地吞咽著口水,不斷地在心裡給予自己一些暗示,如今的一切很快就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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