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停屍間的死亡淫舞下 :甜美妖姬漆皮長靴踏淫都,純欲小惡魔獨享五美獻媚;嬌嗔痴纏欲玩“前女友”,不料自戴絞索,命喪停屍台,騷浪玉體終成他人玩物。
騷狐克星 · 踏碎月光 · 1 / 2
一、
王二背負著土娃的遺體與那雙騷靴淫器,消失在白玉京無盡的黑暗之中,已經過去了足足三個小時。
密室之外的一間值守室內,另外兩名負責輪班的獄卒——李立與王石頭,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李立,長相普通,身材普通,是那種丟進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來的類型。但他的眼神,卻比一般人多了一絲精明與不甘。
而王石頭,則是個身材高大、四肢發達、但腦子不太靈光的壯漢。
「媽的,」王石頭揉了揉自己那因為熬夜而布滿血絲的眼睛,壓低聲音,用一種充滿了嫉妒的酸臭語氣,對李立抱怨道,「立哥,你說土娃那雜種,現在是不是爽翻天了?」
李立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監控屏幕上那扇毫無動靜的合金門。
「你說是不是啊,立哥?」王石頭不依不饒地湊了過來,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那可是林大小姐啊!嘖嘖,就剛才大小姐進去前那身打扮,那黑色的膠衣,那麼騷的長靴,根還那麼細。我操,光是想一想,我這根屌都快炸了!你說…你說那個土娃的雞巴,到底得有多帶勁,才能讓大小姐親自帶進去玩啊?」他說著,還粗魯地拍了拍自己那早已高高鼓起的褲襠。
「你想個屁!」李立終於忍不住,反手打了他的後腦勺一巴掌,罵道,「那是你能想的?小心被大小姐聽見,把你這根沒用的玩意兒割下來餵狗!忘了之前那些個被大小姐折磨死的倒霉蛋了?」
「我…我這不是就跟立哥你私下說說嘛。」王石頭委屈地揉著頭,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充滿了嚮往的、夢囈般的表情,「不過說真的,立哥,你說那個土娃現在是不是已經被榨成人乾了?唉,要是我能有那個福氣,就算…就算被大小姐當場榨乾了,死在她那騷屄里那也值了!那他媽的是升天!你懂嗎?!」
李立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心中充滿了鄙夷,但卻又無法反駁。是的,誰不想呢?那可是林若汐啊!白玉京所有男人心中高高在上的、可望而不可即的美艷騷靴女王!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又過了兩個小時,天已經快亮了。密室里卻依舊毫無動靜。
「不對勁啊…立哥!」王石頭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安的神情,結結巴巴說道:「就算是…就算是玩得再嗨,這都多久了!大小姐她就算是鐵打的騷屄,也該盡興了吧?怎麼…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立的心中,也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想起了林大小姐進去時那充滿了玩樂與殘忍的眼神,想起了那個被注射了‘狂欲’原型藥劑的土娃。
「媽的!」李立猛地站起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出事了!」
幾分鐘之後,當李立和王石頭,用備用鑰匙,顫抖著打開那扇厚重的合金門時,他們被眼前那充滿了淒慘與香艷、地獄般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林若汐,他們心中那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正如同一個被玩壞的、破爛的布娃娃般,四肢攤開赤條條地、淒慘地死在了那張她曾經用來享樂的刑架之下!
她的身上,布滿了乾涸的精斑與各種不明的污穢;她那張曾經美艷絕倫的臉上,充滿了死前的極度驚恐與痛苦;而這位騷靴女王那雙曾經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漆皮大腿騷靴,已經不翼而飛!
最關鍵的是,王二和那個「幸運」的土娃,消失了!「我…我操!」王石頭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褲襠里瞬間就濕了一大片。
而李立,則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眼前那幅香艷而又恐怖的畫面,如同最惡毒的烙印,狠狠地永遠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這個消息就像核彈一般把白玉京引爆了!
一位出身十大世家的直系貴女,一位「琉璃三美姬」之一的頂級尤物,竟然死在了一個低賤的、痴傻的「貢品」手上!而且還是在自己的私人淫窟里!
這簡直是建國千年以來,最大的醜聞!林家的人,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整個白玉京,試圖將這個足以讓整個家族都蒙羞的消息,徹底壓下去。
然而,白玉京內,暗流湧動。那些早已對林家虎視眈眈的敵對世家與貴族勢力,又怎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可以狠狠踩上林家一腳的機會?!
消息,根本封鎖不住!僅僅半天的時間,林若汐的死訊,連同她那淒慘無比的、充滿了性虐意味的艷屍細節,就如同插上了翅膀般,傳遍了白玉京的每一個角落,成為了所有人口中最香艷、也最刺激的頂級談資!
一時間,各種謠言滿天飛!
「聽說了嗎?林大小姐玩SM玩脫了,被一個天賦異稟的小賤民,活活給肏死了!」
「放屁!我聽內部的人說,是她玩得太嗨,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據說她那個騷屄,天生就能自己噴水高潮!」
「你們都錯了!真相是她被一個會妖術的賤民給反噬了!據說那個賤民的雞巴,能變大變小,直接把她的子宮都給捅穿了!」
「嘖嘖,不管怎麼死的,反正死得肯定很騷!我聽說啊,發現大小姐的艷屍的時候,她那對大奶子都還是硬的,上面全是牙印和掌印!」
這些充滿了惡意揣測與淫穢細節的謠言,在白玉京的每一個角落里發酵,讓林若汐的死,變成了一場全民參與的、充滿了「吃瓜」樂趣的香艷鬧劇!
而那些同樣身為頂級尤物的貴族小姐們,在聽到消息後,反應更是各異。她們表面上都做出了悲痛的姿態,暗地裡,卻是一個個都差點笑出了聲!
