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終點
悲慘的女醫生 · 596801 · 2 / 2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姚醫生能否答應?」劉哥打量了一番我掛滿他們精液,鼻涕淚水胡成一片的花臉,幾乎貼著我的耳根說道,可我現在的樣子又怎麼拒絕呢?一會兒死了,還不是像躺著的那兩人一樣被他們肆意擺動?見我不說話,劉哥從褲袋里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只見散髮著藥品氣味的瓶子里赫然泡著我被他們拔下的腳趾甲,亮黑的甲油隨著液體的翻動,在陽光下依然閃著動人的光澤。
「這是我的一點兒個人愛好,但現在還缺點兒東西。」劉哥微微一笑,趁我還在驚恐疑惑的時候猛地捏住我的下巴,瞬間的疼痛讓我一下子張大了嘴巴,可還沒發出聲音,我的余光就看到一把像魚鈎一樣的物體伸進了我的嘴裡,一陣鑽心的劇痛從口中傳來,隨即濃稠的鐵鏽味兒液體就直流進我的喉嚨讓我劇烈的咳嗽起來,劉哥順勢收手,我一條完整的舌頭就這樣被他割了下來!依然在流血顫抖的香舌被他在手中把玩著,看著張著滿是鮮血的小嘴,驚恐的只能發出嗚嗚聲的我,劉哥把我的舌頭吞進嘴裡品嘗起來,「啊,真是金汁玉液!」他享受的閉上眼睛品味著,感受著我神經還沒死透的斷舌在口中的悸動,片刻後又把已經變得全無血色,微微發灰的舌頭吐出,同指甲一起放進了小瓶里。「噥,這下你和鶴小姐的就湊成一對兒了!」劉哥又拿出一個同樣的小瓶子晃動著裡面鶴昀已經泡的發白的小舌和酒紅色的指甲,向我炫耀著。
我想要大喊,可是失去了舌頭的空腔,一張開便大口咳出了帶著泡沫的鮮血,順著嘴角流滿了我的下巴。此時劉哥揮了揮手,身後的小胡立馬踢翻了我腳下的板凳。精心測量過的尼龍繩在隨我經歷短暫的恐怖下墜後猛然收緊,讓我的雙腳在離地僅僅幾公分的空中戛然而止,尚未散盡的餘力使我旋轉晃蕩。我頓時感到兩耳轟鳴,眼冒金星,脖子上駭人的壓迫讓我本能的仰頭,張大滿是鮮血的嘴,可是被勒緊的氣管里,除了咳咳呃呃的窒息聲,卻發不出任何其它聲音,由於看到了劉哥揮手,我提前吸了一口氣,所以現在的我還沒有立馬感受到窒息的恐怖。但僅僅是一會兒,來自肺部的壓迫感就開始讓我開始本能的想要吸進空氣,可不管我此時傲人的胸脯怎樣劇烈起伏,也不會有一絲空氣進來了,綁在後背的雙臂開始拼命翻動,手也一會兒緊緊握拳一會兒使勁張開。沒幾下,我的掌心和白皙無暇的後背上就被自己的指甲撓出了道道血印。兩條本為舞蹈演員塑造的美麗長腿也同時開始了蹬踢,一會兒像跑步那樣前後交替擺動,一會兒又像青蛙那樣的蹬水,一會兒又像芭蕾舞演員繃緊足弓和腳尖,把一雙美腿大大張開又無力的合併,徬彿在伴著無聲的樂曲忘情地跳著我的死亡之舞……
我被他們操紅腫的陰唇,此時在窒息的快感和腿部劇烈摩擦的雙重刺激下,又開始像魚嘴一樣張張合合,噴流出汩汩淫水和裡面的濃稠精液,一股股的或者徑直滴在腳下的地上,或者掛在大腿根上隨著我的舞動緩緩流下。我開始變得模糊的余光看到幾名保安一臉淫笑的圍了上來,有的扣弄一下我的陰戶和肛門,順帶拔下幾縷陰毛收做紀念,有的抓一下我的乳房,捏捏挺硬的乳頭,然後惡作劇的吐上幾口唾沫和濃痰,有的則撿起石子或者土塊塞進我徒勞半張著的嘴裡,並擺弄我的下巴做出享受美食的咀嚼動作,使我本已滿是鮮血的嘴裡格格作響,流出更多的血來……我還沒有死亡的身體看著、感受著這一切變態的凌辱,可除了加劇最後的抖動掙扎,我沒有一點兒辦法。
壞主意最多的小胡在確保這一切都通過那台直播的攝像機傳送到會所的大屏幕後,抄起一個空酒瓶走了過來,假裝愛撫了幾下我的蜜穴,而後猛地把大半個瓶子狠狠插了進去,突來的摧殘一下子撕裂了我陰道內壁的嬌嫩肌肉,而粗長的瓶頸更是直接刺穿了我脆弱的子宮扎進了盆腔。大股的鮮血和淫水不可抑制的噴射而出,迅速灌進了空空的酒瓶,一部分則繞過瓶身的阻撓,像淋浴花灑一樣,向外綻放出朵朵血色的玫瑰,噴淋在我蒼白汗濕的長腿、圍觀的保安和乾涸的土地上……劇痛刺激下的我美目圓睜,眼淚簌簌的流下來,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後束縛的雙臂幾乎舉到後頸,全然不顧結實的繩索已經勒進細嫩的手腕,並被鮮血染紅。