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口 > 騷狐克星 > #2 停屍間的死亡淫舞上 :甜美妖姬漆皮長靴踏淫都,純欲小惡魔獨享五美獻媚;嬌嗔痴纏欲玩“前女友”,不料自戴絞索,命喪停屍台,騷浪玉體美靴終成他人玩物!

#2 停屍間的死亡淫舞上 :甜美妖姬漆皮長靴踏淫都,純欲小惡魔獨享五美獻媚;嬌嗔痴纏欲玩“前女友”,不料自戴絞索,命喪停屍台,騷浪玉體美靴終成他人玩物!

騷狐克星 · 踏碎月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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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妹妹…」甜心小公主喘息著,聲音沙啞而又性感,「你看我們連在一起了呢…是不是很‘親密’呀~」她說著,開始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韻律感的節奏,挺動自己的纖腰!

「啊——!不要…不要動…求求你…饒命啊!」每一次的抽動,都讓韓小小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正在被一根燒紅的鐵杵狠狠地攪動!也不知道是疼是爽,她翻著白眼,口吐白沫,雙腿如同被斬斷的蛇尾般,在獸皮地毯上瘋狂地、徒勞地蹬踢著!

寧萱然看著她這副被玩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姐姐們~別讓我久等了哦~」林大小姐那如同魔鬼般甜美的聲音,在包廂內緩緩回蕩。蕭媚、陳曦、娜娜、李月瑤四人,聞言渾身劇震!她們強忍著苦痛地獄藥劑帶來的、劇痛,顫抖著、抬起了頭。

她們看到了此生都無法忘懷的、充滿了淫穢的恐怖畫卷。寧萱然正以一種極其慵懶而又充滿了支配感的姿勢,斜倚在軟榻之上。她那具被銀色緊身小禮服包裹的魔鬼肉體,與身下那純白的獸皮地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連接著她與韓小小身體的那根巨大的粉色水晶雙頭龍,正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在她那濕滑不堪的蜜穴中,緩緩地、研磨著。

而韓小小,則如同一個被徹底玩壞的祭品,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她的身前。雙頭龍的另一端,深深地、殘忍地,埋在她那不斷抽搐、收縮的後庭菊蕾之中。韓小小的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淚水、汗水還是口水,她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介於極樂與極痛之間的嘶鳴。

而寧萱然緩緩地、將自己那只自由的、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右腿,從軟榻上伸了下來。那只如同藝術品般的粉色兇器,就這麼懸停在了那四個在地上因為劇痛而蜷縮的尤物正中央!

「算了…繞了她吧~不過姐姐們…」隨即,她用那甜美的聲音,輕聲說道:「姐姐們~」「誰……最先舔到,我就……最疼誰哦~」

這句話,如同發令槍!瞬間!蕭媚、陳曦、娜娜、李月瑤四人,如同四條被飢餓逼瘋了的母狗,連滾帶爬地、不顧一切地,撲向了那只唯一的、懸在空中的粉色騷靴!

「滾開!是我的!」

「大小姐讓我舔!」

「你這個賤人!別跟我搶!」

她們為了搶奪「舔舐靴尖」的「榮耀」,而互相推搡、撕扯、甚至用指甲去抓撓對方的臉!那副醜態,與她們那絕美的容顏,形成了最荒誕、也最真實的對比!

最終,還是隊長蕭媚,憑借著更強的意志力與狠勁,將身旁的娜娜狠狠地推開,第一個搶到了那個最卑微、也最「榮耀」的位置。

她幾乎是本能地、用她那張妖艷騷辣的臉,緊緊地貼在了寧萱然那冰冷的、閃爍著迷幻光澤的漆皮靴筒之上!她伸出粉舌,用盡畢生所學,瘋狂地、虔誠地,舔舐著那上面可能還殘留著自己口水的屈辱印記!

而失敗者們,則只能像一群被淘汰的敗犬,帶著不甘與嫉妒,去爭搶那些「次等」的位置——娜娜不敢去搶蕭媚的位置,而是將自己那張如同洋娃娃般精緻的臉蛋,埋在了寧萱然那高高拱起的、雪白細膩的足弓之下!她用自己的鼻尖、嘴唇,去感受那被皮革緊緊束縛的、充滿了張力的完美曲線!

帥氣大姐姐陳曦,則用她那因為痛苦而顫抖的雙手,捧住了寧萱然那十四釐米高的、如同兇器般的超細鞋跟! 她將那冰冷的、如同水晶般的鞋跟,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頰之上,徬彿是在感受著女王的鞭笞!

而清純白蓮花李月瑤,則用最卑微的姿勢,去舔舐那沾染了地毯上灰塵的鞋底。一場圍繞著一隻腳的荒誕而又淫靡的朝聖儀式,正式開始!

「嗯~」寧萱然看著腳下這四個如同蛆蟲般蠕動、爭搶著舔舐自己雙腳的頂級尤物,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如同貓兒般的嘆息。

她緩緩地、開始移動自己的腳。她的靴尖,在蕭媚的口中,緩緩地、施虐般地,來回摩擦;她的足弓,在娜娜的鼻梁上,輕輕地、碾壓著;她的鞋跟,如同最冰冷的權杖,輕輕地、點在了陳曦那因為痛苦而緊咬的嘴唇之上……

她們的身體,因為苦痛地獄的藥效,而痛不欲生!但她們的精神,卻因為這來自「女王」的「臨幸」,而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快感!