林若汐這個妖艷的賤人,平日里仗著自己的美貌和姐姐的權勢,搶了她們多少風頭,奪了她們多少恩寵?現在,她以如此不堪、如此屈辱的方式死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這不僅為她們的上升之路,掃清了一個巨大的障礙,更成為了她們在下午茶時,最完美的、可以反復咀嚼的頂級笑料!
然而,白玉京的驗屍官,卻不像那些除了淫樂之外別無所長的貴族小姐。那是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的中年女人,她出身平民,憑借著一手高超的驗屍技藝,才在這等級森嚴的白玉京中,勉強獲得了一席之地。她見慣了骯髒與虛偽,內心無比鄙視那些殘害同胞的淫蕩騷貨,尤其是對眼前這具性感艷屍的主人——害人無數的騷狐狸林若汐,更是恨之入骨。
她無視了周圍各方勢力派來的「觀察員」,戴上薄如蟬翼的醫用手套,拿著一個黑色的專業生物探測器,開始對那具即便在死亡中,也依然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艷屍,進行冷靜而又專業的檢查。
當手套觸碰到那冰冷卻依舊細膩光滑的肌膚時,即便是見慣了各種慘狀的驗屍官,內心也不由得微微一顫。
‘真不愧是十大世家出身的頂級大小姐,就這麼死了,太可惜了。’她心中暗暗感嘆。經過無數代頂級美人基因的篩選焠鍊,又用海量的藥物精華從內到外地滋養,這具肉體,幾乎已經超越了「頂級美女」的範疇,變成了一件無可挑剔的藝術品。即便此刻遭受了如此嚴重的蹂躪與創傷,它依然保留著驚人的美艷。
但這個念頭僅僅持續了一瞬,便被更強烈的鄙夷與仇恨所取代。她想起了林若汐生前的種種殘忍與淫蕩,想起了無數被她害死的平民同胞。
‘藝術品?哼,不過是一坨會呼吸的、昂貴的、用來禍害人的騷肉罷了。’
她收斂心神,將眼前的艷屍,徹底當做一堆冰冷的組織樣本來對待。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地在停屍房內響起:
「死者頸部無明顯勒痕,但有明顯的窒息體徵,嘴唇輕微破裂,內部有撕裂傷,應該是被某種過於粗大的物體強行侵犯所致。口腔內殘留有大量A型血液的男性精液濃度極高,活性極強,推測為村民土娃所至。」
「胸部乳房有多處鈍器擊打傷,乳腺破裂,有乳汁外溢。嗯?乳汁的成分很奇特…似乎含有某種高活性的催情素,判斷生前長時間服用催乳用藥物所致。」
「臀部…除了有被外力反復拍打造成的、大面積的掌印狀淤青之外,還有大量單一來源的條狀鞭痕。」
她冷靜地、一條條地,將林若汐死前所遭受的折磨,公之於眾。每說一條,都讓在場的「觀察員」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猜想起當時林大小姐的淒慘淫艷的遭遇,褲襠里也更加硬了三分。
在檢查下體時,驗屍官的眉頭,第一次微微皺了起來。她看著那片狼藉的區域,即便內心充滿了仇恨,也不由得再次為這具美艷肉體的「性感不凡」,而感到驚嘆。
她將探測器,伸向了那具艷屍的下體。「死者下體有明顯的身體失控痕跡。」她用那冰冷專業的聲音,繼續報告道,「根據殘留物的分析,死者在臨終前,因為極致的恐懼或痛苦,導致神經系統紊亂,同時觸發了噴射性潮吹與失禁。」
「陰道中分泌的體液量,遠超正常人類的峰值,幾乎是普通女性的五倍以上。」
‘都說這些貴族騷貨們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淫樂而生的,果不其然啊。’驗屍官內心想得,也不由得頓了頓,然後將另一個沾染了些許污穢的證物袋,舉了起來。裡面正是林若汐賞給王二那條情趣丁字褲,這條浸透了王二精液的的淫具,在他倉皇逃命中遺落在密室外。
「但是…」驗屍官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精明的、如同發現了獵物蹤跡般的光芒,「我們在這條遺落在現場的內褲上,以及死者肛門、陰道和口腔深處,發現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B型血液精液。」
「而且!」她將兩份樣本的數據,投射在半空中的光幕之上,「根據精液的冷卻與活性衰減程度…判斷B型精液的注入時間,要晚於A型精液。」
「結論就是…」她用那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宣判般的語氣,冷冷地說道。「死者在被村民機械性窒息致死之後,又被第二個人進行了死後侵犯!推測為失蹤的獄卒王二!」
二、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伴隨不少「觀察員」濕漉漉的褲襠,在整個停屍房內轟然炸響!
而此刻,那三條早已將自己代入「受害者」角色的舔狗獄卒——李立、王石頭,以及另一個名叫張屠的、平日里就以心狠手辣著稱的獄卒——在聽到了這個消息後,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們愛慕極了林若汐!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她那視他們如草芥的眼神,她那偶爾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施捨般的媚笑這一切,都讓他們愛得深入骨髓!
然而,此刻他們的女神林若汐,不僅被一個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小賤民給奸死了,而且死後還被那低賤的獄卒王二奸屍了!
這個認知,讓他們的悲痛,瞬間就轉化為了滔天的、混雜著嫉妒的狂怒!憑甚麼?!憑甚麼那個鄉下人,可以享受女神臨死前的最後瘋狂?!憑甚麼王二那個狗日的,可以第一個褻瀆女神冰冷的玉體?!而我們這些自詡最愛她的人卻只能在這裡,像條死狗一樣,聽著別人描述她被姦污的細節?!
不!不公平!
