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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規訓

禁閾 · 粉色蒸餾水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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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番過量的刺激導致少女視線都有些眩暈模糊,她戰慄著幾乎沒有力氣再撲騰掙扎,只能呼呼喘著氣,無比濕熱。

她的嘴角淌著些涎水,這些因為吞咽不急而狼狽流出的水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鎖骨。

她朦朧的目光順著男人的步伐逐漸往上,最後定在他的臉上。

少女閉眼晃晃腦袋努力清醒,張嘴:「哥……大哥……」簡單兩個字中間全是喘息。

她不明白為甚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她只是將自己和張經典在國外的事告訴了他,想著他能想出辦法來讓父母接受那段錯誤的愛情,卻被綁在這兒‘懲罰’了幾乎一個下午。

太天真。以為坦白就是‘免死金牌’嗎?你自己闖的禍,現在就自己受著。

想要洗掉她身上別人的痕跡。不管是弟弟的,還是誰的。用這種方式讓她記住,除了這裡,她哪也別想去。

皮鞋底敲擊地毯的悶響停在沙發邊緣。張靖辭垂著眼簾,視線從那一雙被絲帶勒出紅痕的腳踝起始,沿著不住痙攣的小腿肌肉線條,寸寸上移。

他在看一件必須被返廠重修的殘次品。

那一雙總是含笑的眼睛此刻被淚水糊住,焦距渙散,嘴唇無意識地張合,吐出那兩個字。

大哥。

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骨節泛出蒼白。

這稱呼落在耳里,像在那原本就翻湧著怒火的神經末梢上,又澆了一勺滾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誰。

是求那個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兄長?還是求那個此刻正掌控著她所有快感閥門的男人?

如果是求哥哥,那更該罰。

既然叫了這聲大哥,就該知道有些界線,至死都不能跨過。

張靖辭沒有應聲。他彎下腰,動作不疾不徐,將手中那杯還冒著寒氣的威士忌擱在沙發扶手上,玻璃杯底與皮革接觸,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隨後,他伸出手,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觸碰到那張滿是淚痕與體液的臉。

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在那張濕漉漉的唇瓣上,用力揩去那些順著嘴角淌下的涎水。

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嫌惡的粗魯,硬生生地磨紅了她原本就充血的皮膚。

「吞下去。」

他的聲音很低,語調沒有起伏,不像在下令,倒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拇指強行撬開牙關,探入那口腔內部,攪弄著那條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讓他滿意話語的舌頭。

「Swallow it back. Don't let me see such a mess again(咽回去。別再讓我看見這副狼狽樣)。」

粘稠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手指,那是屬於她的溫度。

張靖辭的手指在她溫熱的口腔壁上刮擦過,感受著那無意識的吸吮與顫抖。

這觸感讓他想起小時候她偷吃糖果被抓包時的模樣,也是這般驚慌失措,也是這般滿臉淚水地喊哥哥。

可現在不一樣了。

那時的糖果只是蛀牙的隱患,現在的「糖果」,是足以毀掉整個家族名聲的劇毒。

而她不僅吃了,還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有臉跑來找他,讓他幫忙把這層遮羞布蓋得更嚴實些。

何其荒謬。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撒個嬌,掉幾滴眼淚,我就能像以前那樣,把你闖的所有禍都擺平?

連這種亂倫的髒事,你也敢攤在我面前。

怒極反笑。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還拉著一道曖昧不明的銀絲。

他並未急著擦拭,只是舉到眼前,借著台燈昏黃的光線端詳了片刻,隨後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地將指尖那點液體抹在她的鎖骨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

「清醒了嗎?」

張靖辭直起身,從西裝口袋里抽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細緻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連指縫都不放過,徬彿剛剛觸碰了甚麼極不潔淨的東西。

「不清醒就繼續。那東西還有兩個檔位沒試過。」他偏頭示意了一下那個還在低頻震動的銀色遙控器,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或者,你可以省點力氣,別再喊那些沒用的稱呼。」

他走到書桌旁,將那塊擦過手的手帕扔進垃圾桶,轉身靠在桌沿上,雙手抱臂,這是一種絕對防禦且充滿審視意味的姿態。

「你來找我的時候,腦子里在想甚麼?」

他看著她,目光如手術刀般精准地剖開那些天真的幻想。

「想讓我誇你勇敢?還是想讓我給你那個寶貝二哥頒個獎?」冷笑從鼻腔里溢出,他在「二哥」那個詞上加了重音,諷刺意味幾乎要溢出來,「You really think I'm that omnipotent charity worker?(你真以為我是那種無所不能的慈善家嗎?)」

窗外的雨勢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製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背景音。

張靖辭等待著。他不急。今晚的時間還很長,足夠讓她明白,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了頭。而有些求助,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話。」

他敲了敲桌面,發出篤篤兩聲脆響,打斷了她那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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