羞辱與痛苦,在此刻,竟成為了最強烈的春藥!她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濕了。「啊…啊…」壓抑的、充滿了矛盾的呻吟聲,開始在包廂內此起彼伏。寧萱然看著她們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淫賤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甜美,也愈發殘忍。

「姐姐們~」她柔聲說道,「你們的身體……可比你們的嘴巴,要誠實多了呢~」說著,她那只正在被四人瘋狂舔舐的玉足,猛地發力了!

「啊——!」

「咿呀呀呀——!」

四聲充滿了驚恐與意外的尖叫,同時響起!寧萱然如同最高超的芭蕾舞者,用她那一隻充滿了力量與技巧的騷靴美腿,同時將四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她時而用腳背,狠狠地壓住了蕭媚與娜娜的頭,讓她們的臉被迫地、更深地埋入自己的靴筒與足弓之間!又時而用那如同毒刺般的鞋跟,精准地、同時踩住了陳曦與李月瑤那對早已因為情動而挺翹的雪白酥胸!她以一人一足,同時制住了四人!

然後,她連接著蘇小小的腰肢,猛地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撻伐!

六、

「啊啊啊啊啊啊——!」

包廂內,瞬間就被各種充滿了痛苦、屈辱、極樂、絕望的女性尖叫聲徹底淹沒了!

這是一幅人間的、活生生的地獄繪卷!

韓小小,正承受著最直接的、也最恐怖的折磨!寧萱然每一次瘋狂的挺動,都讓那根巨大的雙頭龍,在她那被放大了數十倍感官的後庭中,進行著毀滅性的攪動與貫穿!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反復地、從那小小的菊蕾中,狠狠地抽出,又狠狠地塞回!她早已失去了哭叫的能力,只能像一隻破損的玩偶,隨著寧萱然的動作而劇烈地彈跳,口中不斷地、不受控制地噴湧著混合著白沫與涎水的高潮之泉!

而另外四位尤物,則在品嘗著另一種形式的地獄!

蕭媚與娜娜,她們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正被那根十四釐米高的、如同冰錐般的粉色鞋跟狠狠地、反復地踐踏、碾壓!每一次的踩踏,都讓她們感覺自己的乳房即將被徹底貫穿!劇痛與異樣的快感,讓她們發出了最淒厲、也最騷浪的哀嚎!她們的乳頭,早已被碾磨得紅腫不堪,香甜的乳蜜,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將那兩根本就妖艷的桃紅色兇器,都染上了一層淫靡的奶白色!

陳曦與李月瑤,則更加淒慘!她們躺在地上,美腿朝天,一雙玉手撥開滿是淫液的蜜戶,任由那性感玉腿蹬的大腿靴踩在自己最致命敏感的性器上,把她們踩的淫蜜飛濺!讓她們朝天的黑漆皮大腿騷靴痛苦的顫抖蹬體著。

「啊!饒…饒命…大小姐…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不要…不要踩了…奶子要爛了…啊啊啊…饒了我吧…」

「又要…主人饒命啊…別踩我的騷屄了…又要洩了…求求你…停下…停下啊…開恩啊…」

她們的求饒聲,此起彼伏,卻只換來了寧萱然更加瘋狂的、如同孩童般興奮的嬌笑聲!「哦呀呀~姐姐們…你們哭叫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呀~」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更加猛烈的力道,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終於!

伴隨著她自己的一聲高亢的、充滿了滿足感的甜美騷叫,以及韓小小那一聲如同瀕死天鵝般的最後悲鳴。這場充滿了甜美與惡意的百合盛宴,達到了最癲狂的頂點!

「啊啊啊啊啊——!」

寧萱然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的蜜汁,從她的腿心深處噴湧而出,順著那根粉色的中空水晶雙頭龍,灌入了韓小小的身體,韓小小則在這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衝擊之下,翻著白眼,又疼又爽昏死了過去!

另外四位尤物,也在那最後的、如同懲罰般的踩踏與夾緊之中,迎來了自己那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崩潰式高潮!整個包廂,瞬間被一股濃郁到極致的、混合著汗水騷尿、淫水和乳蜜的雌性氣息徹底淹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寧萱然才從那極致高潮的余韻中,緩緩地回過神來。她喘息著,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掛著一絲饜足的、如同小貓般的慵懶。

她看了看腳下,五具雪白的曾經不可一世的肉體,此刻如同五朵被暴風雨徹底摧殘過的殘花,橫七竪八地,癱軟在那片狼藉的、混合著各種液體的獸皮地毯之上。

她們有的還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經徹底昏迷,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既痛苦又徬彿得到了某種解脫的阿黑顏。

寧萱然緩緩地、將那根沾滿了兩人體液的雙頭龍,從自己和韓小小的身體里,拔了出來。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戰利品」們。然後,她像一個巡視自己戰場的女王,挨個地走到那五具如同爛泥般癱軟的、赤裸的肉體面前。

她俯下身,用她那塗著鮮血般啞光紅唇的櫻桃小嘴,分別在她們最引以為傲、被這小惡魔摧殘的淒慘不堪的蜜戶上方,輕輕地印下一個充滿了佔有欲的、粉嫩唇印!

