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饋贈或懲罰
燼命 · 醉意絳唇 · 1 / 2
這份默許般的寂靜在寬敞的客廳里瀰漫了片刻,直到林將麓杯中的琥珀色液體又下降了一小截。
她將空杯輕輕放在沙發旁的大理石邊幾上,發出清脆的「叩」的一聲,打破了寧靜。
隨即,她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軟的長絨地毯上,走向主臥的方向,姿態依舊從容,但那份工作狀態下的緊繃感似乎徹底卸下了。
「過來。」她頭也沒回,聲音淡淡的。
黎燼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她沒有去碰那雙被她脫下的高跟鞋,只是安靜地走在林將麓身後半步的距離,像一個無聲的影子,又像一個等待指令的隨從。
衣帽間里,燈光依舊明亮柔和。林將麓站在鏡子前,微微抬起雙臂,是一個示意幫忙的姿勢。
黎燼上前,如同之前無數次那樣,開始為她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
她的動作已經非常熟練,指尖靈巧,不會產生任何不必要的拉扯或遲疑。
外套脫下,接著是那件真絲立領襯衫,一粒粒精緻的扣子在她指間依次解開。
林將麓配合地微微轉身,抬手,讓衣物順利褪下。
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只有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和彼此平穩的呼吸。
當林將麓身上只剩貼身的衣物時,她沒有立刻去拿睡衣,而是從一旁的衣櫃里取出一件絲質睡袍披上,系好腰帶。
「去洗澡吧。」她對黎燼說,語氣是吩咐,也帶著一絲事後的鬆弛。
「好。」黎燼應道,自覺地走向客用浴室。她知道,主臥的浴室是林將麓的私人領域。
兩人分別進入不同的空間,水聲隱約響起,又相繼停歇。
當黎燼擦著半乾的頭髮,換上準備好的棉質睡衣走出來時,發現林將麓已經回到了客廳。
她換下了睡袍,穿著一套質地精良的深灰色絲質睡衣褲,更顯隨意居家。
她正站在酒櫃前,手裡拿著那瓶威士忌和兩個杯子。
但這一次,她只往其中一個古典杯里倒了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底漾開,大約一指半的高度,沒有加冰,是純粹又烈性十足的喝法。
而另一個杯子,她只是放在一旁,裡面空空如也。
她端著那杯酒,走回沙發坐下,然後朝黎燼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杯孤零零放在酒櫃上的威士忌上,意思不言而喻。
黎燼的心臟輕輕一跳。
她走過去,端起那杯酒。
液體在杯中晃動,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她更極少喝這種不加任何調和的純飲,酒量實在談不上好。
但她沒有任何猶豫或疑問。林將麓的眼神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近乎命令的暗示。這不是詢問,而是要求。
她順從無比地走到林將麓面前的矮墩上坐下——不是沙發,是一個更矮,類似腳凳的軟墩,這個高度,讓她需要微微仰頭才能與坐在沙發上的林將麓對視。
她捧著酒杯,指尖能感受到玻璃杯壁的冰涼和裡面液體的溫度。
她看了林將麓一眼,對方只是靜靜地望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杯子的邊緣,等待的姿態。
黎燼低下頭,將杯沿湊到唇邊。辛辣刺激的氣息瞬間衝入鼻腔,她閉了閉眼,然後仰起頭,開始喝。
林將麓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纖細白皙的脖頸因為仰頭的動作而拉伸出優美的線條,喉管處隨著吞咽的動作,一下下明顯地滾動。
那是一種全然不設防,將脆弱部位暴露出來的姿態,帶著一種獻祭般的順從。
烈酒入喉,像一道滾燙的火線,灼燒著食道。黎燼的眉頭微微蹙起,但她沒有停,努力吞咽著。然而,濃烈的酒精很快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大約只喝了三分之一,她就不得不停了下來,捂住嘴低低咳嗽了兩聲,眼眶瞬間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臉頰、耳根、乃至脖頸裸露的皮膚,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她平時冷白的膚色此刻如同染上了晚霞,眼神也蒙上了一層濕潤的霧氣。
林將麓靜靜地看著她。她知道黎燼酒量淺,喝不了這樣純的烈酒。但她沒有出聲阻止,也沒有任何表示。
直到黎燼緩過那陣嗆咳,抬起水汽氤氳的眼睛有些無措地看向她時,林將麓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她傾身向前,伸出手,不是去接酒杯,而是直接用冰涼的指尖,輕輕掐住了黎燼的下頜。
力道控制得剛好,既讓她無法輕易掙脫,又不會讓她感到疼痛。
觸手所及,女孩的下頜線條精緻,皮膚因為酒意而變得溫熱柔軟,觸感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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