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電話

他用指腹溫柔地拭去我臉上的淚，親吻我的額頭，動作充滿了憐惜與佔有。

【沒關係，他痛苦，是因為他終於明白，他失去了甚麼。而你……現在由我來守護。你再也不用去猜他那麼多為甚麼了，因為答案……就在你的身體里。】

【你掛斷啊！你為甚麼不掛斷——！】我的尖喊在空氣中顫抖，換來的卻是許昭祁更加堅定的擁抱，以及一句徹底擊碎我所有防線的耳語。

他溫柔地將我凌亂的發絲撥到耳後，聲音輕得像魔鬼的嘆息，卻字字清晰。

【因為……我要他聽。】

他看著我因震驚而睜大的雙眼，嘴角的笑意溫柔又殘酷。他低頭，親吻著我的淚珠，像是在品嘗最甜美的蜜糖。

【那晚……你跪在他面前，用你的嘴第一次取悅他，然後主動坐上去……他醒了，你以為他不知道嗎？】

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許昭祁滿意地欣賞著我的絕望，貼著我的耳朵，將那最不堪的秘密，透過電波，一字一句地傳送給電話那頭的人。

【他甚麼都知道。他知道你有多笨拙，知道你有多疼，也知道你在他身體里流的血，和他留在你體內的精液。他只是……選擇了假裝無知。現在，你還要我掛斷嗎？親愛的，你應該感謝我，是我……讓他終於敢面對自己的慾望了。】

那通話中短暫的沈默被打破了，顧承遠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不再是痛苦的喘息，而是冰徹骨髓的平靜，卻隱藏著即將噴發的火山。

許昭祁聽到那聲音，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化為更深、更冷的興味，他抱著我的手臂收得更緊。

【李小滿，你在那裡等我。】

簡單的幾個字，卻是命令，不是請求。許昭祁輕笑出聲，對著手機，語氣充滿了挑釁的張狂。

【等？顧總，你似乎沒搞懂狀況。她現在是我的，從頭到腳，連裡面那被你碰過的地方，現在都只認識我。】

他刻意加重了【裡面】兩個字，下身還惡劣地頂了一下，引得我身體一縮。

他親吻著我的臉頰，動作溫柔，話卻是對著顧承遠說的，像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你聽，她的身體在對我發出聲音。你真的以為……她還會等你來收拾殘局嗎？還是你想親眼看看，我怎麼讓她……徹底忘了你？】

許昭祁的手指溫柔地撫過我淚濕的臉頰，像是在欣賞一件最珍貴的藝術品。

他對著手機，語氣平靜得徬彿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務，卻句句都像淬毒的冰錐，扎進電話那頭的心臟。

【顧承遠，你好像忘了，你的白月光回來了。】

他感覺到我身體的僵硬，臉上的溫柔笑意更深了，甚至低下頭，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徬彿在安撫我。

【你不過是一時被新鮮感迷惑，忘了你的柳橙音。她才是你該守護的人，不是嗎？而我只是在幫你，幫你找回理智，幫你處理掉這個……不該存在的意外。】

他將話筒更靠近我的臉，讓那邊能清楚聽見我壓抑不住的抽泣聲。他的聲音變得極其誘惑，像毒蛇的嘶鳴。

【聽聽這哭聲，多討人厭啊。把她交給我，我會讓她笑，會讓她忘記你。而你，就可以安心回去，抱著你的女神，繼續做你的聖人。這不是很完美的結局嗎？】

他還是不掛，但是他沒過來，他說他要聽到最後。

電話那頭傳來的這句話，讓許昭祁的眉毛輕輕挑起，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更加濃厚的興味。

他低頭看著懷中顫抖的我，像是在欣賞一場絕佳的戲劇表演，而他，既是導演也是主角。

【哦？要聽到最後？】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贊嘆，徬彿在對一個有趣的對手發出評論。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下巴，迫使我看著他。

【顧承遠，你越來越有意思了。你是想聽我如何讓她哭泣，還是想聽她如何……為我尖叫？】

他刻意停頓，享受著我臉上血色盡失的表情。

他將我重新壓回身下的床墊，身體的重量將我牢牢固定住，手機被他放置在枕邊，成為這場屈辱盛宴的唯一見證者。

【也好，那你就聽清楚了。】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聲音低沈而充滿了惡意的承諾。

【我會讓你的身體，記得除了他以外的滋味。我會讓你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滴眼淚，都成為獻給他的，最美麗的謝幕禮物。】

