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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欲生欲死

燼命 · 醉意絳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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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燼陷進柔軟的被褥里,酒精和方才的眩暈讓她更加無力,只是睜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站在床邊的林將麓。

睡衣的領口在剛才的動作中敞得更開,露出一片令人心旌搖曳的緋色春光。

林將麓站在床邊,陰影籠罩下來。她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睡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動作從容不迫,目光卻始終鎖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界限在此刻變得模糊,規則卻依舊清晰。

明天是週末,這意味著今晚沒有需要早起的藉口,沒有需要保持絕對清醒的晨會。

因此,黎燼清醒地知道,今晚的林將麓,大概率不會輕易放過她,或者說,不會讓這個夜晚輕鬆度過。

此刻,在她身體深處運作的那個精巧而冰冷的玩具,是林將麓不久前才收到的新品,此刻正以某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頻率和模式持續震動,快得超出了她以往的認知範圍,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讓她從脊椎末端開始麻痹戰慄。

快感如同帶電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猛烈地衝擊著她早已被酒精泡得酥軟無力的身體防線,讓她完全無法招架,只能被動地承受。

酒後的身體本就更加敏感,血液奔流加速,皮膚灼熱,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了數倍。

此刻這超乎尋常的強度,無疑是林將麓故意為之——她清楚黎燼的耐受極限在哪裡,並樂於將這個極限一次次推高,欣賞突破臨界點時的失控。

正如每一次類似的前奏,林將麓並未親自觸碰她。

女人只是優雅地斜靠在房間一角的單人沙發里,手中甚至又端了一杯清水,姿態放鬆,如同一位坐在包廂最佳位置的觀眾,正在欣賞一場專為她上演的,絕對私密而激烈的獨角戲,或者說,欣賞黎燼欲生欲死的樣子。

室內的燈光被調至一種恰到好處的昏暗,既能清晰勾勒出床上那個身影的每一寸顫抖和緊繃,又足以模糊掉某些過於直白的細節,平添幾分含蓄的殘忍與美感。

黎燼身體都被控制著,呈現出一種全然無助的脆弱姿態。她蜷縮在深色的絲質床單上,指尖死死揪住身下的布料,骨節泛白。

細密的汗珠早已沁出,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絞緊又松開,腳背繃得筆直,腳趾也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蜷曲。

她依舊試圖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或者說,維持著林將麓可能欣賞的那種「個性」。

習慣性壓抑著聲音,嗚咽和喘息死死咬在齒關之後,只從鼻腔里洩出一點無法控制的短促哼吟。

實在受不住的時候,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伸出瀕死天鵝般優美又脆弱的弧度,一直死死壓抑著的聲音終於潰不成軍,化作一聲帶著泣音的驚喘。

而此刻,那雙眼睛里帶有祈求地望向林將麓,像被雨水徹底打濕的黑色琉璃,清晰地倒映著林將麓平靜的身影,美麗又可憐,徬彿在無聲地哀求著施捨一點點憐憫,或是給予一個終結。

林將麓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玻璃杯壁,目光沈靜地落在那雙祈求的眼睛上。

她清楚地知道黎燼此刻的表現並非全然失控,其中必然摻雜著表演的成分——這個聰明又極度渴望向上的女孩,早已摸清了她的喜好。

她喜歡有稜角韌性的藏品,而不是一味順從的傀儡。

黎燼恰到好處地迎合了這種趣味。

這姿態,像極了她們初次在A大禮堂後台單獨相見時,那個穿著洗舊襯衫,背脊挺直卻難掩局促與警惕的女孩。

一樣漂亮得扎眼,一樣帶著一股不服輸不認命的倔強底色,卻又因為處境和力量的懸殊,透出一種讓人想要掌握揉碎的可憐感。

林將麓喜歡這種矛盾,這種在絕對掌控下依然頑強閃爍的個性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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