兩腿開始玩兒命的前後左右蹬踢,腳丫幾乎踢到了幾名保安的臉上,可我一個弱女子,在大量失血且極度缺氧狀態下的掙扎又能有幾分力度呢?在最初哄笑閃躲幾下後,那些保安也明白過來,又壞笑著向我湊近,見我依然踢著蒼白無力的長腿,兩名保安借機一人一隻抓住我的雙腳,而後向兩邊拉伸,絞索上,我無力的向一邊歪著腦袋,表情呆滯木然,但內心卻對此感到無比驚恐,雖然此時渙散的瞳孔傳進極度缺氧大腦里的,全是扭曲且滿是眩暈的血紅圖像,但我的身體還是感受到他們最終把我的雙腿拉扯擺弄成了比一字馬還要誇張的V字馬,然後又像啃豬蹄那樣,啃咬起我的腳趾和依然流血的傷口來,瘙癢和刺痛的雙重折磨再次襲來,雙腿雖然被他們死死控制,但依然止不住的抖動著,兩名保安見狀,用嘴咬住我拔去趾甲後軟若無骨的大腳趾,騰出雙手解開拉鍊,露出勃起的寶貝,然後用我白嫩的足弓和滿是流血傷口的足底開始讓人作嘔的足交,兩人一下下的摩擦,讓我的身體也一下下墜緊絞索,讓粗糙堅韌的尼龍繩徹底勒進了我已經醬紫色的脖子里,讓我原本修長動人的脖子顯得愈發細長。
「這練過舞蹈的妞兒就不一般,以後我一定得找一個好好玩玩!」保安們大笑著誇贊著我柔韌的身體。真不知,要是媽媽知道,我從小在她逼迫下苦練舞蹈,未能成為演員,卻在今天被一群折磨我的劊子手們誇獎該是怎樣的反應。啊,媽媽,你現在哪裡呢……
哐當一聲,將我拉回殘酷的現實,被徹底摧殘破壞的陰道括約肌,此時再也吸附不住那個灌滿我陰血的沈重酒瓶,沒有了雙腿的阻擋,酒瓶徑直從我的陰道中墜落,穩穩地扎進了腳下的爛泥中。
保安們發出一聲贊許的輕嘆,小胡淫笑著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撿起酒瓶,擦了擦瓶口,然後仰脖灌了幾大口。「啊,這可是大補的好東西啊!」只見小胡意猶未盡的抿了抿嘴,露出血紅的牙口咧嘴痴笑,兩眼緊盯著我依然淌著滴滴鮮血,大開的淫穴。小胡見我此時兩腿成一字馬大開,便走到我的身下,蹲下身來,小羊吃奶一般仰頭把舌頭伸進我大張的淫穴,呲溜呲溜的大力吮吸起來,兩個手也借勢大力的按壓揉搓起我的小腹和兩瓣豐臀,原本已經流盡血的傷口剛開始愈合,這下又被破壞,我體內所剩不多的血液又開始汩汩流進身下那張貪婪變態的嘴裡,而那條靈巧的舌頭還頑皮地在血淋淋的松垮陰道里舔舐搜刮。給生命正在飛速流逝的我帶來一波波致命的快感,有那麼一瞬間,我已瀕臨死亡的大腦里甚至產生了幻覺,看到我致愛的子豪正在我的身下舔舐,用舌頭把我帶向最後的高潮……
「哦!子豪…子豪,你舔的…我好舒服,呃…用力…啊啊,你好壞呀……」我半張的嘴唇因為失血和暴曬早已蒼白乾裂,但是由於塗著口紅依然顯得美艷動人,此時它們正微微頜動,發出無人聽到的囈語。而我的陰道在幻想中「子豪」的挑動下開始最後致命的痙攣收縮,一波波酥麻瘙癢的高潮在我瀕臨死亡的大腦中炸裂,我的身體也開始最後回光返照的掙扎,我原本因失血變得蒼白的身體重新變得紅潤,在滿身汗水和精液和映襯下被陽光照得竟有些發亮,兩腿和身體也隨之鯉魚打挺一般誇張的大力抖動掙扎,幾個保安都按壓不住被順帶踢倒,陰戶隨之噴流出大量高潮的淫水,擺脫控制,重新並到一起的兩條玉腿把此時正大口吮吸我兩片陰唇的小胡死死夾住,引得其他保安哈哈大笑。
終於,這令人心悸的掙扎僅僅持續了幾秒,便在我全身肌肉最後也是最強烈的一陣收縮後恢復了平靜,我僵挺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只有繃直的雙腿和腳還在微微顫抖抽搐,剛才努力擺正的腦袋此時低垂在胸前,半睜的雙眼中瞳孔開始散大,兩行清淚帶著我對世界最後的眷戀,順著臉龐流到微張的秀麗小嘴裡,被拔掉舌頭的我已經再也嘗不出它們的苦澀了,混著粘稠精液和泥巴口水的污血,漫過一口玲瓏玉齒和動人紅唇,順著下巴流到胸前,匯成黏黏的一股,積在汗濕的青紫乳溝裡,像惡心的濃痰一樣絲絲下垂久久不肯離去……
身下的小胡擺脫了我的「夾擊」,掙出身來,不顧滿臉粘稠的血污,憤怒的一腳踢在我的小腹上。「臭婊子,臨死還擺我一道!」接著又是一記鞭腿打在我的腹股溝上。多年的訓練,讓任何人都無法承受這些職業保安的鞭腿側踢,而現在的我除了下腹兩道泛紫的紅印,並沒太多的反應,只是讓我在尼龍繩上搖擺晃動起來,但誰也沒想到,小胡的兩腳,為我淒美的死亡表演帶來了意外的「特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