在這基地亂成一團、人心惶惶的時刻,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膽想法,如同最惡毒的毒藤,在他們那被慾望與憤怒燒得滾燙的心中,瘋狂地滋生了出來!
………………
夜,再次降臨。李立、王石頭、張屠三人,如同三個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那因為基地全面戒嚴,反而守備松懈的停屍房區域。
李立作為主謀,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他知道這是大不敬,是足以讓他死一萬次的重罪。但一想到林若汐那具冰冷的、毫無反抗能力的、任人宰割的完美酮體,他就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地燃燒!
「石頭,你他媽的還叫了個誰來?」李立看著跟在王石頭身後的那個矮小的身影,忍不住皺眉罵道。
「嘿嘿立哥,這是我老弟,王鐵蛋。」王石頭憨笑著,拍了拍那個侏儒的腦袋,「他…他…膽子小,但是腦子聰明的很,我尋思著…帶他來見見世面。」
這個侏儒,正是王石頭的親弟弟。因為天生殘疾,從小受盡欺凌,性格變得無比自卑與懦弱,平時在只能在這監獄中打打雜活,屬於就連狗都不如的最底層。
王石頭這次帶他來,除了想讓他也「開開眼」之外,內心深處,還有一個更陰暗的想法——他想讓自己的弟弟,看到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會變得如此不堪一擊,從而為他建立一點可憐的自信。
李立看著那個嚇得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的侏儒,最終還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媽的!算了,趕緊的,別他媽的被人發現了!」
四人一行悄悄來到停屍房的值班監控室外,「猴子?」「猴子?是我李立!」李立輕輕敲了敲門。
幾十秒後,一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年輕獄卒的推開了門,滿臉興奮又害怕。「立哥,你們怎麼才來啊!」李立回頭對眾人說道:「是今晚值班的猴子,已經被我‘說服’了,監控讓他關了。」幾個臭屌絲心知肚明,相視看了看,猥瑣的笑了起來。
當他們最終用偷來的鑰匙打開停屍房,從最高級的恆溫冷凍停屍櫃中,拉出那張躺著林若汐的金屬停屍床後。
一股混雜著冰冷的寒氣、濃郁的防腐劑氣味、以及林若汐那即便在死亡中也未曾散去的致命騷香瞬間湧出!
五人都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然後,他們看到了那具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瞬間瘋狂的性感艷屍!
林若汐赤條條地躺在冰冷的金屬板上,肌膚因為低溫而顯得愈發蒼白,卻也因此,更像一尊由最頂級的漢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人體雕像。
她那張依然美艷絕倫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絕望痛苦的淫蕩死相,卻又因為肌肉的鬆弛,而顯得有一種詭異的、任人採擷的順從。
而林大小姐那具充滿了緊致感與彈性的魔鬼肉體,在經歷了死亡的洗禮後,不僅沒有絲毫的僵硬,反而因為肌肉的徹底放鬆,而顯得更加柔軟豐腴,充滿了一種別樣的肉感!
那對被土娃蹂躪的爆乳,如同兩座雪白的山峰,傲然挺立;那顆挺翹的蜜桃臀,因為側躺的姿勢,而被擠壓出了一道更加深邃、也更加誘人的臀溝!
「我!我操!」王石頭第一個,發出了野獸般的、壓抑的低吼。他的褲襠,瞬間就硬得如同烙鐵!李立三人也同樣如此不爭取的硬了起來。
甚至,連那個一直躲在後面的侏儒弟弟王鐵蛋,也偷偷地抬起頭,當他看到那具比他想象中還要美艷百倍的女神的裸屍時,他那張自卑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混雜著「崇拜」與「慾望」的痴迷表情!
五個被慾望徹底支配的男人,就這麼呆呆地,圍著那具艷屍。他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們的眼神,越來越瘋狂。然而,當張屠第一個,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具冰冷的玉體時
「啪!」李立狠狠地,打掉了他的手。「你幹甚麼?!」張屠怒吼道。
「你想幹甚麼?!」李立的眼神,同樣赤紅,但他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你忘了她是誰的妹妹了嗎?!你忘了那些被林晚蘇弄死的人下場了嗎?!你想死嗎?!」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在了其他兩人的頭上。是的,他們迷戀她,他們崇拜她,他們怕她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即便在她死後,也依然無法磨滅!
最終,這五個「前所未有的大膽」的舔狗們,在女神那冰冷的艷屍面前,在經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
做出了一個最符合他們「屌絲舔狗」本性的、既可悲、又滑稽的最終決定。他們拉開了自己的褲鏈,圍著那具他們連觸碰都不敢的艷屍,開始了他們那卑微而又褻瀆的「朝聖儀式」。
「操!你看她這奶子!」王石頭一邊用他那粗糙的大手,瘋狂地擼動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一邊雙眼放光地,死死盯著林若汐那對即便在死亡中,也依然傲然挺立的爆彈巨乳,「媽的…又白又大,跟兩個大白饅頭似的,真想…真想…一頭扎進去,被活活悶死啊!」
「你懂個屁!」一旁的張屠,啐了一口唾沫,他的目標,顯然更加「專業」,「要我說,還是她這屁股帶勁!你看這翹的!這圓的!嘖嘖,怪不得王二那狗日的,死了都要奸她屁眼!換我…我也奸!」
而李立,則沈默不語。他的目光,越過了那具完美的酮體,死死地鎖定在那雙赤裸的、死亡的絕世玉足之上!