送完香吻之後,寧萱然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純潔無瑕的笑容。她用那甜美得令人發指的聲音,說出那句如同契約般的宣言:「蓋個章哦~」「這下……你們就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小可愛’了呢再也不能……背著人家,偷偷爬上別人的床了哦」

她緩緩抬起自己那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左手,手腕上一串由無數顆米粒大小的、閃爍著華麗光芒的鑽石串成的手鍊,在紫色的燈光下熠熠生輝。這並非簡單的飾品,而是帝國最頂尖的個人智能終端。

「姐姐們別動哦~笑一個~」

她用那天真爛漫的語氣,輕聲說道。隨即,她手鍊上最大的一顆鑽石,無聲地投射出了一道半透明的、如同未來手機屏幕般的三維立體光幕。光幕中,清晰地映照著眼前這幅充滿了屈辱與淫靡的淒艷畫卷。

寧萱然似乎對這個角度還不夠滿意,她甚至還俏皮地彎下腰,將自己那張純真甜美的娃娃臉,湊到被玩得最慘、還在微微抽搐的韓小小身邊,調整著光幕的角度,直到將自己可愛的「剪刀手」和韓小小那張崩潰的阿黑顏,完美地框進了同一個畫面里。

「嗯~這張不錯!」她滿意地看著光幕中的預覽效果,纖纖玉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一張天使與魔鬼的終極合影,誕生了。

她看著這張充滿了「戰果」的淫靡照片,配上了一行充滿了頑劣氣息的文字——「今天的‘玩具’們,也很‘努力’呢~[可愛][可愛]」——然後,毫不猶豫地,發送到了她那個只有帝國頂級權貴與核心成員才能看到的私密社交圈里。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滿意足地對著通訊器,用那甜美得徬彿能融化一切的聲音,輕聲說道:「進來吧,把她們‘清理’乾淨,在好好做全套的養護。」

幾名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的嬌俏女僕,聞聲而入,這些訓練有素的女僕早就聽到本應隔音包廂中的聲聲隱隱的騷浪淫叫,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但是看到房內這淫靡一幕,還是呆住了。

寧萱然像個意識到自己玩得太過火的小女孩一般,俏皮地輕輕地吐了吐粉舌,然後用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可愛地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隨即她轉過頭,用她那雙純真的鹿眼,無辜地甚至帶著一絲「委屈」地看著剛剛進來的女僕,徬彿在說:「哎呀…不關人家的事哦~是她們自己……不小心玩壞掉的~」

女僕們滿臉潮紅,開始將那四具已經半昏迷的、如同爛肉般的尤物——韓小小、陳曦、娜娜、李月瑤——一一抬起,準備將她們送往專屬的「恢復室」。

「等等~」寧萱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女僕們的動作瞬間停滯,寧萱然伸出那只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玉足,用靴尖,輕輕地挑逗般地,勾了勾還在地上微微顫抖的蕭媚的下巴。

「把我最愛的蕭姐姐…」她歪著頭,露出了一個甜美的、不容置喙的笑容,「留下。」

奢華的、瀰漫著水汽的巨大浴室內,寧萱然一絲不掛,正用一塊沾滿了月光貝內殼粉末的柔軟天鵝絨毛巾,為同樣赤裸著、趴在白玉浴池邊、渾身脫力的蕭媚,輕輕地擦拭著身體。

蕭媚的身體,因為剛才那場充滿了羞辱與快感的酷刑,而變得無比敏感。寧萱然那看似溫柔的每一次撫摸,都讓她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蜜穴深處,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絲絲熱流。

蕭媚不敢抬頭,卻能從浴池光滑如鏡的池壁倒影中,窺見寧萱然那具同樣不著寸縷的、足以讓任何女人都心生嫉妒的完美胴體。這小惡魔雖然是個混蛋渣女,但這身體容貌真是極品絕倫!那張純真的娃娃臉,配上那具高挑豐腴的魔鬼肉體,形成了一種令人又愛又恨又怕的致命吸引力。

「哎呀呀~」寧萱然看著她這副敏感的模樣,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聲,「蕭姐姐你的身體,可真是誠實呢!人家只是碰一碰,你就又濕了呀~」

蕭媚羞憤欲死,她咬著嘴唇,將臉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臂彎里,不敢說話。

「好啦好啦~」寧萱然的語氣,突然變得如同撒嬌般,充滿了「歉意」,她從身後,輕輕地抱住蕭媚那光滑的玉背,用自己那對同樣驚人的雪乳,緊緊地貼著她,在她耳邊呵氣如蘭,「姐姐是不是生人家的氣了呀~」

「不敢。」蕭媚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哎呀~你就是生氣了嘛~」寧萱然用那種最甜美、最無辜的語氣,撒著嬌,「人家~人家~只是覺得姐姐們太美了,忍不住想跟朋友們分享一下嘛~」

她說著,再次觸碰手鍊上的終端,光幕投射而出,上面正是她發的那條動態。下面,已經多了幾條新的評論。

夏沁舒(外冷內騷的大美女姐姐,水很多):哼,又是你的新玩具?看起來不怎麼結實呢。

寧立(是叫這個名字吧?反正是個臭叔叔):然然姪女好雅興!這幾只小野貓看著真不錯!不知叔叔我何時能有幸,也品嘗一下您這些‘點心’的滋味?[流口水]

某個騷貨(睡過一次,好像胸挺大的,名字忘了呀):啊啊啊!然然妹妹又玩到好東西了!嫉妒死我了!蕭媚的屁股看起來好翹!下次帶我一起玩嘛![哭泣]

哪的肌肉男?(持久力不行啊就踩了一分鐘就洩了):女王大人!您的美靴太性感了,請狠狠的鞭撻我吧![尖叫][尖叫][尖叫]

看到這些充滿了慾望與嫉妒的留言,還有這小惡魔對她們每個人「惡毒」備注,蕭媚的心臟猛地一抽。

「姐姐你看嘛~」寧萱然還在用那甜美的聲音,火上澆油,「人家都把你拍得這麼漂亮~你不開心嗎?你要是實在不開心的話」

她突然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蕭媚的頸窩里,用一種充滿了「委屈」與「哀求」的語氣,呢喃道:「那那你‘懲罰’人家好了呀~」

她說著,抓起蕭媚那只戴著漆皮長手套的無力的手,引導著它,撫摸上了自己那赤裸的、同樣高聳的雪乳之上!

