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次
禁忌烈火 · 公孫罄築 · 2 / 2
我沒有去擦拭嘴角的狼狽,反而伸出舌頭,將那些黏稠的液體一點點舔乾淨,品嘗著那屬於他的、苦澀又霸道的味道。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獻祭的儀式,是我徹底告別過去那個天真自我的證明。
【不,還不夠,這遠遠不夠。】
我直起身,擦乾臉上的淚痕,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看向沙發的方向,那裡足夠寬敞,也足夠完成我接下來最瘋狂、也最後的計劃。
我要讓他以最原始的方式佔有我,然後,承擔起應有的後果。
我扶著那根濕滑堅硬的巨物,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粗大的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撕裂般的痛楚猛地傳來,瞬間貫穿我的身體,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
我咬緊下唇,沒有停下動作,憑借著一股執拗的狠勁,將他粗壯的肉棒整個吞沒進我的身體。
【好痛……可是,我終於……是他的了……】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被完全填滿的脹痛感,那種感覺很陌生,很難受,卻也帶來一種病態的滿足。
我終於用最極端的方式,在我們之間划下了一道無法抹滅的界線。
我不再是單純被他守護的李小滿,而是用身體記住了他的模樣、與他產生了最親密連結的女人。
【顧承遠,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一輩子都別想甩開我。】
我低頭看著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看著他那沈睡中依舊能帶給我劇痛的巨大,心中湧起一股殘酷的快意。
我開始在他身上緩緩起伏,每一下的動作都帶來新的痛楚,但我毫不在意,只希望能更深刻地感受他的存在,讓他進入得更深。
【我要讓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記住我,就算你醒來會恨我,我也在所不惜。】
我感覺不到任何歡愉,只有身體被強行撐開的疼痛和屈辱。
我機械地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下沈都像是一場酷刑,每一下抬起都帶著撕裂般的酸楚。
我閉上眼睛,不去看他毫無知覺的臉,只專注於完成這個儀式。
就在我幾乎要因為痛苦而放棄時,我感覺到體內的巨物猛烈地脹大、抽搐,一股又一股灼熱的濃精噴灑在我的子宮深處,那種充實的感覺讓我瞬間停止了動作。
【進來了…… 他的東西,全部都進來了……】
我脫力地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任由那根仍在微微跳動的肉棒還深插在我的體內。
身體的疼痛混合著精神上的空白,我終於做到了,我用這種骯髒又卑劣的方式,強行將他與我綁在了一起。
我不再是那個只能遠遠看著他的小女孩了。
【現在,你是我真正的叔叔了…… 用身體填滿我的,唯一的叔叔。】
我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混著汗水和精液的腥氣。
我感覺到有溫暖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那是他留給我的、無法磨滅的證據。
我緊緊抱住他,徬彿這樣就能抓住這短暫的虛假溫存。
【就算你醒來會殺了我,我也認了。】
我緩緩抬起身,他的慾望還留在我體內,我的目光卻被他攤開手掌上那枚黑色的音符刺青給吸引住了。
我低下頭,輕柔地、珍貴地吻上那個冰冷的圖案,舌尖順著線條輕輕描摹。
心裡一個卑微的聲音在吶喊,多希望有一天,他能為我刺上專屬於我的符號,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這個音符只屬於柳橙音,而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會讓他更恨我。
我忍著身體的酸痛,小心翼翼地將他體內的東西擦拭乾淨,幫他穿好西裝褲,整理好他凌亂的衣衫。
地毯上的紅酒污漬被我用地毯清潔劑反復擦拭,直到看不出任何痕跡。
他躺在床上,安詳得像一尊沈睡的神祇,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病態的幻覺。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迅速地打包了幾件換洗衣物,將那把許昭祁給我的家鑰匙放進口袋。
最後,我看了一眼這個我住了許多年的家,看著客廳沙發上那個不可能屬於我的男人,沒有絲毫留戀。
我拉起行李箱,轉身開門離開,輕輕帶上了門,就像過去無數個普通的日子一樣。
再見了,顧承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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