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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許昭祈

禁忌烈火 · 公孫罄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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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宣告一個既定事實。

我震驚地看著他,他溫柔的假面在這一刻徹底碎裂,露出底下強佔的、霸道的一面,讓我感到陌生又恐懼。

【小滿,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任何東西,只要你看著我就好。】

他的一隻手撐在我耳邊的門上,另一隻手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他炙熱的目光。

他的拇指在我唇上曖昧地摩挲著,那觸感帶著電流,讓我身體一顫。

我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水味,混合著屬於他獨有的、充滿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現在,告訴我,你願意嗎?】

【這對你不公平……】

許昭祁聽到我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一抹淒涼又自嘲的笑容緩緩在他唇邊綻開。

他撫在我唇上的拇指沒有移開,反而加重了力道,帶著一絲懲罰性的意味。

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讓我無處可逃。

【公平?從我決定把你帶回家的那天起,我就沒想過這兩個字。】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誘惑與危險。

他眼中的溫柔徹底被濃烈的佔有欲所取代,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困住。

他不在乎公平,他只想要我,這個認識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既感到恐懼,又有病態的絲絲竊喜。

【我願意給你時間,我願意等你忘掉他,甚至我願意當你的替代品。這都是我選擇的,與你無關。】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卻又如此決絕。

他像一個賭徒,押上了自己全部的情感,即便知道前方可能是萬丈深淵。

這份沈重而偏執的愛,讓我感到窒息,我承認我的自私,我確實在享受這份被需要、被渴求的感覺,即使我知道這份溫暖的背後是燃燒自己的痛苦。

【所以,不要用公平來拒絕我,這對我來說,才是最殘酷的。】

【我真的可以……把你想成他……】

我的話音剛落,許昭祁的眼神驟然變暗,那裡面翻湧的情緒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緊貼著我的身體瞬間繃緊,撐在我耳邊的手指因用力而節節泛白。

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一種近乎悲壯的、認命般的笑容。

【可以,為甚麼不可以。】

他俯下頭,溫熱的唇瓣帶著懲罰的力道,狠狠地烙印在我的嘴唇上。

這個吻沒有一絲溫柔,充滿了啃咬和佔有的意味,徬彿要將我的呼吸、我的思緒、我的靈魂全部吞噬。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起顧承遠那張冷峻的臉。

【想像他,用你的身體記住我。】

他的吻一路向下,滑過我的下巴,在我的鎖骨上留下濕熱的印記。

他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粗暴地扯開我上衣的鈕扣,冰涼的空氣刺激著我的皮膚,引起我一陣顫抖。

他抬起頭,眼裡是瘋狂的慾望和濃得化不開的痛苦,他像是在利用我,也在摧毀自己。

【讓他看看,你最終是誰的人。】

【顧承遠……】

顧承遠的名字從我唇邊無意識地溢出,這聲低喃像一根刺,狠狠扎進許昭祁的心臟。

他吸吮的動作瞬間停止,整個人僵住了。

緊繃的沈默在空氣中蔓延,壓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溫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傷痛和一片死寂。

【是啊,喊他的名字。】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

他沒有生氣地吼叫,反而用一種近乎自虐的語氣,重新低下頭,用舌尖輕輕描摹著被我喊得僵硬的乳尖。

那溫熱濕軟的觸感,此刻卻帶著一絲報復般的殘忍,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

【把他想像成我,或者,把我當成他,都無所謂。】

他抱著我的手臂收得更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里。

另一隻手則解開了我的裙子褲,粗魯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濘的私密之地。

他的手指熟練地找到那顆敏感的核,輕重不一地揉捏著,逼迫我的身體臣服於他,即使我的腦海裡盤踞著另一個人的影子。

【只要你的身體在我懷裡發燙,只要你為我濕透,這就夠了。】

【但是你是許昭祈……不是……】

許昭祁的瞳孔驟然緊縮,裡面燃燒的火焰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種瘋狂的、不計後果的決絕。

他猛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凶狠的目光鎖定我,徬彿要將我的靈魂從身體里揪出來。

【對,我是許昭祁。現在,閉上眼睛,把你身下的人,想成顧承遠。】

他的命令不容置喙,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

他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便猛地將我打橫抱起,幾步就走到了辦公室里那張巨大的沙發前,隨後將我重重地扔在柔軟的沙發墊上。