「姐姐你來‘玩’我嘛~就像我剛才‘玩’你們一樣~你甚至可以餵我吃那種藥哦~只要只要姐姐能消氣~」

蕭媚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下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以及寧萱然那顆正在瘋狂跳動的心臟。

這這是何等的妖女啊!

就在這時,寧萱然那放在浴池邊的手鍊,突然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震動。寧萱然的動作一滯,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松開蕭媚,懶洋洋地接通了通訊。光幕上,出現了一個男性走狗那張充滿了諂媚與驚恐的臉。

「大…大…小姐!」那走狗的聲音都在顫抖,「出…出事了!林…林若汐大小姐她…她死了!」

七、

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聲音一下消失了。

寧萱然那張甜美的娃娃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在一瞬間凝固了。足足過了十幾秒,她才緩緩地、眨了眨那雙純真的鹿眼,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其複雜、極其詭異的神情。

有聽到噩耗的不可置信;有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哀怨;也有一絲競爭對手意外出局的狂喜!

「你說甚麼?」她的聲音,第一次,變得不再甜美,而是如同寒冰般冰冷,「你再說一遍?林若汐那個蠢女人死了?」

…………

十幾分鐘之後,在反反復復確認了林若汐的死訊和淒慘至極的死法之後。

寧萱然揮退了所有的女僕,巨大的浴室內,只剩下她和同樣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不知所措的蕭媚。

「咯咯咯咯咯咯咯」突然,寧萱然發出了一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愉悅的嬌笑聲。

「死了~竟然真的死了!」她喃喃自語,那張娃娃臉上,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快感,「還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賤民,用那種那麼蠢、那麼丟臉的方式!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被水汽浸潤的爆乳,上下起伏,蕩漾出驚心動魄的波濤。笑夠了,她才緩緩地收斂笑容,重新坐回浴池邊,伸出那如同青蔥般的玉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自己那一縷濕漉漉的、烏黑的秀髮。她的眼神變得悠遠而又充滿了回憶,徬彿在思考著甚麼。

蕭媚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蕭姐姐~」寧萱然笑夠了,才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回憶與一絲不甘,「你知道嗎?我呀~其實很早以前,就很想‘玩’若汐姐姐了呢~」

她一邊撫摸著蕭媚那光滑的後背,一邊用一種分享秘密的語氣,輕聲說道:「我比若汐姐姐早兩年加入的‘琉璃眼’,那時候,白玉京里的美人兒,幾乎都被我玩遍了,就連那個大美人夏沁舒姐姐都被我睡到手了,直到她來了。」

寧萱然目光緩緩看向遠處,陷入了自己的回憶,口中甜美的說到:「那是在一場極盡奢華的入職歡迎宴會上,我第一次見到若汐姐姐。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開叉到腰際的晚禮服,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的肉體和臉蛋,是真的極品啊。和夏姐姐那種冷艷傲氣一點都不一樣,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充滿了攻擊性的妖艷騷勁兒,連我都看得心裡癢癢的。我當時就想,一定要把她弄到手,讓她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大長腿,纏在我的腰上,讓她在我身下,哭著、浪叫著求饒,那該是多美妙的場景呀~」

「可惜啊~」寧萱然的聲音,將蕭媚從那香艷的想象中拉回現實,她撇了撇嘴,語氣中充滿了嘲諷,「那個女人,雖然騷浪入骨,腦子里卻是個不開竅的木頭!竟然還沈迷於被男人乾的那種低級趣味,對我們女孩子之間這種更高級的快樂,一點興趣都沒有~哼,說到底,就是個還沒被真正開發完全的雛兒罷了,真沒勁,明明比我還大兩歲。」

「我約了她好幾次,送了她好多漂亮的衣服和靴子,我心愛的跑車都送給她了~可是她都找藉口拒絕了~」寧萱然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委屈,像個求愛不得的少女,「哎呀呀,說到底,還不是仗著她那個當了部長的姐姐林晚蘇,還有她們林家,跟我們寧家一向不對付!」

「三美姬?呵呵,說得好聽,背地裡,誰不想把誰踩在腳下,當成自己的專屬肉便器啊?」

寧萱然看著水池中自己那倒映著的、充滿了慾望的臉,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與遺憾。

「真是太可惜了……」

「我還沒來得及親手把她玩壞呢~」

「真是太可惜了……」

寧萱然看著水池中自己那倒映著的、充滿了慾望的臉,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與遺憾。

然而,這份「哀怨」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突然,她那雙純真的鹿眼中,閃爍起了一道無比明亮、無比興奮、也無比頑劣的光芒!「哦呀呀!」她發出了一聲如同小女孩發現新玩具般的、充滿了驚喜的驚呼,這個聲音,讓趴在她腳邊、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蕭媚,都忍不住渾身一顫。

寧萱然猛地從浴池中站起身,帶起大片溫熱的水花,濺了蕭媚一身。她完全不在意自己那一絲不掛的、足以讓任何人都瘋狂的魔鬼肉體,就這麼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她像個急著要去參加派對的小公主,匆匆忙忙地用絲綢浴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嘴裡還用那種甜美得發膩的聲音,催促著蕭媚:

