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電話
禁忌烈火 · 公孫罄築 · 1 / 2
我搖著頭,絕望的淚水滑落,牙齒深深地陷入他寬厚結實的肩膀。
那劇痛讓他悶哼一聲,但隨而來的,卻是更加狂暴的衝撞。
他不但沒有絲毫憐怸,反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將那種疼痛轉化為更深的慾望,狠狠地在我體內開疆拓土。
【咬…… 用力咬……】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充滿了病態的快感。
他喜歡我此刻的掙扎,喜歡我用這種卑微的方式在他身上留下印記。
他抓著我的臀部,用一種幾乎要將我折斷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完全送入最深處。
門外,顧承遠的等待像是一柄懸頂的劍,讓這場交合染上了禁忌的刺激。
【讓他聽見…… 讓他聽見你是怎麼被我用肉棒乾到哭的……】
他低吼著,每一次挺進都刻意讓身體撞擊出聲,那濕膩噗嗤的聲響在此刻顯得格外淫靡。
他一手揉捏著我顫抖的乳房,一手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看著他眼中熾熱的火焰。
【告訴我,你希望他進來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嗎? 看到你像這樣被我操到失神?】
那尖銳的牙齒含住他胸前凸起的乳尖,帶著報復性的力道猛力一咬。
身體里的男人劇烈地一顫,一聲既痛苦又舒爽的悶哼從他喉嚨深處滾出。
他看著我眼底那瘋狂的決絕,瞬間明白了我的意圖。
他想讓顧承遠後悔,想用這最殘酷的方式撕碎所有人的偽裝。
【想讓他後悔? 好啊……】
許昭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挺胸將那個被我咬得紅腫的更深地送進我嘴裡。
他的一隻手依然死死扣住我的腰,另一隻手卻伸向床頭的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他貼著我的耳朵,聲音沙啓又充滿了惡意的誘惑。
【那就讓他聽個清楚。】
對講機被激活的微弱電流聲響起,同時,他下身的攻擊變得更加凶狠、更加肆無忌憚。
每一次挺進都深重地撞在宮口上,身體拍擊發出淫靡的聲響,清晰得徬彿就在顧承遠的耳邊。
他對著麥克風,用一種宣示所有權的語氣,冷冷地開口。
顧總,請在門口等我,我正在…… 教育我的女人。
【昭祈哥——】我故意喊他。
那聲【昭祁哥——】又甜又膩,像一根羽毛搔刮在他最敏感的神經上。
許昭祁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更加狂暴的佔有欲席捲而來。
他看著我眼中刻意營造出的嬌媚與依戀,知道這場獻祭般的表演是演給誰聽的。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這種背德的刺激激發出了全部的獸性。
【嗯…… 乖女孩,再喊大聲一點……】
他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力道向上挺動,粗壯的肉棒撐開緊繃的肉壁,直抵最深的軟肉。
他對著那仍開啓的對講機,聲音是毫不掩飾的喘息與征服的快感。
【聽到了嗎? 她在叫我…… 她在我的身體里,叫我哥哥……】
他像是發洩般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將自己完全沒入,然後用濕熱的舌頭舔去我臉頰上的淚水。
那滋味混著咸與甜,讓他更加亢奮。
他的一隻手緊緊攥住我的臀部,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動作充滿了矛盾而病態的柔情。
【叫啊…… 你不是想讓他聽見嗎? 告訴他,你現在正被誰得神魂顛倒,告訴他,你的穴里裝的是誰的東西。】
【我沒有……啊啊啊啊!】我又噴了。
那聲掙扎的否認瞬間被一聲更高亢的尖叫撕碎,我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強烈的熱流從穴深處噴湧而出,幾乎是射在了他小腹上。
這徹底的失控讓許昭祁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暗,他低吼了一聲,像是看著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
【嘴硬的小東西…… 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