那雙曾經被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讓王二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偷走的漆皮騷靴,已經消失了。此刻,那雙修長而又骨肉勻亭的美腿,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腳趾上,那塗抹得如同黑曜石般油亮的蔻丹,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著一種詭異而又妖艷的光芒。
無論生前多麼高貴騷艷,這雙美腿曾讓多少人為之傾倒。此刻,在這具屍體的右腳踝上,卻冰冷地、扣著一枚由淡藍色合金製成的遺體銘牌。
那冰冷的、帶著一串編號的藍色銘牌,與林若汐那雪白細膩、溫潤如玉的腳踝肌膚,形成了最強烈的、最殘酷的對比!徬彿一件無價的珍寶,被粗暴地、打上了一個廉價的標籤!那種高貴被物化的淒慘美艷感,讓在場所有男人的呼吸,都變得更加粗重了。
「嘿嘿,你們說。」王石頭看著那具艷屍,終於鼓起勇氣,用一種充滿了淫笑的語氣,打破了沈默,「咱們要不要也學學王二那狗日的,給大小姐‘清理’一下身體呀?」
這句話,如同投入火藥桶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慾望!
「操!你他媽的小聲點!」猴子罵了一句,聲音卻在顫抖,「那…那可是林大小姐!」
「死了的林大小姐!」張屠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怕個卵!咱們乾了,誰知道?!」
「嘿嘿…就是就是,大不了等咱們爽完了…」王石頭用一種充滿了淫笑的語氣,低聲說道,「可得記得,給大小姐的騷屄和屁眼,都‘清理’乾淨~,可不能可不能讓別人,聞到咱們的味兒!」
然而,儘管嘴上說得一個比一個硬,他們的身體,卻無比誠實。這幾個被慾望徹底支配的舔狗,在女神那冰冷的艷屍面前,在經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最終,還是沒有一個人,敢真的伸出手去。
他們只是圍著那具他們連觸碰都不敢的艷屍,一邊說著最下流的騷話,一邊開始了更加卑微、也更加可悲的集體擼管。
而他們的身後,那個名叫王鐵蛋的侏儒,正因為恐懼,而遠遠地躲在角落里。他不敢上前,只敢從遠處,偷偷地、用那雙充滿了自卑與崇拜的眼睛,窺視著那具對他而言,如同「神明」般的完美裸屍。他的呼吸,粗重而又急促。
三、
就在這時,一個如同百靈鳥般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冰冷笑意的甜美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們身後悠悠響起。
「哦呀呀…幾位小哥哥是在‘打掃衛生’嗎?怎麼不叫上人家一起來玩呀~?」
這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音,瞬間就讓停屍房內那三個正處於慾望巔峰的男人身體徹底僵住!
他們臉上的淫笑凝固了。他們手中的動作也停滯了。甚至連他們那根硬得如同烙鐵般的肉棒,都在這一瞬間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可恥地軟了下去!
他們緩緩地、如同生鏽的機器人般轉過頭。
然後看到了一個讓他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魔女。美艷絕倫的甜心小公主,琉璃眼三大美姬之一的寧萱然,就這麼俏生生地,站在停屍房門口。她的身後,是如同忠誠影子的性感貓系尤物蕭媚,和魚貫而入的幾位俏麗女僕。
她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她那具魔鬼般的肉體,穿著最聖潔、也最淫蕩的「薄紗風衣」;而她那雙如同藝術品般的、穿著櫻花粉漆皮大腿騷靴的絕世美腿,正優雅地、邁著模特步,一步一步地……向他們走來。
這幅美艷至極的性感景象,對這幾個剛剛還在對著屍體擼管的底層賤民而言,衝擊力太大了!王石頭幾個人已經徹底看傻了,他們張著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眼睛再也無法從這美艷甜美的絕色大小姐身上移開了!
而那個被嚇得最狠的猴子,他的身體,更是發生了最激烈的、也最可恥的應激反應!他「啊」的一聲,發出了如同被閹割的公雞般的短促尖叫,身體猛地一抖!
「噗嗤——!」一股充滿了恐懼與騷臭的白濁精液,不受控制地,從他那根瞬間萎縮的肉棒中噴射而出!幾絲混濁的液體,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無比屈辱的拋物線。
然後「啪嗒」一聲輕響。其中一滴,不偏不倚地,正好濺落在了寧萱然那雙一塵不染的、如同藝術品般的粉色騷靴的靴尖之上!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整個停屍房落針可聞。寧萱然緩緩地、低下了她那顆可愛的小腦袋。
這位甜美系大小姐看著自己那雙心愛的、完美的、由最頂級工藝打造的粉色騷靴之上,那滴正在緩緩滑落的、充滿了底層賤民氣息的骯髒液體。
她沒有尖叫,沒有怒罵。她只是緩緩地、抬起了她那張純真的、天使般的娃娃臉,對著那個早已嚇得屁滾尿流、渾身抖如篩糠的猴子,露出了一抹最甜美、最無辜、甚至帶著一絲「安撫」意味的笑容。
寧萱然用那如同百靈鳥般,清脆悅耳的聲音,柔聲說道:「哎呀呀呀~這位小哥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
「砰——!」一聲與她甜美聲線截然相反的、沈悶的槍響傳來!
跟蹤子彈划過空氣,發出尖利的嘶吼,獄卒猴子的額頭中央,瞬間綻放出了一朵血色的小花。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那副驚恐到極致的表情,身體緩緩地向後倒去。
寧萱然緩緩地、收回了那把還在冒著青煙的粉色「小可愛」。她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俏皮地吐了吐粉舌,然後,對著早已嚇得癱軟在地、褲襠里一片濕熱的李立三人,用一種充滿了「歉意」的語氣,甜美地說道:
「哎呀…都怪人家的‘小可愛’不聽話,走火了呢」
而那個一直躲在後面的侏儒王鐵蛋,在寧萱然進來的瞬間,就已經機靈的憑借著他那矮小的身形優勢,悄無聲息地藏到了一輛巨大的、運送屍體的金屬設備車的後面,此刻已經嚇的瑟瑟發抖!