「蕭姐姐!快!快起來!別躺著裝死了呀~」

蕭媚不明所以,只能強撐著那副被玩得酸軟不堪的身體,從地上爬起,謙卑地問道:「大…大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

寧萱然轉過身,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掛著一個惡作劇得逞般的、最燦爛的笑容。她踮起腳尖,湊到蕭媚的耳邊,用一種分享天大秘密的、充滿了興奮與惡意的語氣,呵氣如蘭地呢喃道:

「那個蠢女人,活著的時候不讓人家玩,死了可就由不得她了呢~」

「走,姐姐~」她眨了眨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陪我去‘探望’一下我那‘死鬼前女友’呀~」

「前…前女友?!」蕭媚被這個稱呼震驚得目瞪口呆,這位以色侍人的尤物最擅長揣摩金主的心思,但是她覺得自己在寧萱然面前像個蠢蛋,永遠跟不上這位小惡魔跳脫的思路。

「對呀~雖然沒有得到她的身體,可是我和若汐姐姐早就靈魂結合、相愛相殺了好久了~」寧萱然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甚至還用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櫻唇,做出了一個苦惱的表情,「哎呀呀~要去見她最後一面了,人家該穿甚麼,化個甚麼樣的妝,才能讓她在九泉之下,都嫉妒得發瘋呢」

這個甜美尤物像個要去約會前,為穿搭而煩惱的小女孩一樣,拉著蕭媚的手,將她拖到了自己那奢華得如同皇家博物館般的巨大衣帽間里,撒嬌道:

「蕭姐姐~~你幫我選嘛~~人家今天,想當一個……‘乖乖女’哦~」蕭媚看著眼前這個前一秒還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將自己的同伴們折磨得死去活來;後一秒,卻又像個最親密的閨蜜,拉著自己的手,為一場「與屍體的約會」而挑選「戰袍」的小惡魔。

蕭媚的心中,湧起了最深沈的恐懼和迷戀。她知道,寧萱然越是要求「清純」,就代表著她接下來的行為,將愈發的……「淫蕩」與「殘忍」!

她必須在寧萱然那充滿了暗示性的引導之下,精准地、揣摩出這位主人的真實意圖!她必須為寧萱然挑選出最能展現「勝利者」姿態、最能「羞辱」死者、也最能取悅寧萱然的終極「戰袍」!

這位野性美人的目光,飛快地在衣帽間那琳琅滿目的奢華衣物中掃過。最終,她顫抖著,取出了一套她自己都從未敢想象過的大膽而又充滿了侵略性的組合。

是一件由最頂級的活性合成纖維所編織而成的純潔的情趣連衣裙!這種纖維,比最頂級的真絲還要柔軟輕盈,卻又擁有著驚人的韌性,據說只有在定制那些價值連城的頂級晚禮服時,才會使用。而寧萱然,竟然用它來製作了一件情趣內衣! 蕭媚看著那在燈光下散髮著柔和光澤的布料,內心不由得暗暗感嘆,這位大小姐的財力與奢靡,已經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

「嗯~」寧萱然看著蕭媚的選擇,滿意地點了點頭,「姐姐的眼光,果然和人家心有靈犀呢~」

她當著蕭媚的面,大大方方地換上了這套「戰袍」。這件所謂的「連衣裙」,通體呈現出一種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雪白色。然而,它的結構卻淫蕩到了極致!

它的主體,是一件高領無袖的、緊身包臀的超短漁網裙。那純白的網格,比普通的漁網要細密得多,如同最精緻的蕾絲,緊緊地嚴絲合縫地,繃在她那具充滿了反差感的魔鬼肉體之上!將她那不堪一握的水蛇纖腰,以及那顆渾圓挺翹、弧度驚人的蜜桃臀,包裹得曲線畢露!

裙擺,更是短到了令人發指的齊屄程度! 只要她稍微一動,那片被白色蕾絲丁字褲包裹的聖潔花園就會從網格的縫隙中,春光乍洩!齊屄超短裙則將她那顆挺翹的蜜桃臀,包裹得緊繃欲裂!

而這件淫衣最惡毒的設計,則在於胸前與腰側的「破壞性」鏤空!

胸前,從鎖骨下方開始,一大片水滴形的區域,被徹底地挖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粗大、更加充滿了攻擊性的蛛網式綁帶! 這讓寧萱然那對與她純真臉蛋形成恐怖反差的GCup爆乳,從這片「破壞」的區域中,毫無保留地滿溢而出! 雪白渾圓的肉球,被粗大的白色網格,勒出道道淫靡的、如同溝壑般的痕跡,徬彿是兩只急欲掙脫神聖囚籠的慾望凶獸!

而腰側,從腋下一直延伸到腿根,同樣被徹底挖空!取而代之的,是由無數根細密的白色綁帶,以一種充滿了SM意味的、如同肋骨般的方式,交叉編織而成!讓她那雪白的肌膚,與內衣的綁帶,在行走之間,不斷地從縫隙中若隱若現! 徬彿在暗示,只要輕輕一拉,這件「聖衣」就會徹底崩解!

與這件淫衣相配的,是一對同樣由白色蛛網綁帶構成的過肘長袖套。將她的雙手,也一同囚禁在了這片純潔的網羅之中!

「還差妝容呢~」寧萱然坐到了梳妝台前。這一次,她沒有自己動手,而是將所有的化妝品,都推到了蕭媚的面前,用一種充滿了信任與依賴的語氣,撒嬌道:

「姐姐你來幫我畫嘛~人家想讓你親手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見她~」

蕭媚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她要在嫉妒與恐懼中,親手為自己的「美艷主人」,畫上那去「姦淫」另一個女人的「出征妝」!這個過程,對她而言,無疑是一場充滿了NTR意味的、極致的精神羞辱!

