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老婆舔燒了
咬住她 · 歐陽長牙 · 2 / 2
小傻子罵她是傻子。
「唔……」淺淺的哼聲從她嘴裡跑出來。
謝淨瓷全身發軟。
傻子哥含住小小的耳垂,舔她。
舌尖此刻比她的耳朵要涼,所以就更刺激了。
「鐘裕……」
她想用嚴厲的態度訓斥,可是沒辦法說出完整的句子。
耳朵是謝淨瓷的敏感點。
或者說,是鐘宥玩出來的敏感點。
鐘宥喜歡咬著她的耳朵操她。
她就像巴普洛夫的狗,被舔耳朵,慾望也會燃起來。
鐘裕的行為觸發了她和鐘宥的機制。
她希望關掉所有感官來防禦。
她不希望擁有被鐘宥操出性癮的錯覺。
溫溫涼涼的舔弄戛然而止。
謝淨瓷驟然從欲海抽離。
她眼珠潮濕,泛著惱意熏出來的瑩光。
「好了,這下,降溫了。」
男人摸摸她額頭,又摸摸她被舔的耳朵。
「涼,老婆。」
他面上的擔憂,讓她的火憋回肚子里,放了個啞炮。
謝淨瓷吸氣再吸氣:「以後……不要給我降溫。」
「老婆,燒,怎麼辦?」
「是你舔的啊。」
「我把……你,舔燒了?」
謝淨瓷後悔自己跟他講道理。
傻子根本甚麼都不懂,只會說寓意不明的話。
「我要吃飯,我不准你再幫我刷牙,不准你再幫我這樣那樣。」
她以為,她已經很凶很壞了。
可傻子把她摟得更緊了。
「對不起。老婆。」
「小裕褲子,濕。等等小裕吃飯。」
他說他褲子弄濕了,要換個衣服。
鐘裕鬆手,後退半步。
謝淨瓷卻在鏡中看到,他手臂向前伸了伸。
突如其來的快感至下而上。
男人修長的指骨,曲起,隔著布料刮過溝壑,差點捅進裡面的小穴。
「老婆,是你。」
是你,弄髒了小裕的褲子。
這是他的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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