「好了~」她用她那穿著粉色騷靴的玉足,輕輕地踢了踢早已嚇傻的李立三人,臉上再次掛上了那如同天使般的,純潔無瑕的笑容。
「現在輪到你們了哦~跪下!」
冰冷的停屍房內,時間徬彿停止了一般。李立、王石頭、張屠三人,如同三尊被抽去了靈魂的石像,直挺挺地跪在那片混雜著孫猴子鮮血與腦漿的污穢之中。他們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褲襠里,早已是一片濕熱狼藉。
而他們的面前,那個如同八音盒魔女般,踩著清脆「叮、叮」聲緩緩踱步的寧萱然,卻依舊掛著那副天使般純潔無瑕的甜美笑容。
她繞著三人,走了一圈,粉色的漆皮騷靴,在地板那黏膩的血污上,留下了一個個充滿了少女氣息的、卻又無比恐怖的可愛腳印,桃紅色的金屬靴根因為粘上鮮血,更顯得格外妖艷。
甜心小公主歪著頭,用她那雙純真的鹿眼,好奇地打量著他們那因為恐懼而軟塌塌的褲襠,聲音里充滿了天真的困惑:
「哎呀呀~」她嬌嗲地說道,「幾位小哥哥~你們剛才不是還很有精神的嗎?怎麼人家一進來,你們就不行了呀?」
「你們忙了半天,怎麼都還沒給我那‘死鬼前女友’來上幾發呀?」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讓三人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
寧萱然看著他們這副不堪的模樣,徬彿真的感到很「苦惱」似的,她伸出那戴著雪白蛛網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那如同櫻桃般的下唇。
「真是的…」她用一種充滿了「歉意」的語氣,撒嬌般地說,「都怪人家啦~剛剛不小心‘走火’,打擾了幾位小哥哥和我‘前女友’的‘性福時光’」
「你們…繼續呀?」她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天真地問著,「怎麼…不繼續了呀?」
三人死死地低著頭,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哎」寧萱然徬彿真的失望了,她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即,那張娃娃臉上,又綻放出了一抹「樂於助人」的、無比燦爛的笑容。
「算了~算了~」她擺了擺手,用一種充滿了「體貼」的語氣說道,「看你們這麼沒用的樣子,肯定是太緊張了!」
「沒辦法~」寧大小姐攤開雙手,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看來…只能由我親手來幫助你們了呀~」
「畢竟…」這個甜美尤物轉過身,用一種充滿了「懷念」與「悲傷」的、徬彿在追憶往昔的語氣,輕聲呢喃道。「若汐姐姐她呀…生前最喜歡男人那又粗又大的…肉棒棒了呢~」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三人最後的心理防線!「不…不要…大小姐…」李立第一個,發出了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充滿了恐懼的哀求,「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寧萱然轉過頭,臉上依舊是那副甜美的笑容,但眼神,卻變得如同寒冰般冰冷,「可以呀~只要你們把若汐姐姐‘伺候’舒服了人家,就考慮一下哦…」
她不再給他們任何反抗的機會,「好了~」她拍了拍手,如同一個即將開始遊戲的小女孩,「遊戲開始前,要先脫衣服哦~」
在寧萱然那充滿了「甜美殺機」的目光注視下,以及那把還散髮著硝煙味的粉色「小可愛」的威脅之下,三位獄卒面如死灰。
他們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將那身象徵著他們卑微身份的、骯髒的獄卒制服,一件件地脫了下來。
很快,三具充滿了底層勞動人民氣息的、算不上健美、卻也充滿了力量感的男性裸體,便暴露在了寧萱然的面前。
寧萱然像一個最挑剔的鑒賞家,用她那純真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他們那三根因為恐懼和刺激,半軟不硬的肉棒上來回巡視著。
「嗯~」她歪著頭,煞有介事地點評道,聲音甜美而又充滿了專業的味道,「這個哥哥的最‘壯’呢~,像根不懂情趣的傻木棍」
「這個看起來最凶的哥哥呢,上面青筋盤虯,一看就很會折磨人~」
「至於你嘛~」甜心美人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李立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頑劣的媚笑,「尺寸倒是剛剛好呢~就是不知道技術…是不是也和那個逃跑的獄卒王二一樣…那麼‘厲害’呀?」
這句充滿了惡毒暗示的話,讓李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好了~」寧萱然徬彿玩夠了,她拍了拍手,下達了最終的指令,「都別愣著了,快去把我的‘前女友’,從那個冰冷的鐵盒子里,抬下來吧~」
「記住哦~」她晃了晃手中的粉色手槍,甜美地補充道,「要溫柔一點哦~弄疼了我的若汐姐姐,人家可是會生氣的呢~」
在寧萱然那充滿了「甜美殺機」的逼迫之下,三位已經徹底放棄抵抗的男人,如同三具行屍走肉,將林若汐那具冰冷赤裸的、卻依舊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艷屍,從停屍床上,緩緩地抬了出來,平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之上。
「哎呀呀~」寧萱然看著眼前這三具同樣赤裸的、充滿了底層氣息的男性肉體,和那具高貴的、完美的女性艷屍,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導演般的、充滿了期待的笑容。
「那麼…」她用那甜美得令人發指的聲音,問道,「哪位‘幸運’的小哥哥,想第一個來呀?」
李立和王石頭,嚇得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然而,那個平日里就心狠手辣的張屠,在經歷了最初的恐懼之後,眼中卻閃爍起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亡命之徒般的瘋狂光芒!他知道,今天橫竪都是一死。與其像條狗一樣被這個小惡魔玩死,不如……
他猛地一咬牙,抬起頭,用一種近乎爭搶的、充滿了慾望的語氣,嘶啞著說道:「大小姐!我…我來!」他甚至生怕寧萱然會反悔一樣!