但她不敢拒絕,她只能用最精湛的技藝,將寧萱然那張本就甜美無邪的臉,打扮得更加美艷、也更加惡毒!

她先用冰涼的玉石滾輪,為甜心小公主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進行鎮定,那觸感讓寧萱然舒服地發出了一聲小貓般的哼唧。隨即,她用最輕柔的手法,為她打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帶有珠光質感的底妝,讓她那本就完美的臉蛋,更增添了一絲非人的、如同瓷娃娃般的精緻感。

眼妝,是今天的重中之重!蕭媚用一把極細的眼線筆,蘸取了最濃郁的、如同墨汁般的黑色眼線膏,沿著寧萱然那純真的鹿眼邊緣,勾勒出了一道極其誇張的、向上飛揚的貓眼眼線! 這道眼線,瞬間就打破了她原有的無辜感,為她注入了如同魔女般的、充滿了攻擊性的妖冶氣息! 她又用暗紫與酒紅色的眼影,在眼尾處進行了大面積的暈染,創造出一種徬彿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情事般的迷離與魅惑!

她為她塗上了最妖艷的、如同鮮血的亮光正紅色唇釉,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徬彿帶著噬人的魔力。當最後一個步驟完成時,鏡中出現了一個將「純真」與「妖冶」、「甜美」與「殘忍」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終極魔女!

寧萱然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緩緩抬起那雙戴上了白色蕾絲蛛網長手套的玉手,欣賞著蕭媚最後為自己新做的、塗抹著桃紅色金粉亮漆的、修長指甲。

那十片如同桃紅色寶石般閃亮的彩甲,在她那如墨般的黑色眼線與鮮血般的紅唇映襯下,顯得更加充滿了致命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美感。

她俏皮地、將一根手指的指尖,含入那塗著亮光紅唇的櫻桃小嘴中,輕輕地、用貝齒咬了一下。鏡子里的魔女,也對她做出同樣天真而又淫靡的動作。

寧萱然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最後,她緩緩地穿上了一件看起來與自己氣質最「契合」的、充滿了「少女感」的純白色短款薄紗風衣。

但是風衣的材質,極度輕盈而又飄逸,半透明的薄紗恰到好處地遮掩住了她那具充滿了「罪證」的淫衣。然而,在那曖昧的燈光之下,風衣之內那大面積的、充滿了SM意味的漁網鏤空,卻又若隱若現!

純中帶騷!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

寧萱然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然後她轉過頭,看著那臉色慘白、嘴唇都在顫抖的蕭媚,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燦爛的笑容。

「姐姐…」她用那甜美得令人心碎的聲音,輕聲說道,「你…在怕我嗎?」說著,她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了蕭媚的手腕,將她狠狠地、粗暴地按倒在了那張巨大而又華麗的梳妝台之上!

「嘩啦——!」無數價值連城的、用來構築「美」的瓶瓶罐罐,在寧萱然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原始慾望的動作之下,被毫不憐惜地、如同垃圾般盡數掃落在地!

「大…大小姐…」蕭媚驚呼一聲,寧萱然卻不管不顧,如同最餓的幼獸,將她那具同樣穿著「出征戰袍」的、充滿了侵略性美感的魔鬼肉體,毫無間隙地,貼在了蕭媚那具赤裸柔軟的、還在微微顫抖的酮體之上!

「姐姐……」她用那已經帶上了濃重鼻音的、沙啞而又性感的聲線呢喃道,「…人家剛才…是不是很壞呀?」

她那雙純真的鹿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看似「脆弱」與「不安」的情緒。蕭媚徹底愣住了,她身子一軟,還沒有安慰這位小惡魔。

就被迫地,從面前巨大的鏡子里,看到了自己是如何被主人按倒、是如何被那張塗著鮮血般紅唇的嘴,狠狠地逼近的!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寧萱然那張櫻桃小嘴,便狠狠地、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侵略性印了上來!

「唔——!!」蕭媚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那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與支配感的深喉熱吻!寧萱然的香舌,如同最靈巧、也最貪婪的毒蛇,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那因為驚愕而毫無防備的口腔內,瘋狂地肆意地掃蕩糾纏吮吸!她將蕭媚所有的驚呼、所有的抵抗都堵回了喉嚨深處!

她將自己口中那充滿了頂級美酒醇香與自身甜美氣息的津液,霸道地灌入了蕭媚的身體!蕭媚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更讓她窒息的,是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完全佔有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愛意」的侵犯之下,瞬間就軟了。她那剛剛才被藥物與玩弄折磨得疲憊不堪的蜜穴,再一次可恥地洶湧地濕透了!

「這小混蛋,又被她騙了!」蕭媚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念頭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寧萱然終於心滿意足地、緩緩地松開她那已經被吻得紅腫不堪的嘴唇時,她們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晶瑩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銀絲。蕭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渾身脫力,只能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寧萱然那充滿了侵略性美感的懷抱之中。

寧萱然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吻到失神的模樣,臉上再次露出了那個天使般純潔無瑕的笑容。她伸出舌尖,誘惑地、將兩人唇邊那道斷裂的銀絲,卷回了自己的口中細細品嘗。

然後,她像只撒嬌的小貓般,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蕭媚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同樣豐滿的酥胸之間,用一種充滿了「依賴」的語氣,輕聲呢喃道:

「姐姐別怕嘛~也別嫉妒哦~等我‘玩’完了我那死鬼前女友,今晚……人家就只屬於你一個人,好不好呀」

在她說到「只屬於你一個人」時,她下意識地、用她那如同櫻桃般飽滿的貝齒,輕輕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這個動作非常短暫,卻如同最鋒利的針,狠狠地刺入了離她最近的蕭媚的眼中!

