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春夢
禁忌烈火 · 公孫罄築 · 2 / 2
我帶著哭腔的哀求,像最甜美的毒藥,徹底蝕骨腐心。
顧承遠抬起頭,下巴上沾滿了我的淫液,那雙深黑的眼眸里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幾乎要將我吞噬的狂熱。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了我的請求。
他高大的身軀向上移動,將我壓得更深,膝蓋分開我的雙腿,那根早已脹痛到極點的巨獸,毫不客氣地抵在我濕熱的穴口。
他沒有立刻進來,而是用粗硬的龜頭,沿著那狹窄的縫隙,來回研磨著,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瘋狂的酥麻。
【確定要?】
他低沈的聲音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做最後的警告。
我瘋狂地點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雙腿主動地纏上他的腰。
看到我這副模樣,顧承遠眼中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斷線,他低吼一聲,腰腹猛地一沈。
粗長滾燙的肉棒,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瞬間破開了緊濕的入口,長驅直入。
那種被撐開、被貫穿的脹痛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他用鐵鉗般的手臂緊緊箍住,動彈不得。
【都給你。】
他一邊在我耳邊低吼,一邊開始了原始而猛烈的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直撞向子宮口,徬彿要將自己徹底打進我的身體里,與我融為一體。
沙發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混合著我們粗重的喘息和身體碰撞的淫靡聲響。
【好痛……顧叔叔……我第一次……】
這句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坦白,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顧承遠的頭頂。
他凶猛的抽送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都僵在了我的體內。
他低頭看著我,那雙布滿情慾的黑色眼眸里,狂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慌和心疼。
【第一次?】
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埋在我身體里的那根巨獸,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著,卻沒有絲毫退出的意思。
他看著我臉上未乾的淚痕和痛苦的表情,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顧承遠俯下身,不再是之前那般粗暴,而是用一種近乎珍重的姿態,輕輕吻去我眼角的淚水。他的唇瓣溫熱而顫抖,帶著我無法理解的情緒。
【為甚麼不早說。】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自責。
他沒有再動,只是靜靜地待在我的身體里,讓我們彼此適應這份前所未有的緊密相連。
過了許久,他才慢慢地、極其輕柔地開始動作,每一寸深入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害怕再次弄疼我。
【顧叔叔……唔……】
我發出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顧承遠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他原本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抽送的動作也隨之改變。
不再是那種毀天滅地的衝撞,而是變成了緩慢而深入的研磨。
【忍著點……馬上就不痛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舌不再是侵略,而是耐心地舔舐著我的乳尖,輕輕含住,緩慢地吸吮、逗弄。
身體的疼痛似乎被這股新奇的酥麻感所取代,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聽到我的聲音,他似乎受到了鼓舞,腰部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了一些。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我體內緩緩抽出,再帶著濕熱的聲響慢慢推入,每一次都盡可能地擦過那處敏感的嫩肉。
漸漸地,那種脹痛感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脹滿和酥麻,讓我忍不住想夾緊他。
【還痛嗎?】
他停下動作,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黑沈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我,仔細觀察著我的每一絲表情。
我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脈動,強勁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最深處的軟肉,帶來一陣陣令人腿酸的顫慄。
【顧叔叔……要對我負責……】
我這句帶著哭腔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請求,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顧承遠心中名為【理智】的最一道鎖。
他深色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里那根巨獸徬彿聽懂了指令,又脹大了一圈,狠狠地頂在我的子宮口。
【負責……】
他低聲重復著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承諾。
下一秒,他不再有任何猶豫,腰間用力,以一種更為深沈、更為霸道的姿態,重新開始了挺進。
每一次都盡根而入,徬彿要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將【負責】兩個字,狠狠地烙印在我的身體里。
【我會負責。】
他吻去我滑落的淚珠,動作卻絲毫不減。
沙發被撞擊得嘎吱作響,濕熱的交合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我的腿,架在他的肩上,這個姿勢讓他得以刺得更深,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堅硬的肉棒在我體內肆虐,帶來一波又一波幾乎要將我淹沒的快感。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顧承遠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與佔有欲。
他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我的呻吟,他一隻手緊緊扣住我的腰,另一隻手卻是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這種溫柔與粗暴的極端反差,讓我的神經徹底斷線。
清晨的陽光穿透落地窗,在我眼皮上投下溫暖的橘色。
我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自己臥室熟悉的天花板,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剛洗過床單的清新氣息。
我猛地坐起身,身上穿著一套寬松乾淨的棉質睡衣,而不是昨晚那件被撕破的浴巾。
我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身體,皮膚光滑,沒有任何痕跡,我掀開被子,白色的床單同樣潔淨如新,沒有一絲血跡。
我呆坐著,心臟一點點下沈。
昨天那驚心動魄的一切,那種被他撕裂、佔有的疼痛與狂喜,難道真的只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
他最後的低吼,那份佔有的宣告,都只是我荒唐的幻想嗎?
一種空虛和羞恥感瞬間將我淹沒。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兩下,隨即被推開。
顧承遠站在門口,他身上穿著一套嶄新的深灰色居家服,頭髮微濕,顯然是剛洗漱完。
他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看起來疲憊不堪,但那雙深黑的眼眸在看到我醒來時,還是亮了一下。
【醒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徬彿昨晚的一切從未發生。
他走進來,手中端著一杯溫水,穩穩地放在我的床頭櫃上。
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迅速移開,不敢與我對視。
【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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