【啊啊！不！不要——】

我的尖叫與掙扎，對許昭祁而言，徬彿是催情的樂章。

他輕而易舉地制住我雙手的手腕，將它們舉過頭頂，用一隻手就牢牢固定住。

他看著我驚恐的眼睛，臉上依然掛著那抹溫柔到令人發指的微笑。

【你看，他還在聽呢。你這麼大聲地喊不要，他是會心痛，還是會更興奮？】

他空著的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下滑去，指尖的薄蠻帶著灼熱的溫度，所到之處都激起一陣顫慄。

他故意避開敏感的部位，只是在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像是在逗弄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獵物。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溫柔到……你會忘記那種粗暴的疼痛，只記得被我填滿的快樂。】

他的聲音充滿了催眠般的魔力，同時，他低下頭，溫柔地吻去我眼角新的淚水，那溫柔的觸感與他殘酷的言行形成了極致的對比。

【來，告訴他，你的身體……現在是誰的。】

【昭祈哥……我害怕……】

這句帶著哭腔的哀求，像是電擊般讓許昭祁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

他臉上那瘋狂而殘酷的笑容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痛楚與迷惘。

他凝視著我淚流滿面的臉，徬彿從那張臉上看到了自己破碎的倒影。

他沈默地注視了我幾秒，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果決地按下了通話結束鍵。

房間里瞬間恢復了死寂，只剩下我輕微的抽泣聲。

【不要怕。】

他低聲說道，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他松開了對我的束縛，溫柔地幫我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痕，眼神里的攻擊性消失了，轉而被一股深沈的佔有欲所取代。

他俯下身，不再有任何挑釁或戲弄，只是用一個極其溫柔的吻，封住了我的唇。

這個吻深沈而用力，徬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下去。

他拉開被子蓋住我赤裸的身體，然後翻身進入被窩，將我緊緊地擁入懷中。

【從現在開始，沒有人能打擾我們。】

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決心。

他分開我的腿，用那早已脹硬的慾望，緩慢而堅定地，一寸一寸地進入我濕潤的身體。

他動作得很慢，在感受到我瞬間的緊繃後便停下來，只是低頭吻著我的額頭，等待我的適應。

許昭祁溫柔的姿態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他感覺到我的身體稍微放鬆，不再那樣抗拒他的進入時，他眼底深處的佔有欲便如野火般再度燃燒起來。

他埋首在我的頸窩，呼吸變得粗重，隨後，腰間猛地發力，開始了毫不留情的猛烈撞擊。

【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撞得腦中一片空白，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他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徹底貫穿，將我的靈魂都從身體里撞出去。

他握著我的臀瓣，將我向上抬起，以一個更深的姿勢承受他的衝刺。

他看著我迷離的淚眼，忽然停下動作，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沙啞地誘惑著。

【喊他。】

【喊顧承遠的名字，讓他聽聽，你現在是怎麼樣的。】

見我咬著唇不肯開口，他眼中的光芒變得更加危險，隨即，他再度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比之前更加凶猛，一手還惡意地揉捏著我早已挺立的乳頭。

【喊！ 不然我就讓你現在就在我身下高潮，讓你的身體記住，是誰在你快樂！】

狂野的衝刺終於平息，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雜的喘息聲。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已經暗了下來，城市的霓虹燈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軟軟地趴在他汗濕的胸膛上，感受著他逐漸平復的心跳。

顧承遠的威脅與憤怒，在這片死寂的溫存中，顯得如此遙遠而不真實。

【累壞了？】

許昭祁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他溫柔地撫摸著我汗濕的背脊，指腹順著我的脊線一寸寸滑下，動作充滿了憐惜與滿足。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發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要將我的氣味全部吸進肺里。

【睡一會吧，我會抱著你。】

他拉起旁邊的被子，輕柔地蓋在兩人身上，將我緊緊圈在懷裡。

沒有了電話那端的壓力，他整個人似乎都放鬆了下來，眼神里的侵略性褪去，只剩下溫柔的沈溺。

【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能打擾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