「哎呀呀~」寧萱然看著他這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聲,「好呀~好呀~這位哥哥真勇敢呢~」
「那就去吧。」甜美小公主用粉色的槍口,指了指那張地板上林若汐那具美艷屍體。
四、
張屠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然後,李立和王石頭顫抖著,將林若汐那具冰冷的、柔軟的艷屍,以一種「女上位」的姿勢,緩緩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
伴隨著一聲輕響,張屠那根早已因為恐懼與慾望而硬得發紫的肉棒,深深地、沒入了林若汐那冰冷的、卻依舊濕滑緊致的蜜壺之中!
「啊——!」張屠發出了一聲既痛苦、又充滿了極致快感的野獸般的嘶吼!
這個低賤的獄卒從未體驗過如此詭異的感覺!那是一具毫無溫度、毫無反應的絕美女神的身體!但她的蜜壺,卻因為死亡的痛苦帶來痙攣與殘留的體液,而變得比生前更加緊致!更加濕滑!徬彿一張冰冷的、貪婪的死亡之口!
寧萱然看著眼前這幅景象,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露出了一個鼓勵的笑容。她轉過頭,對著早已嚇傻的李立和王石頭,用一種充滿了「體貼」的語氣,催促道:
「你們兩個…還愣著幹甚麼呀?快去陪陪她呀~」
在小惡魔的威逼之下,李立顫抖著,從後面抱住了林若汐那冰冷的、卻依舊柔軟得驚人的纖腰,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那顆同樣冰冷,卻因為死後肌肉鬆弛而顯得更加誘人的後庭菊蕾!
而王石頭,則被命令跪在林若汐的頭前,雙手扶著她那顆早已失去生命光彩的螓首,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那張被暴力撐開後,就再也未能合上的冰冷櫻唇!
「嗯~這才對嘛」寧萱然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像一個最專業的導演,欣賞著眼前這幅三洞齊開的淫穢畫卷,不斷地發出指令:
「後面那個哥哥快去,從下面抱著我們若汐姐姐的腰呀,幫她動起來嘛~」
「壯的那個哥哥,你的手也別閒著呀去,捏一捏若汐姐姐的奶子嘛她~生前最喜歡別人玩她的奶子了呢~」
在這個甜心小惡魔的威脅之下,一場荒誕而又恐怖的三人肉戲,正式上演!李立從後面,抱住林若汐那冰冷的、卻依舊柔軟得驚人的纖腰,開始機械地、模仿著活塞運動,前後起伏!
而王石頭,則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對早已冰冷,卻依舊碩大挺翹的雪白爆乳!他驚訝地發現,那對乳房在他揉捏的瞬間,那顆早已失去生命光彩的乳尖,竟然又滲出了一滴乳白色的、粘稠的香甜乳蜜!
「啊啊啊啊啊!」
被這幅詭異而又香艷的景象所刺激,也因為身上那具冰冷艷屍所帶來的極致快感,張屠徹底瘋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一股「死前瘋狂一把」的念頭,瞬間就佔據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雙手死死地掐住林若汐那冰冷的騷翹雪臀,腰部瘋狂地、不計後果地向上挺動!「肏!肏死你個騷貨!你他媽的活著的時候不讓老子碰!死了死了還不是被老子內射!」
而寧萱然,就在一旁,用她那雙純真的鹿眼,欣賞著眼前這幅由她親手導演的淫穢畫卷。
她的臉上,掛著滿足得意的笑容。她心中則用一種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語氣,輕聲呢喃著:「騷女人~你生前不讓我碰,現在可好,現在被這些你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最低賤的蛆蟲…好好輪一輪呢~」
隨即,這位甜心小惡魔又用一種充滿了「遊戲感」的、甜美的聲音,宣佈了死亡的規則。
「對了…忘了告訴幾位小哥哥了呢~」她歪著頭,純真的鹿眼中閃爍著頑劣的光芒,「若汐姐姐她呀~生前最喜歡男人那…熱乎乎的‘精液’了呢!」
「所以你們三個裡面,誰是最後一個射出來的」甜美大小姐晃了晃手中的粉色手槍,甜美地補充道:「我就送他下去,永遠地陪著我的若汐姐姐哦~」
這句話,如同惡魔的號角,瞬間就將這場本就充滿了絕望的奸屍,變成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死亡競賽!
三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了混雜著「悲哀」與「憤怒」的瘋狂表情!
他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和被動!他們開始瘋狂地、用盡全身的力氣,抽插著身下這具冰冷的、毫無反應的絕美艷屍!這場荒誕恐怖肉戲逐漸進入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肏!林母狗我早就想要肏你了!」「媽的!老子也要在你這騷屄里留種!」他們瘋狂地嘶吼著,享受著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極致快樂!
第一個達到極限的,是在下方承受著屍體重量的張屠。在被那冰冷的、卻又無比緊致的蜜壺,瘋狂地包裹、吮吸了數分鐘之後,他終於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滿足的嘶吼!
一股滾燙的、充滿了絕望與快感的濃精,狠狠地、射入了林若汐那冰冷的、早已不會再孕育生命的子宮深處!
