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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好轉

獵羽 · 糖戲果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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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知道這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當指尖觸碰到那片異常的熱度與濕潤時,周子羽的動作有片刻凝滯。

昏暗中,他看不清具體情形,但掌下肌膚不正常的灼燙、以及指尖沾到的那點黏膩觸感,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他聞到了,那股淡淡的、帶著鐵鏽氣味的腥氣,混在情慾未散的氣息里,像某種不祥的徵兆。

理性的警報在腦海深處拉響——該停了。繼續下去,情況可能會變得麻煩。這具身體已經發出了過載的訊號。

但一種更強的衝動壓倒了一切。

就在那瞬間的猶疑里,另一種更灼熱、更黑暗的渴望竄了上來,迅速吞噬了那點微弱的理智。

他需要確認——迫切地需要——在任何情況下,她都是可供他使用的。

她的不適、她的痛苦、甚至她身體明顯的異常,都不該成為拒絕他的理由。

相反,這些「障礙」的存在,恰恰是證明他絕對主宰權的機會。

克服它們,無視它們,在她最不堪承受的時刻依然行使佔有權,這才是掌控的終極體現。

她的痛苦不再是需要停止的信號,反而成了滋養他掌控欲的養料。

那帶著抗拒的顫抖,那壓抑的抽氣聲,那緊致得不自然的收縮——所有這些,都像在對他無聲吶喊:看,我如此脆弱,如此容易受損。

而他的繼續,就是在對此宣告:即便如此,你仍由我定義。

潛意識里,他拒絕深想後果。

「嚴重」能有多嚴重?

無非是病一場,養幾日。

他有最好的藥,她能享受到最周全的護理——在他允許的時候,以他允許的方式。

此刻,他只想沈溺於這種「即使你正在破碎,依然為我所有」的黑暗快感中。

這感覺甚至比往常更刺激,一種踐踏脆弱、征服衰敗的施虐性快意細細密密地爬上脊椎。

他從一個追求「完美體驗」的收藏家,徹底墮落為一個沈迷於支配過程本身的癮君子。

周子羽低下頭輕輕對身下的人兒說道:「我跟我父親一樣,都喜歡收集珍貴的藏品,但是我和他不同,在我的價值序列中,「我認為好看」的權重大於「維護藏品完好」的權重。藏品的「舒適」或「完好」只是次要考量,前提是不影響我一開始收集的主要目的。」

他看向喬月。

她被禁錮著維持側躺的姿勢,臉埋在枕頭裡,單薄的肩胛骨劇烈起伏,呼吸聲破碎而急促,中間夾雜著無法完全壓抑的、小動物般的嗚咽。

汗水浸透了她的鬢發和後頸,在微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他伸手,想撥開黏在她臉頰上的濕發。

指尖剛觸及皮膚,她就猛地一顫,像被烙鐵燙到,整個人往里縮,嗚咽聲戛然而止,變成一種窒息的沈默。

周子羽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後落下,卻不是安撫,而是沿著她汗濕的脊線緩緩下移,停在後腰。掌下的肌膚繃得像石頭,細微地戰慄著。

「你是我的人,你的狀況,我應該知道。」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理所當然,「就像車壞了要告知車主,工具鈍了要提醒工匠。隱瞞損壞,」他傾身,用還帶著涼意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向自己,儘管她仍不肯睜眼,「只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增加維修成本。明白嗎?」

喬月在他掌下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他的話,每個字都像冰錐,扎進她早已千瘡百孔的意識里。

「我的人」、「車」、「工具」、「維修成本」……她在他眼裡,從來就不是一個「人」。

是一個所有物,一件器具,一個需要定期維護以確保其功能的……東西。

而讓喬月不敢置信的是,當這件「東西」的痛苦都無法讓主人產生憐憫而停下使用時,標誌著她已被徹底物化。

疼痛不是需要被尊重的信號,而是需要被處理的故障代碼。

「疼?」他問,聲音還帶著情事的沙啞,語氣卻平靜得像在詢問天氣。

喬月沒有回答。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徬彿那樣就能消失。只有身體無法控制的、細微的顫抖,暴露了她的極度不適。

黑暗中,喬月睜大了眼睛。

淚水已經流乾了,只剩下眼眶酸澀的痛。

身體內部的疼痛一浪高過一浪,像有只手在用力掏挖。

那不只是尖銳的刺痛,還有一種沈重的、不斷下墜的鈍痛,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她體內剝離、壞死,即將脫落。

「徬彿一件生鏽的工具,上油是為了繼續使用,而非停止使用。」

他剛才的話,再次在她死寂的腦海裡回響。清晰,冰冷,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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