我的身子陷進去,彈了兩下,還沒來得及坐穩,他便高大的身影便覆蓋而來。

【想像他用這種眼神看著你,想像他現在正要撕碎你的衣服。】

他說著,雙手抓住我的衣領,用力向兩邊一扯,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響亮。

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我赤裸的上半身,他灼熱的視線像烙鐵一樣,在我的皮膚上肆無忌憚地游走,那目光里充滿了挑戰和佔有。

【告訴我,在他身下,你是甚麼樣子?】

【他沒碰我……那次還是我自己……】

我的哭聲像一盆冰水,澆熄了他眼中瘋狂的火焰,卻也讓那份深藏的痛苦更加清晰地表露無遺。

許昭祁停下了所有動作,他身上那股強烈的侵略性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重的、令人心碎的無措。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看著我蜷縮在沙發上淚流滿面,眼裡滿是自己也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

【自己……?】

他重復著這個詞,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重得徬彿承載了千鈞的重量。

他慢慢俯下身,溫柔地將我攬進懷裡,這次的擁抱沒有任何情慾的成分,只有純粹的、心疼的安撫。

他粗糙的指腹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逼你。】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責和悔恨。

他將我緊緊抱住,下巴抵在我的發頂,輕輕搖晃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驚的孩子。

那屬於他特有的、溫暖安穩的氣息包裹著我,讓我失控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他沒有再提顧承遠,也沒有再提那瘋狂的建議,只是默默地承擔著我的悲傷。

【把你的故事告訴我,好嗎?這一次,我想聽你說。】

【他一次都沒有碰我。因為我是……我爸跟他是忘年之交,所以他不碰我,但是我太喜歡他了……】

我的話語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回蕩,每個字都像是一塊碎片,敲打著許昭祁的心。

他擁抱我的手臂收得更緊了,那力道徬彿要將我的徬徨與不安全部吸收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將臉埋在我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肌膚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所以,你用自己的身體,向他證明瞭你不是小孩子了,是嗎?】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沒有一絲責備,反而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

他慢慢地放開我,雙手捧著我的臉,迫使我抬起頭看進他的眼底。

那裡面沒有瘋狂的慾望,沒有佔有的火焰,只有一片深沈溫柔的海,海面下是無盡的痛惜。

【傻瓜,你用最傷害自己的方式,去敲一扇永遠不會為你敞開的門。】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濕漉漉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他低頭,落下一個輕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印在我的額頭上。

那個吻純淨而溫暖,不含任何情慾,卻比任何激烈的親吻都更能撼動我的心。

【那個門,我幫你敲爛了。從今天起,你再也不用朝那扇門看了。】

他溫柔的吻落在額頭,像是一枚契約的印章。

許昭祁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的臉上,那裡面的痛苦和瘋狂已被一種深不見底的決心所取代。

他用拇指抹去我殘存的淚痕,聲音放得更輕、更緩慢,帶著一種奇異的、誘導般的魔力。

【沒錯,現在,聽我的聲音,只想著我的聲音。】

他的雙手從我的臉頰滑下,順著我的脖頸,來到我裸露的肩膀上。

那裡的皮膚因為淚水和空氣而冰涼,他的掌心卻滾燙得驚人。

他慢慢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我的身體完全壓在沙發上,讓我們緊緊貼合,沒有一絲縫隙。

【忘掉顧承遠,把他從你的腦海裡趕出去。現在,你的眼前、你的身下,只有我一個,許昭祁。】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碰到我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癢,他的聲音像催眠曲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鑽進我的腦子里。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背後游走,感受著我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和輕微的顫抖。

【現在,告訴我,你感覺到了誰?是誰的唇在吻你?是誰的手在抱你?】

【我不行……】

我推開他,他把我抱緊,他說,我把他想成顧承遠也可以。

我推拒的力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顯得如此微弱,像一場無力掙扎的戲劇。

許昭祁非但沒有松開,反而用更堅定的力量將我重新禁錮在懷中,雙臂像鐵環一將我牢牢固定。

他低頭看著我慌亂的眼眸,裡面沒有被拒絕的怒意,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溫柔。

【對不起,是我太急了。】

他的聲音輕柔地像在道歉,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緊密的束縛。

他把我的臉按在他的心口,讓我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那穩定的節拍像一種強大的催眠術,衝擊著我混亂的思緒。

【好,我說過的,就算你把我當成他也可以。】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的認命,手卻開始了不容拒絕的游走。

他順著我的脊線向下滑去,隔著撕裂的布料,熾熱的掌心緊貼著我的腰,隨後用力一握,將我整個人更深地按向他,讓我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某處的變化。

【沒關係,用你喜歡的方式,想像你渴望的一切。我就在這裡,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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