蕭媚的心臟,猛地一沈!她知道——這是這位大小姐每次要說一些「絕對不可能兌現的、用來哄騙寵物的甜言蜜語」時,才會出現的小習慣。

然而,這是睡遍了無數美女扭頭就不認賬的小渣女謊言,但在寧萱然那充滿了「真誠」的眼神與「愛意」的擁抱,以及剛剛那個幾乎要將她靈魂都吸走的深喉熱吻之下,蕭媚還是可恥地、心花怒放地淪陷了。

她羞紅著臉,將頭埋得更深,用蚊子般的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寧萱然看著她這副徹底被自己馴服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小惡魔般的光芒。

她滿意地、輕輕地拍了拍蕭媚那豐腴的、被漆皮綁帶包裹的雪臀。隨即,她從梳妝台一個精緻的首飾盒中,取出了一條無比華麗的Choker。

那是一條由黑色天鵝絨製成的寬邊頸圈,正中央,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切割完美的、如同黑夜星辰般的黑鑽。鑽石的下方,還墜著一個小巧的、由鉑金打造的寧氏家族的鳶尾花徽章。

寧萱然轉過身,當著蕭媚的面,親自將這條象徵著她高貴身份與禁忌品味的Choker,緩緩地、戴在了自己那雪白修長的天鵝頸之上!

黑色的天鵝絨,與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膚,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那顆冰冷的黑鑽,恰好停留在她精緻的鎖骨凹陷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後,她回過頭,對著早已看得痴了的蕭媚,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的、充滿了「許諾」的甜美笑容。

「姐姐~」她用那最甜、最膩、也最虛偽的聲音,撒嬌道,「你看,我都戴上‘項圈’了哦~」

「等我…‘玩’完了我那前女友…」她伸出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地、勾了勾自己脖子上的Choker,徬彿在暗示著甚麼。

「…今晚,人家來當蕭姐姐的…專屬小狗狗,好不好呀~?」這句話,這幅景象,如同最猛烈的、淬滿了劇毒的春藥,瞬間…徹底地、無可輓回地擊潰了蕭媚的靈魂。她再也分不清甚麼是真實,甚麼是謊言。

她只知道……她願意為眼前這個戴著項圈的魔女獻上一切。

寧萱然看著她那副徹底失神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走吧,姐姐。」

她牽起蕭媚的手,如同要去參加一場最盛大的舞會。

「讓我們去好好‘約會’吧。」

八、

寧萱然那輛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夜魔’重型浮空梭,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在夜空中穿梭。

這輛浮空梭,外表如同軍用裝甲突擊車,通體覆蓋著啞光黑的吸能塗層,充滿了稜角與殺氣,甚至還在車頭兩側,裝備了兩個巨大的牛角裝飾。

然而,車內部的景象,卻與這肅殺的外表截然相反——那是一個極盡奢靡的、粉色與白色為主色調的少女閨房! 鋪著厚厚的天鵝絨地毯,掛著精緻的蕾絲窗簾,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放置各種可愛玩偶和尺寸誇張的各色情趣道具的水晶玻璃櫃!

此刻,蕭媚正如同一個最貼心的「女伴」,跪坐在寧萱然的腳邊,用她那戴著漆皮長手套的玉手,為主人輕輕按摩著那雙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玉足。

寧萱然則像個要去郊遊的小女孩一樣,一邊用銀質的小勺,小口小口地吃著一份昂貴的冰晶布丁,一邊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和蕭媚「討論」著關於林若汐的、最惡毒的「玩法」。

「蕭姐姐~」她將一勺布丁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了純真的鹿眼,「你說呀,我一會兒是先用鞭子,把我的前女友的屍體抽得爛爛的呢~還是直接用那根最大的、帶倒刺的雙頭龍,把她的前面和後面,都撐成我的形狀呀?」

蕭媚的手微微一顫。她不敢想象那副場景,只能謙卑地、將臉頰貼在寧萱然冰冷的靴筒上,低聲道:「全~全憑大小姐您的喜好。」

「哎呀呀…真沒勁…我就是開個玩笑~她可是林晚蘇的妹妹…我又沒辦法真的把她怎麼樣~」寧萱然不滿地撅起了櫻桃小嘴,隨即又咯咯一笑,用靴尖勾了勾蕭媚的下巴,「怎麼?又嫉妒了呀?是不是覺得,我只想去玩她,都把你冷落了呀?」

蕭媚的心臟猛地一抽。是的,她嫉妒!嫉妒得快要發瘋!她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卻比自己強大無數倍的小惡魔。她回想起那些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日日夜夜,回想起她那神乎其神的、能讓任何女人都徹底崩潰的淫技,回想起自己在她身下發出極樂的騷叫和求饒,那種被徹底支配的恐懼與極樂,讓她又怕,又愛,又充滿了病態的崇拜。而現在,這個小惡魔,竟然要去將這種「恩賜」,施與一具冰冷的屍體!