射完之後,他渾身脫力,長長地、松了口氣。他看著身旁還在瘋狂衝刺的李立和王石頭,眼中,甚至閃過了一絲「勝利者」的慶幸。
然而,他還來不及對同伴說些甚麼,跟蹤子彈划破空氣的嘶啞低吼再度響起,張屠的額頭突然多了一個巨大的血色窟窿。
他臉上的慶幸,凝固了。寧萱然慢慢悠悠晃了晃那把粉色「小可愛」,看著剩下那兩個已經徹底嚇傻的男人,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用一種充滿了「歉意」的語氣,甜美地說道:「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呢,人家好像記錯了呢~我的若汐姐姐呀~生前最討厭不持久的‘秒男’了呢!」
「對不起啦~」她對著張屠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露出了一個無比純真的笑容。「誰叫你是第一個射的呀~?」這個甜美嬌娃那甜美而又惡魔般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回蕩在冰冷的停屍房內。
李立和王石頭,徹底崩潰了!他們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喜怒無常、視人命如遊戲的恐怖魔女!唯一的規則,就是她說的就是規則!而她,可以隨時推翻規則!
他們的世界,只剩下眼前那具冰冷的、散髮著死亡氣息的艷屍,以及耳邊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我不能死!」王石頭第一個,發出了野獸般的、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嘶吼!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的保留,他將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恐懼、所有的慾望,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最瘋狂的活塞運動!他要活下去!他必須比身旁的李立更持久!
而李立,也同樣如此!
一場更加血腥、也更加悲哀的「持久力死亡競賽」,正式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啪!啪!啪!啪!」兩具雄性的肉體,如同兩台失控的打樁機,瘋狂地、毫無憐惜地,衝擊著那具早已冰冷,卻依舊完美地、默默承受著一切的絕美艷屍!
林若汐的屍體,在他們的聯合衝擊之下,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無助地、前後搖晃、上下起伏。她那對妖艷的爆乳,在王石頭的胸膛上,被擠壓、拍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而她那顆挺翹的蜜桃臀,則在李立的胯下,被撞擊得臀浪翻滾,肉波蕩漾!
「啊啊啊!肏死你個大騷貨!」「給老子堅持住啊!」
他們的嘶吼聲,不再有任何的淫穢與慾望,只剩下最純粹的、為了活命的野獸般的咆哮!
寧萱然就這麼笑眯眯地,欣賞著眼前這幅充滿了「生命力」與「死亡氣息」的荒誕畫卷。她甚至還像個最專業的拉拉隊長,用她那甜美的聲音,為他們「加油鼓勁」:
「那個壯一點的哥哥加油哦~你看你的臉都白了呢~」
「後面那個哥哥…你好像快不行了呀~再不努力,就要下去陪我的若汐姐姐了哦~」
這位甜心小公主的每一句「鼓勵」,都像一記最狠毒的鞭子,抽打在兩人的靈魂之上,逼迫著他們榨乾自己最後的一絲體力!
汗水如同溪流般,從他們那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肌肉上滑落。他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們的眼前,開始陣陣發黑。
突然,李立感覺到自己快要到極限了!他咬著牙,感受著那股即將衝破精關的洪流,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他轉過頭,看著身旁那個同樣在瘋狂衝刺的、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用一種充滿了歉意的、沙啞的聲音,說道:「石頭!哥哥對不住你了,不應該帶你來這裡的。」
王石頭聞言,身體猛地一顫!他看著李立那張因為力竭而扭曲的臉,眼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不忍。但他,更想活下去!
可就在李立即將洩身的那一瞬間!
「啊——!」王石頭,突然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甘與解脫的悠長嘶吼!他搶先一步射了!一股滾燙的濃精,狠狠射入了林若汐那冰冷的、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櫻桃小嘴之中!他射了,也輸了。
他渾身脫力地,從林若汐的屍體上滑落,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他轉過頭,看著同樣脫力卻滿臉震驚的李立,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憨厚的、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立哥!你…你得活下去!」李立徹底呆住了。
「砰——!」寧萱然甚至連一句多餘的台詞,都懶得再說。一聲槍響,乾淨利落。王石頭的腦袋,如同一個被砸爛的西瓜,血漿與腦漿,濺了身旁的李立滿頭滿臉!
整個停屍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李立那因為恐懼與力竭,而如同破風箱般的劇烈喘息聲。
五、
李立在這場荒誕的、血腥的死亡競賽中活了下來。
他緩緩地、從林若汐那冰冷的、同樣沾滿了血污與精斑的後庭菊花中,拔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疲軟不堪的肉棒。
他抬起頭,用那雙充滿了血絲的、呆滯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鬼般的甜美少女。
「我…我…」他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哦呀呀~」寧萱然看著他這副「勝利者」的狼狽模樣,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聲。
她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伸出那只穿著粉色騷靴的玉足,用那冰冷的、沾染了猴子精液與石頭腦漿的靴尖,輕輕地、如同安撫寵物般,抬起了他的下巴。
「恭喜你哦~」甜美大小姐用那最甜美、最純真的聲音,柔聲說道。「你贏了呢~」她的聲音,如同最溫柔的春風,卻讓李立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
而寧萱然,看著眼前這幅由三具男性屍體、一具女性艷屍、以及遍地的血漿、腦漿、精液、騷尿所共同構成的恐怖畫面。她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恐懼與惡心,那雙清澈的鹿眼中,反而燃起了一股病態的、興奮的熾熱火焰!
她感覺自己濕了。
那件幾乎透視的白色淫衣之下,她那被本來就敏感肉體,竟然被這血腥的一幕,刺激得情慾難耐! 她的蜜壺,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分泌出滾燙的愛液!
「哎呀~」甜美大小姐伸出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自己那一縷因為動情而微微汗濕的烏黑秀髮。那幾片如同桃紅色寶石般閃亮的彩甲,在她那如墨般的發絲間,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美感。
她用一種充滿了「苦惱」的語氣,對自己身後的蕭媚,撒嬌般地說道,「蕭姐姐~你看都怪這些不爭氣的賤民,流了這麼多‘髒東西’~把人家的興致…都給勾起來了呢~「
說著,這位絕色尤物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極致誘惑的姿勢,將身上那件純白色的、看起來無比優雅的短款薄紗風衣輕輕褪下。露出了裡面那件充滿了SM意味的、將她那魔鬼肉體徹底暴露的白色情趣內衣!
