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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把老婆舔燒了

咬住她 · 歐陽長牙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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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裕食指戳著她的臉蛋,描摹眼尾、鼻尖,自然而然滑到唇部。

「老婆,你熱熱的。」

男人說甚麼都很真誠。

分明沒有挑逗意味。

傳進她耳朵,又很曖昧。

「現在幾點了。」

她只好問這種不相關的東西轉移話題。

「7點。」

七點,還有一個小時吃早飯。

「我們得洗漱了,鐘裕。」

他的手被制止,抿抿嘴巴:「小裕,洗乾淨,老婆,還沒有。」

「我想……」

「你不想。」

鐘裕再次被制止,眼睛睜的大大的。

謝淨瓷狼狽偏頭,乾巴巴的找補:「你想做甚麼,做就好了。」

「真的,嗎。」

「真的。」

一個傻子而已,能對她做甚麼?

她開燈下床,推開主臥的浴室門,先放水洗了被鐘裕舔過的手指。

濕軟滾燙的觸感歷歷在目,鏡子里的她,臉色紅成夏季曬傷的程度。

穴口被撐開的記憶,也還殘留著體感。

以至於,下體像吞了甚麼,存在幻想的痛。

稍微動一下,就會磨到腫大的陰唇,得忍住才能裝作無事發生。

「老婆。」

鐘裕站在門口,女孩擠牙膏的手微抖:「怎麼了。」

「小裕想,刷老婆。」

遣詞造句很怪,但在這個情境下可以聽懂。

謝淨瓷的電動牙刷被他握住,他手掌壓著陶瓷台面,上半身前傾,以一種餵嬰兒進食的姿勢,幫她刷牙齒。

「張嘴。」

簡單的指令,也讓她極速升溫。

鐘裕動作不快,也不熟練,刷頭捅進去撞到口腔,就需要她張大嘴巴。

白色泡沫溢出來,滴答著面盆。

鐘裕打開水龍頭沖洗,用指腹抹掉她下巴尖的沫子。

謝淨瓷緊繃至極,在他接好水送到嘴邊時,咕咚咽掉牙膏。

他們都停頓了幾秒。

鐘裕抵著唇縫就插入食指,摸到她的舌頭,帶出一點點泡沫。

「你。怎麼這樣。」

他尾調是揚的,無數把小鈎子都在那困惑里,勾得女孩耳垂滴血。

玻璃鏡中,她徬彿酒醉,他的臉白白淨淨,全身上下沒有哪裡像她這樣。

「傻子,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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