寧萱然徬彿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放下手中的布丁,俯下身用那甜美的聲音,在蕭媚耳邊呵氣如蘭地許諾道:「好啦…好啦…不氣了哦~不是都說過了嘛~等我‘玩’完了林姐姐之後,今晚人家就只屬於你一個人,隨便讓蕭姐姐玩~」

「或者~我之後哪裡都不去,這幾天就全身心好好玩一玩蕭姐姐~好不好嘛~好不好嘛~」,這幾句充滿了佔有欲的撒嬌一般「安撫」,讓蕭媚的身體,瞬間就軟了。

此刻,‘夜魔’無聲地降落在了白玉京那堆滿豪華跑車的地下車庫之中。車門開啓,寧萱然牽著蕭媚的手,如同要去參加一場盛大舞會般,款款走出。她們身後,是幾名負責搬運各種「道具」的女僕。

當寧萱然牽著蕭媚的手,如同女王般降臨時,所有負責看守的走狗,都被她們那與這陰森環境格格不入的、充滿了「約會感」的騷浪裝扮所震驚!

他們拖過燈光,隱隱看著寧萱然輕薄風衣下那身幾乎透視的雪白網格連體衣,粉色超細高跟漆皮大腿靴,看著蕭媚那同樣暴露的漆皮綁帶和幾乎全裸的酮體,一個個都目瞪口呆,喉頭滾動,褲襠里瞬間就支起了高高的帳篷!

「我的天!那…那是寧大小姐吧?她…她穿得也太美了吧」一個年輕的走狗結結巴巴地說道,眼睛死死地釘在寧萱然那隨著步伐晃動的GCup爆乳上。

「…旁邊那個…我操!那不是「蜜穴聖女」的蕭媚嗎?!那個在舞台上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騷貨!她怎麼會跟寧大小姐在一起?!還沒有穿衣服!」另一個眼尖的走狗認出了蕭媚,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

「還能是為甚麼?」一個年長的走狗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壓低聲音道,「肯定是早就被寧大小姐玩膩了的寵物唄!你沒看她那走路的姿勢,腿都快合不攏了跟條母狗似的。嘖嘖,真想知道寧大小姐是怎麼調教她的,能把舞台上那麼騷辣的野貓,變成現在這副乖巧的模樣。」

而此刻,一陣清風拂過,吹起寧萱然那件輕薄風衣,徹底露出下面那妖艷淫蕩的漁網情趣內衣後。幾個意志力薄弱的年輕走狗,就再也忍不住,悄悄地退到陰影的角落里,隔著褲子,開始瘋狂地擼了起來!

而這一切,自然沒有逃過寧萱然的眼睛。但她只是輕蔑地瞥了一眼,徬彿在看幾只因為發情而摩擦身體的猴子,並未在意。

通往停屍房的走廊,冰冷而又死寂,只有她們二人那兩雙風格迥異的騷靴,踩在金屬地面上,發出的「噠、噠」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

寧萱然的櫻花粉漆皮大腿靴,每一步都帶著少女的輕快與頑劣;而蕭媚的黑色漆皮大腿靴則緊緊跟隨,每一步都充滿了寵物的謙卑與順從。

很快,她們便來到了位於最深處的、由重型合金門把守的停屍房區域。門口的監控室,本該有兩名走狗二十四小時值守,此刻卻是一片漆黑,空無一人。

蕭媚的柳眉微微蹙起,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寧萱然卻停下了腳步,她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兒發現老鼠蹤跡時,那種充滿了興奮與殘忍的專注。

她緩緩地、勾起了她那塗著鮮血般亮光紅唇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甜美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轉過頭,對蕭媚用氣聲說道,聲音甜得發膩:「蕭姐姐去車上~把人家那把粉色的‘小可愛’~拿過來呀」

蕭媚心中一凜,她知道,寧萱然口中的「小可愛」,是帝國專門為她們這些嬌生慣養、絕無可能接受訓練、卻又位高權重的大小姐們,量身定做的「守護天使」系列全自動智能手槍!

寧萱然的那一把,是通體由粉色與白色合金打造的、看起來就像個精緻玩具的殺戮兇器!它不需要任何瞄准技巧,只要通過主人的指紋解鎖,按下扳機就能自動鎖定視野內的一切「敵意目標」。

當然,這種武器的缺點也同樣明顯——自動跟蹤的子彈速度稍慢,而且彈匣容量極少,只有區區五發。這倒不是為了防止這些大小姐們肆意屠殺,畢竟她們殺個平民的後果比碾死一隻臭蟲還容易,而是這種自動跟蹤的子彈需要通過特殊驅動,遠比一般的彈頭大的多。

蕭媚不敢怠慢,立刻轉身邁著無聲的貓步,再度穿過「視奸」她的基地舔狗們,迅速從浮空梭內,取來了那把與寧萱然氣質完美契合的、充滿了「甜美殺機」的粉色兇器。

寧萱然多少有點等的不耐煩了,她接過手槍,用她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地愛憐地,撫摸著冰冷的槍身。指紋解鎖的瞬間,槍身上亮起了一道柔和的粉色光暈。

她對蕭媚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那雙純真的鹿眼中,閃爍著即將看到好戲的、孩童般的興奮光芒。然後,她緩緩地、將那扇厚重的合金門,推開了一道僅容一人窺視的縫隙。

一股混雜著屍體防腐劑的冰冷、以及最低賤的雄性汗臭與精液腥騷的污穢氣息,瞬間從門縫中湧出!

寧萱然的鼻翼,微微皺了皺。

而當她通過門縫,看清裡面的景象時。她那張甜美的娃娃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朵如同地獄惡之花般燦爛、狂喜、而又充滿了無盡殺意的笑容!

「哦呀呀~」

她用那如同夢囈般的、充滿了驚喜的聲調,輕聲呢喃道。

「這可真是一份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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