呆若木雞的李立,在看到眼前這幅「聖女」外衣褪去,露出底下「淫魔」真容的活色生香的畫面時。那根本已因為恐懼與力竭而徹底疲軟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可恥地、因為最純粹的視覺刺激而聳立了起來!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他這根雄根似乎足足大了幾圈。
寧萱然看著他那不爭氣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這位小惡魔淫蕩至極的內心,此刻充滿了殘忍的快感:「沒想到這男人…之前看起來不起眼,反而是最持久的。而且現在這根肉棒怎麼變的這麼大了~好久沒有玩過男人了,今天正好用這根剛剛贏了比賽的‘冠軍肉棒’好好地爽一爽~」
她緩緩地走向李立,聲音甜美而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那麼作為勝利者的‘獎賞’,「現在,就讓然然親自來‘疼愛’你吧~」
然而,就在這位甜心嬌娃即將對這最後一個「玩具」,展開「最終玩弄」之時。她身後,一直沈默不語的蕭媚,終於忍不住,用一種充滿了酸澀與嫉妒的、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輕聲說道:「大小姐」…
寧萱然的動作,停下了。她緩緩地轉過頭,看著蕭媚那張充滿了委屈的、妖艷的臉,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絲「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呀呀~」她像個哄騙寵物的主人般,走上前,輕輕地捏了捏蕭媚的臉頰,「你看我,都忘了我最心愛的蕭姐姐,還在這裡看著呢~」
然而,就在寧萱然準備繼續用甜言蜜語,來安撫自己這只「吃醋的寵物」時。
停屍房厚重的合金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越來越響亮的、充滿了焦急與混亂的嘈雜腳步聲!
「砰!砰!砰!」甚至有人,開始用力地敲打起門來!「大小姐!寧大小姐!您在裡面嗎?!我們聽到槍聲了!您沒事吧?!」
「快開門啊!再不開門,我們就要強行破門了!」是那些聞訊趕來的、林若汐的舔狗、以及那些同樣不懷好意的貴族走狗們!
蕭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寧萱然卻不慌不忙,她那雙純真的鹿眼中,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而閃爍起了更加興奮的、如同找到了新遊戲般的光芒!
她懊惱地、可愛地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哎呀~都怪我,忘了把門鎖好了呢!」隨即,她眼珠子一轉,一個全新的、更加刺激的「主意」,瞬間就在她那充滿了壞水的小腦袋里成型了!
她轉過身,對著蕭媚,用一種充滿了「信任」與「托付」的語氣,甜美地命令道:「蕭姐姐~你和我的女僕們,出去…把外面那些討厭的蒼蠅,都給我攔住。」
「你就告訴他們」她想了想,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就說,我發現了一伙企圖侮辱若汐姐姐屍體的下流胚子,已經被我當場‘正法’審判了。」
「要是他們不信…」寧萱然用那穿著粉色騷靴的玉足,輕輕地、踢了踢蕭媚那穿著黑色漆皮大腿靴的修長美腿,開玩笑般地說道,「你就給他們跳幾個艷舞,把他們的魂都勾走嘛~這點小事,對我們最棒的蕭姐姐來說,很簡單吧?」
蕭媚聽到這充滿了羞辱意味的「玩笑」,鬱悶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有絲毫違抗!她知道,寧萱然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出!
她看著寧萱然那張天真無邪的臉,又看了看旁邊那個赤裸著身體、肉棒高高聳立的、即將被大小姐「獨享」的「勝利者」李立。
嫉妒、不甘、屈辱、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她的心中。但最終,都化作了無奈的臣服。「是!大小姐。」
「去吧~」寧萱然看著她那副「委屈」的模樣,反而更加開心了。她甚至像個真正的「好姐妹」一樣,走上前,為蕭媚整理了一下那凌亂的漆皮綁帶。
然後,她當著蕭媚的面,從女僕接過一副冰冷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鐐銬。
將早已嚇得不敢動彈的李立,按倒在地,讓他以一種最屈辱的「狗爬式」跪好,然後,用鐐銬,將他的雙手緊緊地、反剪在了身後!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頭,對著蕭媚,露出了一個「放心吧」的、甜美的笑容。
蕭媚的心徹底沈入了谷底,她知道即將開始的,屬於小魔女與她最後獵物的饕餮盛宴。她只能帶著無盡的酸澀與不甘,轉身,走出了這間地獄之門。
厚重的合金門,「咔噠」一聲,在蕭媚的身後緩緩關閉,徹底落鎖。冰冷的停屍房內,瞬間只剩下寧萱然,以及她那最後一個,也是最「幸運」的獵物。
寧萱然看著眼前這個雙手被鐐銬反剪在身後,赤條條地跪在地上,因為恐懼與期待而渾身顫抖的「冠軍」李立。
她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抹貓兒即將享用晚餐時,那種充滿了滿足與得意的甜美笑容。
但她並不著急,「遊戲」還需要最後一點小小的「儀式感」。
甜心大小姐再次觸碰手鍊上的終端,開啓了三維立體光幕。她像一個最專業的新聞記者,將鏡頭對準了地上那三具死狀各異的獄卒屍體,以及那具被擺成了屈辱姿勢的林若汐的艷屍。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如同在播報新聞般、充滿了「正義感」的、甜美的聲音,對著鏡頭說道:「呀乎~~各位親愛的朋友們~大家晚上好呀!」
「正義的小天使然然,剛剛在白玉京的停屍房內,成功消滅了三名企圖玷污我們可憐的若汐姐姐…遺體的下流暴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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