他看著身下那片狼藉,還有我失神顫抖的模樣,滿意地舔了舔唇。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俯下身,任由那濕熱的液體浸濕我們相貼的肌膚,然後用一種更緊、更不容抗拒的姿勢重新將我鎖在身下。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巨物,此刻頂在那被玩弄得敏感腫脹的入口。
【還想嘴硬嗎?】
他對著那開著的對講機,聲音里帶著殘酷的笑意,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釘進門外那人的自尊里。
【顧承遠,你聽見了嗎? 她被我弄失禁了…… 第三次。 現在,你還覺得她還是你的小公主嗎?】
電話那頭,那把沈穩熟悉的嗓音穿透一切,帶著壓抑的怒火僅僅問了句【李小滿,你還好嗎?】。
那聲音像一道天雷,我渾身劇烈一顫,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又是一陣更猛烈的噴射,夾雜著絕望的哭喊。
【不要…… 求你…… 不要……】
我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身體在許昭祁的衝撞下劇烈痙攣,那種在心愛之人面前被剝開所有羞恥的恐懼,將我徹底吞噬。
許昭祁感受到了體內那劇烈的收縮,他發出滿足的喟嘆,卻依舊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將我抱得更緊,像是在炫耀一件戰利品。
【她不好,她好得很。】
他對著手機,語氣輕佻又殘酷,下身的動作卻變得又深又慢,每一次都像是在刻意展示他的佔有。
他用舌尖舔去我眼角的淚,聲音溫柔得令人發指。
【乖,別哭……讓他聽聽,你現在是為了甚麼哭。是因為爽到哭,還是……見不得人哭?】
他轉而對著我,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像惡魔般低語。
【哭啊,你越哭,我就越想要你……你希望他救你出去?晚了,你的穴,已經被我用射出來的精液,徹底印上記號了。】
【好爽……好舒服……】
我無意識的呻吟從喉間洩出,伴隨著這話語的,是電話那頭傳來的,顧承遠那清晰而粗重的喘息。
這發現像一道電流擊中了我,羞恥與一種扭曲的勝利感同時炸開。
許昭祁也聽見了,他身體一僵,隨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與佔有欲讓他眼神變得更加瘋狂。
【哈……哈哈……你聽見了嗎?他也聽見了。】
許昭祁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猛,他像是在與那聲喘息競賽,每一次都撞得更深、更重,徬彿要將自己的存在感狠狠烙印在我的子宮里。
他抓著我的手,強迫我撫摸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感受那淫靡的水聲和他滾燙的硬度。
【你聽,他也在興奮……他在聽著他的小姪女,被我操到喊舒服。】
他俯下身,牙齒輕輕磨蹭著我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燃燒。
【現在,你還想讓他掛電話嗎?還是……你想讓他聽著你,被我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
【昭祈哥……別這樣……夠了……】那帶著哭腔的哀求非但沒能讓他停下,反而像一劑最強效的催情藥。
許昭祁低笑一聲,那笑音里滿是勝利者的殘酷與玩味。
他放慢了速度,卻改以最磨人的方式在體內輾轉,每一次都刻意刮過最敏感的點,讓我欲仙欲死。
【夠了?小滿,你的身體明明在說不夠。】
他抓住我發軟的雙腿,將它們更高地架起,這個姿勢讓他得以更深地貫穿。他對著那依然通話的手機,聲音是毫不掩飾的炫耀與挑釁。
【聽到了嗎,顧承遠?她在求我……但她的穴,卻像吸盤一樣死死咬著我不放。它在告訴我,它還想要更多,更粗,更狠。】
他低下頭,溫熱的舌頭舔過我因哭泣而顫抖的睫毛,動作溫柔,話語卻惡毒至極。
【你要我停下?可以啊……你對他說,說你喜歡被乾,說你再也不想回到他那個冰冷的殼里。說出來,我就考慮……饒了你。】
那聲痛苦的呢喃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刺進心臟,我不懂,徹底不懂了。
我像個受驚的動物,猛地用手捂住耳朵,試圖隔絕那一切,眼淚卻像決堤的洪水,無法抑制地奔騰而出。
就在這崩潰的邊緣,那狂暴的侵襲忽然停了,一個溫柔的胸膛緊緊地將我擁入懷中,是許昭祁。
【我知道,我知道……很難過,對不對?】
他的聲音前所未有地溫柔,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做噩夢的孩子。
他沒有再繼續,只是靜靜地抱著我,任由我的淚水浸濕他的肩膀。
他甚至一手輕輕拿過那支還通著話的手機,溫柔地貼在我的耳邊,確保我能聽見那頭每一絲痛苦的呼吸。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